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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傅大人在找大雁,京城一些有命的商户都得到了消息,傅家抄家都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京城中的许多百姓并不清楚这样的事情,只听说过这傅大人与定北侯府的小姐是陛下亲赐的婚约,因此心中少不得存了些阿谀奉承的心思。
于是这些商户倒是眼巴巴派人送到了傅府了许多只大雁,那些大雁体态丰腴、满身油脂,更是活蹦乱跳。
宋越和付清问过主子的意思之后,便按照主子的吩咐将这些大雁都留了下来,绑给了府中的厨房给下人们做成了下酒菜,也算是补一补身子。
眼看着两只大雁都有些有气无力了,宋越和付清想起了主子的吩咐,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正欲开口让下人们再去催一下秦兴,可尚且未来得及开口,便又听到了堂屋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付清往外面看了一眼,果不其然便看见了左右两个下人穿这样一袭锦衣华服走了过来,中间的那个人看起来约莫是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锦衣华服、用玉冠束发,虽然是皮相还算是不错,可这么多年的沉溺女色早就将他的身子掏空的差不多了。
眼圈乌黑,看起来就没有精气神,且听说这几日秦兴不知为何病倒了,久病未愈,神情看起来更是憔悴许多,不像是一个人,倒像是垂死挣扎的死狗。
说来也算是凑巧,秦兴甫一进了屋子,原先躺在箱子上有气无力的两只大雁忽然就恢复了些许气力,用尽最后的力气扑棱着,狠狠从红色箱子上摔了下来。
摔下去的那一刻,两只大雁就咽了气,临死前还睁着一双乌漆嘛黑的眼珠子,看起来很是渗人。
秦兴未曾料到进入屋子之后竟是会率先看见这一幕,顿时他便脚步一虚浮,幸好一旁的两个奴仆搀扶的比较稳,秦兴这才没有摔倒,只是这一吓,秦兴就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了。
于是奴仆们便忙不迭搀扶着侯爷前在主位坐下,随后一旁的侍女便忙不迭端过来了一盏热茶,秦兴颤颤巍巍伸出了右手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又陆陆续续咳嗽了许久,这才勉强压住了咳嗽。
他环视了屋子一遍,见屋内只有付清与宋越两个人,不过屋里面放着的聘礼箱子倒还算是多,就连院子中都放置一些箱子。
想到此,秦兴苍白憔悴的面容间浮现了些许笑意,看来那么多年都过去了,想来傅云亭早就忘记了从前的家破人亡了,那些旧事注定淹没在滚滚长河之中,就连些许浮光掠影都留不下来。
看来傅云亭对陛下赐婚还是颇为谨慎的,若不然也不会吩咐奴仆们送来这么多聘礼,甚至是聘礼多到屋子里面根本就放不下这么多。
看来所谓的傅云亭也不过是如此。
这般想着,心中少不得多了些许自得,就连语气也烧了些许忐忑的意味,面上的笑意也就越发明显了,“傅大人呢?”
秦兴自然是以为下聘这样重要的日子傅云亭一定是来了,说不定现在正在府中到处闲逛呢,想到此,秦兴不由得心中微动,想着命人传话让秦昭云过来一趟,如此也能提前让她与傅云亭见上一面。
三娘姿色动人、容貌楚楚,想来这世上不会有男子会不动心、
傅云亭自然也是如此。
心中打好了如意算盘,此时秦兴就等着傅府的人开口回答傅云亭到底在哪里,只是没想到下一瞬,便听见宋越慢条斯理道:“侯爷,我家大人日理万机、公务繁忙,便没有亲自上门,只是吩咐我们来将这些聘礼送到。”
真是笑话,下聘这样的日子,傅云亭居然没有亲自前来,这可是陛下赐婚,傅云亭居然如此儿戏,甚至是挑选了这么两只半死不活的大雁,这不是明摆着来打他定北侯府的颜面吗?
这些年锦衣玉食的日子,早就让秦兴忘了自己当年做过的亏心事了,当年若不是他偷偷调换了修建运河的材料,运河又岂会决堤、太子又岂会丧命?
秦兴早就忘记了自己才是害的傅云亭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了。
在他看来,既然是陛下赐婚,那他自然就是傅云亭的岳父了,傅云亭自然是应该对着他恭恭敬敬,秦兴一向都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人,此时脱口而出的话语也是不自觉带了些怒意,“傅云亭这是什么意思,下聘如此重要的日子也不愿意前来,这是要让我定北侯府颜面扫地吗?”
