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过程略有波折,好在刃还是答应了下来,亦同意了帮完应星之后,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比起翁法罗斯的屡经波折,此次仙舟之行算得上是一次很顺利的开拓之旅,无需直面强大的敌人,无需经历离别,我们见到故人的另一面,有了一次改变悲剧的机会。
对了,我们还见到了这个世界的星穹的列车,品尝到了另一个列车长的手艺,听到了许多全新的开拓故事……
这原本就是一个不同的世界,定会迎来一个不一样的结局,不知道几百年后的未来,我们是否还会在同一辆列车中相遇?
看着不知不觉写上去的心声,丹恒失笑,他好像稍微有点碎碎念了。
“丹恒,我准备好出门了。”扒拉着门框,一只可可爱爱的小浣熊冒出头来。
“好,马上就来。”丹恒放下笔,将写了几日的开拓日志合上。
今天就整理到这里,改日有时间再润色一下,还得把他跟穹在上面写的涂鸦对话删掉。
他们已经约好了,今天要一起去看朵莉可的演唱会,白珩跟景元去请应星还有刃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作者有话要说:
掐指一算,感觉200章内差不多就能正文完结啦,到时候就是番外环节了
第172章 172
“白珩好慢啊~”
小浣熊趴在茶楼的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游戏界面清着日常,身旁的小青龙戴着耳机,看着最近的银河大新闻,更一旁的大青龙与剑首大人正在品茗,时不时的讨论几句当前的战事。
“就算白珩是第一飞行士,想要制服陷入狂热工作状态的应星也需要一点时间。”听到小浣熊的抱怨,丹枫不紧不慢地开口,“说不定还要加上一只坏猫。”
剑首大人叹了口气:“早知道,我该一起去帮忙的。”
有她在,绝对能更快把应星捆了,结果白珩只带了景元就气势十足地出发了。
丹恒摘下一只耳机,看了一眼时间:“他们去了多久了。”
丹枫默算了一下:“得有一个多时辰了吧。”
丹恒忍不住扶额:“已经这么久了,应星……多半是钻进金人跟白珩斗起来了。”
他都已经可以幻想到那幅场景了,白珩一射数箭,却对着坚如磐石闪避点满的大金人束手无策,只能气的尾巴炸毛,大喊一声‘你出来啊’。
穹眼皮一跳:“啊,二舅这么负隅顽抗的吗?”
“他一直如此。”镜流看了一眼工造司的方向,低笑一声,“忙上头的时候,倔的跟头牛一样,谁也叫不动,一点都不顾及短生种脆弱的身体,总是试探自己的极限所在。”
好几次,都是白珩看不下去了,直接把人打晕休息或者强制拖出来透透气。
如今,应星当上了百冶,更是拖着整个工造司一起沉沦,她听闻,全工造司上下可是连续好几日没合眼了,全都打满鸡血地奋斗。
受老将军所托,他们可是已经答应了无论如何要把应星拖出去放松一下,另外,也好让工造司的工匠今天能稍微喘口气。
“毕竟是关乎未来的国之重器,应星自然全力以赴。”说起这个,丹枫表情带了一点不爽,“他答应我的枪都延迟了。”
闻言,丹恒微妙地目移了几分,按照原来的轨迹,丹枫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拿到击云了,如今看来,击云的工期是无限延误了。
“私人定做,时间当然要长一点。”就如付过定金之后,等待发货的漫长过程。
穹为自己亲爱的二舅发声的同时不忘友情提醒一句,“对了,要是有时间记得让二舅加强一下枪身的材料,龙尊大人,这枪过了保修期可就只能找别人修了。”
丹恒目移的幅度更大了,好端端的,穹怎么突然提起这个,那次他只是有点疏忽了。
“我记下了。”丹枫从善如流地答应了,这也算是一个未来的信息。就是不知谁如此勇武,竟能弄坏应星铸造的武器。
“再等一炷香的时间。”镜流摩挲着茶盏,语气淡淡的,“我就亲自去请应星。”
丹枫没有异议,有剑首大人出手,他只需在一旁看戏便可。
二舅·危……小浣熊心中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搂着小青龙看戏。
镜流看向一旁的青年,比起丹枫时时刻刻将那对张扬的龙角露在外面,丹恒显然要低调得多,比起持明本相,他更喜欢以人类外貌示人。
“丹恒。”镜流开口问道,表情有些严肃,“我有一问,可否解答?”
