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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寻的是臣的妻子。”
“寻到了么?”
“可惜与她擦肩而过,但她如今身处何处,臣已有了猜想。”
“哦?”
“若臣猜的没错,那日骑兵营所搜寻的要犯,正是臣的妻子,臣妻薛氏至今杳无音讯,恐怕……已落入这背后主谋之手。”
此话一出,周遭即陷入一片死寂,只听得见铜壶滴漏的水滴声,嘀嗒,嘀嗒。
徐重面上笑意不减,眼底隐隐涌现一抹杀意。
骑兵营隶属于三千营,三千营直接听命于皇帝,骑兵营要抓的人,自然和皇帝脱不开干系。
话已至此,再无须遮掩。
徐重从容起身,从龙案后踱至左子昂身前:“早就听闻子昂素有才名,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只可惜,子昂说错了一点。”
“臣愿闻其详。”左子昂腰板挺直,毫无惧色。
“薛氏与子昂无半点干系,她此生也绝无可能成为子昂之妻。朕近日会为子昂挑选一位更堪匹配的姑娘。”
左子昂抬眼,直直看向龙案上那只砸碎后又重新拼凑在一起的泥塑娃娃,幽幽道:
“陛下,已经迟了。”
徐重低头,对上那双闪着怪异光芒的桃花眼。
“薛氏已与臣同榻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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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嘎,雄竞来了[让我康康]
徐重vs左子昂,人均八百个心眼子的对决。
第42章 哄她 早已是朕的入幕之宾
御书房再次陷入可怕的沉寂, 君与臣一立一跪,面面相向,各怀心思。
左子昂先前只隐隐对薛清辉与陛下的关系有所猜疑, 故几度出言试探,而陛下方才那一席话,已间接证实了他与薛清辉确是关系匪浅。
左子昂暗道:难怪,他昨日自骑兵营返家后, 专程前往薛府打探薛清辉是否有消息传回, 谁料早前热情非常的薛家人,见了他却如同见鬼般避之不及。他再一打听, 原来薛府老爷已称病在家多时,柴聪偷偷告诉他, 自薛清辉逃走后, 薛府老爷便将自己关在书房,一日三餐全在其中, 谁也不见,谁也不说话, 像得了失心疯, 整日惶恐不安。
联想到骑兵营四处搜索薛清辉的下落, 这门婚事本该由太后赐婚、陛下却突然提出要亲自赐婚,左子昂心中顿时疑窦丛生。再一细细回想, 薛清辉曾在长宁寺待了十年之久,而据宫中传言,陛下即位前, 曾因废太子一事心中郁结,出宫长达数月之久。左子昂今晨前往长生殿,除了向太后姨母谢恩, 亦拐弯抹角在太后姨母处得到证实,四年前,陛下行迹曾到过鹤首山一带,如此算来,陛下与薛清辉,恐怕四年前在宫外便有了交集。
想通这一切,左子昂心中五味杂陈,难得倾心的女郎,竟已被人捷足先登,若是旁人还好说,他也敢与之公然争上一争,可那人是陛下,他如何争得过?正在沮丧时,他忽而又想到,薛清辉既与陛下相好,此番她为何要逃走?她大可以直接禀明陛下回绝与左家的婚事,莫非,她与陛下之间,也有不足为外人道的嫌隙?
故而,他壮着胆子半真半假道,他已与薛清辉同塌而眠。
不想,陛下闻言却勾唇一笑:“子昂,你未免也太小看薛清辉了。”
“你以为,单凭一幅好出身好相貌,她便会让你近身?”
“你以为,信口胡诌,朕便会信你?”
徐重负手而立,笑声相当爽朗:“如此看来,你在她处,也是吃了不少瘪。”
事态急转至此,左子昂当即愣在原地,半晌,鬼使神差道:“莫非陛下也是?”
