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完,他看着我警告道:“叶昭昭,收起你那些争风吃醋的手段和心机。我说了她们只是暂住,不会打扰到你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还没说话。
苏雅欣一副恳求的样子:“叶小姐,我和时序哥之间真不是你想象的这样。求你以后,不要再针对我了,更不要伤害朵朵。若是哪天朵朵的照片被曝光,我真不敢想象她要面临什么样的舆论。”
顾时序听到女儿也会受牵连,脸色更加严肃了,看着我的目光恨不得化成一把刀。
我点点头:“小孩子的确是无辜的,这曝光照片的人,确实无耻,连小孩子都利用。我明天会去公司好好查查,肯定给你个交代!”
一旁苏雅欣眉心一跳,柔柔开口:“这恐怕……不好查吧?哪个爆料者会这么傻,拿自己的手机爆料?”
我微微一笑:“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吃里扒外的跟某些人合作,贼喊捉贼!”
我话音刚落,苏雅欣脸上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第8章 顾时序,你精虫上脑了吗?
我是真准备周一挖地三尺,也要把内奸给揪出来。
可没想到第二天,我竟然收到了公司高层的电话:“昭昭,因为那个爆料,投资商撤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实在不好意思,你今天,不需要来上班了。”
我抓着话筒愣愣站了很久。
当年大学毕业我答应了顾时序的求婚,很快就怀孕了。
本来可以进的新闻单位被拒,那时,顾时序心疼抱着我:“昭昭别难过,我给他们投资好不好,这样就没人敢拒绝我们昭昭了。”
我没答应,不想做关系户。
然后去了鱼龙混杂的娱乐媒体行业,三年业绩第一卷成主编,却因为这个理由被辞退。
当年那个可以砸钱让我得到心怡工作的男人,如今也是那个让我失业的人。
爱与不爱,竟是这样明显。
人心也可以变得这样面目全非。
我快步走出房间,去了佛堂。
顾时序此时正在佛堂清修,修长笔直的腿跪在特制的软垫上,手里盘着佛珠。
我以前,爱极了他这副清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的矜贵模样。
哪怕因为他礼佛,我也要遵守这许多严苛的规矩,都没有任何抱怨。
我走了过去,直接夺过他手中的佛珠,道:“佛祖就是这么教你对待老婆的吗?你凭什么插手我工作?”
顾时序念经被打断,淡淡皱了下眉。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工作,不要也罢,你要钱我给你。”
上不得台面?
我为了写新闻苦苦熬夜,为了升职到处奔波,这是我双手换来的,他凭什么一句定生死。
我捏了捏手,道:“爆料源的事,你最好查清楚!这个黑锅,我不背!”
顾时序低下头:“雅欣已经不追究了,你见好就收吧。”
我偏不:“是她不想追究,还是不敢追究?怎么?怕被人发现她自导自演的把戏?顾时序,你是精虫上脑了吗?”
顾时序眉头一皱:“叶昭昭,你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时,无孔不入的苏雅欣又来了。
先是给顾时序端来了刚泡好的茶水,然后对我道:“叶小姐,时序哥不让你做这个工作,也是想让你体面一些。我在娱乐圈虽然时间不长,可也经常看到狗仔被人追着打的,跟过街老鼠一样。”
她高高在上的语气,好像我跟他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我反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到小三还有被人揪着头发、打烂脸的?你做小三都做得这么体面,我靠我自己的本事赚钱,哪里不体面了?”
苏雅欣脸色一白,瞬间就泪水盈盈,哽咽起来。
这时,外面传来小女孩焦急喊声:“妈妈,妈妈,你在哪?朵朵睡醒了就找不到妈妈了!”
苏雅欣赶紧走了出去,顾时序也匆忙起身,难得露出一抹焦虑。
我默默看着,转身回屋,直接在手机的招聘软件上投简历。
这顾太太,不如顾时序口中的下三滥工作有意思。
投完了二三十个简历,我叫了曾经最爱吃的牛排、披萨和香煎鹅肝外卖。
三年,我已经整整三年没有碰这些东西了。
可我从小就有缺铁性贫血,医生说除了吃药,食补是最好的。
所以建议我多吃含铁的食物,瘦肉、鸭血、鸡肝之类的。
为了守着顾时序的规矩,我贫血最严重的时候已经到了站起来都能晕倒的程度,顾时序也只是让医生给我打了点滴,仍没有破坏他只吃素食的原则。
可我最终又得到了什么呢?
