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也是这样,完成逮捕行动的鹿仁才想起犯人袭击她时的问题。
“你问我哪里冒出来的,当然是我一直都在这啊。”
昏迷的犯人被风见部门的同僚扶起来时,鹿仁才想到昏迷中的犯人听不见她说的话的事。
同一时间,确认同僚将犯人压上车后,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包扎的风见转过身,询问鹿仁的情况。
“你没受伤吧?”
“没有受伤。倒是风见前辈,你的脸又要多一个伤口了。”
说话的同时,鹿仁伸手指着自己的右脸,以此提醒风见包扎的事。经鹿仁提醒,风见借推眼镜的动作掩饰他的心情,板着脸收下了鹿仁的关心。
“把犯人送回本部就去包扎。至于知世桑,你可以下班了。”
听到关键词的鹿仁抬起头,眼底是不加掩饰的亮光。
“不用写报告?”
“这次的报告由我写,所以你可以直接下班了。”
说到最后,鹿仁能听到风见上扬的尾音。显然,风见的心情很好,只是鹿仁不知道他心情好的具体原因。
在鹿仁应风见的话离场前,她想到了风见在任务前说过的事,准备转身离开的步伐定在原地。
“喝一杯的事?”
对鹿仁会应约感到意外的风见在原地怔了一秒,随后拿出放在口袋的便签,写上了店的名字和地址,将其递给鹿仁。
“要是不急着回去,你可以先去这里等我。”
闻言的鹿仁扫了眼上面的名字的地址,在风见的注视下将其塞进口袋,“风见前辈要请客的话,最好别开车。”
“要是喝酒开车,由美桑会毫不犹豫把你或者我抓去拘留所的。”
知道鹿仁是在关心自己的风见嘴角微扬,又在牵拉到肿起来的脸部肌肉时恢复原来的弧度。注意到风见表情变化的鹿仁,在掩饰性的干咳声中不做回答。
“我知道了,不会开车的。”
“那么,我就先过去店里等前辈了。”
得到肯定答复的鹿仁如此说道,和风见暂时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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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仁的酒量还算好,但邀请她喝酒的风见的酒量,似乎不是这么好。两杯下肚,他就趴在吧台上哭诉这份工作的不易。
“降谷先生的压迫感好强......后辈也是压力怪、我只是个普通人啊!”
“犯人也是一个比一个麻烦、就不能老实的过日子吗?”
坐在风见边上的鹿仁,从风见毫无逻辑的哭诉中提取出和她相关的信息。
我是压力怪?
毫不知情的鹿仁在吧台酒保询问是否需要帮助时摆手:“别担心,我和他是同事。”
许是风见常来这家店,且有固定的酒伴,酒保表情微怔,又恢复招待客人时才有的笑容。
“如果客人不知道该拿风见先生怎么办时,可以联系我,我会帮他联系他的朋友的。”
“好的,请再给我来一杯一样的。”
在风见哭诉工作到哭诉偶像演唱会不能如愿参加时,鹿仁毫不犹豫续杯,边喝边听风见的烦恼。
至于风见邀请鹿仁来喝一杯的原因,鹿仁觉得她是无法从醉倒的风见的口中得知了。
看着倒在吧台上陷入沉睡的风见,鹿仁犹豫了两秒,伸手戳起风见下午受伤的脸,然沉睡中的风见毫无反应,鹿仁的头上浮现出无奈的省略号。
在这之后,鹿仁又试了很多方法,发现都无法从风见嘴里敲出和地址相关的信息时,她将希望放到酒保身上。
“不好意思,能麻烦你联系一下他的朋友吗?”
刚招待完客人的酒保回以鹿仁肯定的手势,随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某个人号码,简单描述了现在的情况。挂断电话后,酒保走到鹿仁跟前,向鹿仁说明情况。
“降谷先生说他稍后就到,如果你急着离开,可以把风见先生交给我照顾。”
降谷?
注意到酒吧口中人名的鹿仁,运作的大脑有一瞬的迟疑。待她从记忆中找到和降谷有关的信息时,她才想起在风见所在的部门时,她的顶头上司就叫降谷来着。
由于鹿仁换了上司,现在的鹿仁对降谷没什么兴趣,留风见在这让降谷接走也不是问题。
考虑到米花町的危险程度,以及风见请客不短的账单,鹿仁觉得,她还是要留在原地,确保风见是安全的再走。
权衡利弊后,鹿仁婉拒了酒保照顾风见的提议。
“我也没什么事,在这坐会儿再走也没什么。”
见状,酒保也不坚持给自己揽事,又去招待新的客人了。
至于酒保口中“稍后就到”的降谷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就是鹿仁用风见钱包结账的画面。饶是降谷知道风见是有人同行的,但看到鹿仁面不改色掏风见钱包的画面,冷静如降谷也面露错愕。
“鹿、鹿仁桑?”
