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盛安猜到这个结果,暗暗叹了口气,由衷的鼓励好姐妹:“不喜欢就不喜欢,等你的竹编赚到钱,你想招个赘婿生娃跟你姓都成。”
张招娣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
不是所有的赘婿都像孔大壮那样坏,附近有几户的赘婿就很好,勤劳能干老实听话,一心一意跟媳妇一家过日子。
盛安没有留在张家吃午饭,出来后就来到柳家附近,想看看柳花枝在不在家。
幸运的是,柳花枝今天没出门,盛安看到她端着一盆脏衣服往河边的方向走去。
盛安没有直接跟上,绕到另一条小路往河边走,半路上就与柳花枝撞了个正着。
柳花枝的脸瞬间垮下来,想也不想朝着盛安啐了一口,喷出来的唾沫差点飞到她的鞋面上。
盛安恶心的不行,二话不说走上前,一巴掌抽到她脸上:“随地吐痰,一点素质都没有。”
柳花枝被打的一个趔趄,盆子直接掉到地上,脏衣服散了一地。
“啊啊啊,你个贱人,你凭什么打我!”
柳花枝气得吱哇乱叫,不敢相信盛安竟敢直接动手打她。
“打就打了,还要提前跟你商量不成。”
盛安气死人不偿命,笑眯眯地看着跳脚的柳花枝。
柳花枝捂着肿痛的脸,隐隐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突然记起盛安回门那天,也是打了她耳光,说出一模一样的话。
“我跟你拼了!”
柳花枝忍无可忍,张牙舞爪朝着盛安扑来:“你个扫把星,死贱人,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可惜她是个战五渣,刚扑到盛安面前,就被盛安一把揪住头发,脚下一个用力将她撂到地上,脸朝下摁得死死的:
“谁让你老是咒我一尸两命不得好死?就因为你咒我,害得我夜夜睡觉做噩梦,不打你个嘴贱的打谁?”
盛安随意编了个打人的理由,目光紧紧盯着柳花枝的神情变化。
果然,柳花枝愣了下,随即爆发出幸灾乐祸的狂笑:
“做噩梦?哈哈,是不是梦见姓徐的把你休了,派人点火烧死你家两个老不死,还让你在进京的路上一尸两命曝尸荒野?
活该啊,都是你活该!谁让你不知足,当举人太太还不够,还妄想当诰命夫人,你挡了他娶高门贵女的路,他不弄死你弄死谁!”
盛安心里一沉,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只是个噩梦而已,夫君对我不知道有多好,怎么可能那样对我。
你是嫉妒我才会这么说,我告诉你,别想挑拨我和夫君的感情,夫君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让我做高高在上的诰命夫人,成为让你羡慕嫉妒的人。
这辈子,你就老老实实被我踩在脚底下,一辈子只能仰望我的脚底板吧。”
盛安越说越猖狂,还发出反派的桀桀怪笑,像是在嘲笑柳花枝的天真。
“啊啊啊,休想,你休想!”
柳花枝双目猩红,恶狠狠地盯着盛安,仿佛是在看十世仇人:
“所有喜欢你的人都会变得不幸,你的爷奶因为你葬身火海,你的好姐妹因为你成为寡妇,就连你唯一的孩子也因为你的贪心胎死腹中,你有什么脸在我面前得意?”
这种会克死身边所有人的扫把星,老天爷怎么不把她收走,要留她在世上祸害别人?
盛安心头狂跳,明知道柳花枝是在刺激她,心头还是涌起一股滔天怒火。
她拽住柳花枝的头发,用上激将法:“你胡说!”
第83章 你这么会猜,有没有猜到今天会挨打
见盛安动了火气,柳花枝的笑容愈发阴毒扭曲:
“承认吧,你就是个扫把星!只要你在这个世上一天,你在意人都会因为你变得不幸,你应该去死,只有你死了,他们才能活!”
盛安深吸一口气,揪起柳花枝的头发,一巴掌重重打在她的脸上:
“这一切都是你的胡言乱语,你想刺激我自暴自弃,我偏不让你如愿。像你这种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浪费土地的货色,只配被我生生世世踩在脚底下。”
生生世世被踩在脚底下这几个字,像是一个魔咒紧紧箍在柳花枝的头上,她鼓瞪着一双眼,神情癫狂到了极致:
“贱人,你个贱人!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才是老天爷的宠儿,这辈子你休想越过我,休想!”
