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不用进食,倒是宁次和迪达拉挺喜欢他们的手艺,你也乐得自己能够清闲一会。
  今天是止水准备晚餐,鼬就跟条小尾巴一样,跟着你来到书房,其实他不当谜语人的时候倒是挺讨喜的,毕竟建模摆在那里,所以你对他的态度也很温和友善,他也学乖了,不再说些云里雾里的话语。
  你看书,那他也看书,看到一半见你放下书他就也抬起头,说:“你不看了吗?”
  “嗯。”你看的是机械类书籍,因为你想着在[手工坊]里尝试着拼装弩弓,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鼬因为好奇而探头探脑的样子,你就说:“你也想看吗?”
  其实对你手里的书籍并没有太多兴趣的鼬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用了。”
  “你最近经常外出,想必佐助肯定又要和你闹脾气了吧?你难得有空倒是可以陪陪他。”你把话题又绕回到佐助身上,和其他人谈论自己的弟弟不会让鼬觉得有什么,可如果那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他就不免要多想了,你那么说的意思又是什么呢?当然了,他平常自然也有陪伴着佐助,基本上有空就会陪着他,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对佐助疏于关心,这种事情似乎只有你做得出来。
  他自以为语调平静地回答:“我有陪他的,上次我还陪他去打猎了。”
  你的眼睛一亮,“是嘛,那有什么收获吗?”鼬斟酌用词,他把打猎的故事挑挑拣拣,挑选出有关佐助的部分说给你听,反正你想听的也只是这个吧?
  可他没想到的是你听到后面忽然就说:“那么你呢?”
  欸?
  你在问他吗?你在关心他吗?
  他顿了顿,神色难得愣住,“什么?”
  “你又打到了什么呢?刚才你一直在说佐助的表现,那你呢?”
  鼬抿抿唇,在等来你的询问后他反而不是那么想要回答了,倒也不是在和你置气,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已,平铺直叙地告诉你,你肯定会觉得无聊的吧?你的耐心大部分都分给佐助了,落到他头上的也只不过是那么一丁点而已,所以他又该怎么回答呢?
  沉默许久,他才说:“我……就是陪着他而已。”
  你略带奇怪地“啊?”了一声,“就只是这样吗?”
  “嗯,很无趣吧?”他对你笑了下,笑容有点勉强,你却笑不出来,你说:“没有吧,肯定还有其他有趣的事情吧?比如说你们是怎么对那只野猪围追堵截的呢?噢,还有,那只野猪该不会是你扛回家的吧?”
  “是啊。”不扛回去又该怎么带回去呢?想着,鼬带着些许疑惑地眨眨眼,这幅样子反而让你笑出声,你说:“那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鼬茫然地看着你笑起来,他的唇角也跟着微微上扬,就像是被你的笑容也感染了。
  “嗯……那就是有意思的吧。”他的语调也变得轻快。
  等到晚餐时分,准备好晚餐的止水身上还系着围裙,就这么出现在书房门口,说可以吃晚餐了,你和鼬走到餐桌旁边,看着摆满一桌的菜肴,你“哇”了一声,一个劲地赞美止水的厨艺了得,看得一旁的迪达拉暗自下定决心自己至少要在厨艺上赢过止水,于是从那天开始他就苦练颠勺,宁次一度以为迪达拉要改行当厨师了。
  而时间就在迪达拉愈发熟练的颠勺中流逝,在宁次五六岁的时候你的眼前就跳出系统的提示,说是可以跳过接下来的时间段,你看了一眼在厨房里进进出出忙活的迪达拉,还有在摆餐盘的宁次,决定在这顿晚餐后跳时间。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跳时间了,你点击确定后周围景物扭曲,屋外的光线也从晚上到白天,你站在客厅里,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看向庭院,十三四岁的少年宁次正在和迪达拉切磋,他们打得有来有回,你瞧了一眼,现在宁次的身高已经和迪达拉的差不多了。
  在这个时间点会出现的重要事件应该是……你想了想,好像是[中忍考试],但因为你现在走的这条剧情在网上都找不到攻略,所以你也不确定[中忍考试]这个重要事件是否还会出现,根据你的时间推算,木叶的中忍考试好像都已经结束了。
  啊,那这么看来这个事件也被规避了?你挠了挠头,又打开宁次现在的属性面板,因为大前提不同,你也无法参考其他玩家的打法,他们有的打出的结局是让宁次成为木叶上忍(这是出现频率最高的结局),当然还有别的,比如说让宁次改变日向家的制度,然后成为日向家主,有的甚至让宁次成为木叶的火影,但这个是又肝又氪的高玩才能打出来的结局。
  不过在你看来宁次倒不适合留在木叶,而且成为火影真的是他想要的结局吗?你站在庭院旁望向宁次的侧影,你倒是觉得他一直在外游历,也是一件好事,自由的飞鸟一定要落地才能算是找到归宿吗?不是的吧。
  因为你长久的注视,宁次侧过头,问道:“怎么了?”他是嗓音也不再是脆生生的童声,而是清朗的少年声音,和他切磋的迪达拉说:“切磋的时候分神——你这是自寻死路,嗯!”
