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终于,十二月中下旬的一个周末,梦野久作又一次从养护设施遛了出来,偷偷跟着老师上了新干线。当他看到武装侦探社那栋小红楼的时候,下意识停了一下,可还是偷偷跟着老师上了楼。
好在现在侦探社里只有一个他并不认识的小女孩。梦野久作对着女孩“嘘”了一声,便悄悄走到了医务室门口。
“还是一样吗?”她看见,老师一进医务室,就开门见山的询问那个带着金色蝴蝶的女医还有旁边粉绿色头发的女生。
两个人只摇了摇头。
“这几天我一直在尝试跟日和酱说话,但是她始终没有反应。”
“这样啊。”
老师的样子……
看起来很悲伤。
可是他也很清楚,和前几次不同,这一次也许他真的什么也做不到。
“‘好痛苦、好难过……’”身后突然响起了说话声。
梦野久作:嘶——
那个小女孩是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的!
“妈妈说,日和桑一直在向大家求救。”而女孩只是继续说道。
难道又是什么异能力吗?
梦野久作心想。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女孩子一把推倒了旁边的储物间里。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小女孩才推开了储物间的门。
“他们都走了。”
“你,是偷偷溜过来的吧。”
“……”小久作被吓了一跳。可小女孩却只是笑了笑,“我以前也经常溜出学校去医院看妈妈,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
“抱歉。“他说道,“我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吧那、那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女孩却突然叫道。
“跟我来。”
梦野久作就这样任由那孩子拉着自己地手,把他带到了躺在床上的少女身边。
“他是……”小久作看着拿一头冰蓝色的头发,有些愣神。
如虽然发色不一样,但他认得出这孩子就是老师那个自称“雪柱”的朋友。
就是因为她生病了,才会让老师这么伤心吗。
“现在的日和桑好像当时的妈妈。”而旁边的人女孩子却嘟哝着说掉,“仿佛——下一秒就要坏掉。”
“不行!”这话一出,梦野久作几乎是大声说道,“那老师会很伤心的!”
他推着床上的女孩子:“喂,你快醒过来啊!老师他、老师他很着急——”
“咦?”
小孩发现,就在他抚摸过的地方,雪村日和的头发稍微变回了一点原来的棕色,可是很快又再一次染上了冰蓝。
“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异能力。”
……啊?
听到“异能力”这个词,梦野久作明显皱起了眉。
毕竟,因为那本不是他想要的能力,他实在伤害了太多人,也受到了太多的伤害。
“可我的异能力明明是——”
“我叫花梨。朝比奈花梨。”
“……?”这是介绍名字的时候吗?
女孩,朝比奈花梨继续说了下去:“我的异能力是复制他人的能力。所以可以感受到自己遇到的每个异能力者的波长,你的能力,似乎发生了改变。”
“如果说对你来说,当别人伤害了你时,你的能力会让对方感受到更深刻的伤害,那么只要你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也许,也许情况会一些不太一样。”
“结果就是你也会让和自己有着友好接触的人感觉自己是被爱着的,从而得到精神上的抚慰。”
“只是也许对你来说,被爱着的记忆太少了,所以你的抚摸对日和桑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梦野久作:嗯?
听不懂。
但有一点他意识到了。
莫非自己的能力虽然远远不够,可是能帮到日和桑?
“对了!”他想到了什么,“那你呢?”
“你不是说你的能力是‘复制’吗?那只要你复制我的能力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了!”
“我试试。”
梦野久作眼睁睁地看着扎着两根小辫的黑发女孩变成了自己的模样,就好像她刚才做的那样,给了雪村日和一个拥抱,抚摸着她的头发。
头发再一次有了变化。
但仅仅是比刚才持续得久了一些而已。
“看来我也一样呢。毕竟,我被爱着的经历也没几乎是多少。”小女孩说道。
“但——”
“有一个办法也许可以。”
梦野久作:“什么?”
