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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筝看着这女孩儿先是泪流满面,又心神恍惚,忽又看着他,眼神变得更加古怪,似乎怜惜……
按理说,这个娇小姐的遭遇才是最令人怜惜的,怎么却总是对他面露怜惜?
一开始他猜想因为他说自己是孤儿,不过自从这女孩儿说话漏出他将来会死后……
看来他在她的先知中死得很惨。
莫筝轻咳一声:“既然你母亲为你制造了假死之像,那你现在安全了,你要不要等定安公府的人来后,悄悄告诉他们你的身份,然后掩藏身份跟着进京?”
杨落冷笑:“不,我不信他们。”
莫筝想,看来这位小姐对自己的外祖父家有一些不好看的看法,也是先知出来的?
看到猎户少年挑眉若有所思的神情,杨落深吸一口气。
重活一次的事可以告诉母亲,但不能告诉其他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别人不会信。
如果信了,也不一定是好事,她反而会更危险。
母亲到死都还想着保护她,这一次,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绝不再轻易送了性命。
“总之,阿声,我只信你。”杨落说,“我依旧请你护送我进京。”
说到这里眼里再次泪光闪闪。
“我不能辜负母亲死了都在掩护我的心意。”
莫筝一如先前并不多问,哦了声:“好啊,我都可以。”说着挑了挑眉,“到时候我也算是你的恩人,你外祖父家会报答我吧,说不定给我个官当当。”
当官啊,杨落再次神情复杂,忙说:“阿声你别想着当官,当官一点都不好,到时候给你很多钱,你拿着钱开个铺子做点什么事,安安稳稳无忧无虑过日子。”
其实他只是岔开话题,没想到这女孩儿对他将来做什么这么紧张,嗯,看来他的死必然跟朝廷有关,莫筝想,心里又笑了笑,那这个结果也不奇怪,理所当然。
“拿着钱,开着铺子,安安稳稳无忧无虑过日子。”他轻声说,“我也想啊。”
他的声音低低喃喃,杨落没听清,问:“你说什么?还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莫筝笑了笑,将自己碗里的菜一口吃掉,站起来:“小姐,现在什么都别说,等我们能平安到了再说吧。”
说罢向外走去。
“我去购置车马。”
杨落看着少年三步两步身形利索地走了出去,微微出神。
一定能平安到京城,她相信猎户少年阿声,更相信云岭乱匪首领阿声。
上一世,她也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当初救过命的猎户少年,没想到当再次看到的时候,立刻就认出来。
虽然只是一颗头颅。
时隔五年再见,猎户少年已经变成了乱匪首领,鲜活的少年也只剩下一颗头颅,悬挂在京城城门外的旗杆上。
云岭匪,生活在京城定安公府深宅的杨落也听到他们的凶名,有近万徒众,霸占一方,还敢攻城占官府,势不可挡。
附近的州郡奈何不了,朝廷派了勇武伯领兵,还是没能剿灭,最后是陇西大将军卫崔出手,前后夹击,将云岭匪逼进了一道峡谷,又逢天降大雪,冻饿死多半,才被彻底剿灭。
那一天她和舅母表妹等人去寺庙祈福,路过城门,看到了朝廷将云岭匪首们悬首示众。
她好奇也去看,那些头颅鬓发散乱,面目狰狞,但其中一个头颅鬓发整齐,脸色虽然发青,但没有血污,双目紧闭,面色平静,嘴角还嵌着一丝笑,看起来竟然很好看,她不由多看两眼,然后就与记忆里救命的猎户少年融为一体。
她不敢相信,忍不住去跟表哥打听,那个最年轻的匪首叫什么是哪里人。
“这些匪首都是抛却前身落草,名字都可能是假的,哪能知道是哪里来的。”表哥说,不过听到说最年轻的匪首,便眉飞色舞讲述,“这小子叫阿声,厉害呢,是贼首之首。”
阿声,果然是阿声,当时她又惊又怕又伤心。
时隔五年,救她命的猎户少年竟然死了。
更没想到,没多久她也死了。
想到这里,杨落自嘲一笑。
不知道当时在白马镇分开后,这猎户少年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去当了匪贼,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猎户少年是很厉害的人,能救她的命,也能当匪贼之首。
