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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官差再次搓了搓手臂,不愿意想到人烧死的模样:“别说了别说了,睡会儿吧。”说罢自己先闭上眼。
另一个官差伸个懒腰,换个更舒服的姿势也闭上眼。
很快两人都再次睡去。
原本已经走开的人影又悄无声息的走近棺椁,人影在棺椁前舒展拉长。
莫筝站直身子,眉头微皱。
烧死的母女?
母,女?
杨落没说有姐妹啊,她还活着,那这个棺椁怎么还会有女儿?
莫筝俯身向棺椁内看去,尸首被冰围着,另有各种防止腐烂的香料填充其间,一块白布遮盖着尸首。
莫筝伸手掀起白布,是烧得不像样子,但能清楚的看出,的确是相拥的两人,一成年人身形,一个十几岁的身形。
这……
莫筝脸色变幻,忽地眼神一凝,看向镇口方向。
……
……
镇子口亮起无数火把,宛如再次燃起大火,大火里又似乎有黑压压的乌云,模糊了视线。
马蹄踏踏,一片嘈杂。
原本睡着的杂役们都惊醒了,呆呆地看向火光中。
“怎么了?”莫筝问身边的人。
身边的人似乎被吓了一跳,回头看是一个少年,虽然今日才来,但这个少年做工利索,还会教他们怎么不被察觉地偷懒,因此都认识他了。
“来了一群人,不知道什么人。”这人说,又带着不解问,“阿声你刚才去哪里了?”
好像适才没看到他。
莫筝指了指不远处堆积的杂木:“我在那边躺着睡,避风。”
还是这小子会享福,那人便哦了声不再问,跟着莫筝一起看镇口。
“一定是大官。”莫筝说,眯起眼,“看,巡察使都跑出来迎接了。”
只不过,巡察使看起来很生气,喝道:“……你们来做什么!”
那群人走近,身上穿的不是官服,也不是兵服,一身黑衣,绣着五彩丝线,佩戴刀剑,华丽又森寒。
“我们绣衣当然是奉旨办案,来这里查一查。”为首一人说。
巡察使冷笑:“查谁?本官吗?谁要查本官?陛下还是卫矫!”
有声音从乌云中传来,盖过了巡察使的声音,也随着夜风清晰的传到杂役们耳内。
“冀郢,俗话说白天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你大惊小怪大呼小叫什么?”
这声音很好听,清清凉凉。
伴着说话,有人催马走出来。
这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左右,眉眼深邃,肤色有些苍白,连嘴唇都不见血色。
他穿得乍一看是黑色的衣服,再一看内衬深红,随着马匹走动,衣袍轻轻飘荡,宛如一朵徐徐绽开的花。
莫筝听到旁边人吸了口凉气“还真像个鬼。”
还挺艳丽的鬼,莫筝在心里补充一句,看着那个年轻人,卫矫。
第八章 卫矫的案件
“怕什么?”
“自然是怕某些人胡乱栽赃乱扣罪名。”
“谁做过亏心事谁心里清楚。”
“卫矫,别仗着自己持节虎符为所欲为,本官亦是持节,不怕你们这些绣衣。”
冀郢怒声喝斥,转身拂袖进帐篷里去了。
其他官员们脸色惨白,硬着头皮去跟马上的人说好话“卫都尉,有什么话请进来说。”“冀巡使连日劳累忧心未能歇息好,火气大了些。”
相比于冀郢,卫矫脾气好太多了,不仅没动怒,白皙的脸上还在笑。
“什么连日劳累火气大,他就是喜欢骂我,在京城也是常骂我。”他说,微微抬手。
先前出来说话的绣衣卫士立刻上前单膝下跪,卫矫踩着他的背下马。
“只要别耽搁我的事,他想骂就骂吧。”
随着说话,衣袖飘荡,人向帐篷中走去。
官员们你看我我看你也没敢跟进去,帐篷里很快传来说话声,虽然能听出巡察使声音不高兴,但没有再吵架,片刻之后,冀郢声音拔高唤“来人。”
一个官员忙进去了,很快走出来,对绣衣们说:“跟我来搜查白马镇吧。”
绣衣们齐齐下马向白马镇中乌压压走去,破屋烂宅废墟皆不放过,似乎在找人又似乎在找什么痕迹。
很快有一队绣衣走到了杂役们所在。
杂役们又惊又怕,缩在一起,还有人害怕地俯身叩头。
莫筝裹紧了身上的毯子,感觉到绣衣们冷冷的视线扫过,耳边是官员介绍“这是招募来的杂役,都是县城里来的。”
下一刻身边的箩筐铁锨被刀剑拨动,杂役们也被喝斥扯开了毯子,引发一阵慌乱。
“他们用的都是官府配备的……”官员在旁解释。
绣衣们也不理会他,将所有人和所有物品看了一遍,才继续向前去了。
杂役们这才敢小声议论“这是什么人啊?”“比巡察使还厉害。”“他们在查什么?”“还是山贼吗?”
