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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仆们已经在门口备好了马匹和马车,听见脚步声的时候奴仆们侧首看见了主子淋雨浑身湿透走出来的时候,各个都是吓得半死,些许有眼色的奴仆忙不迭撑开了油纸伞前去迎接主子。
傅云亭连看都不看那奴仆,匆匆便翻身上马朝着西湖赶去了,冷冷的骤雨拍在脸上,身上的衣衫也早就全都淋湿了,如同寒冷铁片一般紧紧贴在身上。
可他却一点也不在意这样的事情,他用力挥动着马鞭,恨不得马匹跑得快一些、再快一些。
甚至他紧紧勒着缰绳的左手也在微微颤抖。
这样不寻常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反常的天气,隐隐像是包含了一种本就算不上吉利的征兆。
他总是隐隐觉得秦三娘身上像是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但愿上天保佑秦三娘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等到宋越匆匆追到府门的时候,便只能看见主子策马渐行渐远的身影,宋越当即便带上侍卫匆匆跟了上去。
一直快马加鞭朝着西湖赶了小半个时辰的时候,傅云亭猝不及防便在半路碰见了匆匆往回赶的采月等人,他勒紧了缰绳停下马匹,匆匆一眼没能在人群中看见秦三娘的身影。
顿时傅云亭心头又是一紧,一颗心早在凄风苦雨中彻底陷入了冰冷麻木之中,他勉强压下了心间那股不好的预感,厉声开口质问道:“一个个都哭丧着脸做什么,夫人呢,夫人在哪里?”
早在看见主子的时候,采月就率先跪在了地上,身后的侍卫紧随着她的动作跪了一地。
听到了主子带着冷峻的质问,采月直接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等到她再次抬首的时候,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额头不断滑落。
暴雨冲刷着血迹和眼泪一同从采月的面容上滑落,血色胭脂在她一片惨白的面容上滑落而下,采月嗓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主子,夫人她掉进西湖中了,侍卫们打捞了大半个时辰也没找到夫人的踪影。”
“夫人乘坐了小舟游玩西湖,刚到湖心的时候便电闪雷鸣,狂风骤雨眨眼间来临,风浪掀翻了小舟,夫人便落入了西湖之中,采星在西湖中到了许久也没找夫人的踪迹,后来奴婢带着侍卫打捞了许久,也是一无所获……”
这话说完,采月便又是重重一磕头,大声哭道:“主子,是奴婢没能保护好夫人,奴婢自请殉葬。”
有些话她虽然没有直说,可是言语间的意思已经很是明确了,夫人本就不会泅水,且之前还有溺水的经历,在大浪翻涌的西湖中困了这么久的时间,即便是擅长水性的人也会没了性命。
夫人,夫人大抵是凶多吉少了。
自从采月开口说话的时候,傅云亭心底那股不详的预感就如同阴霾一般迅速扩大,他甚至觉得是这婢女在胡言乱语,好端端的一个人欢欢喜喜出门了一趟,不过就是这么半日的功夫,人如何就不见了?
人如何就没了?
听完了采月的话,傅云亭更是觉得眼前一黑,险些直接昏迷过去,若不是还有些许岌岌可危的理智吊着他最后一口气,只怕他会忍不住下马狠狠踹这胡言乱语、谎话连篇的婢女一脚。
大雨哗啦啦冲刷而下,杭州的天从未像今日这般冷过,傅云亭浑身如坠冰窖、只觉得寒意彻骨,他勉强维持着自己的理智,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话,可甫一张口就有些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喉间仿佛隐隐有一股血气在翻涌。
到最后他也是什么都没说,勒紧了缰绳快马朝着西湖赶去。
他想,无论是什么情况,他总要亲自前去看一看情况的,万一这只是秦三娘性子顽劣同他开的一个玩笑呢?
