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得到孙女的允许,盛爷爷非常开心,跟盛奶奶一起畅想创业成功后的美好日子。
  很快徐成林也知道了这件事,一时间也心动不已,找上盛安喊着要一起学。
  自从生病后,徐成林原来的差事就没了。
  这把年纪再找份差事也难,他不想闲在家里让儿媳妇养,做点小生意赚点小钱最合适。
  “成,以后你们起早些,我一边做馄饨一边教你们。”
  赶一只羊是赶,赶一群羊也是赶,盛安没有任何负担的收下第三名大龄“学徒”。
  三位老人没有厨艺金手指,不过盛安有信心将他们教出来,即便馄饨的味道比不上自己,超过云记不成问题。
  第40章 城市套路深
  傍晚徐瑾年回到家,得知自家媳妇要教三位老人做馄饨,帮助三位老人摆摊创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他沉默,盛安捅了捅他的腰:“怎么,你不赞成?”
  徐瑾年摇了摇头,握紧腰间作乱的手:“我担心会累到你。”
  盛安无语:“我又不是纸糊的,哪有那么容易累到。”
  徐瑾年闻言,认真打量她。
  看着这张丰盈了几分,气色更好也更动人的脸,他的眸色加深了几分,嗓音变得低沉:“嗯,安安最厉害。”
  盛安习惯了男人时不时的夸赞,摇晃着他的手解释道:
  “爷奶还有爹不想成为咱俩的负担,若是教会他们做馄饨,能让他们每天赚点钱,想来比闷在家里要开心。”
  徐瑾年自然理解三位老人的想法,眼含笑意地揉了揉媳妇的头:“安安考虑的很周全。”
  盛安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我又不是小猫小狗,你怎么总喜欢揉我的头,今晚我可不想洗头发!”
  徐瑾年放下手,好脾气地道歉:“一时没忍住,安安别生气。”
  类似的话盛安都听腻了,觉得有必要给这个男人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于是,盛安蓄力一跃扑进徐瑾年怀里,纤细笔直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两只手呈爪状,对着男人梳得整齐的发顶一阵猛揉。
  “你总是管不住自己的手,我要让你亲自体会一下被揉脑袋是什么滋味!”
  盛安嘴里喋喋不休,手上的动作不停。
  刹那间,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在昏黄的烛火下,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感受到掌心柔顺的触感,她嫉妒难平:“同样是人,凭什么你的头发黑亮柔顺,肯定是你整天揉我的头,我的头发生气了才长不好!”
  更气人的是,哪怕这个家伙的头发乱了,也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凌乱美,气质跟普通人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更像个勾人的男妖精!
  咦,这么一看,得便宜的竟然是自己?
  盛安一下子爽了。
  徐瑾年的双手稳稳托住媳妇的身子,任由她的手在自己头顶上作乱,唇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如寒星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头发也会生气么?”
  盛安振振有词:“当然!不然你说说我的头发为啥长不好?”
  说到这里,盛安心里又开始郁闷。
  好吃好喝的养了一个月,她的身体明显好转,偏偏头发还是老样子,依然像把枯草又干又涩。
  嗯,还黄。
  “确实如此。”
  徐瑾年煞有其事的合理猜测,眼神不自觉地落在盛安浅粉色的唇上,低缓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所以,我们要让头发高兴是不是?”
  盛安眨了眨眼,觉得面前这个家伙比她还能鬼扯。
  想看看他能扯出什么鬼,盛安顺着他的话问:“你有办法?”
  下一刻,她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自然。”
  徐瑾年低垂的眸子掠过一道暗光,在怀里的人反应过来前,双臂收紧探身吻住她的唇。
  “唔——”
  盛安猝不及防,一口气堵在喉咙出不来,憋得她险些岔气。
  想亲就亲,她又不是不让,绕这么大的弯子套路她有必要么?
  没好气地捶了捶男人的胸口,盛安很快就沉浸在男人编织的温柔网里,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发质问题。
  良久,投射在窗户上的两道影子分开。
  盛安无力的趴在徐瑾年的肩上微微喘息,散发着热气的脸红彤彤的像是染上最上等的胭脂。
  眼角的余光瞥见男人滚动的喉结,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和急促的心跳,盛安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撩拨:
  “还有两个月就是院试,你要把心思放在念书上,别想不该想的。”
  嘴上这么劝诫,手越来越不老实:“我还在养身体,你不能对我做过分的事。若实在憋得难受,你就多念几遍清心咒,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说到这里,盛安的脸上全是不怀好意的笑。
  让你套路我,现在遭罪的还不是自己?
