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book_con fix" id="text">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
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a></a>
洛敏拭泪:“婕妤,听了这些,您还会相信孟克的话么?对他来说,我不过是个可以随他凌辱、泄愤的对象,他又岂会为了我去对付冷彦,他的话,你们半个字也不能信。”
清辉缓缓颔首。
见清辉面上亦是泪痕遍布,左子昂将自己的丝帕递给她。
“婕妤,你也擦擦眼泪,你这样回去,陛下,怕是会误会。”
清辉小心擦去泪痕:“洛敏夫人,多谢您如实相告,让我们能够一步步查明真相。”
“不,婕妤,是洛敏谢谢您,当日若不是您一句话点醒我,至今,洛敏亦只能自欺欺人地躲在梁州,不敢面对过去……能遇上将军,是洛敏一生之幸,眼下,除了查明真相,洛敏,也没有旁的什么可以为他做了。”
她旋即起身,双手在心口-交叉,朝清辉躬身行礼。
“这是靺鞨人对尊崇之人所行之礼,婕妤,请您接受洛敏的谢意。”
清辉照着她的样子起身还礼,轻轻道:“洛敏夫人,请您记住,将军从未离开,他无时无刻,不在你身边。”
洛敏双唇紧闭,眼中泪光闪烁。
***
离开了洛敏的营帐,清辉与左子昂的心情皆有些沉重,可还得即刻返回大帐复命——徐重还等在那里。
清辉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发丝,心绪复杂。
洛敏的遭遇,令她不由得想起了卉儿,也不知她与珍娘、小五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已过上了平静自在的生活?
想当初,卉儿在柴府,亦是受尽了屈辱,几乎就要活不下来了……
她无不悲哀地想,这天底下究竟还要出现多少个卉儿、多少个洛敏?
她们本是这般善良、美丽、聪慧的女子,落在位高权重的恶人手中,被肆意玩弄恶意摧毁,却始终无处申冤,只能走上逃离这唯一一条生路,而那些凌虐侮辱她们的恶人,依旧活得好好的,就像无事发生一般,竟真的没有法子可以惩恶么?
她闷闷道:“左子昂,你殚见洽闻、博古通今,你可知,究竟要怎样,才能救助这天下的弱女,替她们有冤申冤、有仇报仇。”
思绪被清辉的说话打断,左子昂轻轻一扫眼:“婕妤竟想帮助全天下的女子?”
“世间苦难多如牛毛,婕妤又怎么帮得过来?”
“再者说,婕妤眼下虽安好,可回宫之后,婕妤所要面对的阴谋暗箭亦是不胜枚数……”
“罢了,我也只是随口问问,我自然晓得,我如今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清辉愤愤道,加快了脚步。
“等等,我又没说不给你出主意……”
左子昂笑:“古往今来,要动摇天下的陈规旧矩,唯一的法子,便是改律废法,若你能说服陛下改律废法,想必,这些发生在女子身上的凄凉惨事会少许多……”
改律废法……
是以,改律废法。
她反复、默默咀嚼这四个字。
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徐重与左子昂,竟不约而同地为她指引了同一条路:
成为皇后,继而,改律废法。
只是,她能做到么?
这一生,竭尽所能,可以做到么?
……
转眼间,二人便回到大帐。
左子昂隐去了洛敏当年的遭遇,只言简意赅地将探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禀告徐重。
“这么说来,孟克便是此次杀死冷彦、挑起两国争端的元凶。”
“果不其然。”
洛敏的话印证了徐重内心的猜想,可惜,亦是一面之词,若要与靺鞨对质,还需要真凭实据,这短短三日之内,又如何找到孟克作乱的证据、在乌照面前指证孟克呢?
徐重叹了口气,此事虽已渐渐明晰,要寻求完整的真相,仍是困难重重。
左子昂却道:“今夜与洛敏的一席话,还证实了一件事,与先前梁州内应有关。”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又惊又喜,连徐重亦起身,急急追问:“子昂这是何意?”
“关于梁州内应,臣已有猜想,此人不是旁人,正是——”
第70章 元凶(中) 往事不可追
“内应是冷彦。”
左子昂揭晓谜底。
除了徐重, 清辉、阳纲、蒋良皆面露讶色。
阳纲的酒登时醒了一半:“怎、怎会是冷彦?”
梁州有内应泄露兵情已是不争事实,赶到黑水前,徐重已大致将嫌疑锁定在李睦、蒋良之中, 故而将两人分别留在梁州和带至黑水,以便严加提防。任谁也不会想到,内应并非这两人,而是早已被泽哥诱杀的冷彦。
阳纲问:“孟克与冷彦势同水火, 冷彦岂会将兵情泄露于他?冷彦既帮了他, 孟克为何会借泽哥的手杀他?”