刚好外卖到的时候,别墅里也做好了午餐。
顾时序高薪请来的素斋厨师已经到岗,还亲自将做好的菜端上桌来,介绍着他花了一上午精心准备的菜。
看到我回来,他对厨师道:“很专业。以后,就辛苦你了。”
这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今天中午的座位,还是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
苏雅欣和朵朵分别坐在顾时序两侧,无声地宣告,我是个局外人。
不过这次,我没有像昨天那样,为了吃口菜坐在那个小丫头的旁边。而是淡定地拎着我手中的东西,走到了餐桌尾端坐下。
桌上的菜再多,我都不想再吃一口了。
肉都来了,谁还整天守着草炫嘴里?
我又不是当牛做马当上瘾了!
本来苏雅欣还暗暗对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意思是已经把我挤出局了。
直到我当着他们的面,慢条斯理地打开包装袋,露出香气扑鼻的牛排、鹅肝和披萨。
第9章 想开荤了
满桌子厨师精心准备了一上午的素斋,在这些食物面前,简直被秒得连渣都不剩!
跟着顾时序吃了两天斋饭的苏雅欣和朵朵眼睛都看直了。
苏雅欣肉眼可见地咽了口唾沫,朵朵更是差点连口水都流出来。
唯独顾时序,冷声问:“谁准你把这些带进家里的?”
我嗤笑一声,反问道:“这别墅是你婚后买的,算夫妻共同财产吧?既然有我一半,我凭什么不能在自己的地盘吃自己想吃的东西!”
然后,我自顾自走到酒柜旁,拿了他去年拍下的一瓶巨贵的红酒,倒了一杯。
在顾时序能刀人的视线下,我坐下,优雅地用刀叉切着牛排。
吃一口牛排,又喝一口红酒。
啊,真是太美味了!
没了婚姻的我,突然之间,好像又什么都有了。
可顾时序也不是好脾气的,他从不是任人挑衅的性子。
他对保镖命令:“把她这些东西丢出去。”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朵朵竟然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怪可怜的样子道:“爸爸,我……我也想吃牛排……”
小丫头连吞了好几口口水,水汪汪的眼睛眨啊眨地问:“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吃肉肉呀?”
顾时序被问懵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毕竟,对着一个小孩子说修佛,也是鸡同鸭讲。
倒是苏雅欣为了讨好顾时序,赶紧说道:“朵朵,爸爸是为了我们好。吃素有利于健康,整天吃肉的人会得很多病的。”
我继续享用着美味,点点头,道:“嗯,痛苦都留给我吧,你们好好享受健康。”
然后,我看着顾时序沉郁的脸色,似笑非笑地说:“该不会是我在你面前吃这些,你也馋了吧?这么着急把我东西丢出去,怎么,顾总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凡心,破戒了?”
顾时序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吃着属于他的斋饭,不再让保镖丢我的饭。
苏雅欣和她女儿硬着头皮跟顾时序吃素,却用余光不止一次地看着我的食物。
这简直是我这几年吃过最满足的一顿饭了。
酒饱饭足后,买的披萨实在吃不完了,一点没动。
朵朵盯着我的披萨抿着唇,意图很明显。
虽说小孩子是无辜的吧,可万一她吃了我买的东西,拉了、吐了,顾时序再给我按个谋害他女儿的罪名怎么办?
于是,在小丫头期待的目光下,我叫来刘妈,道:“这个拿去喂小区的流浪狗吧。”
我说完,朵朵小姑娘眼中的期待就这么灭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就连苏雅欣都有点失望。
毕竟,最近外面到处都是媒体和狗仔追踪关于她的报道,这女人是不敢离开别墅的。
这就意味着她要继续跟着顾时序吃斋。
该不会这母女俩都在打我这残羹剩饭的主意吧?
这样的认知差点让我笑出声来。
我抽了张纸巾,慢悠悠擦了擦嘴。
离席时,我环顾了那满桌子的素食,对苏雅欣道:“以后,这么好的日子就都留给你了。好好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