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作者有话说:宝们跨年夜快乐~新的一年健康暴富!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4章
原本做好准备的万佛寺假僧人们听了, 暗中互相递了个眼色,都默契地选择了按兵不动。
成华住持看上去也相当镇定,他看着架在脖子上的两把短刀, 不慌不忙地问道:不知万佛寺是何处得罪了王爷?还请王爷明示。
赵瑾瑜冷笑一声, 走到成华面前, 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还在这跟本王装?我那十三弟去年可曾在你这祈过福?喝过那福水?
成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有些懵, 他原本以为今日见佛会有这么多百姓和官员看着,这仁王多少会有所顾忌, 谁知他却竟会像个混账疯狗一般行事!
可仁王能够百无禁忌, 他却不能现在翻脸打乱原本的计划,只好暗自咬牙,继续端着高僧的谱道:恕老衲济世渡人太多,无法记住前来求助祈福的每一位施主。
赵瑾瑜拿出以前横行京城时飞扬跋扈的做派, 抬起腿又狠狠踹了成华一脚。
还敢嘴硬!我那十三弟自从喝了你那所谓的福水之后, 胃口一日日低迷,身形却骤然肥胖,如今更是臃肿到走两步便大喘粗气,你还敢说你那水没有问题?!
成华自然也曾听说过赵瑾瑜无法无天的名头,可传言不是说他已经脱胎换骨,改邪归正了吗?怎么如今还是这般横行无忌目无王法!
他被仁王这一巴掌一脚也弄出了火气, 转而看向下面的达官显贵们说道:诸位,我为大乾祈福, 为百姓寻求佛祖庇佑, 仁王却这般胡搅蛮缠、蛮不讲理,朝廷难道就任他胡来,毫无管束吗?
话音落下,底下原本因为忌惮皇权而惶惶的百姓, 也此起彼伏地低声指责起赵瑾瑜的霸王行径来。
还有人混在人群里喊着放开成华主持!
这时,前排也有一人站起身,王爷,我乃吏部侍郎庞真训,还请王爷快快让人放开成华住持。今日是见佛会,这么多朝臣和百姓都在看着,出了岔子哪怕您是王爷也担待不起。
赵瑾瑜正愁没人吵架呢,冷哼道:侍郎的意思,是我十三弟,本朝金尊玉贵的十三皇子的性命,还比不上这个秃驴重要,是吗?
怎么就变成有性命之忧了?他此前并未曾听说过十三皇子重病啊!
庞真训一愣,下意识否认:自然不是
既然知道不是,你还敢多嘴!吏部侍郎官很大吗?信不信本王把你打得你爹娘都不认识?
庞真训被这般当众羞辱,顿时气红了脸,道:殿下才回京不过两日,就这么为非作歹、目中无人,臣明日定要狠狠参殿下一本!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可要是今天你再敢多嘴一句,本王必把你打成猪头,你信不信?
庞真训看到赵瑾瑜这副混世魔王的样子,想起他方才打成华主持的行径,知道并不是口头恐吓,甩着衣袖嘟囔了一句有辱斯文,便不敢再开口。
底下的达官显贵有些本也想站出来,看到庞真训碰了这么大个钉子,一时也都有些踟蹰。
赵瑾瑜心道这泼皮无赖的身份有时还真好用,尤其他这无赖还是皇帝的儿子,一时半会真没人拿他有办法。
想及此,他回过身又抽了成华一个大嘴巴子。
本王实话和你说吧,今儿就算我父皇来了,我也一定要帮我皇弟惩治你一番。
成华被连番羞辱也终于不那么端得住高僧主持的架子,神情渐渐冷了下来,浑身似有一股杀死凝聚。
佛门重地,王爷若是还要这般无礼,就别怪我寺里的武僧们无理了!
那些原本在一旁观望的假和尚听到,也立时有些蠢蠢欲动。
赵瑾瑜打也打够了,见状便从一个禁卫手中拿过长刀,走到佛像旁边重重跺了跺脚,暗自感受过脚感之后,心中大概有了数。
他朝着佛像下方大声喊道:藏在下面的听好了,你们若是还不出来,就别怪本王待会儿不小心在你们身上捅几个窟窿了!
