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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她虽依旧向往宫外的自在生活,仍时不时想起珍娘、卉儿和小五,可对于留下,也不似之前那般抗拒。
留下来,陪在徐重身边。
慰籍他,或许也是在慰籍自己。
想着午后她与徐重在寝殿的一番发乎于情的纠缠,她双颊灼烫,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边。
她对徐重,有欲念。
意识到这一点,清辉指尖发颤,对镜缓缓褪下寝衣,光可鉴人的铜镜前,女郎纤瘦莹白的身子一览无余。她知道自己算是个美人,可徐重身为帝王,见过的美人多不胜数,比她美的大有人在,何故,他偏偏对她纠缠?
成为掌灯后,她亦听旁的高门女子悄悄提及徐重,说这位年轻昳丽的新帝,温润外表下,一颗心早已古井无波,是一尊无欲无求的“玉佛”……
她们哪里晓得,这尊“玉佛”,内里是如此的鲁莽唐突……
她羞赧地与镜中人对望,想找出他眷顾的缘由,却见细长柔美的脖颈间缀了数枚绛紫色印记,贴近心口的那一枚颜色尤深……清辉随即想到,若不是忽然而至的月信拦住了他,今日,她便真要与他再赴云雨了……
光是这么想着,心头已然漾起丝丝涟漪,情不自禁浮想联翩……
昼伏夜出的领角鸮,骤然在寂夜中发出“咕咕咕”的叫声,打破这夜晚的静谧。
清辉幡然惊醒,看了一眼镜中的满面羞红的女郎,重新拢紧寝衣,胡乱抓起妆台上的篦子装作梳理头发。
“姑娘,怎可您亲自动手,茯苓,还不赶紧过来伺候姑娘梳妆?”苁蓉堪堪端了清水入内,见状,招呼在外间偷懒的茯苓进来帮忙。
茯苓“哦”了一声,慢吞吞进屋,嘴里解释道:“姑娘向来喜欢自己动手。”
苁蓉睨了她一眼:“就凭姑娘把你从水牢救出,你不得小心伺候着?”
“苁蓉姐说得对!”茯苓换了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笑嘻嘻地凑到清辉跟前,奇道:
“姑娘,您的脸为何如此红润?”
她直愣愣地盯着清辉看:“苁蓉姐,你赶紧过来瞧瞧,姑娘这脸色不太对劲!”
清辉面上一窘,忙叫住她:“大抵是月信所致,你切勿声张。”
茯苓半信半疑,以手贴了贴清辉的面颊:“明明已秋凉,姑娘的肌肤怎会如此烫手?”
怕被心思细腻的苁蓉发现端倪,清辉慌忙避开她的触碰:“茯苓你胡说什么,我好得很。”
这一闪躲,又被眼尖的茯苓发现更多的不对劲:“姑娘,您这脖颈间,怎么有好几处红痕,莫不是被蚊蚋叮咬了?嗯……又与上回的伤势有些像……”
“可近来也没有蚊蚋啊?”茯苓百思不得其解。
“是蚊蚋,确是蚊蚋。”
清辉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小声讪讪道。
苁蓉放下铜盆匆匆过来,只稍稍掠了一眼便知晓是怎么回事。
她摇头,一把揪住茯苓的后衣领,将她提将出去,边走边道:“姑娘莫怪,茯苓这丫头还小,还不懂事,奴婢回头再与她说说。”
“倒也不必!苁蓉,你眼下倒也不必与她说这些……”清辉大窘。
***
夤夜,钦天监衙署。
自观象台返回后,雷大鼎独自坐于历算房,手边摆着摊开的秘典和历书。
数次繁复的推演后,直至房内灯烛尽灭,清晨的第一道曙光透过窗棂均匀铺在案上,结果皆是毫无二致。
雷大鼎靠坐在太师椅上,拈须喟叹:“陛下与此女,确是天作之合。”
他心下稍安:皇帝执意立此女为后,确是天命所归,天意难违。
不过,从生辰八字来看,此女虽是皇后命格,可命格之上,却有荆棘遍地、愁云密布,自古以来的皇后命格,不应如此啊。
揉了揉酸胀的眼角,雷大鼎从案后起身,推开房门,径直走出这一间小小暗室,带着湿意的雾气扑面而来:此时金乌已出,银月隐遁不现,天边霞光万丈,放眼望去鳞次栉比的千屋万舍,皆披上了一层金纱。
老头子阅人无数的昏花老眼精光乍现,旋即击掌大笑:哈哈,甚妙,甚妙!原是如此,原是如此!此女命格与陛下之命格,原是这般的相辅相成,日月合璧,五星连珠,吉,大吉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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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多谢大家支持嗷[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46章 天命(三更)小修 你便是如此打她?……
