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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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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聪眼珠子一转, 很快回答道:“回娘娘的话,臣身边确曾有过一位叫陈卉卉的贴身丫鬟。”
  “哦,那?”
  “求娘娘明鉴, 事情绝非此女所言。当初,此女因常伴臣左右,故对臣起了爱慕之心……趁着照料臣的起居日常, 对臣是百般诱引,臣当时年轻不懂事,在懵懵懂懂之下,收用了此女。此女不过是个丫鬟,做主子的收用丫鬟,算不得玷污吧?”
  柴聪辩道:“至于她怀孕后又为何被赶出家门,臣并不知晓,臣只记得臣当时待她极好,可能正因如此,她才恃宠生娇,惹了母亲不快。”
  柴母在旁补充:“聪儿与润水成婚前,是有过通房不假,此事是臣妇做主安排的——聪儿这般血气方刚的男儿,有通房也是常见之事,不足为奇。可惜此女非但不知珍惜,反而恃宠生娇、言行无状,仗着怀孕屡屡冲撞臣妇,坏我柴府家风,臣妇只得狠下心来,赶在润水进门前,将她逐出家门。此事臣妇身边的嬷嬷、丫鬟皆可作证。”
  两人的解释滴水不漏,清辉一时半会也找不出明显漏洞。
  见清辉沉吟不语,柴聪心思活泛起来:“娘娘,这封信是否为陈卉卉亲手所写还暂未所知……臣知娘娘护妹心切,总不能因一封莫须有的信,就给臣定下个莫须有的罪吧?”
  柴父道:“明妃娘娘,臣也不是存心为犬子申辩,只是此信太过单薄实不足以为证,若娘娘随意采信一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信,恐怕是有违公道。”
  说罢,柴父深看薛颢:“在朝为官数十载,深感陛下一向处事公道,你说对吧,亲家公?”
  便是在有意无意地搬出陛下来压人。
  清辉不予理会。
  薛颢又被当众点名,顿时头痛不已。
  他虽是个从不得罪人的老好人,对此事倒也有自己的一番见解。平心而论,单凭一封信就要判定柴聪品行不端确实太过武断,但方才传看之时,他见那信字迹娟秀,观之应是出自女子之手,且信上所述事情脉络清晰,诸多细节与他所了解的柴家状况皆可吻合……薛颢心中其实已信了三分。再加上,这陈卉卉宁愿冒着声名尽毁写信作证,揭开这桩对她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的旧事,薛颢实在想不出,若非有极深的冤屈要伸,她何必如此……心中对此事又信了三分。
  见薛家诸人皆成了哑巴,柴聪遂道:“娘娘,今日就算陈卉卉当场与臣对质,臣也丝毫不惧,臣本就是被人冤枉的。按照大衍律法,诬陷他人,轻则杖责二十,重则流放千里,若臣将此事告到陛下面前,恐怕……”
  柴聪瞥了低头不语的润水一眼,面上隐隐显出得意之色。
  听到这里,纪氏总算是回过味来——怎的,当着自己的面,柴聪就敢威胁润水呀,她一心极爱这唯一的女儿,使劲掐了一把薛颢,小声道:“老爷你说话呀,你就看着他们欺负我女儿,欺负我们薛家?”
  见薛颢不言不语,只管做缩头乌龟,纪氏气紧,大声道:“我女儿的为人我最是清楚,这厚道孩儿打小便是有一说一,从不会胡乱冤枉谁的。”
  这话自然是说给柴聪听的,可话放出来了,心里还是没个底,她转脸对润水道:“你赶紧叫那陈卉卉出来作证,是她被欺负了,难道还指望旁的人替她出头不成?”
  润水皱眉摇头,卉儿有此遭遇已十分可怜,再让她面对柴家母子,不是当众揭她的伤疤么?眼下她不出面已被描绘成一个爬床求宠的贱婢,若她来了,柴家母子那两张嘴,还会轻饶她么?
  “你呀你,人家躲在背后,就拿你当出头鸟。”
  纪氏被这对不省心的父女气得脸色发白,险些站立不稳。
  “娘,卉儿她不是这种人,她心里可苦哩……”
  两人正在小声争执,厅堂外突然响起一声说话。
  “陈卉卉,在此。”
  门外径直走入一位身形娇小的年轻女郎,样貌、举止颇为不俗。
  迎着众人或愕然或惊讶的目光,女郎直直走到厅堂中央跪下磕头:“民女陈卉卉,拜见明妃娘娘,民女恳请明妃娘娘为民女做主。”
  “陈卉卉,此信是否出自你手?信中所写可是实情?”