总而言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秦三娘活着是他的人,死了也是他的鬼,她生生世世都只能属于他。
就算是她真的死了,她的尸骨也要等他百年之后一同与他合葬。
很快傅云亭就赶到了西湖边,他下马之后走到了西湖边,大雨瓢泼落下,往日风平浪静的西湖此时风浪翻涌,大浪如同妖怪一般长着血盆大口一般要将人彻底吞噬,看起来很是骇人。
西湖岸边没有秦三娘的身影。
想来那婢女说的应该是实话了。
想来秦三娘就是被这阵汹汹巨浪给卷走的。
纵然凄风苦雨下个不停,可傅云亭抬眸还是能清楚看见西湖上的一切,大浪翻涌之中他看见了停泊在西湖湖心的那一艘船舫之上,看来侍卫们仍然是在不停找人。
可这么久都过去了,人若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这么久过去了,找不到那也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凶多吉少,凶多吉少。
这四个字甫一浮现在脑海中,傅云亭就觉得一股腥甜在喉间蔓延开来,顿时喉间一热,他便吐出了一口鲜血来,鲜血落在地上如同一朵泣血的杜鹃花。
不过大雨瓢泼,那朵殷红的杜鹃花很快就彻底被雨水给冲刷干净了。
滴滴雨珠如同惊雷一般砸落在傅云亭身上,他的一袭黑衣早就彻底淋湿了,往日行军打仗的时候,塞外昼夜温差总是很大,在夜间即便是只穿着单衣也不觉得冷。
可偏偏如今站在西湖边的时候,傅云亭却觉得是那样的冷,喉间的腥甜久久都没有散去,冷风骤雨吹在身上也带着些许风雨飘摇的意味。
他忽然就觉得心口传来一阵绵密如同针扎的疼痛,漫天风雨都似乎变成了无尽锋利的绣花针,将他万箭穿心,心口的疼痛一并牵动了他的头脑。
眼前忽然阵阵发黑,傅云亭控制不住地朝前踉跄着走了几步,那样子像是一颗巍峨参天的白杨树隐隐有了大厦将倾的倾颓姿态。
宋越带着侍卫们一路快马加鞭追了过来,甫一到了西湖边上便动作干脆利落地下马朝着主子走了过来。
见主子步伐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宋越心中忙不迭快步走了过去,眼看主子就要摔倒了,他便及时搀扶住了主子。
傅云亭察觉到身边人的搀扶,他踉跄着的身子慢慢恢复了平衡,可是眼前的视线还是阵阵发黑,心口处绵密的刺痛也一直都没有消失。
惊涛骇浪的西湖俨然变成了作恶多端的妖怪,张着血盆大口已经吞噬了他的妻子,如今也似乎是要步步紧逼将他一口吞入腹中。
那一刻,傅云亭脑海中忽然不管不顾浮现了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他的妻子已经没了,他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吗?
这西湖既然已经带走了他的妻子,索性便将他一同带走好了。
此时此刻,傅云亭的脑海中和心中都只剩下了一个秦三娘,他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一个事事,秦三娘对他不是一般的重要,而是极其的重要,乃至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他对秦三娘不止是喜欢那么简单,也并非是源于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的占有欲,更非是来自傅家和秦家的仇恨报复。
他是真的爱上秦三娘了。
他竟是真的爱上秦三娘了,爱上了自己仇人的女儿。
这个荒唐的念头甫一浮现在了脑海之中,傅云亭就觉得浑身气血都在那一刻翻涌而上,眼前视线更是染上了阵阵斑驳,一颗心早已是千疮百孔。
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在秦三娘殒命之后,他这才后知后觉明白了一直以来对她的爱意。
或许更早一点,早在第一次在长街上相遇,看见她冒着生命危险奋不顾身救下那个幼童的时候,他的目光就已经不由自主地长长停留在她的身上了。
这就是文人口中所谓的一见钟情。
只可惜一直以来他都被傅秦两家的血海深仇给蒙蔽住了眼眸,连带着对秦三娘也带了一些本不该有的偏见。
往事接二连三浮现在脑海之中,傅云亭一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更是支离破碎了。
回忆如同利刃刀刀从他的血肉之躯上划过,他浑身早已是血肉模糊了。
可有些事情实在是来得太晚太迟了,再也没有任何补救的时机了。
狂风骤雨敲打在身上,傅云亭弯腰缓了许久,视线这才勉强恢复了正常,虽然早就猜到了身边搀扶着他的人究竟是谁,可是侧首去看身边人的时候,他的心底还是带了一丝不自觉的期待。
期待着身边搀扶住他的人正是秦三娘。
可惜不是,当然不是。
冷雨狂风不停歇,傅云亭混沌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他想,是不是秦三娘故意存了要从他身边逃跑的念头,这才会故意跳入了西湖之中?
亦或者她是意外落入西湖中的,可却是故意不挣扎呼救的,正是如此,侍卫们才一直都没能搜寻到她的踪迹。
细细想来,早在苏州的时候,秦三娘的身上就已经浮现了些许明显的死意。
越是这般想着,傅云亭便越是觉得触目惊心,心中更是闪过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秦三娘的死究竟是个意外,还是他一步步用这些铁血手腕将她逼死的?</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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