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有时候还要代表客人进行友谊比赛,不说球技要多么精湛,至少要让客人们满意,所以他们隔三岔五要练一练。
  盛安好奇道:“八个人一起比赛?比到最后谁赢了?有没有彩头?”
  宝蓝忙摇头:“我们没赌钱,最后是书棋他们赢了。”
  玩归玩,他们太清楚盛园的规矩了,压根不敢赌钱。
  哪怕昨晚是除夕夜,也没人敢提彩头的事。
  就是玩得正尽兴时,李大丫突然过来了,说这样打球没意思,她要设赌局自己坐庄,只是没人搭理她,她自觉没趣就走了。
  盛安不知道李大丫弄了这么一出,对宝蓝八人谨守规矩这一点很满意:
  “假期还有将近二十天,你们在院里待着无聊的话,可以去外面玩的,听说初三开始,街上会搭戏台唱戏,还有玩杂耍的。”
  宝蓝宝云很感兴趣,有些急切地问道:“主子,奴婢等可以去看?”
  盛安笑道:“当然可以,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随你们出去玩,不过要注意安全,别被小偷掏了兜,也要提防人贩子。”
  都是年轻姑娘年轻小伙,在人贩子眼里是发着光的银子,得让他们提高警惕小心提防。
  宝蓝宝云连声应下,表示他们八个会结伴出行,不给小偷和人贩子机会。
  盛安提着食盒来到隔壁院子,刚走进宁思涵的房间,就被塞了三个绣工精致的荷包。
  对上盛安诧异的目光,胡太医笑呵呵的解释:“大过年的讨个彩头,上门的无论是客还是生人都要给。”
  盛安的记忆里没有这个规矩,仔细想想不是没有,是槐树村家家户户的日子过得很一般,谁舍得给别人红封。
  “多谢。”
  盛安接过三个荷包笑着道谢,其中两个沉甸甸,另一个轻飘飘。
  她将食盒放到桌子上,一边往外拿一边介绍:“今早刚包的饺子和汤圆,汤圆用的是黑芝麻花生馅,宁公子小尝两个即可。”
  汤圆不好消化,又是甜口馅儿,吃多了腻不说还容易积食。
  盛安特意用糯米酿煮的,甜中夹杂着淡淡的酒香,食盒还没打开,空气里就飘散着一股香甜气。
  王太医一听有汤圆,一时格外惊喜:“有劳盛老板,老夫就好这一口。”
  胡太医取笑道:“昨晚你就一直惦记着,我说吩咐厨房的人做,你偏说厨娘做的不合胃口。”
  盛安没想到王太医好这一口,立即接过话茬:“王大夫尝尝看,若是觉得合胃口,以后我额外给您做一份。”
  王太医也不客气:“那就多谢盛老板了。”
  见老搭档得了便宜,胡太医干咳一声,眼神瞅着盛安:“汤圆有什么好吃的,还是鸡汁汤包更可口。”
  盛安忍住笑,自然满足他:“以后也给您老准备一份鸡汁汤包。”
  胡太医心满意足,心情格外美妙。
  看着他们二人被盛安的厨艺收服,躺在床上的宁思涵也忍不住笑了,漂亮的眼睛闪动着光。
  盛安以为他也有自己喜好的美食,顺口问道:“宁公子喜欢吃什么?”
  宁思涵一愣,目光落在女子无比真挚的脸上,他的心尖莫名一颤。
  他垂下眼眸,声音温润如鸣佩环:“盛老板亲手所制的美食,我都很喜欢。”
  第131章 美色误人
  盛安回到盛园,打开胡太医给的三只荷包。
  沉甸甸的两只装的是银子,装得是二两重的银锭子。
  第三只荷包装得是两张银票,每张面值一百两,一共是二百两。
  “不愧是高门子弟,一出手就是二百两,土豪啊土豪!”
  盛安惊叹于宁思涵的大手笔,重新将银票装进荷包一路回到小院。
  看到自家老爷子老太太正在清理积雪,她赶紧上前从老太太手里接过铲子:“地上滑的很,你们老胳膊老腿的可摔不得。”
  盛爷爷不服气,故意铲起一大块雪,原地抛到地势低平的花坛处:“老头子身子骨好的很,进城前每天能挖半亩地!”
  见老人家不肯服老,盛安连忙拍马屁:“是是是,您老身子骨硬朗的很,再年轻个几岁,都能上山打野猪。”
  盛爷爷哈哈大笑,却是喘了口粗气:“你小瞧野猪了,你爷我年轻时候遇到野猪,都只有撒丫子逃跑的份。”
  盛安好奇道:“爷爷遇到过野猪?”
