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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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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辉本以为自己少时的遭遇已是凄凉无比,万没料到,看似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徐重,所遭受之事是她此生闻所未闻。再不济,她身边毕竟还有孙嬷嬷用心呵护,而徐重呢,年方七岁的孩童,懵懵懂懂只身闯进这无情天家……
  她怔怔凝望朱红宫墙上那一排美轮美奂的金黄琉璃瓦,暗叹这深深宫闱不知掩藏了多少血泪故事,又有多少人悄无声息的“死去”,只残存一副看似风光的躯壳。
  等她回过神来,身前的裙身已打湿一片,清辉背转过身,慌不迭地掏出手巾拭泪,可眼前一直浮动着七岁徐重孤零零的背影。
  她承认,时至今日,她始终未原谅徐重四年前的始乱终弃,她曾因他的离开在鹤首山别院放声大哭,她已用尽了全身气力去恨徐重,可是这一刻,这颗满是恨意的心,却不由自主的动摇了。
  或许他有难言之隐?或许他当年亦是无可奈何?
  第一回 ,清辉想要听听他的解释。
  “参见陛下。”
  殿门外忽而传来宫娥的跪拜声。
  清辉回眸,只见那道玄色身影不紧不慢地朝自己靠拢,带着她熟悉的笑意。
  她果决地站起身来,不假思索地朝徐重飞奔而去,当着茯苓的面,径直扑进他的怀中。
  “辉儿?”徐重且惊且喜地接住她,轻柔地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语气里带了压抑不住的欢喜:“怎的?茯苓回来了你竟这般开怀?”
  “……”
  清辉在他怀中默默摇头,哽咽道:“不是因为茯苓。”
  “那是为何?”他垂下眼帘,压低声音问道:“辉儿,你怎么哭了?嗯?”
  修长玉白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他目光关切地盯着她水汽氤氲的双眸。
  因你,徐重,只因你。
  清辉在心底默默道,旋即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颈,像那年在鹤首山时那般,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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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两只小苦瓜逐渐变强![狗头叼玫瑰]小甜怡情[狗头叼玫瑰]
  第44章 天命(一更) 陛下,还难受么……
  见此情状, 正在大口撕咬东坡肘子的茯苓瞪大双眼,捧着肘子一脸震惊地背过身去,然后三步并作两步, 顺着墙根溜出门去。
  老天爷,为何回回都能让她撞上姑娘和主子做这些羞死人的事啊!
  上一回是主子将姑娘压将在榻上,这一回,她看得很分明, 是姑娘主动勾住了主子的脖子!
  竟是姑娘主动的……
  茯苓忘了手中的肘子, 半张着嘴:实在是闹不明白眼前的情状了,这与大师兄说得不太一样了……大师兄说姑娘还在生主子气, 让她机灵点在旁小心斡旋着,可照她看来, 姑娘对主子, 分明是喜欢得紧!
  那厢,没了闲杂人等的打扰, 徐重和清辉恣意拥在一起,一阵意乱情迷的天旋地转后, 徐重顺势将清辉推至墙角, 稠密的亲吻如仲夏的疾风骤雨, 悉数落在她泪痕遍布的面颊上,他才不会那般扫兴地再去追问她为何哭, 他只要她日后事事顺遂再无眼泪。
  “唔……”
  清辉觉得自己即将晕厥,好不容易吸了口气,又被他的舌头给堵了回去, 只能呜呜咽咽着被他继续攫取呼吸,心内激荡至不知今夕何夕。
  “随朕,去榻上……”徐重于吻与吻的间隙中对她闷声道, 笑意拳拳地拨开她散乱的发丝,露出云娇雨怯的一张芙蓉面,手亦不太规矩地去解她腰间的素白水波纹束腰。
  “不……可。”意识到他接下来的动作,清辉慌忙去拦那只肆意游走的大掌。
  “辉儿……究竟是可,还是不可……你给朕一个准话……”徐重嘴里含混不清,一面持续与她纠缠,一面轻车熟路地朝腰下探去。
  “不可!”清辉一脸羞赧地捉住他的手,满面通红道:“今日不可,这之后几日,统统不可。”
  “为何?辉儿是担心白日宣淫有辱斯文?别怕,朕宫里这些人,个个嘴巴很严实。”
  徐重仍在动作。
  温热的吐息又萦绕在脖颈间,酥酥的,痒痒的。
  清辉难耐地别过头,用手隔绝他的唇,轻喘道:“陛下不是说过,要留在大婚之夜么?”
  徐重懊恼地在她颈间磨蹭,拖长尾音道:“……权当朕出尔反尔罢。”
  随即又去轻啄她颈后那颗小痣。
  清辉无奈,只得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闻言,徐重心死,仰天长叹了一口气,不甘不愿地将手收回,望着她忍笑不语的娇俏模样,恨恨道:“辉儿,你好生歹毒!”