对,她是重生的,是老天爷可怜她,才让她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她掌握了先机,已经改变了前世嫁给渣男的死局,盛安这个贱人却没有,她还是嫁给了姓徐的,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这辈子,这个贱人不可能将她踩在脚底下!
柳花枝自我洗脑一番,终于压下心头的惶恐不安,再抬眼时看向盛安的眼神无比嘲弄:“你就得意吧,反正也得意不了几年。”
她会亲眼看着这个贱人是怎么死的!
见柳花枝翻来覆去只有这几句话,盛安决定最后刺激她一下:
“你口口声声说我会死,还会连累我爷奶和招娣,明明没发生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柳花枝脸色大变,像是见鬼似的眼珠子乱转,就是不敢与盛安对视。
完了,在这个贱人面前露馅了,她会不会猜到自己是重生的?
不,不会的,这种怪力乱神之事,她怎么可能猜得到?
她要是真这么聪明,前世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柳花枝稳住心神,迎上盛安怀疑的目光,脖子一梗唾骂道:“像你这种扫把星,猜也能猜到对你好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她知道的那些事,也是听别人说的。
这个扫把星收到休书是事实,一尸两命、爷奶被人放火烧死也是真的。
除了像别人说的那样,是徐瑾年为了攀高枝,逼死扫把星给敢枝让路外,总不能还有别的原因。
盛安冷冷一笑,又是一巴掌抽过去:“你这么会猜,有没有猜到今天会挨打。”
柳花枝的脸肿得没个人样,愤怒又憋屈地瞪着盛安,咬牙切齿地吼道:“你到底想怎样!”
盛安拍了拍她的脸蛋,缓缓凑到柳花枝的耳边,在她惊恐的目光中轻声道:
“夫君曾给我念过一个话本,讲的是一个喊冤而死的女人重生到悲剧发生前,难不成你跟她一样是重生的?”
重生二字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柳花枝的心上,她吓得几乎不敢呼吸,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你、你……你胡说,我才不是!”
柳花枝根本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下意识张口否认,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啧啧,真是个天真的小傻瓜。”
盛安松开柳花枝的头发,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情却差到极点:“以后再敢咒骂我,我就天天守在你家附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柳花枝吓得后退两步,警惕地瞪着她。
盛安懒得继续跟她废话,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柳花枝不敢相信她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呆愣片刻飞快蹲下身捡起脏衣服,抱着盆子撒丫子跑远,生怕盛安又杀回来。
盛安走在回城的路上,回忆柳花枝的一言一行,慢慢从中抽丝剥茧,获得有用的信息。
综合柳花枝前后两次的话来看,她会死的很惨,死因是徐瑾年攀龙附凤,为娶高门贵女对她和爷奶痛下杀手。
就连招娣也会被她连累失去丈夫。
柳花枝始终没有提及徐瑾年攀上的是谁,应该是不知道这个贵女是谁,否则定会将那个贵女跟她好好比较,将她贬进尘埃里。
只是有一点不能确定,柳花枝那一世的盛安,究竟是不是她。
假如是她,以她的性子面对变心的爱人,她绝不会纠缠不放,更不可能在怀着孩子的情况下,千里迢迢去京城找人。
除非,她拿到手的休书有问题,更甚者徐瑾年遇到麻烦,她担心之下才会如此冒险。
如今能肯定的是,这一世的她,十有八九会遭遇相同的事。
想到这一点,盛安眼底一片冰寒。
无论这个贵女是谁,都休想随意践踏她的人生!
傍晚,徐瑾年回到家,轻易察觉到盛安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等三位长辈去前院散步消食,小楼里没有第三个人,徐瑾年从后面把人抱住:“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安安如此不待见我?”
往常他回到家,安安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今晚却异常沉默,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盛安拉开男人的手,转过身跟他面对面,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有点烦,你先别跟我说话。”
徐瑾年眸色一沉,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心慌:“安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盛安摇了摇头,神情有些疲惫:“有些事情没想清楚,等我想清楚了会告诉你的。”
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心意不是假的,在一切尚未发生的情况下,她不想恶意揣测他,只是心里始终悬着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