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可恶可恶——尾巴数量可不是衡量尾兽实力的绝对标准啊!”
在战斗的时候说垃圾话的一大好处就是可以让对方破防从而达到对手自乱阵脚的目的,现在很明显的,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你把守鹤的脑袋揍出一圈沙包,顶在脑袋上就跟一圈发箍似的,你语调轻快地说:“你的新发型看起来还不错嘛。”
气得守鹤哇啦哇啦乱叫,那叫声刺得你的耳朵有点疼,这攻击确实很难避免,你用双手捂住耳朵,正要退出这个空间,在临走的时候年幼的我爱罗啪嗒啪嗒地一路小跑跟在你身后,“你到底是谁?守鹤它被你打得都在掉眼泪了,你没受伤吧?”
你没回头,“你就当我是个平平无奇的路人好了。”
说着,你彻底从那个幽暗的空间离开,刚才濒临暴走边缘的我爱罗忽然陷入平静,在不远处本打算撤退的手鞠还有勘九郎都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我爱罗居然冷静下来了。”手鞠惊讶道,勘九郎又说:“等等——他好像又有所动作了!”果然,他就知道我爱罗是不可能控制住已经外泄的杀气的。
可我爱罗只是皱着眉,表情略带狰狞地问:“你到底是谁?”
鉴于他刚才一直都在自言自语,在场的其他人也都以为他是在自言自语,只有鸣人接话,他感受到刚才你的气息消失了一会,紧接着暴怒的我爱罗就恢复理智,他大概能够猜到两者之间的关系,他便大声地回答:“我是来自木叶村的旋涡鸣人,你听清楚了吗?我的名字是漩——涡——鸣——人——!”
一旁的奈良鹿丸听到鸣人这番回答,他忍不住嘟哝一声,“这家伙是笨蛋吗?”真的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啊。
小樱谨慎地提醒鸣人还是赶紧撤退吧,鸣人却不为所动,甚至还主动上前,迎上我爱罗的目光,说:“你最好是给我记住了。”
这下子就连佐助也小声地说了一句“笨蛋”,然后赶紧带着鸣人撤退,山中井野的小队还有鸣人所在的小队总算是顺利远离危险源,逃到安全的地方后小樱忍不住揪着鸣人的衣领,将他前后摇晃好几下,“你这家伙是笨蛋吗?刚才的情况那么危险居然还往前冲,万一那个怪物又失控了该怎么办啊,你绝对是第一个受伤的啊!”
鸣人心虚地笑着,任由小樱这么摇晃自己,“对不起啦小樱,我刚才就是一时冲动,而且——我这么做也不是毫无收获嘛。”
话语间他的手里多出一枚号码牌,小樱和佐助定睛一看。
“啊、那不是……”
“是我爱罗的号码牌,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是怎么做到的?”佐助惊讶道,鸣人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就在所有人都在以为我是被气得要和他打起来的时候,我顺手就把他的号码牌给拿过来啦,看!我们这次也不是毫无收获的嘛。”
这样一来他们接下只需要再收集两个别人的号码牌,而且更重要的是对方缺失自己的号码牌以后如果找不回来的话,在这一场考试里他们一整个小队都会被淘汰的。
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啊,鸣人的笑容里带着几分骄傲,唯一让他有些在意的是你刚才突然的消失,但是现在还不适合问这些,一直等到晚上的时候,经过一个下午的努力,佐助和小樱也都分别拿到了别人的号码牌,这下子他们需要做的就是隐藏起来一直等到考试结束。
当天晚上鸣人负责守夜的时候他手里还拿着我爱罗的号码牌,他说:“你今天为什么突然消失了呢?你对他做了什么吗?”
为了隐藏踪迹,虽然入夜以后的气温骤降,但是他们都没有点燃柴火取暖,毕竟在黑夜漫长的黑夜里,火光会格外显眼,除非他们想要招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鸣人的身上还披着你很久以前送给他的限时活动奖励,那一条赤红色的狐狸毛毯,对于现在他的来说这条毛毯已经有些偏小了,但他还是很喜欢。
“也没什么,就是去他的内心世界里把封印着的尾兽给稍微教训了一顿而已。”你把这事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就好像真的只是路过去揍了尾兽一顿而已。
在面对你的时候鸣人虽然天真单纯,但也不至于失去自己的思考能力,他知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他说:“这样肯定也很危险的吧?我现在已经变成可靠的大人了,你也不用老是把事情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了。”
啊?但其实你就是揍尾兽揍得很轻而易举而已啊,你迷茫地挠了挠头,然后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好吧……”鸣人垂下眼帘,他还在回忆今天抓住时机偷走对方号码牌的事情,他忍不住对你炫耀,“我果然很厉害对吗?”