只是这话刚说完,秦兴就察觉到了宋越和付清冰冷至极的眼神,秦兴一向都是个欺软怕硬的人,此时察觉屋内的氛围有些僵持了,倒是恢复了些许理智,后知后觉想起来如今傅云亭可是京城炙手可热的权臣,他便咳嗽了两声,让侍女们端上来了热茶给两位大人。
见此,付清制止住了一旁侍女的动作,面色冷淡道:“不必了,府中还有事,我们二人也要回去了,我家大人喜欢热闹,是以希望侯爷在送女出嫁的时候,可以将排场弄的热闹一些。”
“不过届时婚礼会在荆州举行,侯爷远在京城自然是不便前往,是以只需要多给一些嫁妆就行,如此婚礼也能办的热热闹闹,若是侯爷不愿意出这个嫁妆,只怕到时候秦姑娘只能坐着一顶轿子从侧门入府了。”
听出了这话语中明显的威胁之意,秦兴顿时面色更加苍白了一些,气得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可是还不等他开口说话,便见宋越与付清径自转身离开了,那样子真是半分都不将他这个定北侯放在眼中。
可他此时也是无可奈何,谁让那傅云亭竟然侥幸活了下来,更是立下了军功,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新贵呢。
这嫁妆定然是要给的,若不然到时候秦三娘从侧门入门丢的可是秦家的脸,届时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背地里笑话他们。
说来也真是可笑,秦兴这些年流连花丛、风流成性的时候,可从未考虑过定北侯府的名声,浑浑噩噩四五十年过去了,他这个时候倒是担忧起来了。
杯水车薪,难道有什么用吗?
咳嗽了许久,秦兴总算是慢慢平复下来了,他气得实在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让奴仆们将这些聘礼抬下去放进库房里面。
只是没想到奴仆们刚将聘礼抬了起来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聘礼似乎是有些太轻了。
于是奴仆便跪在地上禀告了此事,“老爷,这些聘礼似乎是有些不对劲……”
秦兴又不是傻子,此时自然也是察觉到了傅云亭对这门婚事的不满意,乃至对秦家的不满意,依照傅云亭的性子,在聘礼上动了手脚也是常有的事情。
于是秦兴便连忙让奴仆门将聘礼打开检查了一番。
这便发现原来所谓的聘礼都不过是稻草,里面就连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也怪不得方才是傅府来人的时候居然就派了那么点人,先前秦兴还以为这些人都是出身军营,力气自然是大一些,如此看来倒是他太过愚蠢天真了。
果不其然将所有的箱子打开以后都是如出一辙,填满了稻草。
此时秦兴又后知后觉想起来方才傅府的人说的话,傅云亭此举是要将整个定北侯府掏空啊,这些嫁妆只怕到时候都要由他补上,侯府哪有这么多钱啊,这是要将他活活逼死啊。
怒极,秦兴竟是被气的眼前一黑径自昏迷了过去。
顿时,原本安静至极的侯府中又是一片鸡飞狗跳。
第9章
宋越和付清刚离开主院没有多久,就听见了院子中传来些许热闹的声响,于是两人自然就猜到了恐怕是秦兴发现了那些聘礼的事情,果然不出主子所料,这秦兴果然是愚蠢至极。
真以为一门婚事就能平息当年的血海深仇吗?
秦兴若真是个聪明人,那就该早早自戕谢罪才是,如此也免得以后落得更加凄惨的下场。
也算是能少受些折磨,只是可惜秦兴从来都不是个聪明人,若不然当年也做不出背信弃义的事情。
为了面子,秦兴肯定是会私下里将这些嫁妆全都补齐的,这定北侯府本身就是强弩之末,这些年秦兴只知道吃喝玩乐、挥霍钱财,侯府早就没有什么积蓄了,恐怕这次就要被掏空了。
这才刚刚是个开始,以后秦兴的日子定然是会越来越难过了。
生不如死才是。
听闻前些日子秦兴就忽然生病了,修养了许多日都没能痊愈,如今又被气了一下,也不知道病情是不是会更加严重,只怕是更难痊愈了。
想到此,宋越和付清不由得相视一笑,两人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如此也能尽快回府向主子复命。
*
任凭定北侯府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可春榭院中还是一片岁月静好,秦昭云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被禁足了这些时日,她根本不清楚侯府的鸡飞狗跳,只是有时候想起这门婚事的时候,她的心口会控制不住地有些酸涩。
她躺在摇椅上抬眸看了眼湛蓝的天空,只见一行垂柳依依,秦昭云不由得低低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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