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但爽归爽,爽完了他是不会承认的,更不会再来一次。他现在嗓子还哑着呢。
他瘫着脸,语气不快:“你别再打我的主意,我不会再纵着你了。”
“师尊可是哪里不舒服?”楚栖楼见他面色难看不似作伪,顿时紧张起来,“可弟子昨日明明……”
他说着,便想伸手去检查,沈玉琼连忙又翻了个身,对他怒目而视:“没有,我说了,你别碰我。”
楚栖楼顿时又很失落。
怎么就教出这么个混账。
沈玉琼磨了磨牙,半晌,硬邦邦吐出一句:“为师饿了。”
楚栖楼闻言,立马又灿烂起来,他揽着沈玉琼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在沈玉琼发作之前刷一下爬起来,给他掖好被子,窸窸窣窣地开始穿衣服:“师尊等我一下,弟子马上就回来。”
楚栖楼肩上印着几个结痂的牙印,背上全是混乱的抓痕,有几道还渗了血,沈玉琼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昨晚下手也太狠了。
他扯过被子,把自己蒙在里面,等听见门吱呀吱呀,打开又关上,才探出头张望了一下,确认这小崽子没诈他后,才一脚踹了被子,蹭地一下坐起来。
他这一动,脚腕上的链子又哗啦啦作响。
沈玉琼垮着脸,抬起头。
床对面摆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的模样。
他收回刚才对楚栖楼的同情。
因为他身上也满是斑驳的痕迹。
楚栖楼这小狗崽子下手没轻没重的,沈玉琼披着被子蹑手蹑脚走到镜子前照了照,发现自己嘴唇有些肿,颈间满是牙印和吻痕,锁骨上也印着几个浅浅的牙印,腰间,腿间遍布指痕,惨不忍睹。
修长的小腿上遍布星星点点的痕迹,脚腕上有几道指印,是昨晚楚栖楼攥着捏出来的。
除此之外,那枚银晃晃的脚环和长长的链子更是让人不容忽视。
沈玉琼脸隐隐发烫,简直不敢再看,逃也似地离开了镜子前。
昨天的衣服已经碎的不能穿了,沈玉琼随手打开衣柜,准备先找件衣服遮一遮。
这一打开,他又怔住了。
柜子里的衣服一看就是新的,有几件挂在最前面的,却是格外眼熟。
第一件月白色的,是他当年捡回楚栖楼时,随手给他披上的外袍。
第二件天青色的,似乎是有一年他陪楚栖楼练剑,不小心被划破了个口子,便换了下来,没想到也被这小子捡回去了。
第三件鸦青色的……是沈玉琼当年假死脱身时穿的那件,衣服早已被修补好,可胸口处颜色却格外深。
沈玉琼沉默了一瞬,越过这几件旧衣,随手拿了后面的一件匆匆给自己披上,便合了衣柜。
他还想再看看整个屋子,却听见门外忽地响起脚步声。
楚栖楼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玉琼连忙回到床上,背对着门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他动作很轻,但锁链碰撞还是不可控制地发出细微的声响。
门外人脚步顿了顿,楚栖楼轻声道:“师尊,弟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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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回来啦!宝贝儿们新年快乐哦,爱你们[红心]
以后每晚十点更新[红心]
第46章
回来了就回来了, 难不成还要自己去迎接他?沈玉琼蒙着被子,没吭声。
“吱呀——”
楚栖楼提着两个食盒走进来,看见床上那个微微鼓起来, 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身影, 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唇角勾出一抹浅笑。
那链子上附了法咒, 沈玉琼离开床的一瞬间, 楚栖楼就感受到了,他在房间里设了法阵, 明知道沈玉琼跑不掉,但他还是不可控制地心慌,想赶快回来确认沈玉琼还在。
他生怕这一切如同过去八年里的每场幻境一样,只是大梦一场, 梦醒了,就什么也抓不住了。
但万幸, 这次是真的,师尊真的回来了。
这一次, 不论师尊如何恨他,他都要拼尽全力,把师尊留在身边。
楚栖楼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又把桌子推到床边, 让沈玉琼坐在床边就能直接吃饭。
等收拾好了一切,他才轻声唤道:“师尊,弟子做了从前你爱吃的菜,起来用一些再睡吧。”
床上那坨被子一动不动,好像真的睡着了。
事实上,沈玉琼清醒的很, 就是太清醒了,才不想理楚栖楼。
他裹着被子,正深刻地思考着,自己究竟是被楚栖楼下了什么蛊,才能做出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明知他寻死是诱饵,等着自己落入他精心准备的圈套,却还是来了。明明能跑,却还是心甘情愿戴上了那副镣铐,跟他回了这座牢笼。明知迈出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却还是半推半就地跟他做了。
可做完这一切,他又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楚栖楼了。
继续只把他当徒弟,是显然不可能的了,那他又该如何?