  宁次说:“那可不一定。”话语间他就使用柔拳将迪达拉的攻击都击飞,他就如同一只轻盈的白鸟飞到你身边,问道:“你今天不开心吗?”
  被击飞的迪达拉气鼓鼓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然后说:“喂你干嘛啊,凑到她那边去做什么啊?”
  “当然是聊天啊。”宁次没好气地说,他担忧是不是木叶那边传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他说:“能和我说说吗?”
  啊?你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说:“没什么啊。”
  迪达拉也凑了过来,此时他的金发也已经留长,扎成高马尾,伴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地,就像是金毛的尾巴,他说:“哎呀,她都说了没事,宁次你就是在瞎担心。”
  不,这绝对不是瞎担心,直觉告诉他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你当天晚上又回了木叶一趟,反正切换视角也方便得很,这次你回木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日向家看看那里的情况,你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了。
  事实证明你这个老玩家的感觉没有出错,你到日向家之后就发现日向本家的长老又在针对日向日差。
  不是吧,真是没完没了了,而且这次针对的原因也是他们察觉到当年日向日差的孩子日向宁次似乎没有死,只是金蝉脱壳逃离了木叶了,那些长老一想就知道这是日向日差在其中动的手脚,于是马上把他叫过来兴师问罪。
  你站在一旁看日向日差一脸淡然地听那些本家长老的质问,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显得那么平静,他说:“您说的这些我都不清楚,更不知道您是怎么得出这一结论的。”
  唯一的软肋离开木叶后日向日差对于那些本家长老的处处为难也心平气和,这反而显得那些个本家长老气急败坏,这也是情理之中的,毕竟当他们意识到分家的族人,而且还是分家的天才打破笼中鸟的规则逃离木叶时,这在他们看来也是对日向家制度的一种挑衅。
  倘若开了这个先例,那么往后分家族人纷纷效仿,这样岂不是乱了套?
  可他们与日向日差当面对质,他仍旧不为所动,这让那几个长老更加不安,他为什么那么平静?嗅闻到一场变革即将到来,他们无声地交换眼神,又搬出本家家主的态度,就说:“本家家主也是这个意思,你要是能够坦白,我们就不会责罚你的。”
  “我没有做错事,又为什么需要坦白?我又为什么要对子虚乌有的罪名承担责任?”话语间日向日差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那几个长老。
  他只是想让自己的孩子自由自在地长大,这样又有什么错?
  “如果这是家主大人的意思,那么,我也没什么可以说的。”虽然日向日差仍然是跪坐在他们面前,但他的姿态却是与他们平等的。
  在这场对峙结束后,你因为看那些长老不爽,正想要再给他们一点教训来着,但是日向日差却说:“可以了,就这样吧,你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事情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和宁次都可以自己处理的。”
  因为跳了一段时间,所以日向日差相比你上次见到的样子又稍微苍老了一些,他走回茶室,问你宁次的近况。
  “不到必要的时候他无需回木叶,就算……”日向日差倒了一杯茶,“一辈子都在外面生活也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据你所知宁次也很在乎自己的父亲,你单手托腮,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让他们父子俩见一面,免得宁次总是愁眉苦脸的,你说:“那万一他想见你呢?”
  “日后会有机会的。”日向日差把茶盏推到你那边,你没喝,而是一门心思和他聊宁次,出乎意料的,他对于宁次日后的选择格外开明,他说:“无论他选择做什么,当然,不该是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除此之外我都会选择支持他的。”
  好一个通情达理的父亲,这不由得让你想起了某个宇智波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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