“你的能力或许能抚慰别人的精神,但是也许仅仅是药引而已。”花梨说。
“真正的药方,还是对她很重要的人。”
“药方加上药引,如果再来上一点可以辅助药物疗效的东西,结果或许会不一样。”
梦野久作:“……?”
这孩子……
到底在说什么啊。
明明是个看起来比他还小只一点的女孩,他却好像总是听不太懂对方的话。
“那个——我不是太懂。你可以在解释一下吗?”
说到这里,久作注意到脚底下的阴影,浑身顿时一紧。
本来他就违反约定使用过一次异能力了。如果偷偷溜回横滨的事情再被发现了的话,他不会又一次被关在port mafia的地下禁闭室里吧!
他猛地回过头,和走进医务室的人四目相对。
梦野久作:“……”
哪怕是老师,或者那个与谢野医生,再或者是那个看起来很好说话的粉绿色头发的姐姐,都还好一点。
可为什么偏偏是他啊。
第92章
“太宰……!”
梦野久作缩了缩身子, 下意识拉住朝比奈花梨的手:“是我胆心老师擅自跟过来的,不是她的错。”
“我知道。”
太宰治说着,目光却落在了一旁的花梨身上:“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梦野久作观察着太宰的表情。
他认识太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不论是当初他在mafia的时候, 还是被森鸥外允许外出执行任务时见到的加入了武装侦探社的他,都没出现过这样的眼神。
这种就好像小孩子得知自己如果明天的小测验得了满分就可以吃到最喜欢吃的零食一样的表情。
在这之前,梦野久作一直觉得、虽然加入了侦探社的太宰看起来性格的确开朗了不少, 但本质上仍然是之前的那个mafia干部。可现在却发现,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相比来说倒是朝比奈花梨要镇定一些:“你是从哪里开始听到的?”
“从q,不,久作君的异能力发生了变化开始。”太宰治回答。
花梨“嗯”了一声:“那事情就很好说了。”
“毕竟我都能想得到的事情,你也一定意识得到。”
“那当然, ”
梦野久作:“……”
所以,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半个小时后。
鬼杀队的众人再一次集合在了武装侦探社。
还好今天是个周末, 即使是蝴蝶姐妹和时透兄弟这样要上学的,也可以有时间过来。
“所以,”伊黑小芭内看着站在太宰治旁边的梦野久作, 还有抱着小提琴的琴盒的福泽雏乃, “你说的‘帮手’, 就是他?”
“久作……”悲鸣屿行冥念着梦野久作的名字,“你果然跟过来了。”
“他的异能力不是很危险吗?你把他叫过来, 总不能是以毒攻毒吧。”时透有一郎也已经从雪村日和和悲鸣屿行冥那里听说过梦野久作的异能力, 眼神中满是怀疑。
“要是像那个红头发的混蛋一样把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的话, 我可饶不了你。”
“有一郎君, 小孩子骂人可不好哦。”太宰治却还能厚着脸皮提醒时透有一郎,“你弟弟还在看着呢。”
“……”
对上了旁边无一郎的眼神, 时透有一郎这才不再继续质疑太宰治。
只不过这一次, 就连甘露寺蜜璃和蝴蝶忍都不买他的账了。意识到连很好说话的蜜璃的眼神里都满是怀疑, 炼狱杏寿郎终是忍不住开了口:“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解释。像火一样炎热的那种!”
“也许那孩子就是火苗呢。”太宰治顺着炼狱杏寿郎的话接了下去,“多亏了悲鸣屿桑的福,这孩子,久作君的能力似乎发生了变化。”
“能力发生变化?“蝴蝶忍和人蝴蝶香奈惠互相看了一眼,“还会有这样的事情?”
“毕竟异能力本身也是一个人内心的写照。”太宰猪道,“因为心态的变化影响了异能力,这种事情可能不多见,但也不是不会发生。”
于是,他简单叙述起了昨天发生在医务室里的一幕,还顺便让梦野久作现场演示了一番,大家这才相信了他的话。
“也就是说,“时透无一郎总结,“如果说是在久作君的能力,还有雏乃桑的音乐系异能的帮助下,我们有希望唤醒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