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节哀。”看不下去的小浣熊怜爱地拍了拍狐狸的肩膀,“天有不测风云,你的暴富鲤鱼号肯定不希望你伤心的。”
  白珩伤心欲绝地抹着眼泪,尾巴都耷拉了下来:“呜呜…是我没用,保护不了暴富鲤鱼号。”
  奇特的是,这浪也就起了这么一下,吞没完了暴富鲤鱼号后海面便恢复了平静了。
  “奇怪。”镜流想得更多一点,当即眉头一皱,“好端端怎会无风起浪,蹊跷。”
  说起这个浪,丹恒脸色有点奇怪,他怎么觉得刚才的浪似是持明的御水之术导致的,可能造成如此大的动静的持明寥寥无几,如今的罗浮只怕除他之外便是丹枫了。
  龙尊在自己的海上玩玩水倒也正常……不不不,怎么想,丹枫早就过了这个年龄了。
  “啊呀呀,气煞我也!”听到可能涉及阴谋,紫毛狐狸怒发冲冠,“这不能忍,诸位将士,随我一探究竟。”
  “丹恒先锋,速速将你的莲花车唤出,我们一同将那贼人缉拿归案。”
  奇妙对上脑电波的小浣熊摇旗呐喊:“缉拿归案!缉拿归案!!”
  没想到约会活动中间还穿插了这种奇妙的突发事件,他喜欢这个设计。
  丹恒:“……”
  显然,面前弹出的选项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看着暴跳如雷的狐人少女,丹恒抬手在海上唤出两朵硕大的青色莲花。
  白珩一跃而起,踩在莲花上,唤出自己的长弓,满目杀气:“出发。”
  镜流紧随其后,支离也已蓄势待发,任何有可能动摇仙舟安危的情况,都不容忽视。
  “坐稳了。”丹恒则是拉紧小浣熊,驱使脚下的青莲随心而动,朝着刚才翻出滔天巨浪的方向疾速前行。
  事发地点是海上的一座石头岛,距离岸边较远,光秃秃的,没什么资源,平时便人迹罕至,今日倒是鲜少地迎来了两拨游客。
  等几人赶到的时候,这才发现现场状况比他们想象中惨烈许多。
  原先秃秃的岛,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这边被横切一刀,那边竖切了一刀,外加侧切了无数刀,躯体零零碎碎的散落了一地。
  若是这座无名的石头岛能开口说话,应该相当的鸟语花香……
  最引人注目的,还不是岛。
  以往风姿非凡的龙尊正盘坐在一片废墟之中调息,只是袖子丢了一只,衣摆缺了一大片,以往总是裹的保守的肌肤露的大片都是,精心打理的黑色长发更是凌乱不堪……浑身破破烂烂的样子活像刚被糟蹋过似的。
  听到来人,正在调息的丹枫犀利地睁开了眼睛,成功对上了风中凌乱的几人。
  面面相觑间,丹枫率先移开了视线:“你们怎么来了?”
  本来怒气冲冲的白珩被从未见过的阵仗冲昏了大脑,嗷呜一声扑了上去。
  “丹枫啊,这是谁欺负你了!”
  第121章 121
  “白珩,你靠太近了。”
  被狐狸贴上的丹枫只感觉身上本就摇摇欲坠的几块布更摇摇欲坠了。
  “我这可是关心你!”白珩据理力争,只是一双手有点不太老实。
  沉默寡言的前星核猎手发出了一声惊叹:“哇——”
  这可真是刺激,堂堂龙尊竟然如此狼狈,他都不敢想刃看到了有多开心。
  不过,仙舟上谁能让饮月君落到如此地步?
  穹的视线望向石头山新鲜出炉的断崖处……这种光滑的痕迹似乎是剑气造成的。
  丹恒心情有点复杂:“不制止一下吗。”
  来之前,他有预想过一些状况,现场的乱七八糟还是远超了他的想象。
  好在,就丹枫这个反抗力度,看着没什么大问题。
  镜流抱剑看着狐人对龙尊上下其手:“不了,这个机会让给你了。”
  最后,两人谁都没动。
  反倒是小浣熊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暗戳戳用丹恒的玉兆拍了两张照片。
  一番奋力挣扎后,丹枫用一只手艰难地抵着白珩完成自救,咬牙切齿:“你的关心,就是一上来摸着我的尾巴吗?”