沈玉琼心乱如麻,身旁的被褥突然凹下去一块。
“弟子知道师尊心里有气,师尊有什么不满打我骂我都好,但是师尊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楚栖楼温声道,“弟子知道师尊没睡,师尊先起来吃点东西吧,昨夜弟子莽撞,辛苦师尊了。”
还有脸说!
沈玉琼不为所动。
楚栖楼又唤了两声,没等到沈玉琼的回应,道了声“冒犯了师尊”,就把沈玉琼的被子扒开,露出个凌乱的后脑勺。
“你别碰我。”沈玉琼挣扎了一下,扭过头去把脸埋在枕头里。
乌发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光洁的后颈,上面浅浅印着个吻痕,格外醒目。
楚栖楼目光暗了暗,欺身压上前,温热潮湿的呼吸洒在沈玉琼后颈,一路向上,最终停在沈玉琼耳侧,那声音明明轻柔无害,沈玉琼却打了个哆嗦,觉得压在身上的不是什么纯良的小白兔,而是吐着信子的蛇,随时会给他脖子来一口。
“师尊若是不想吃,弟子倒是想和师尊再温存一会儿的。”
楚栖楼捞着沈玉琼的腰,轻松地给他翻了个面,目光在触到沈玉琼身上的衣服时,明显一亮。
“师尊穿这件衣服果然很好看。”
沈玉琼拿的时候并没注意,现下一瞥,却发现身上这件暗红的衣服和自己从前惯穿的又有几分不同。
颜色要更鲜艳一些,衣领处描金绘纹,繁复的金纹像是某种符咒,在暗暗流淌着。
刚才不觉,沈玉琼此刻却愕然发现,这衣服竟格外像婚服。
楚栖楼见他一脸愕然,轻笑出声,捞着他的腰把人微微抬起来一点,五指强硬地扣着沈玉琼后脑,吻了上去。
还来!
沈玉琼伸手去推他,但楚栖楼一边按着他的腰不轻不重地揉着,一边放肆地勾着他的唇舌,沈玉琼很快就再次败下阵来,绷得紧紧的腰身慢慢软下来,眼底弥漫起雾气。
“唔……混账……”含混的骂声混着水声,断断续续。
“师尊翻来覆去也只会骂这几句。”楚栖楼轻笑着,干脆把沈玉琼从被子里剥出来,把他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攥着防止他乱动,然后把人揽在怀里,一边俯身去吻他,一边解他本就松垮的衣带。
一侧的衣服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上面还有昨夜留下的痕迹。
松散的衣襟大敞着,露出大片白皙光洁的皮肤,只是那如玉的肌肤上布满斑驳的痕迹,还隐隐流淌着淡蓝色的妖纹,显得□□至极。
楚栖楼看得痴了,昨夜种种在他脑海中流转,却又变得有些模糊,好像隔着一层窗户纸,怎么也看不透摸不着。
昨夜的一切,究竟是真实发生的,还是又只是他幻想出的一场幻梦?
楚栖楼迫切地想证明这一切,于是不管不顾地朝下探出手。
!
沈玉琼半阖的双眼瞬间睁眼,眼底水雾还未散尽,却已是清明一片,他从楚栖楼的禁锢中抽出一只手,不假思索地一巴掌落在楚栖楼作祟的爪子上。
“小畜生你还敢来?”沈玉琼剧烈地喘息着。
他这会清醒了许多,觉得躺在楚栖楼怀里这个姿势实在难堪,想跑。
楚栖楼目光沉沉盯着他,按着沈玉琼的腰把人牢牢按在怀里。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僵持了许久。
半晌,楚栖楼松开了手:“师尊不愿意,弟子也不想强迫师尊。”
“师尊不是说饿了吗,先吃饭吧,不然该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