  此后虽未如徐重所愿,两人确是难得闲情逸致地并躺在后殿庭院的凉榻上,静静感受秋日暖阳。
  徐重闭眼小憩,清辉依偎在他身畔,捧起他的手,在日光下细细端详——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是极好看的一双手。
  谁会用银针扎进这样一双手?
  她心头微微一颤,珍而重之地将这手贴于己面,几不可闻道:“陛下,还难受么?”
  徐重轻微地“嗯”了一声,负气道:“难受,难受得紧,朕迟早……被你给憋死。”
  心知他听岔了,清辉抿唇浅笑,也不再多言,只懒懒靠在他肩头,与他十指紧扣……
  徐重从清凉殿离开时,心中是说不出的舒畅愉悦,近来积攒的郁闷憋屈一扫而空!他喜不自禁地想,辉儿大抵是开窍了,也不枉这些日子他在她面前伏小做低,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他立刻传召钦天监监正,预备火速推进立后之事,想及此,徐重心急如焚,脚底生风。
  走出宫门,正巧遇见在旁踢石子儿的茯苓。
  徐重心情大好,招手叫过茯苓:“茯苓啊茯苓,朕才发现,你这名字取得极好,茯苓,福临,你一来,万事皆宜。”
  茯苓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弱弱道:“陛下,您这是在称赞大师兄?这名字是他给奴婢取的。”
  徐重只道鸡同鸭讲:“朕是说,你令姑娘开怀,朕心甚慰。”
  茯苓嘿嘿一笑:“奴婢也没做什么,只是午膳时说了些水牢见闻和宫中酷刑与姑娘听,姑娘听得很是入迷。”
  徐重心念一动,命茯苓将那番话统统说与己听,一听之下,心中登时一片明朗。
  她原是在心疼朕,想要慰籍朕。
  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徐重心道,在她身上用尽了心思皆不得其法,想不到,这些个他几欲忘却的陈芝麻烂谷子,竟让她如斯动容……
  她心里真有他!
  再次印证这一点,他于回忆往事的辛酸中尝出了丝丝沁甜。
  若能换得她的倾心慰籍,这份苦难,倒也值得……
  他是不是应该,时不时在她面前“不经意”地表现出做皇子时任人宰割的煎熬与苦楚?要知道,她不光心软,耳根子也软,身子更软……
  徐重止不住唇角上翘,心内当即有了盘算,下一回,她若是再找理由拒绝他的索求,他便自揭伤疤,当即破碎给她看!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只要能牵绊住了她,他无所不用其极……说到底,此生除了那件事,其他皆无须瞒她。
  ***
  钦天监监正雷大鼎,是个年近六旬的糟老头,在天家所倚重的一众外朝文官之中,算是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历朝历代,钦天监官员以世袭与举荐为主,现任监正雷大鼎正是由地方官员举荐的天算奇才,一把年纪才从民间一跃至朝堂,身上既并无科举入仕清贵们的书生气,亦无凭出身加官进爵显贵们的自命不凡,有的是草根出身的狡黠和世故圆滑。
  此番皇帝单独急召他入宫,雷大鼎在来的路上心里已有了几分猜想——怕是为了确定大婚正日。
  遵照皇命,礼部不久前已将吉日方案送至钦天监,这烫手山芋便从礼部交到了钦天监这边。雷大鼎暗忖,先前皇帝陛下只说会尽快禀明太后,可将近十日过去了,长安殿毫无动静,显然太后压根不知大婚一事,这其中的不同寻常可见一斑。莫非对于皇后人选,皇帝与太后之间尚无定论?
  之前风闻陛下属意裴相之女裴朱,雷大鼎私底下偷偷用陛下及裴朱生辰八字推演一番,探得那裴家女并非天命所归,他心头便暗暗打鼓,恐此事横生枝节,遂采取“拖字诀”,先将演算大婚正日一事搁置,若陛下问道,便说还缺未来皇后的生辰八字,如此,便圆了回来。
  雷大鼎沉着捻须:此番筹谋,老头我进退有度,左右逢迎,天家舍我其谁?想来监正一职品阶虽低,却能插手天家大事,何其有幸!
  正在自鸣得意,御书房房门洞开,雷大鼎慌忙做出恭敬姿态,徐重疾步走入,瞥了一眼俛首而立的雷大鼎:“雷监正到了?”
  雷大鼎跪下叩首。
  徐重开门见山:“听说礼部的方案已传至钦天监,大婚正日究竟定于何时?雷监正可推演出结果?”
  雷大鼎胸有成竹道:“陛下,礼部所选定的三个吉日,经与陛下生辰八字所合,皆是于陛下有益的吉日,只是……”</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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