听到这里,一直表现镇定的成华脸色也露出些许慌乱。
赵瑾瑜见没人应声,提着刀就往埋佛像的地方一顿乱插。
终于,地底传出一声痛呼:别捅了!别捅了!我们这就出来。
泥土下掀起一块木板,把巨大的金身佛像顶翻在地,紧接着又从底部钻出两个和尚,一出来就被禁军们踢翻在地。
看到这种景象,百姓们哪里还能不知道被骗了。
除了少数鬼迷心窍的信徒仍旧跪在地上,其他人都纷纷站起身,咒骂起来。
而成华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能睁着眼说瞎话:这二人并非我万佛寺的僧人!说!究竟是谁派你们来陷害抹黑见佛会的?
说罢又看向赵瑾瑜,意有所指道:王爷今日为何要乔装而来,又用莫须有的罪名诬陷于我?老衲请求京兆尹为我万佛寺做主!
赵瑾瑜本还想再和他耍耍嘴皮子,突然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在寺外响起。
紧接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步卒从寺庙大门处冲了进来,转眼间便控制住了全场的僧人。
领头之人正是曹介休,他走到乾文帝身前大声说道:末将已将万佛寺团团围住,贼人们插翅难飞,还请皇上吩咐。
温伯阳一行人也不再伪装,聚拢到乾文帝身边,在场百姓听到皇上在场,慌忙跪拜行礼。
乾文帝免了众人的礼,想了想,对曹介休道:这桩事现在由仁王全权接手,你听他的命令便是。
微臣遵旨。
曹介休走到赵瑾瑜跟前,问王爷有何指示?
赵瑾瑜想了想,吩咐道:让禁军们先卸了这群和尚的衣装,免得藏有凶器,至于无辜百姓们,派一千步卒护送下山,让人细细核对过身份后再放行,寺庙各门口放重兵把守,四十人一队,进寺庙厢房一间一间查找清除反贼。
乾文帝和温伯阳听了他的安排,彼此对视了一眼,俱是微微点了点头。
许高杰赞道:殿下临危不乱,随机应变,行事分得清轻重缓急,真是大才。
被制住的成华看着眼前风云突变的局势,终于反应了过来。
赵瑾瑜见状,耸肩摊了摊手,嘲讽道:我在等禁卫,你在等什么?
成华脸色发黑,怒道:你刚才大可以等到禁卫来了一击必杀,为何还要演上一段戏码来羞辱我?
赵瑾瑜看到他这模样,冷笑道:还要演?那本王再陪你演演。
他端起一碗福水来到成华身边,就要往他嘴里灌。
成华即便被两人押着,此时也下意识躲避,死咬着嘴不敢下口。
不敢喝?那看来本王没猜错,这水还真有问题,方才若是让在场的人喝了这水,怕就成全了你的心思了吧?
赵瑾瑜又指着那群跪倒在乾文帝面前的达官显贵说道:不过,若是这群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蠢蛋们喝了倒也无妨,他们都不知道会有多少百姓因为他们的身份而受了欺骗蛊惑。
被他羞辱的人满面通红,可想到眼下他们被赵瑾瑜所救,一时之间又是憋屈,又是感激,心里五味杂陈。
赵瑾瑜把水递给身边的禁卫,让他速速找大夫查验,尽快回禀消息。
成华不再挣扎,不服气地盯着赵瑾瑜讽道:仁王那副纨绔嘴脸倒真是本色出演!
赵瑾瑜无所谓地咧了咧嘴,并不作这番口舌之争,反而问道:水里下毒这么粗浅的招数,应该不是你们最终的目的吧?
成华却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乾文帝,大骂道:狗皇帝,你等着吧,我们少主迟早让你人头落地!
乾文帝不急不躁地回道:当年金乌术不及我,被我斩下狗头,如今这金莪术如同过街老鼠,只知躲躲藏藏,好不容易经营个藏身之地,还被朕的皇儿看穿。看来,这金乌术不仅文韬武略都不及朕,便连生孩子也不如朕。
成华听到乾文帝一番话同时侮辱了主人和少主,当即就想摆脱禁卫桎梏冲上前去,被押住的禁卫直接踢断脚踝才被迫老实下来。
赵瑾瑜见成华被踢断脚踝也就脸上微微显露痛色,嘴上却咬紧牙根毫不求饶,不禁露出思索的神色。
后面不管众人再问什么,成华都是闭口不言。
时间过去许久,曹介休回来禀告。
皇上,殿下,寺中手持利器反抗的僧人皆已伏诛,其余人都被捆绑在大殿里等候发落。寺庙钱库中还找到了大量银两,粗算下大约有十几万两,珠宝和田契也有许多,还在统计中。
赵瑾瑜没回话,站在原地托着下巴思考了一阵,开口道:把这几天的礼单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