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别碰我!”
  我拼尽全力嘶吼,摇着头想要摆脱那个壮汉的手,声音却因恐惧而沙哑变形。
  可我所有的抗拒都是徒劳。
  红姐点了支烟,笑了下,道:“妹妹,来到红姐我这儿,可就不是说走就走的了!看来,是该给你点儿教训,让你知道知道,红姐的规矩!”
  说完,她给身后的几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望着那些越来越近,狰狞切猥琐的男人,我拼命摇头:“不要,不要,红姐,我求你放了我……”
  我心脏像是炸开了一般,绝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
  明知道我所有的哭求都没有,可我只能本能的求饶。
  秃头男人的手即将碰到我时,我闭紧眼睛,几乎想好了我别他们侵犯之后,该怎么去死?
  我宁愿死,都不要下半辈子在这种地方受辱。
  突然,红姐的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冲进来,大声喊:“姐!等一下!这女的有买主了!”
  壮汉们的动作猛地顿住,秃头男人不满地回头:“搞什么?都准备动手了!”
  红姐皱起眉,把吸了一半的烟摁就进烟灰缸里,确认道:“买主?这不可能啊!老大不是刚通知,军方查得紧,暂停买卖了吗?”
  手下挠着后脑勺,一脸茫然:“我也纳闷啊!但上头特意打电话说的,这女的身份不一般,让咱们赶紧把人拾掇好送过去。而且,买主出的是两个亿。老大说,可以给您一半的分红。”
  一丝震惊划过红姐美艳的脸,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喃喃道:“呦,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值钱?不过……这娘们儿一看就是良家妇女的样子,怕不会伺候男人啊!”
  说完,她问身边的小弟:“金主什么时候到?要不然你们几个先把人调教调教再送去!免得到时候金主不满意,坏了我红姐的名声!”
  小弟虽然看着我流口水,可还是如实对红姐道:“金主特意吩咐了,他要干净的,纯天然的。”
  “这……”
  红姐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这金主大概就喜欢养成系吧!自己动手更有意思!”
  说到这儿,她用涂着红甲油的指甲挑起我的下巴,幽幽的说:“你放心,我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保证让那位买主看一眼就血脉喷张,可别辜负了这高价。”
  身后的小弟讨好的说:“是啊,要是这娘们儿把金主伺候好了,说不准下次这位老板还跟您这儿买呢!”
  红姐哈哈大笑,我只觉得脊背寒凉,整个人都在无法控制的发抖。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风裹着远处隐约的狗吠吹进来。
  红姐记得那个金主的要求,怕把我交给她的小弟这些人控制不住,所以叫了几个女人来帮我梳洗。
  刚解开绳子的我想反抗,想自杀,却被红姐扇了一耳光,道:“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不配合,我索性也不卖了!你到底是想给一个人,还是千人骑万人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眼泪一簇簇的往下落,我不敢再反抗。
  他们给我洗漱后,又强迫我喝了不知道是什么的透明液体。
  ……
  后来,我被送入了一间欧式装修的套房。
  皮带的金属扣硌得浑身皮肤生疼,我就这么被皮带绑住了全身。
  她们把我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身上仅盖着一方轻薄的蚕丝被。
  临走时,红姐的人特意关了灯,说是要给大人物开盲盒的惊喜。
  这样的黑暗让我更加恐惧,我不禁在想,接下来会是哪个以施虐为乐的疯子,会不会折磨的我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骤然响起,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猛地闭上眼睛。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无计可施,只能等待着接下来的凌虐。
  男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得没有一丝慌乱。
  没有想象中粗重的喘息,步履间竟透着一种温润儒雅的质感。
  这反而让我更怕。
  多少斯文败类温润的外表下,都藏着变态的嗜好。
  这时,他来到了我旁边,双手撑在床上,带着床沿都开始微微下陷。
  我吓得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口,连眼泪都忘了掉。
  下一秒,“啪”的一声,顶灯骤然亮起。
  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眯了眯眼,待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我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是濒死前的幻觉。
  沈宴州站直了身体,黑色风衣的衣摆都有些发皱,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丝也有些许凌乱。
  可此时的他,伟岸得像一座突然降临的山,稳稳挡住了我身后所有的黑暗。
  我张口想叫他,可在开口的那一瞬间,积压的恐惧与委屈瞬间决堤。
  我眼泪汹涌而出,哭得泣不成声。
  沈宴州眼中仿佛带着一抹心疼,眉头皱得很紧,低声问我:“怎么了?他们……对你动手了?”