太后答应了思量几日, 徐重只得耐住性子等待,好在隔日雷大鼎暗中回了话——下月初七,是千载难逢的大婚吉日。
徐重暗暗盘算, 今日已是八月十二,转眼便至中秋,若能在中秋前得到太后的首肯,之后礼部全力筹备大婚, 时间堪堪够用。
只是皇后的凤仪宫, 便来不及重新修缮了。
徐重心念一转,既来不及修缮, 索性将辉儿暂时安置在他常住的金銮殿,他散朝之后也免受奔波之苦。美中不足的是, 金銮殿寝宫的床榻实在是过于窄小, 仅容一人躺卧,若两人交颈而眠, 不知要缠绕成何种紧密姿势才可容纳。
想着与辉儿朝夕相伴,徐重不禁心猿意马, 面上便带了抹极柔软的笑意。
“陛下, 长安殿来人, 在殿外等候。”
“陛下,长安殿来人, 在殿外等候。”
“陛下,长安殿来人,在殿外等候。”
六安连唤了数声, 才将魂不守舍的陛下拉回当下。
听得是长安殿来人,徐重立即召见。
只见一面生的小太监进来叩首:“启禀陛下,太后娘娘定于八月十五日酉时三刻在长安殿举办中秋家宴, 邀陛下及清凉殿那位一同赴宴。”
徐重稍感诧异,略一沉吟:太后在长安殿举办家宴,还特意邀辉儿同去,难道是暗示她已应下了立后一事?昨夜太后几度言辞激烈,今日此举,应是为了缓和与自己的关系,毕竟这立后已成必然之势……
便道:“你回禀太后,朕知道了。”
那小太监正要离开,徐重随口问:“惯常来的王太监怎么没来了?”
小太监悚然一惊,支支吾吾道:“王太监病了。”
太后既已暗示让步,徐重面上添了一丝喜色,赓即吩咐六安,要他张罗着将金銮殿寝宫重新布置一番,尤其是那张窄榻,“须得换一架结实的、可供两人躺卧的。”
六安心里犯起了嘀咕:结实的、可供两人躺卧的……
陛下,这是何意?
遂抬头偷眼望去,不得了,陛下又魂不守舍了。
***
中秋这日,道道宫门张灯结彩,条条甬道金桂飘香,处处洋溢着节庆氛围。
酉时不到,清辉便已打扮妥当,惴惴不安地在清凉殿等候徐重接她同去长安殿。
时隔两月,竟以此种身份觐见太后,说不惶恐是假的,徐重当面告知她时,清辉震惊万分,脱口而出:“陛下,此时赴宴实在太过为难臣女,臣女实难面对太后。”
毕竟曾与左子昂有过婚约,徐重也知她立场尴尬,只得连哄带骗,安抚她左、薛两家婚约既已解除,迎她入宫已成定局,且太后业已知情,她只须同他携手度过今晚这关,二人便能顺利成婚。
“依照历朝历代的规矩,皇帝大婚,必须得过太后这关,这也是无奈之举。”
清辉仍想推辞,徐重几乎是低声下气地求她:“辉儿,太后邀你同去,分明是暗中应允了婚事。家宴时你只须在旁用膳、时不时笑笑即可,一切皆交由朕来应对。”
见她面露犹豫,徐重推心置腹道:“太后与朕虽有‘母子’之名,但绝无‘母子’之实,姑且算作朕落难时共克时艰的盟友,朕钦佩她的机智胆色,仅此而已。辉儿,你对她不必太过介怀。”
徐重顿了顿,按住她的肩头,郑重其事道:“待大婚之事尘埃落定,朕打算带你出宫,拜见朕的娘亲。”
话已至此,清辉再难推脱,只得点头应下,日夜焦灼至中秋这天。
不承想,清辉没有等到徐重,来的是岳麓。
岳麓带了一顶便轿停在宫门前,拱手道:“薛姑娘,陛下被要事缠身,须耽搁些时候,只得委屈您随在下先行前往长安殿,以免太后久候不虞。”
毕竟是太后亲自操办的家宴,岂有晚到之理,清辉不解道:“岳统领,陛下有何要事?”
岳麓面色凝重,压低声音:“驻守在梁洲的冷彦冷将军,此前不幸御敌身故,冷将军遗孤数人进宫拜谒陛下,眼下正在宣政殿恸哭不已,陛下须得抚恤遗孤,故暂时不能脱身。薛姑娘您放心,此事已禀明太后,太后吩咐先请您过去一叙,陛下特命臣前来接您。”
清辉了然。
不多时,便轿在长安殿外停下,清辉下了轿,谢过岳麓,稳了稳心神,在宫娥的引导下步入主殿。
家宴设在主殿正厅。
远远见正厅数道隔扇门俱开,厅内灯火辉煌、一片光明,细听之下却是阒无人声,可见长安殿规矩甚严,清辉暗暗吸了一口气,躬身低首,提裙缓步入内。</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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