但很快官差们过来喝斥“不许说话。”“躺下!”
杂役们忙躺下来,莫筝躺下后伸手将适才跟箩筐铁铲混在一起的竹竿悄悄拉回来,再次抱在身前。
白马镇几乎烧成废墟,幸存的民众也被另行安置,除了官兵差役就是死人,没什么可查的,很快绣衣们又聚集回到镇口。
“冀大人不用送了,我走了。”
清冷的声音传来。
莫筝躺在地上从毯子遮盖下看去,见那卫矫走出来。
巡察使没有相送,卫矫也并不回头,踩着绣衣卫的后背翻上马,黑马嘶鸣一声,在夜色中疾驰而去,身后绣衣们齐动跟了上去。
浓烈的火光和乌云都散去,镇口恢复了安静。
……
……
巡察使冀郢在桌案前按着额头,似乎在缓解头疼。
有两个官员在内陪着,神情有些紧张。
“绣衣是来找麻烦的?”一个官员低声问,“处决的山贼被发现问题了?”
另一个官员低声喃喃:“这就是绣衣都尉卫矫,原来这么年轻,看起来挺好说话的。”
冀郢抬起头:“好说话?你可别被他外表骗了,这人是个疯子。”说到这里停顿下,指了指头,“是真有疯病的那种。”
真有疯病?真的假的?两个官员都是当地县令,对朝中的消息滞后一些。
“那陛下怎么用他?”一个官员说。
冀郢嗤笑一声:“当然是因为他爹是卫崔。”
两个官员对视一眼。
一个官员说:“陇西大将军卫崔,原来是他的儿子啊。”
“陛下真是重用卫氏,听说要给卫崔封王呢。”另一个官员说。
冀郢似不想谈论这个,摆手制止:“总之不用理会,他不是来查这个案子的。”说到这里又讥嘲一笑,“这种案子他也看不上。”
官员们松口气,想到此案涉及的那人身份,陇西大将军家的儿子不在意,他们不行啊,不管怎么说,也是公爵之家的小姐。
他们神情满是感激。
“幸亏有大人在,否则我等可怎么办。”
“定安公可是天子近臣,谁想到他家的女儿会在我们这里。”
“何止近臣,陛下登基后,获得封爵的要么靠着战功,要么是世家大族为陛下稳定江山,杨时行两者皆不占却已经能封爵……”
“杨家跟陛下是邻县,幼时多有扶助,陛下一饭之恩必偿。”
眼看着话题又琐碎起来,冀郢敲敲桌面。
官员们安静下来。
“斩首山贼是为了给定安公府一个交代,也是为了安抚民众,免得恐慌引发骚乱。”他说,“待定安公府给了回应,人就地安葬也好,接走去京城也好,这件事就算了结了,但是,你们不可懈怠,当继续追缴山贼,清除隐患,保一方平安。”
两个官员忙起身,肃穆俯身施礼:“是。”
……
……
两个官员走出来,卸下紧张,打个哈欠。
“事情快点结束吧。”一个官员低声说,“再熬下去真撑不住了。”
另一个官员犹自带着几分不安:“那个卫矫真不是查咱们这边的案子?别巡察使走了他又返回来。”
那他们可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说着话看到帐篷里的灯烛熄灭了,巡察使的亲随退了出来,他们忙将他拉住,再三询问。
亲随被缠的有些无奈。
“两位放心,真不是这里的案子。”亲随说,“卫矫跟我们大人说了,是叛乱谋逆案。”
叛乱谋逆?
两个官员一惊:“谁叛乱了?”
“赵县蒋望春,卫矫亲自来缉查,结果还没到,蒋氏一家被灭口了,现在只能追缉其同党。”亲随低声说,“所以追过来了。”
这样啊,跟山贼无关,两个官员松口气,不过旋即又惊讶:“蒋望春是赵县颇有名望的教书先生,他怎么会谋逆?”</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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