  徐瑾年胸口起伏,闭眼深深吸气,再睁眼时,眼尾的红意消退了几分,声音却愈发低哑暗沉:“安安说的是,院试在即,不可分心。”
  盛安呼吸一促,喉咙有些发干:“嗯,你知道就好,下次不要这样了。”
  说完,她就要下来。
  再这样紧密相贴,她怕下一刻自己就会兽性大发。
  “别动!”徐瑾年双臂收紧,语气里透着隐忍。
  他的头埋入盛安的脖颈,嗅着她颈间若有似无的暖香,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盛安吓得浑身僵硬,老老实实趴在他胸口,不敢继续作妖。
  过了好一会儿,徐瑾年终于冷静下来,在她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亲,语气里带着几分诱哄的期待:
  “若是为夫能够考中秀才,安安可有什么奖励?”
  盛安觉得可以给一颗甜枣,想了想反问道:“你想要什么?”
  这个男人物欲不高,且自制力惊人,吃穿用度最基本的就好,完全没有当纨绔子的潜质,她还真不知道他需要什么。
  徐瑾年盯着媳妇一张一合的红唇,刚消下去的杂念又在蠢蠢欲动:“安安答应为夫一个请求好不好?”
  盛安没有多想:“行啊,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尽管开口。”
  徐瑾年眼底划过一道流光,快得怀里的人毫无所觉:“安安能做到的。如此,一言为定?”
  盛安闻言,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一言为定,我反悔我就是狗。”
  徐瑾年唇角的笑容加深,温柔的在盛安的脸颊上亲了亲:“为夫相信安安。”
  第41章 自作孽不可活
  盛安忙着摆摊赚钱,忙着教三个大龄“学徒”,还要每天去丁家做饭,总之日子过得忙碌又充实。
  相比之下,柳花枝的日子很不好过。
  这天一大早,她还没有起床,就被一群人堵在房门口辱骂。
  “柳花枝,你个骚浪贱的狐媚子,明知道我儿已经定亲,竟然还敢勾引他,怂恿他干得罪人的事,害得他变成残废,我要跟你拼了!”
  “你出来,给老娘快出来!别以为躲在里面不出声,老娘就拿你没办法!你再不出来,老娘拆了你家,看你往哪里躲!”
  “没错,赶紧给老子滚出来,给我们几家一个交代,否则别怪我们让你名声扫地,连街头的乞丐都嫁不了!”
  “……”
  房门被拍得啪啪响,门口堵着十几个男男女女,俱是一脸愤恨的唾骂柳花枝。
  他们全是佟宝根四人的家人。
  自从佟宝根堂表四兄弟被打断四肢,且右腿无法接上彻底沦为残废后,佟家上下根本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佟家人追问佟宝根四兄弟受伤的原因,却死活问不出来,只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与槐树村的柳花枝有关。
  没等佟家人找柳花枝的麻烦,佟宝根未婚妻的家人就来退婚,将佟家定亲花费的银钱一文不少的全退了。
  佟家人自然不甘心,可对方也不是好惹的,闹大了谁都别想落到好,他们只能不甘心的咽下这口,心里愈发憎恨柳花枝。
  佟宝根的三个堂表三兄弟被刺激到了,觉得他们三个成为残废,以后不可能会有女人要他们。
  没有女人要,他们就直接绝后了。
  三兄弟越想越绝望,越绝望就越恨。
  恨佟宝根蠢,被一个女人蛊惑。
  恨佟宝根不讲兄弟情义,拉他们下水坑害了他们一辈子。
  于是身残志坚的三兄弟,趁家里人不注意挣扎下床,合起伙来对同样卧床的佟宝根大打出手。
  佟宝根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刚接好的两只手和一条腿再次骨折,大夫费了老大的劲儿才重新接上。
  堂表三兄弟的举动彻底捅了马蜂窝,原本团结一心的佟家人,瞬间四分五裂,纷纷要为各自的儿子讨回公道。
  那几天,四家人展开激烈的大混战,狗脑子都要打出来了。
  最后是佟家最上面的长辈哭着求到村长面前,让村长出面阻止这场闹剧,四家人才勉强冷静下来,坐在一起商量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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