丹恒一愣,放下报纸严阵以待:“若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镜流放心地问了,这个问题,她是突然想到的:“嗯…最近一段时日应当不会冒出与我与白珩相似的…孩童吧。”
她想先有个心理准备,丹枫与应星接连出现了这种状况,她很怀疑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她与白珩了,至于景元……还是个孩子,应该不会出现这种状况吧?
“……”
丹恒想了很多,万万没想到镜流会冒出这个问题,只能给出无奈的回答,“按理来说应当不会……不过,我无法保证。”
事不过三,不过有常乐天君这个变量在,就算最不可能的事也会变为可能。
听到不会,镜流先是松了口气,心中又有些失落,然后就听到了下半句……也对,选择权又不在丹恒手上。
她叹了口气:“那便顺其自然吧。”
若是真的出现,她也想会上一会。
“如果剑首大人想看小白珩,也不是不行。”小浣熊踊跃举手,乐子人基因启动,“我可以……”
“你不可以。”很快地,丹恒捂住了自家小浣熊的嘴。
他一点都不怀疑,要是阿哈找小浣熊玩,这俩一拍即合能整出多少鬼点子,至少阿哈绝对会很乐意满足穹的馊主意。
好不容易从混乱转为平静,没必要再将另一位魔阴身重度患者拉来添乱了。
丹枫与镜流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丹恒真是辛苦了,幸好这小浣熊不用他们带。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就在镜流准备动身捉工匠的时候,扛着猎物的狐人少女终于打猎归来。
顺带一提,被捆住扛在肩膀上的猎物也是精神的不得了,像是刚被钓上岸还在拼命挣扎的大鱼,如果不是被胶带封住了嘴,一些朱明俚语应该已经充斥在这座小小的茶楼之中了。
白珩爽朗一笑:“家人们,我狩猎成功回来了。”
看戏的侄子率先啪啪鼓掌,当场背刺了自己年轻的二舅:“哦咩得多。”
猎物立刻发出了抗议的声音,玉兰簪上的流苏甩的啪啪作响:“唔唔——嗯——”
臭小子,白疼你了。
镜流看得有趣:“哦,看来不用我出手了。”
丹枫更是毫不吝啬夸奖:“做得不错,不愧是仙舟第一飞行士。”
丹恒默默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碰到这群朋友,应星也是真的没招了。
“哼。”看到包间内的熟人,刃双手抱胸地发出一声冷哼。
站在旁边的小猫冲向茶壶,呼噜噜的灌完了半壶,才找了个位子的瘫了下来。
累死了人,捉应星哥真的是一个体力活。
“哼哼~”单手扛着工匠的狐人少女将其放在了椅子上,双手叉腰气定神闲地接受了来自四方的夸奖。
这应星,捉得老不容易了,她从八百里外取步离人首级的时候都没这么辛苦。
剑首大人难得有心情调笑:“应星好像有话要说。”
很损形象的,工匠用自己那张艳丽的面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群没有友情亲情的家伙。
“说吧。”龙尊大人大发慈悲地扯下好友的嘴上的胶带,还不忘提醒一句,“有小朋友在,你可别说脏话。”
重获言语自由的应星第一句便是放狠话:“你们几个,有本事给我等着!”
房间内,瞬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闹了一阵,重获自由的应星活动着手腕,臭着脸看向导致自己被擒的罪魁祸首,不是白珩,更不是景元,而是同样黑着脸的酥。
“为何反水。”
他驾驭的金人已经取得上风,眼看就要把白珩提着尾巴扔出工造司了,说时迟,那时快,他的金人系统突然不受控制。
理所当然的,他被踹开驾驶舱的白珩俘虏了。
刃面不改色:“不为什么,你确实该休息一下了。”
应星语塞:“……你昨天还不是这样说的。”
他记得清清楚楚,昨天他们确定彼此之间已经磨合的差不多了,不用言语交流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可以再加快一些进度。
刃沉默了一下:“有吗?我记性不好,记不清了。”
“……”应星觉得自己被敷衍了,而且有理有据。
刚灌完半壶茶的小猫心虚的啃着桌上的糕点,在被哥的大金人无情肘飞之后,是酥酥不忍心纵身一跃接住了他,他灵机一动,就开始劝酥酥,直言他们是带着怀炎爷爷的任务来的,老人家担心哥太拼了身体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