这么厉害的人,护送她进京一定不成问题。
而且……
杨落攥紧了手里的筷子。
她还能用阿声杀了那些害她的人。
匪首阿声杀人如麻,多杀几个也无所谓。
第十一章 结束和开始
县城里少了两个乞儿也好,一个娇小姐在一个护卫的护送下离开也好,这种小事在鲁县引不起丝毫涟漪。
依旧住在白马镇的巡察使冀郢更是不知晓,他的心神都在刚收到的定安公来信上。
“定安公说让就地安葬,让其妹和外甥女入土为安,他过后会亲自来拜祭。”他看完了,说。
鲁县官员们松口气,这就是说,定安公认可了山贼作恶,杨家小姐飞来横祸的结论,并没有要追究鲁县官员们治下不严,更没有不依不饶。
“定安公挺好说话的。”
“老定安公为人和善是有名的,此乃家风啊。”
大家纷纷夸赞,但也有官员心里小声嘀咕,不过,好像对其妹也没什么感情啊。
且不说住在这里十多年,从无来往,县里都不知道,如今人死了,家里也不派人来,说等以后再拜祭……
以后这两个字,很多时候等于遥遥无期。
不过别人的家事,就不多议论了。
冀郢神情倒是很淡然,似乎早就在预料中,说:“如此你们就代定安公好好安葬杨家小姐母女。“
鲁县的官员们应声“请大人放心。”
冀郢再次叮嘱他们不可懈怠,清剿匪患,官员们亦是纷纷应声是。
“如此我就不再多留,明日就启程前行。”冀郢说。
所谓巡察使,是要巡察州郡,不会只在一地停留,只不过先前冀郢走到鲁县,遇到了山贼屠灭白马镇,不得不留下来亲自督办。
官员们再次道谢,冀郢制止了他们的吹捧,说要休息了,一众官员这才告辞退出去。
冀郢站在帐篷内,神情变幻一刻,看一旁的亲随:“侯爷可有回信?”
亲随低声说:“侯爷说已经死去的人还提做什么,而且是别人家的事。”
冀郢脸色沉沉。
亲随在旁低声问:“大人是觉得此事,有古怪?”
冀郢看向他:“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我巡察的时候出事。”
如果不是他知道内情,立刻快速地将事情压下来,这件事闹大报到京城里,到时候可就……
亲随知道内情,但不敢提半句内情,忙说:“侯爷举荐您入京为官是三年前的事,巡察使也是陛下亲自点的,你也知道,虽然侯爷是国丈,陛下敬重侯爷,但朝政大事,侯爷是不能干涉的,咱们这位陛下,可是自己亲手打下的江山。”
如今的皇帝是开国皇帝,乱世中跌打滚爬,从诸多枭雄中厮杀出来的,并非是能被臣子左右的深宫长大的皇帝。
冀郢自然也很清楚这一点,他也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巧合,但这世上哪有巧合,这件事绝不简单……
虽然他一直要求鲁县的官员继续彻查山贼,但心里明白他们再也找不到山贼的踪迹了。
他又不是废物,看不出这白马镇匪患的蹊跷,哪有山贼能这么悄无声息突然出现灭掉一个镇子,然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分明是有人周密安排的,调动的极有可能是官兵……
冀郢想着那相拥母女的尸首,忍不住闭了闭眼。
但又能如何呢?
侯爷说得对,已经死去的人还提她做什么。
死都死了,难道还要闹得活人再不安生?况且定安公府都明显不在意也不想再过问,罢了罢了。
“你留下亲自看着她们入葬。”冀郢吩咐亲随,“务必体面一些。”
亲随忙应声是。
冀郢拿起披风要走出去,亲随又想到什么。
“赵县的黄县令前天让人来,希望大人能帮忙。”他说,“绣衣把赵县闹的不像样子了,再查下去,整个赵县都要被定为谋逆了。”
冀郢想起来了:“卫矫说的赵县蒋望春谋逆,又被灭口的事?”
亲随点头:“他先前还追查到这里,不过因为没有查出什么就掉头回赵县了。”
然后整个赵县就被折腾了。
冀郢皱眉。
他这边的事表面上是用死囚代替山贼,查出来也不过是玩忽职守之罪,但实则藏着不能见人的隐秘,还是不要节外生枝,要是被卫矫攀咬上,就麻烦了。
“我帮不了。”冀郢说,又对亲随叮嘱,“你告诉黄县令,什么都不要做,等着卫矫自己撕咬够了吧。”
亲随应声是,陪着冀郢走出去,帐篷外镇子口前一队官兵列队等候,准备护送启程。</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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