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寂静的夏夜里,带了点磁性的声音听来格外清晰。
嫩嫩的耳垂染上红意,兔兔轻轻捏了把自己的脸蛋,看着屏幕上的亮光,不由嘀咕道:讨厌,隔着屏幕还肉麻兮兮的。
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浅浅的笑容。
他咬唇,贝齿轻轻碾过嫩嫩的唇肉,心里莫名其妙起了胜负欲,故意凶巴巴道:不允许这样说话!
手机震动一下,又是语音。他点开,手机里随机传来闷闷的哼笑声,还夹杂着手指敲击键盘的咔咔声。
明明是在家里,搞得这么暧昧做什么?!
兔兔恨不得放下手机,立马冲去书房质问周景湛,却又怕吵到他隔壁的妈妈。
他故意按住语音键,凑到话筒边像模像样地输出:好好工作,不要摸鱼!语气坏得不得了,就像是在恶声恶气警告人类要好好工作,认真养兔。
没等他得意完,手机又叮咚一下,这次是文字回复。
【我这叫加班时合理享受rua兔的权利。】
兔兔语塞,想回答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丢下一句搪塞的话。
我要学习去了!别想打扰我学习哦!
他红着脸放下放下手机,耳尖却不受控制得发烫,整张脸埋在竹枕上贴了许久,才冷静下去。
不对,他本来不是想问人类要不要到他房间里面来的呀!可是已经告诉周景湛他要学习了,又打开手机,好奇怪的。
搞得他很黏人类似的。
他随手翻开床头柜上的的一本物理教辅,认真地看起题目,发誓一定好好学习,养病期间也不能懈怠!
他要弯道超车!
五分钟后,物理书被丢在一旁。
物理书真是助眠的最佳好物呀。
兔兔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渗出湿润的水光,认真地扣好刚才因为乱滚而散开的睡衣扣子,准备睡觉。
......
白生生的小腿露了一截在外面,大月退夹着柔软的薄被,在温柔月色照耀下,尤其显得颇具肉感。
男生睡得很安详,脸蛋粉扑扑的,手上紧紧抓着灰色的垂耳兔,莹润的嘴唇露出一点点缝隙,内里是粉色的软肉。
他睡相并不老实,没过多久就往另外一头翻去,一手一脚都预备缠向这一边的被子。
手上的触感却不太对,是带着温度、软乎乎的一堵墙。
半梦半醒的男生伸手抓了一把,弹性十足。
还挺好摸的。
不对,他一个人睡,哪里来的墙?!
恍然一惊,兔兔睁开眼眸,只见眼前赫然是一堵没穿上衣的肉墙。
还没有睡醒的兔兔反射性地就要尖叫出声,吓得毛绒绒的兔耳朵都飞了出来,眼睛睁圆,嘴巴张开,人也习惯性地往后退。
啊啊啊啊啊救命有鬼唔......
连带着脑袋上的兔耳朵也一颤一颤的,在微微的冷风中摇曳,就像两朵长长的棉花球。
周景湛伸手捂住他的嘴,一把将呆愣的男生摁回自己的怀里。
微凉的大手几乎要盖住男生半张小脸,薄薄软软的嘴唇贴住掌心,湿润的鼻息喷洒在他的手掌上,就像毛绒绒的小动物似的。
刚睡醒的兔兔呆呆的,眨巴眨巴眼睛,好久才反应过来。
眼前是鼓鼓囊囊的大胸肌,线条流畅,再下面是块垒分明、绷得紧紧的八块腹肌,还带有沐浴露的香味。
往上看,是一张似笑非笑、夜色中轮廓英挺的俊脸。
往下看,浅麦色的小腹上青筋蹦起,带着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滚落下去的水珠末入运动裤边缘。
他小脸一动不动,眼神也呆呆的,看了很久。
直到周景湛说:欣赏够了没?
偷看腹肌被抓包的兔兔并不尴尬,反而眨眨眼,长而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理直气壮:谁让你吓唬我!
半夜里一声不吭地溜进他的房间,一声不吭地睡上他的床,很吓兔的呀!