  白珩真诚地狡辩:“你看,它掉了好多鳞片,有的地方都秃了,真可怜~”
  丹枫面无表情地打断狐人少女的胡言乱语,嗖一下收回了外放的龙尾巴:“你们来的正好,既然这么悠闲,那就帮忙捡一下掉落的鳞片,回头还能送给应星。”
  白珩轻啧一声,微微抱怨着:“我都没计较你弄翻我的暴富鲤鱼号的事,让你用尾巴抵一下债怎了。”
  丹枫挑眉:“什么暴富鲤鱼号,我可不背没缘由的债。”
  “这确实是你的问题。”镜流此时看出了一些端倪,上前一把提溜起自家狐人,“你掀起的浪好巧不巧把白珩放的祈愿花灯打翻了。”
  丹枫头顶冒出一个问号,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看向丹恒,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后,沉默了几秒,看来还真有这么巧的事。
  这座岛有他特意设下的结界,其内发生一切的都不为外界所知,本来没想闹太大的,只可惜对方的凶残有点出乎意料,为了速战速决,他便借了一下古海的力,结果力度又有些没控制好……
  丹枫抬头对上了白珩可怜巴巴的眼神,心中反思了那么三秒。
  狐人少女浮夸的假哭:“我许愿的时候可认真了,这一年的期待,就这么被你的一个浪破坏了个彻底。”
  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丹枫还是很讲理的:“你许的什么愿?”
  白珩轻咳一声:“就……小小的暴富一下!”
  丹枫很严谨:“按照你的标准,多少算暴富。”
  白珩想了又想,经过了一阵头脑风暴后,最后谨慎地比出一根手指。
  “暴富的话……怎么也得这个数。”
  “一亿巡镝,倒也不算多。”
  “龙尊大人,你以轻松的口气说出了相当拉仇恨的话啊,还有我的意思是一千万巡镝,哪有这么多!”
  丹枫语气轻松:“那回头我转你,直接帮你实现愿望。”
  白珩嗤之以鼻:“切,我堂堂第一飞行士才不吃这种嗟来之食。”
  丹枫更嗤之以鼻:“也没见你花镜流钱的时候这么有骨气。”
  “啊,你看看这条跟我们不在一个阶级的可恶富龙。”白珩转头向镜流告状,“万恶,简直太万恶了。”
  镜流象征性地谴责一句:“他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了,血脉遗传,这一世是改不了了。”
  说完,她便将话题拨回正轨,不然任由这两个家伙闹下去,话题只会越来越幼稚。
  “这么有精神,看来不用担心你的伤势了。”
  “本就只是一点小伤罢了。”
  丹枫漫不经心地解释,看着是有些惨烈,实则都没有伤到重要位置,以云吟秘术调息一下便可恢复,就是掉了的龙鳞得花点工夫才能尽快长上来。
  “可以说说这是发生何事了?”镜流看着这满山的狼藉,眼神多了份探究。
  “一位剑客,你没能留下他?”
  丹枫点头,面上看不出波动:“不过是一时疏忽让他跑了。”
  “此人特征如何?””
  “用了遮盖形貌之物,无法判断。”
  “观之剑术如何。”
  “顶尖,但癫狂之意过浓,精神极不稳定。”
  镜流若有所思:“这点倒是吻合,不过,为什么会盯上你?”
  丹枫不动如山:“许是看我不顺眼,谁知道呢。”
  穹忍不住举手提问:“我有问题,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丹枫目光幽幽,这只坏浣熊,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刚才用玉兆偷偷拍了他,别以为他没发现。
  这一眼,看得穹有点莫名其妙,这龙怎么突然用这么奇怪眼神看他。
  丹恒低咳一声,丹枫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一旁的白珩贴心解惑:“就是最近那起搞得人心惶惶的案件,我跟镜流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提前回来的。”
  穹脑中想起了医士少女请的那顿包子的味道,以及对方自顾自描述的那起案件。
  袭击丹枫的是那个专对药王秘传下手的杀人魔!
  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此事为何会牵涉到你们。”丹恒有些惊讶,“应当归于地衡司与云骑军管辖才对。”
  有专门的部门,怎么想都不应该是剑首与飞行士负责,若是情况特殊,也应归属十王司管辖。
  “有位经验丰富的同袍,认出了死者的身上有我剑术留下的痕迹,请我明日帮他辨认一番。”
  镜流轻抚着支离的剑柄,“就如我们身处的这片狼藉之中,从中亦能找到的属于我的剑术痕迹。”
  丹恒心中一跳,看向断壁残垣之处,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确有几分眼熟。
  白珩摇头晃脑:“可惜龙尊大人今天发挥不行,让人跑了,不然我们现在都可以破案了。”
  被点到的丹枫冷哼一声,以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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