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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开帷帐, 几下撕开封蜡, 飞快翻阅传书,少顷, 徐重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冷冷吩咐道:
“传岳麓。”
“是,陛下。”
六安心里咯噔一下, 悄无声息地倒退出了寝宫:那传书内容分明触怒了陛下,这几日须得小心应对才是。
随后,服侍皇帝更衣的贴身太监们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有条不紊地服侍陛下穿戴常服和朝冠。
贴身太监堪堪将陛下腰间的金黄玉带的暗扣扣紧,徐重立即迈步走出寝宫。
事前得了六安的暗示,岳麓来得十分及时,面部神态也调整到了肃穆谨慎的状态。
“臣岳麓,参见陛下。”
徐重面色微冷,拧眉将手中的传书扔掷到他怀中,厉声斥道:“骑兵营的传书寅时已至,暗卫的密函为何还未送到?茯苓究竟人在何处?”
因薛清辉逃遁多时,徐重下令由茯苓带领骑兵营的精锐出城追踪,骑兵营的百里传书业已送呈,按说,暗卫的飞鸽密函也应同步或提前送呈。
陛下这怒气,是冲茯苓来的,是在质疑茯苓办事不力。
岳麓跪地叩首:“臣有辱使命,求陛下降罪。”
“你惯会认罚,先看看传书内容再说。”
岳麓摊开传书,只见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出城向南六十里,于一驿站发现薛女痕迹,现场仍留有兵部尚书左思德三子左子昂,经问询,左子昂招认昨夜亥时三刻偶遇薛女,现已扣留左子昂。另:茯苓命骑兵营原地待命,只身外出,至今未归。
读罢最后一句,岳麓伏身趴倒在地,颤声道:“茯苓胆大包天、贪功冒进,竟敢避开骑兵营擅自行动,理应责罚!不,是重罚!”
“真是兄妹情深啊,岳麓,你倒是很会为你这位小师妹开脱!以朕之见,茯苓擅自行动,并非贪功冒进,而是夹带私心,她,莫不是想放了薛清辉?”
“陛下,茯苓对陛下忠心耿耿,她明知陛下对薛姑娘一片痴心,又岂敢放……”
岳麓默默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他哪里有自信替茯苓担保?茯苓涉世未深,又与薛清辉相处甚笃,万一她真被薛清辉说服!岳麓不敢赌!
“若朕再在这金銮殿苦等下去,恐怕,又是一场空。”
闻言,岳麓抬头,惊慌失措地望向面色越发沉郁的陛下。
徐重摘下朝冠,大步朝殿后走去:“更衣,备马,随朕出宫。”
陛下要御驾亲临!
岳麓一路膝行,苦苦劝道:“陛下,今晨薛姑娘已在六十里开外,眼下,恐怕已行百余里,不妨仍派骑兵营四处寻找踪迹。”
“不必。从那封传书,朕几乎可以确定,薛清辉势必先至许州,许州水路四通八达,再借由水路逃遁。”徐重略一沉吟:“你随朕径直赶往许州!命骑兵营同步赶赴许州,不得延误。”
***
与此同时,距离许州不足百里的官道上,清辉正与茯苓僵持不下。
经过方才的亡命狂奔,茯苓的马已倒毙在不远处,清辉的马亦半死不活地立在路边,半步也不愿迈出。
小五赶紧喂了些清水和干草,嘴里念叨着:“马大爷啊马大爷,你可千万争点气,您若走不动道,我们可就惨喽,可怜可怜我们吧。”
茯苓趴在车厢内,整个人呈大字型:“姑娘,您今日必须跟我回去。”
“欸,你这小姑娘,怎可如此赖皮,你若再不走,小心我……老拳伺候喽!”小五作势举起拳头。
“小五——”
清辉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噤声。她亦是今日才知,看起来娇小玲珑的茯苓,身手竟相当了得,恐怕合四人之力,也无法将她制服。
想不到余千里竟偷摸安排了这样一位高手伪装成丫鬟伴在自己身边,他究竟在担心什么?
清辉稍一琢磨,若能说服茯苓放她离开,便是上上策。如若茯苓执意要带她回京,她也只得让小丫头稍微吃些苦头——马车内藏了些能致人昏睡的药粉,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愿用在茯苓身上。
掀开车帘,清辉躬身钻进车厢内,与茯苓并排而坐:
“茯苓,我记得你曾对我说过,你幼时曾跟着养父母在街边卖杂耍。”
“正是。”
“那如果让你选,你是愿意继续留在街边卖杂耍,还是如现在这般?”
茯苓不明所以道:“自然是如现在这般自由自在喽。”
“那你是有的选了,对么?”
清辉眼波流转,紧盯她的双眼:“不知,我能否像你这般,有的选?”