徐重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敛起唇边的笑意,躬身附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子昂,你的心思,朕现已全然知晓,可从今日之后,你绝不可再觊觎清辉分毫。朕不妨坦白告诉你,清辉早已是朕的入幕之宾,人和心,都在朕这里,谁也夺不走。”
说罢,徐重起身,慢慢踱至龙案之后,面无表情道:“左子昂,跪安吧。”
这一回,徐重打算放过左子昂。毕竟,心悦美人,并不是件错事,更何况,是薛清辉那般的美人。
左子昂叩首,慢慢退出了御书房,一直到出了皇宫坐上返家的马车,他依然心跳如鼓,对老父亲的连声呼喊置若罔闻,在仓皇之中,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方才,险些死了一回。
***
左子昂走后,徐重懒懒靠坐在龙椅之上,心下泛起一股对薛清辉的浓烈情意。
他居然忘了,在与清辉分离的四年间,他矢志不移,她亦是如此。
诚如左子昂那般的俊俏郎君,如此心心念念要与她结为秦晋之好,亦不能乱她分毫,足以见她心志坚定。
可每每他撩拨于她时,她从来便是难以自控,经不住他存心诱引,这恰恰说明,她对自己,依然是情深似海,终难忘却。
想通了这一层,徐重大喜过望。
他信步走至寝宫的龙纹大方镜前,只见镜中之人头戴金冠,身披常服,神仪明秀,朗目疏眉,堪称龙凤之姿,天日之表。
徐重登时信心百增,略一沉吟,随即疾步朝清凉殿行去,他得好好哄回薛清辉,让她尽快忘了昨夜之事。
不出一盏茶功夫,徐重穿过长街、甬道,径直闯入清凉殿寝宫,无声屏退跪下拜谒的宫娥们,一步步靠近寝宫中央的雕花黄梨木软榻。
层层叠叠的罗帐纱幔悉数落下,将那方软榻柔柔包围在其中,寝宫里此刻寂然无声。
清辉向来有睡子午觉的习惯。
徐重轻轻掀开罗帐。
入目是女郎皎若仙子的睡颜,可惜女郎的梦并非是个美梦,否则美人为何眉头紧锁?
她额头还有些浅红,是昨夜恳请离宫时重重磕在金砖之上所致。
这般娇嫩的肌肤,生生磕在金砖之上,可是会痛?
徐重满心疼惜地端详她的脸,忍不住指尖抚过那额头的红痕。
下一刻,薛清辉徐徐睁眼,呆呆地望着眼前人,如海棠初绽,极娇憨明媚的样子。
徐重一时怔忪。
清辉堪堪睡醒,人尚是懵的,冷不防见一张熟悉的笑脸出现在眼前,一时未有反应。
待她反应过来,余怒未消地准备翻身朝内时,肩头已被大掌死死定住,由不得她随意动弹。
徐重俯身向她,轻言细语对她说:“昨夜之事,是朕之过,卿卿莫要气了。”
这人怎么如此阴晴不定,一夕之间,又变换了脸色来戏耍她。
清辉咬唇不语,伸手推却他的铁臂,却被他一把将玉手擒在手中。
徐重贴在她手心,低声求道:“辉儿,莫要气了。”
手心一阵热意来袭,暖烘烘的又有些痒,清辉蹙眉紧盯徐重,心想这人越发癫狂了,昨日还连姓带名怒吼个不停,今日,一张嘴便是酸掉牙的“辉儿”……
露在锦衾外的细白手臂,迅速生起一层鸡皮疙瘩。
徐重见状,趁机抚过那一条手臂:“辉儿,你冷么?”
这下,清辉全身皆生了一层鸡皮疙瘩,欲抽手而不得,只得忍无可忍道:“陛下,您可否照往常那般唤我名字。”
“往常,往常朕便是唤你辉儿啊。”
清辉无言以对,见无论她如何冰霜以对,徐重始终面带微笑,便阴阳怪气道:“陛下今日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么?”
“朕今日才知,辉儿心中有朕。”
“……”
清辉扶额,他这是犯了哪门子痴病?
“辉儿不知,今日,你那未来夫婿找上门来了。”徐重目光炯炯地凝望她,不等她开口,便补充道:“是左子昂。”
左子昂算哪门子夫婿?
清辉没好气道:“他与我有何干系。”
“真真是心有灵犀,朕亦是如此对他说,‘辉儿与你无半点干系,此生也绝无可能成为你的妻子’。”
“你猜他如何说?”
提及左子昂,清辉便想起暴雨那夜他将她堵在榻上,强要行欢的无赖行径,面上一红,别过脸去:“我不想知道,陛下也无须告诉我。”
“莫非,你与他真有事发生?”徐重钳住她精巧的下巴,逼她与己对视:“他对朕说,你与他早已同榻而眠。”
清辉欲言又止,想解释又觉得无甚必要,干脆缄口不言。
“真与他有事?”徐重又问了一遍,起身脱了外袍去靴上榻,掀开锦衾,与清辉挤作一团。
他搂着她细瘦的腰肢,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弯,在她耳边黏黏糊糊道:“同榻而眠,可是如此?嗯?”
昨夜那场旖旎梦本就点着了这蠢蠢欲动的欲念,方才掀开罗帐,一见她海棠春睡般的可人姿容,徐重顿觉心火难耐,借着问询左子昂之事,上榻与她纠缠一番。
见她闭目不言,眉宇间渐渐升腾一股薄怒,徐重幽幽笑道:“辉儿,朕是在与你说笑,朕晓得,你这身子还有你这颗心,皆是留给朕的,旁的人,你不愿给。”</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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