周景湛知道兔兔并没有真正生气,只是故意耍耍嘴皮子,他将怀里的男生抱得更紧了些,脑袋搭在兔兔的肩膀上,声音有些疲惫。
本来休息了,工作群临时有事,就到书房忙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
想你。
比起聊天软件里面传来的声音,周景湛线下的声音更低更沉一些,就像是耳边在拉一把质感很好的大提琴,悦耳撩人。
毛绒绒的脑袋转了过来,视线和周景湛的对视。
兔兔感受到了他身上潮湿的水汽,肯定是刚冲完澡。
思及此,被人吵醒的怒火彻底消散了,乖巧的兔兔主动凑了上去,在他脸上轻轻地啄了啄,心疼道:养我是不是很辛苦呀?声音清脆,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意。
银白色的月辉透过玻璃窗溜了进来,营造出一种朦胧而静谧的气息。
男生的眼眸中是浓浓的疼惜,茶色的圆眼睛睁得大大的。
周景湛掐了一把兔兔的脸颊,刻意逗他,嘴上道:是这样的。
兔兔闻言愈发心疼,也为自己刚才自己有点儿冲的语气感到自责,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修长的大手贴上他细细的腰肢,男人在他身边咬耳边。
让我亲亲兔耳朵好不好?安慰安慰我。
兔兔心里挣扎半天,终于是情感战胜了理智,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即乖乖地凑上去,向人类献上颤颤巍巍的兔耳朵。
他兔形的耳朵比较敏感,一碰就容易掉眼泪,平时自己都不怎么碰,即便是周景湛也只允许他捏捏揉揉,绝对不允许亲亲。
得到允许的男人黑眸中翻滚着潮涌,染上深深的谷欠色,喉结滚动道。
乖宝宝。
兔兔还没有反应过来,细窄的腰部便被往上提了一把,而后被紧紧扣住。
薄薄的兔耳上是丰富的绒毛,如同柔软轻盈的棉花云层,此刻被含住,毫不留情地吮吸、tianshi,大口大口地吞咽,就像是饥肠辘辘的人类碰上了再好吃不过的美味。
吃得好凶。
有一种脑袋都要被被吞掉的错觉。
兔兔都要哭出来了,不是不舒服,而恰恰是太舒服了,耳朵内壁上的毛细血管太多,就如同他的第二样星器官,一旦被触碰就要浑身战栗。
他急得去推周景湛的身体,呜呜咽咽的,脸蛋和耳朵简直红得要滴血,瞧起来好不可怜。
可小兔子细软的手臂怎么比得过常年健身的人类,他这一推,反而被强势地攥住手指,大手包住小手,仔仔细细地插入每一根指缝,紧紧缠绕。
兔兔彻底懵了,不就是亲个兔耳朵吗?这么凶干什么!
呜呜呜,你轻点儿呀!嫩嫩的脸蛋埋在起起伏伏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像一只爱炸毛的小刺猬。
周景湛闷闷地笑了一声,大力地亲了一口已经被弄得湿漉漉的耳朵背,意犹未尽道:不是宝宝要安慰我的吗?再说了,是谁在我工作的时候勾引我的。
还想反驳的男生下一秒扬起修长的天鹅颈,身体仿佛痉挛似的颤了颤。
呜,他的屁股!
青筋泛起的手抓住弹软,毫不客气地捏了捏,修长的指骨间溢出大片软肉,是如同海浪一般细腻丰腴的触感。
暗示性地拍了拍,周景湛凑到面色潮红的兔兔耳朵尖尖旁边,声音低哑,近乎蛊惑道。
把尾巴露出来。
可怜的小男生目含水光,白里透粉的兔耳朵被嘬得湿漉漉的,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圆眼睛里满是愤怒的小火苗!
兔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都亲了兔耳朵,还想王元尾巴?
想都别想!
下一秒,因为身体受的刺激过多,蓬松的雪团出现在软嫩上,被冷风一吹,上面的毛毛一抖一抖,像一株朝气蓬勃的蒲公英。
周景湛低低一笑,胸腔震动。
微凉的指尖仿佛能够点火,在软肉上不断揉捏、移动,终于到了蓬松的尾巴处。掌心裹住这段有生命似的蒲公英,慢条斯理地在根部打着毫无规则的圈圈,力道时轻时重。
男生的尾巴非常敏感,如同有一根羽毛在根部搔着的感觉并不好受,不上不下的,简直要令他崩溃,只能发出微微的呜咽声。
是shuang的。
作乱的手指并不满足于转圈圈,就在兔兔适应了这样的强度,藕臂无力地攀住人类的胳膊时,坏心眼的人类勾着嘴角,下一刻毫不留情地拽住绵软的尾巴,向外狠狠一扯!
兔兔被这突然间的刺激弄得陡然一惊,下意识地尖叫出来,却被温热的嘴唇堵住,重而有力的亲吻席卷而来。
男人扣住兔兔的后颈,如同标记领地的雄兽一样,要在兔兔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
兔兔泪眼朦胧,舒服得几乎要哭出声来,这会儿猝不及防被堵住嘴巴,小舌也被含住,从头到尾地shun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