蒋良更是一脸惶恐,不知怎会突然扯上内应一事, 更不知自己也曾是内应的嫌疑人之一。
左子昂道:“此事内情极为复杂,但刨根究底, 不过是为了一个‘情’字。”他看了眼清辉:“婕妤方才亦听了洛敏的话——洛敏出逃后, 其父兄受她牵连,在靺鞨相继失势, 冷彦却能背着洛敏暗中照拂她的父兄。试问,身处梁州的冷彦, 如何能照拂靺鞨的贵族?”
清辉心有所感。
“可以在靺鞨只手遮天照拂洛敏父兄的, 是孟克。”
“孟克之所以照拂洛敏的父兄, 恐怕是冷彦答应了他的条件。”
闻言,徐重面色愈发阴沉:“冷彦向孟克泄露了更戎兵器库和梁州边防布局, 便是为了换取孟克照拂洛敏的家人?”
“他倒是个情种。”
当着清辉的面,徐重并未过多言语,只是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左子昂敏锐地捕捉到了。
“既已知晓内情, 那就静待三日后乌照的答复吧。”
说罢,徐重招手唤过左子昂,附在他耳边低声叮嘱。
***
靺鞨营地, 主帐的灯火彻夜不灭,乌照随意坐靠在虎皮椅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美艳夺目的年轻女郎褪去厚重袍服,只着了身单薄轻盈的朱红纱衣,风情万种地朝自己款款走来。
女郎熟练地跨坐在这个年纪几乎与自己父亲一般大的男子腿上,极尽妩媚地一笑:“大王,夜已深了,您还在想什么?”
乌照的手抚过她浓密的发丝:“桑珠,你很聪明,也颇具胆色……我还记得,八年前,你姐姐洛敏逃去梁州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女娃……”
听到这个被王室列为禁忌的名字,桑珠并未露出任何异状,依然笑靥如花:“大王当年怕是没料到,曾经的小女娃,有一天会自荐枕席,成为大王最宠爱的夫人……”
乌照望着这张脸,忽的陷入了莫名的惆怅:“桑珠,你觉得我老了么?”
“大王,您仍如桑珠第一眼见您那般威风凛凛。”
乌照笑声爽朗:“再凶猛的老鹰也有飞不动的时候,再威风的老虎也有老掉牙的时候,你瞧,我如今年近半百,我的儿子们,已然把我当作眼瞎耳聋的老头子了……”
他虽语带调侃,说话内容却是惊心动魄,桑珠不敢再接话了。
乌照又道:“今日会谈,我答应了大衍的皇帝,三日后会给他答复……可我又应该如何做呢?我的儿子们背着我挑衅邻国,企图掀起一场风暴……明面上动手的是泽哥,背地里主使的却是孟克,桑珠,你看,我的身体和模样虽然老朽了,可我的心,还没有愚笨到被人随意摆布的地步。”
“可他们是我的儿子……”
乌照自言自语:“究竟为了什么?”
雄鹰般的靺鞨大王,也会有如此迷惘怆然的时刻。
桑珠神情哀伤地注视他,轻轻将头靠在那个坚实的胸膛上:“大王,您不会老的,桑珠与家人,还需要您的照拂……”
姐姐洛敏的逃离,险些为家族带来灭顶之灾,幸亏姐夫冷彦一直暗中斡旋……而自姐夫死后,放眼整个靺鞨,也只有大王,才能保护自己、保护那个风雨飘摇的家……
这也是桑珠义无反顾献身乌照的原因,她要守住她与姐姐曾经的家……
幸运的是,乌照对她这张脸很是喜欢,她终于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再度支撑起摇摇欲坠的家族。
粗粝的大手缓慢地抚过桑珠微微隆起的小腹,乌照低沉道:“这里,你的肚子里,是否可以为我诞下新的继承人?”
桑珠如夏花般艳丽的面庞上,渐渐露出惊诧的神色……
半个时辰后,桑珠在身侧沉沉睡去,乌照的目光从那张似曾相识的脸上掠过,默默从怀中摸出一只精巧的竹筒,又取出一张看了数遍的纸条,纸条上只有一句汉话:
大王金安,特送来母羊一只,请大王代为宰杀。
落款是“珍珠”。
乌照是在半月前收到这封密函的。
那个藏在记忆深处、多年来未曾蒙面的女子,秘密遣人传来了这封密函,这是他们相识多年来,她第二回 求他。</div>
<divid="linecorrect"><hr>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www.52shuku.net/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span>传送门:
排行榜单|
找书指南|
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马甲文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