“姑娘自然有的选。”
“哦?那你说,我眼下该如何选?是回到你主子身边,做一只拘在笼中的金丝雀,还是飞去万里苍茫,做一只自由自在的云雀?茯苓,我能否同你一般,随自己心意去选?”
被她一番诘问问得哑口无言,半晌,茯苓讪讪道:“姑娘,回到主子身边,并不意味着被关进笼中!主子待你这般好,你要做什么,他都会成全你。”
“若我要自由呢?以你对你主子的了解,他会放我离开吗?”清辉试探道。
“这……绝无可能。”茯苓不似开头那般强硬。
“同为女子,你可以选自己想走的路,为何偏偏到了我这里,却无路可走?”
“那是因为,主子爱慕姑娘,他想要姑娘留在身边……”
“便可不论我是否情愿,对么?”
“姑娘,你为何不情愿?茯苓不明白,若换了旁的女子,哪怕只得主子一时的眷顾,不知有多欢喜。”
“可我不是。”
茯苓欲言又止,原本心底固若金汤的防线到底有了一丝松动,她头一回意识到,姑娘并非出自本意与主子纠缠,自始至终,似乎是主子在强人所难。
“姑娘,若我告诉你,主子他是……”
清辉打断她的话:“茯苓,求你,放我离开。我与你家主子早已缘尽,把我强留在他身边,又有何意义?”
茯苓呆呆望着姑娘面上缓缓淌落的清泪,不觉语塞。这是姑娘头一回在她面前落泪,她亦是头一回触摸到了姑娘恬淡温柔的外表下、那颗脆弱无力的心,她不由得陷入迷惘:是啊,为何明知姑娘不愿,还要将她强带回京?为何?难道,只因我是陛下一手栽培的暗卫,我就得丧失所有的判断力,唯命是从?
这份转瞬即逝的怀疑令她心生恐惧,她怎可怀疑主子?
茯苓决意快刀斩乱麻,她上前用力抓住清辉的手,用不容辩驳的语气说道:“姑娘,你今儿必须跟我回去!”
“小茯苓,既如此……便对不住了!”
不期然,一股白色粉末迎面袭来,茯苓躲闪不及,被扑了个正着。
心知被姑娘暗算,茯苓赶忙跳下马车朝前奔逃,堪堪跨出几步,身子一软,倒将在地。
清辉捂住口鼻从车上下来。
“姑娘,想不到这药粉竟如此见效?”珍娘和小五慢慢围上前去,轻轻拍打茯苓的面颊,她昏睡不醒。
“听卖药那位江湖术士说,这药粉能维持一个时辰,姑娘,我们赶紧走吧。”小五催促道。
“等等,不能将她就这样放在路边,万一遇到了歹人该如何是好。”
清辉回身从车里取出一柄小刀,又从附近树上揭下一块树皮,匆匆在树皮上刻下几个字:“你们将她藏到草丛中,待她醒后,自会想法子回去。”
片刻后,珍娘、小五合力将茯苓抬进一处野草繁茂的草丛中,拨了些树枝将她遮掩起来。清辉将树皮塞进她手中,默默道了声“对不住”,这才上车离开。
“看不出来,这小姑娘真够沉的。”小五叼起一根狗尾巴草,轻声调侃道,随即扬鞭催马:“驾——”
直到马蹄声渐去,草丛中一阵人影晃动,茯苓轻快地钻将出来,手里还捏着那小半张树皮。
“谁沉,我可不沉!”
她泄愤似的朝早已空无一人的官道喊了一声,转而自言自语道:“姑娘,下一回可别再用这药粉了,茯苓是暗卫,向来不怕这些……更何况,这药粉是假的。”
那张姑娘临走前塞到她手中的树皮,茯苓拿在手里看了好久,越看,越觉得心里堵得慌,盘腿坐在树下,委屈巴巴地擦了擦眼角,喃喃道:“姑娘,这是您留给我的护身符么?”
树皮上只刻了四个字:勿怪茯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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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贴士:
读者宝宝们有没有发现,徐重已经很久没叫女主“月令”了,嗯,他已经意识到,那个乖巧天真的月令已不复存在,如今他面前的,是钮祜禄.清辉!
距离徐重掉马还有几章,激烈冲突即将来临。
想问问男女主之间的强制爱你们能接受吗?在明写与暗写之间摇摆不定[狗头][狗头][狗头]
第36章 御驾(下) 逮着她了
夕阳西沉, 徐重负手立于淮水之滨,默然观望波涛滚滚、浊浪拍岸的壮阔景象,飒飒金风从江面刮过, 撩动他额前散乱的青丝,不断将身后的披风鼓动、摇曳。</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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