  盛爷爷点点头,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怀念之色:“我外祖家在深山老林里,每年冬天会召集年轻人打野猪,我就跟着凑了几次热闹。”
  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子,最是热血上头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怕。
  一开始很幸运顺利打到两头野猪,没想到一伙人意外撞进野猪窝里,就被十几头野猪追着满山跑。
  只是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条腿,他和同伴们急中生智爬到树上避嫌,有一个却是吓得腿软爬不上去,被长着獠牙的野猪顶破肚子。
  当时这个同伴没有死,他们一行人慌忙把人抬下山,结果他伤势太重家里舍不得多花银钱,眼睁睁地看着他鲜血流尽而死。
  从那一刻起,他就变得格外惜命,再也不敢冒险,一辈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下来了。
  “平淡是福,没什么不好的。”
  盛奶奶最懂自家老头子的心思,不觉得过早失去年少时的锐气很可惜:“你要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性子,我也不可能跟你过日子。”
  说完这话,意识到孙女还在,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
  盛安忍住笑意,一脸赞同道:“奶说的对!”
  盛爷爷看着面前出色的孙女,心里生出一股莫大的欣慰:
  “老头子这辈子没啥大志向,前面几十年囫囵着过去了,如今能享到孙女的福,来世间一遭算是没白活。”
  盛安笑道:“以后都是好日子,您好好保重身体,就有享不尽的福气。”
  盛爷爷眼眶微湿,掩饰般的撇开眼:“嗯,都是我孙女孝顺。”
  早年他会像世间大多数男人一样,为没有儿子传宗接代而遗憾。
  后来女儿难产而死,要竭尽全力才能养活弱猫一样的孙女,他就没有心思惦记传宗接代那点事。
  看着孙女一点点长大,用自己弱小的身板学会扛起一个家,他内心只有无尽的心疼,从来没想过从孙女身上得到什么。
  没想到孙女远比他所想的出色,不仅靠自己的本事赚钱,还不顾外人的看法给他和老伴儿养老。
  能养出这样一个孙女,他这辈子已经没有遗憾了。
  祖孙仨忙活了一上午,将院子里的积雪清理的干干净净,还在地面上撒了一层碳灰防滑。
  没过多久,徐瑾年父子也回来了,刚好赶上吃午饭。
  见二人神情还算平静,盛安小声问徐瑾年:“那些人没找事吧?”
  徐瑾年摇头:“面都没有见到。”
  只是离开徐家坝时,他看到了形容憔悴,周身充斥着一股郁气的徐怀宁。
  “算他们识相。”
  盛安轻哼一声,嘴里嘀嘀咕咕:“闹到这个地步,族长都不站在他们那边,确实没有底气生幺蛾子。”
  幻想着徐老大等人凄凄惨惨的模样,盛安只觉得无比解气,巴不得这辈子不要再跟他们有见面的机会。
  盛徐两家没什么亲戚,夫妻俩不必出门拜年,也没什么人过来拜年,只初二这天接待了来拜年的张大奎三兄弟。
  盛安除了给隔壁的宁思涵做饭,就没有其他事情做,便静下心来练字。
  她临摹徐瑾年的字,几个月下来算是小有成效,不像最初的狗爬字那般难看。
  练字之余,盛安也会跟徐瑾年做些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
  这天晚上,一场愉悦的活动结束,盛安摸着自己的小腹问徐瑾年:“这段时间咱俩没节制,你说在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了?”
  一开始盛安还会算一算安全期啥的,虽然安全期不是百分百安全,但是总比天天不节制要强。
  只是自从进入休假期,日日跟身侧的男人在一起,她的自制力就离家出走,总是忍不住啊。
  徐瑾年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意识到盛安在说什么后,他的大掌不由自主地抚向她的小腹,眼神期待又隐含担忧:“安安希望有么?”
  盛安嘴比脑子快:“我还在长身体!”
  徐瑾年失笑,亲了亲她的脸颊,语气透着商量:“那安安节制些?”
  盛安瞪着男人一眼,到底谁不节制啊?
  随后,她深深叹了口气:“真难啊!”
  不节制容易怀孕,节制又反人性,她无比羡慕那些带着空间和节育物资的穿越人士。
  徐瑾年不知道自家媳妇的想法,见她这副仇大苦深的模样,心里生出一股心疼:“不如分房睡?安安见不到我,就不会忍不……”
  盛安及时堵住他这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眼神恶狠狠的:“你够了啊!”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