面对降谷明显误会了什么的问句,在喝酒前就经过风见同意保管钱包的鹿仁怔在原地,目光在风见的钱包和降谷身上来回。
在酒保的“欢迎下次光临”声中,鹿仁将钱包塞回沉睡中的风见的口袋,于降谷越发惊讶的目光中端正坐姿。
“那什么,你听我解释?”
但风见这个情况,鹿仁觉得,她的解释不一定会被降谷接受。
第104章
降谷自认为见过各种场面, 但疑似前下属借用现下属钱包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见。要不是降谷知道风见和鹿仁的关系,也清楚鹿仁的人品, 大概会闹出笑翻本部的事。
“所以事情的经过是风见邀请你喝酒, 结果把自己喝倒下了,让鹿仁桑拿他的钱包付钱?”
听完鹿仁解释的降谷伸手揉了下酸涩的太阳xue,端坐在自己座位上的鹿仁点头回应。
“是的, 还请你千万别报警。”
“不、能在解释后还想到我会报警,鹿仁桑的脑回路......”
槽点过多无力吐槽的降谷摇头叹息,确认危机解除的鹿仁跟着松了口气,还在沉睡中的风见毫无动静。
短暂的沉默后,理清现状的降谷发出一声叹息,接受了鹿仁的解释。
“不过风见作为请客的一方喝成这样,就算钱包不见了, 也是没办法的。现在我过来了,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好。”
降谷说着,准备上手将昏睡中的风见扶起,伸出的手却被鹿仁拍掉。
“酒保说'降谷先生'会来接风见前辈,安室君要怎么证明,你就是酒保口中的'降谷'?”
虽说降谷知道风见的名字,但唯一能证明降谷的身份的酒保因事离开,且鹿仁知道降谷是组织的一员,自然不敢把风见交给他。
面对鹿仁的警惕, 降谷不仅不为鹿仁接近冒犯的言行生气, 还笑了起来。
“这是个好问题, 鹿仁桑。如果我不赶时间,等到酒保回来, 你就知道答案了。”
“所以?”
这天还是来了吗?
在挖鹿仁加入公安时,降谷就预想过鹿仁知道身份的事。虽说现在的情况在意料之外,但这种意外,或许比两人在危险的场合确认身份要来的安全。
想到这,降谷缓缓呼出一口气,在鹿仁的注视下,从口袋拿出了他的证件。对证件再熟悉不过的鹿仁,光看封面就确认这是真家伙。
更别说里面的名字和证件照,还有“降谷零”名字旁边的警衔,让鹿仁意识到眼前的人说的话是真的,且打的不是三份工。
在鹿仁松开手不再警惕自己时,降谷把证件收回口袋,抬头时对上鹿仁似震撼又像敬佩的目光。
是要问工作上的事?
短短几秒预设了鹿仁会问的问题和答案后,降谷主动和鹿仁搭话。
“还有什么事吗?”
有降谷开头,还在为降谷身兼数职在内心感慨的鹿仁组织了一下语言,问出了和现状截然不同的问题。
“降谷前辈,你对于一个人打四份工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一句话让降谷预设的问题和回答都作废,也让降谷再一次认识到鹿仁异于常人的脑回路。至于鹿仁口中的四份工,降谷在心里有了答案。
“我的看法是没有看法。倒不如说,我对鹿仁桑在这种情况下,第一时间想到这个问题感到意外。”
降谷轻笑着将沉睡中的风见扶起时,鹿仁在另一边充当风见的扶手,隔着风见回答了降谷的问题。
“认识的人中只有安、降谷前辈是一人打四份工,我觉得知道这事的人都会好奇。”
都会好奇?
和工藤接触过,且对方在意的点是他在黑衣组织的事的降谷,对鹿仁的回答保持观望意见。
“因为我接触过的人中,只有鹿仁桑会在意这个问题,所以我也不清楚鹿仁桑说的概率有大。”
因为风见是醉酒状态,加上副驾的舒适感没有后座的舒服,两人边聊边把风见放到后座。以防风见在行车过程中滚到地下,鹿仁贴心地将后座的安全带给风见系上,虽然是分别系住半身和膝盖的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