  他说着,他伸手便要掀开我身上的薄被,大概是想查看我有没有受伤。
  我刚要出声阻止,指尖还没碰到被子,那层蚕丝已经滑落。
  空气突然就凝固了。
  沈宴州脸上一贯的波澜不惊瞬间碎裂。
  映入眼帘的,是全身绑缚着皮带,一丝不挂的我。
  第134章 把自己给沈宴州(二)
  我恨不得瞬间消失在这间房子里,而沈宴州立刻将被子重新盖在我身上。
  他应该也没想到,被子底下是这样一副光景。
  我窘迫地开口,声音细如蚊蝇:“是他们……他们把我绑成这样子的。”
  沈宴州沉默了片刻,气息似乎乱了半拍。
  随即,他用尽量平稳的语气道:“我现在关灯,然后帮你解开。”
  黑暗重新笼罩房间时,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俯身时,好闻的须后水味道让我很安心。
  男人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掀开被子一角。
  可我身上皮带的结打得又紧又复杂,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绳结间,偶尔碰到我的肌肤,激起我一阵细密的战栗。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
  起初还算平稳,可随着解绳的动作,沈宴州的气息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
  他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腰腹、手臂,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我浑身发烫。
  我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可自始至终,沈宴州的动作始终带着极致的克制,尽量避开了我的私密部位。
  解绳时,偶尔碰到,他也会立刻移开。
  可男人的呼吸却越发沉重。
  我埋在枕头里的脸滚烫,可他并不知道,这一刻的我,有多么感激他。
  他没有趁人之危,反而在这样难堪的时候给了我足够的尊重和体面。
  ……
  与此同时,沈宴州心里却是另一副光景。
  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细腻的肌肤,耳边是女人压抑的轻颤。
  他不玩那种施虐游戏,错综复杂的皮带结他也没经验。
  越急越是解不开。
  二十多分钟后,最后一个绳结终于松开,皮带滑落床沿发出轻响。
  沈宴州松了口气,后背已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连呼吸都比平日重了几分。
  他抹黑将蚕丝被重新盖回她身上,开了灯。
  映入眼帘的是女人羞红的脸,还有白皙圆润的肩头泛起的淡淡粉色。
  男人喉咙滚动了一下,刻意地移开视线,道:“我一会儿让人给你送衣服来,你先在这儿休息下。”
  就在他转身之际,她忽然抓住他的手,沈宴州的心一紧。
  回过头,只见叶昭昭脸色潮红,无骨的小手就这么紧紧抓着他,媚惑的眼神细碎又勾人。
  “你怎么了?”
  沈宴州终于发现不对劲。
  女人握着他手的那力道带着失控的执拗,像迷路的孩子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语无伦次地祈求:“我好难受……帮帮我……好难受……”
  她的眼神涣散,神志早已不清,连自己在说什么、要什么都不知道。
  沈宴州瞬间反应过来,低声咒骂了一句,问:“他们给你吃了药?”
  叶昭昭哭着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陌生的燥热从四肢百骸涌来,烧得她理智尽失。
  她胡乱地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贴,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身前凑,蚕丝被早已在挣扎中滑落到腰际,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
  “帮我……好热……”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的控诉里,竟透着一股该死的柔媚。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她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臂,每一寸触碰都像电流窜过,激起他肌肉的紧绷。
  沈宴州喉咙干得发疼,喉结重重滚动,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
  “叶昭昭,看清楚我是谁!”他攥住她乱动乱摸的手,声音嘶哑的厉害,带着最后一丝残存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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