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作者有话说:姜姜的所有心结都解开了,之后有关前403的情节会穿插式补充,有宝子猜对商轶的白发了哈哈哈,其实还蛮好猜的吧[眼镜][眼镜]
  第266章 一点点糖
  余州在一家即将打烊的大排档里找到了喝醉的姜榭。他本来没什么头绪, 直到从礼物盒中拆出商轶赠送的水晶球。捣鼓了好一阵,他按照水晶球的指引,绕过了大半座城市,最终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大排档前。
  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 余州赶到的时候, 老板正在叠户外的圆木桌和红凳子。
  哎,小伙子, 我们正准备关门, 不做吃的了, 明天来早点啊!
  余州忙道:不是,我来找人,您有没有看见一位蓝色头发的年轻人?
  嚯!总算来人了!这小伙子喝的一醉不醒,我正愁怎么办呢!
  老板让开了身子, 反手一指, 顺着他的指示, 余州看见姜榭趴在室内靠门的一张圆桌前, 两条长腿搭在红色塑料凳底部的横杠上, 很安静地埋着脸。圆桌上还堆着盆盆碗碗和一堆粘着孜然和辣椒的烧烤签子, 显然桌聚餐的人们前不久刚刚大快朵颐。
  余州没有马上过去,而是静静地待在原地看了姜榭一会儿。因为害怕将他带坏,姜榭几乎没怎么在他面前喝过酒, 更别说喝成这种乖顺好哄的样子。
  内心软成了一滩水,要不是怕耽误老板打烊, 余州真想坐在这里一动不动。他来到姜榭面前, 伸手拍拍他的脸:猜猜我是谁?
  姜榭身体警觉地一僵,随后潜意识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反手把他的手扯过来, 揉进自己的掌心里,片刻后,他才迟钝地睁开眼,目光朦胧:唔你来了?
  余州朝他伸出一根手指:这是几?
  姜榭聚了又散散了又聚,高冷地没回答他,余州猜他很可能是拿不准,害怕丢人,索性不说。
  余州心里觉得好笑,不再逗他,正思考着要怎么把姜榭搬走,就听老板道:呦,醉得这么严重啊?这不醒别想挪了,我去煮点醒酒汤吧。
  余州道:谢谢您!请问这一桌结账了吗?没结的话我一起给了。
  老板道:结了结了,一帮大小伙子呢!来的时候有说有笑的,把我这店都带热闹了,结果走的时候倒了一片。
  余州笑了笑,目送着老板走进后厨。一转回身,姜榭正幽幽地望着他。
  看我干嘛?
  姜榭忽然伸手一捞,仿佛清醒般精准扣住了他的后脖颈,将他压到自己胸前。余州望着他那倒映着昏黄灯光的眼眸,一时间竟不知是灯光更朦胧,还是那眼眸本就令人迷醉。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下巴,微微张开嘴,下一秒舌尖就被吮住。他们吻得并不算很深,但姜榭还是咬破了他的嘴唇。
  怎么
  余州:什么?
  姜榭稍微分开一点,有些懵懂地看着他:怎么不是甜的?
  余州哭笑不得:你还当我是果子呐!
  姜榭似是不信,又将他按着,衔着他的嘴唇不放,余州虽然觉得有点疼,但还是惯着他,直到一旁传来老板的惊呼,他才猛地把姜榭推开。
  卧槽端着醒酒汤,老板呆成了木桩,抱、抱歉啊,不然你们继续?
  余州心里有些尴尬,连忙上前把醒酒汤接了下来:谢、谢谢您!
  老板也浑身冒汗,看都不敢往姜榭那边看一眼,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那蓝发年轻人刚刚噔了他一眼。
  端着汤坐回去,余州发现姜榭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通过他那紧抿的双唇和微冷的目光,余州读出他正在不爽。
  这是干嘛呀?余州好笑,人家老板刚给你做了醒酒汤呢!
  姜榭还是看着他。
  余州左右看看,等老板走进了后厨,才凑近他,勾着他的手指压低声音道:别闹啦,回去再亲好不好?