你顺着他的意思说:“当然,鸣人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忍者了。”
很明显地,你就是在说好听的话哄他,但他还是很吃这一套,嘿嘿地笑着,脸颊微微泛红。
反观另外一边丢了号码牌的我爱罗从白天到晚上一直是低气压的状态,他那两个姐姐哥哥都不敢主动靠近他,勘九郎问手鞠,“现在该怎么办啊?我爱罗的号码牌也不知道被那两队木叶忍者里的谁给偷走了,现在他肯定很生气吧?”
手鞠也压低声音,“先不要主动和他提起这件事,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我负责调查那个金发女孩所在的队伍,至于你——你就去调查那个金毛小鬼的队伍。”
啧,勘九郎在内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但是比起在这里战战兢兢地等待我爱罗心情平静下来,还是暂时兵分两路去调查他的号码牌的下落更加稳妥一些,他也不想长时间和这个危险的家伙待在一块。
于是勘九郎按照手鞠所说的离开这里。
砂忍村毕竟是他们的主场,虽说这片地区是早已荒废多年的老城区,但是以前勘九郎训练自己的傀儡时就经常来这里,可以说他对这里的了解程度远胜于其他参赛选手,尽管对这里很了解,但鸣人他们这支队伍也格外谨慎,在躲藏起来的时候还不忘扫除自己一路上留下的痕迹,这就导致勘九郎兜兜转转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他们。
站在废弃办公大楼顶端的勘九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果然很讨厌来自木叶的忍者,既狡猾又心机叵测。
尤其是那个金毛小鬼,难以预测他下一步的举动是什么,这种意外性使得勘九郎更加烦躁了,如果真的是那家伙偷走了我爱罗的号码牌,那么……他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个号码牌给抢回来了。
在勘九郎和手鞠分头行动寻找我爱罗的号码牌时鸣人和你聊天越聊越起劲,直到来交替他守夜的佐助都醒过来了,他还意犹未尽,佐助拍拍他的肩膀,“你该休息了。”
鸣人还有些舍不得,他听见你说:“快点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天,等这场考试结束以后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和我聊天呢。”这才把鸣人哄得乖乖去睡觉。
在他入睡以后你又打开[手工坊] ,像你这种手艺人玩家是这样的,时不时就会打开[手工坊]琢磨要不要再做点别的什么东西,你刚才看见鸣人披着的毛毯好像有点小了,可以做一条新的毯子,你的背包里还有珊瑚绒的布料,但颜色不是狐狸的赤红色,而是蓝白格子的,都是因为游戏公司出周边很喜欢把角色和特定的颜色捆绑在一起,以至于你一看到蓝白格子就想起了佐助。
佐助也恰好在这时候开口,“你还在吗?”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他只是没想好开头和你说什么而已,这只是一句开场白。
“我在。”
“你好安静。”“佐助你想要毛毯吗?”
你们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佐助抬起头,略带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毛毯?”
在此之前你还给小樱做了一条浅粉色的毛毯,但佐助很酷哥地表示自己不需要毛毯,都到什么时候还装酷,你反正手头上刚好还有蓝白格子的布料,就先给他做一条毛毯吧,作为一个熟练的手艺人,你从裁剪布料到缝纫,一气呵成,主要还是在游戏世界里很多步骤都被省略了,而且那些裁剪过程中产生的垃圾也都会被自动清除,这也是为什么你很喜欢在这个游戏里做手工。
佐助嘴上说着他才不需要毛毯,但等你把蓝白格子的毛毯披在他身上,他的脸颊又忍不住蹭了蹭毛茸茸的珊瑚绒布料,唇角小幅度地上扬。
“你在笑吗?”你说。
佐助将自己的下半张脸藏在蓝白格子的毛毯下,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猫瞳,狡黠而灵动。
“谢谢你。”他虽然有的时候稍微有点别扭但也没忘记向你表达感谢。
“不用谢。”你揉了揉他的头发。
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鸣人发现佐助身上多出的那条毛毯心情复杂,因为一看做工就是你的作品,他闷闷地问你,“为什么佐助能有新的毛毯啊,是我的表现不好吗?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你要是再不回答的话他就都要变成复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