  “此信确为民女所写,信中绝无一句虚言。”
  “你起身将事情经过细细说与大家听,你放心,有我在此,无人敢造次。”
  卉儿颔首:“五年前,民女被夫人派去公子身边,夫人对民女说,‘公子玩心太重,身边缺位懂事的丫鬟规劝,’令民女每日定时将公子起居功课报告夫人。去后不久,民女发现公子竟与院中大半丫鬟、嬷嬷有私情,其中不乏有夫之妇,民女大惊之下,本欲立即报告夫人,却不料公子已盯上民女,用迷药将民女放倒,强行玷污……民女再□□抗皆未逃脱……许多回后,民女怀上身孕,苦求公子放过,公子却逼民女打掉孩子继续伺候,民女不甘受辱,终将此事告至夫人处,原指望夫人为民女做主,没想到,夫人不仅不加管束其子,反而强灌民女喝下落胎药,将民女发卖出府。民女幸得好心人相救,躲藏数年、隐忍数年,终于今日,再见当初害我之人!”
  她转过身去,像当年那般,盈盈朝柴家母子行礼,恨声道:“奴婢陈卉卉,拜见夫人,拜见公子。”
  “一别数年,夫人与公子竟丝毫未变,卉卉心中深感安慰。这些年,卉卉每日每夜在佛前诚心诚意地许愿——愿夫人溺子害子、自食恶果,愿公子恶有恶报、报应不爽。”
  她缓缓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眼眸里尽是刻骨恨意,柴母一不小心撞上她的目光,不禁吓得倒退一步,不得不抓住柴聪的手稳住心神。
  至此,在场明眼人皆是心知肚明,信为真,润水所说,亦为真。
  “你,你,简直是一派胡言!陈卉卉,你当初苦苦求我收房被我严词拒绝,你就此怀恨在心,等到今日故意说出这一番鬼话污蔑于我,你好歹毒!”
  柴聪急道:“娘娘、爹,她是污蔑于我,她除了这一番鬼话,拿不出半点证据!”
  柴聪一下子想到什么:“对,证据,你有证据么?你含血喷人,凭空编排!”
  他虽强作镇定,可声音到底有了一丝慌乱:“娘,她没有证据,她污蔑不了我!”
  卉儿冷眼相对:“事情已过去五年,民女确实没有证据,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管你此刻如何颠倒黑白,真相便是如此,由不得你抵赖。”
  “可笑,无凭无据,我柴聪,一个字也不会认。”
  柴聪指着她的脸,歇斯底里道。
  “我……我也是来作证的。”
  厅堂外再度响起一道极微弱的声音。
  只见一位年约十五六的小姑娘与一位老妇相互搀扶着,抖抖索索地步入厅堂。
  两人学着卉儿那般,先给明妃娘娘磕头行礼。
  清辉轻言细语问:“你们又是何人?怎的,你们也有冤屈?”
  小姑娘怯生生地环顾四周,在发现柴聪的一刹那,脸色变得煞白,倏地抓紧身边的老妇。
  “梅梅,别怕,别怕,今儿有宫里头的娘娘为你做主,你只管把你遇上的事儿说出来。”
  在老妇的再三鼓励下,梅梅终于开口道:“奴婢名叫萧梅,从小养在天香院……”她声音越来越轻:“天香院便是城东的一处青楼。”
  “十余日前,奴婢被人买下,送给了柴家公子,买下奴婢那人说,奴婢与柴家公子过去的一位心尖上的人,长得颇有几分相像,他便要投其所好讨柴家公子欢心。他命奴婢好生伺候柴家公子,柴家公子一高兴,说不定,就能为他在娘娘和陛下面前说好话。”
  听到这里,清辉轻哼一声:“便是打着陛下的旗号在外头胡作非为么?柴聪,你真是胆大包天。”
  柴聪眉头紧拧,埋头不语。
  梅梅道:“奴婢知道自己身如飘萍,只能仰仗柴家公子,奴婢一开始,也想着像院里的姐姐们那般,好好伺候公子,以求日后能有个安身立命的依靠,可梅梅万没想到,柴家公子私底下,竟是如此可怕,他、他每回来,都要狠狠折磨奴婢一通……”
  提到这最隐秘之事,梅梅窘迫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颤抖不已,接连深呼吸了几次,才继续道:“在榻间时,柴家公子说,他以前、以前逗弄过一个叫卉卉的丫鬟,卉卉是他,是他这些年‘欺负’过的姑娘中,反抗得最为厉害的一个,可她越反抗,柴家公子越饶不了她……柴家公子便要奴婢学着像卉卉一样,然后他再……”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抽抽搭搭道:“柴家公子,简直不像个人。”
  梅梅身边的老妇接道:“各位贵人、大人,老婆子我姓李,没有名儿,本收了柴家公子的银钱,替他看家守院,顺带看住这梅梅,不让她趁机跑了。可这柴家公子每回只要一来,梅梅就会遭罪,你们没见过,梅梅身上连一块好皮儿也没有,青青紫紫,这柴家公子还要咬人,专拣那看不见的地方下口,我便是替梅梅擦药时看见的……谁能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一个人,怎生得如此歹毒,梅梅还是个小姑娘,怎舍得下手……老婆子即使没了这差事不要这银钱,也不能纵他……”</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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