  姜榭这才稍微满意了一些,但还是紧紧地揽着他。这个姿势是甜蜜,但太不方便做事了,余州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艰难地将醒酒汤吹凉,喂给了姜榭。
  这么一折腾又差不多一小时。眼见着街上都没光了,余州再不好意思打搅,牵着姜榭站起来。
  呦,准备走啦?老板从后厨出来,这个点深夜了,不知道还能打到车不。
  余州也在为这个问题发愁他想着不行就附近找个旅馆住上一天,谁知才刚踏出店门,就有一辆面包车缓缓驶来,两束灯光打在他们身上。
  哈喽啊,车窗降下来,邬墨探出头,副会长让我来接你们,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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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哈哈大笑]
  第267章 占星师
  上了车之后, 余州才发现,覃舞和周童也一起来了,前者正在开车,后者本来正睡得香, 等余州带着人钻进车厢才戳破鼻涕泡。
  哇, 姜哥这是怎么啦?周童睡眼惺忪地问。
  余州道:喝醉了。
  前排的邬默和覃舞不约而同地朝后视镜看了一眼。
  真稀奇,邬默感叹道。
  面包车滑入主干道, 夜晚车流量少了很多。透过车窗, 远远能看见不断靠近的广州塔, 广州塔上方,天空之桥横插云间,将周围的天幕照射得亮如白昼,云层之中仍然有鬼怪冒出, 但速度显然没有白天快了。
  也不知道东方长明的镜子碎片还能撑多久。就目前来看, 商轶想要的效果似乎还没有达到。
  收回视线, 余州问:严铮和王越他们怎么样了?
  还不知道呢, 说到这个, 周童就是一脸愁色, 一回到互助组织他们就被江会长指挥着推走了,说是有结果再告诉我们,还给打了预防针, 说情况估计没那么乐观。
  被副本中伤哪有乐观的呀,邬默插话道, 要我说你们这心不放也得放, 咱们组织已经是所有入镜者组织中规模最大、人才最齐、装备最多的了。要是连咱们组织的人都没辙,那恐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周童瞪过去:呸呸呸,赶紧呸, 绝对不会有事的!
  邬默耸了耸肩。
  余州又想起一件事:小言怎么样?她是为什么昏迷了?
  听见这个问题,邬默脸色微微一变。
  余州连忙道:你们不方便说也没事。
  邬默道:倒也不是不方便说,就这事儿挺复杂的,总之组织各项事务目前都是江会长在打理了。你想知道会长怎么样的话,到时候直接去问江会长吧噢,问你那个好兄弟也行。
  余州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他转而从兜里掏出水晶球,有了成功找到姜榭的经验,余州也算熟悉了水晶球的用法,现在他如法炮制,想再去找找许清安,结果却一无所获。水晶球在他这里,商轶没必要单纯摆东方长明一道,他们一定对他下手了,这也就意味着许清安有逃脱的机会,除非他自己不想离开东方长明,然而
  看着面对指令平静无波的水晶球,余州叹了口气。
  只能等明天再试试了。
  前方出现高速路口的图标,面包车正准备拐进去,就听寂静的车厢中忽然响起一道哑顿的声音:先别上高速,去广州塔。
  姜榭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目光中夹杂着几丝未消退的醉意,一边和负责开车的覃舞说话,一边把自己陷在黑暗中,用一双含了浓情的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余州。余州悄悄伸出手,和他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十指相扣。
  邬默有些意外:去广州塔做什么?这么晚了?
  姜榭没有解释,只道:找人。
  怎么你也要找人,邬默嘀咕了一句,倒也没反对,他帮覃舞调好导航,面包车就径直越过高速路口,转向了另一边。
  车辆没法开到塔底的广场,覃舞在路边停下,邬默问:哎,找什么人啊,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有需要叫你们,多谢,姜榭道。
  周童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又困得睡着了,余州牵着姜榭没放,和他一起下了车,等走到天空之桥底下,才问:来这里找人我们要找鬼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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