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成为影帝的助理后,农汉被亲哭了》作者:是雄一诶【完结+番外】
简介:
【双男主+双洁+萌娃+娱乐圈+慢热甜宠+亲子】
【朴实农汉奶爸年上受+傲娇温柔影帝年下攻】
【1.张水民32岁,简丞24岁,有八岁年龄差,不喜误入!!!】
【2.本文融合元素复杂bg、bl、gl都有介意慎入!!!】
庄稼汉张水民从没想过,自己会抱着一对龙凤胎闯进娱乐圈的名利场。
兄嫂意外离世,留下四岁的双胞胎小安(哥哥)和小雅(妹妹),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单身汉成了孩子唯一的依靠。
为了奶粉钱,他误打误撞成了顶流影帝简丞的助理——
一个是挥锄头的糙汉,一个是镜头前的影帝,本该平行的人生却骤然交叠。
当《带娃向前冲》的镜头对准简丞时,谁也没料到,这位以冷漠著称的影帝会对着镜头外的某个身影温柔地笑。
多年后,已经很多年没有营业过的简丞突然开始把微博当成了朋友圈。
2月14日:谢谢你,愿意成为我的唯一,附图jpge
3月14日:我和我们,附图jpge
5月20日:……
5月21日:……
两个男人,一对萌娃,在聚光灯与烟火气的碰撞里,慢慢拼凑出“家”的模样。
标签:双男主 总裁 娱乐圈 双洁 现代
第1章 张水民,男,32岁(修改)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我希望各位看官没有这个好东西,就像单身一辈子的老处男,用不上!)
(这里可以随便骂,骂了就不能写差评了哈!)
(不是不是爽文不是爽文!日常轻松文!)
六月的日头把兴隆镇的玉米地烤得直冒烟,张水民蹲在田埂上啃着干硬的馒头,汗水顺着晒黑的脖颈淌进褪色的蓝布褂子,洇出大片深色的印子。
“水民,还搁这儿磨蹭呢?你家的这些庄稼再不收,过不了几天就得烂地里!”
隔壁王大爷赶着牛路过,扯着嗓子喊。
张水民含糊应着,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
三十二岁的男人,没成家没存款,唯一的财产是爹娘留下的三间土坯房,在镇上属于“姑娘见了绕道走”的典型。
他倒想得开,不在意拍拍屁股上的土往地头走,心里盘算着这一季的收成能有多少。
裤兜里的老旧智能机突然唱起《最炫民族风》,震得他一激灵。
这破手机除了电销,平时几乎没人打给他。
“喂?哪位?”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嗓门带着庄稼人特有的粗粝。
“请问是张水民先生吗?这里是京市公安局交通支队。”
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肃得像块冰:
“我们有个坏消息通知您,您的兄长张建国与其妻子李梅于昨日凌晨发生交通事故,经抢救无效死亡。”
张水民手里的镰刀“哐当”掉在地上,砸在硬邦邦的土块上。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只觉得日头突然钻进了耳朵,嗡嗡作响。
“喂?张水民先生?您还在听吗?”
“……我哥和我嫂子他们?”
他嗓子干得像要裂开,“不可能,我上礼拜还跟他通电话,他说今年会回老家过年……”
“经调查,事故系张建国先生疲劳驾驶所致,负全部责任,没有第三方赔偿。
保险公司已介入,后续会按流程赔付。”
警察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
“还有件事需要通知您,他们留下一对即将四岁的龙凤胎,目前暂时由福利院照看着。”
小安和小雅?
张水民脑子“嗡”的一声。
他只知道大哥大嫂几年前生了孩子,但自己这几年从未见过。
挂了电话,他蹲在地里半天没动。
玉米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是谁在低声啜泣。
他想起小时候,总抢他窝头的大哥;
想起大哥考上大学那天,蹲在门槛上给他塞了五块钱,让他省点花,甚至开玩笑说一天买一颗糖,能买好几个月的;
想起大哥在京市扎下根,每次回来都塞给他一沓皱巴巴的票子。
他说“弟,自己留着买些好的衣裳,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娶妻生子……”。
当天下午,张水民揣着存折里仅有的三千块钱,在镇汽车站买了张去京市的硬座票。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晃了二十多个小时,他缩在座位角落,被过道里来往的人踩了三回脚,啃了两袋最便宜的方便面。
邻座的小伙子对着手机感叹:“京市五环外的房价又涨了,这月工资刚够买个厕所角。”
张水民默默摸了摸口袋里的存折,心想自己连厕所角的首付都凑不齐。
到京市已是第二天傍晚。高楼像一座座直插云霄的山峰,把天空挤成了狭长的带子。
张水民攥着写着地址的纸条,在地铁站里转得晕头转向,被自动扶梯吓得差点摔倒,引来一串善意的哄笑。
派出所里,他见到了那对孩子。
小女孩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穿着洗得发白的小花裙,正踮着脚尖够桌子上的搪瓷杯。
小男孩躲在妹妹身后,露出半张脸,黑葡萄似的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他。
“小雅,小安,这是你们二叔。”民警柔声说。
张小雅眨巴眨巴眼睛,突然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抓住张水民的衣角,怯生生道:“二叔……”
张水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得直眨眼。
他蹲下来,想摸摸孩子的头,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二叔带你们买糖糖,好不好?”他声音有点抖。
小男孩突然“哇”地哭了,搂着妹妹的脖子躲得更远。
张水民鼻子一酸,赶紧转过头去抹脸。
民警把他叫到办公室,递过来一杯热水:“张先生,我们查了户籍,张建国夫妇的亲属关系,目前只有您还在世。
根据相关规定,您是孩子的第一监护人。”
张水民点点头,手指紧紧攥着搪瓷杯。
“但有件事我们得跟您说清楚。”
民警推了推眼镜,“您目前的情况……在农村务农,收入不算稳定,而且没有抚养孩子的经验。
这两个孩子还这么小,需要良好的生活环境和教育资源……”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单身汉,怎么养得起两个奶娃?
“我能养。”
张水民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我哥就我这一个弟弟,孩子们不能去福利院。”
“您知道在京市养两个孩子要多少钱吗?光奶粉尿布就是笔不小的开销,更别说以后上学……”
“我能挣钱。”
张水民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我有力气,能干活,只要能把孩子留下,我啥都能干。”
民警叹了口气:“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这不是赌气的事,这样吧,给您三天时间考虑,也让您跟孩子多相处相处。”
接下来的三天,张水民在派出所附近找了家最便宜的旅馆,每天去福利院陪孩子。
他笨手笨脚地给孩子冲奶粉,被烫得直甩手;
试着给小雅扎辫子,结果梳成了鸡窝头;
小安骑在他头上玩骑马游戏,他非但不恼,还咧着嘴笑。
孩子们倒跟他亲得快。
没两天的相处,张小雅就敢揪他的脸,张小安也愿意依赖他了,肉乎乎的小手搂着他的脖子,把口水蹭得他满肩膀都是。
张水民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心里像揣了块暖烘烘的烙铁。
他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但不能让大哥大嫂的孩子没人管。
第三天傍晚,他找到民警:“我决定了,留在京市,抚养这两个孩子。”
民警有些意外,随即点了点头:“那您得尽快找到工作,租个合适的房子,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可以跟我们说。”
哥嫂在京市也是租的房子,两人死后房东觉得晦气便将房子收了回去,并且十分爽快地给了张水民两千块违约金。
张水民谢过民警,回到旅馆开始琢磨挣钱的路子。
他在镇上干惯了力气活,但京市的工地上要的都是有手艺的,他这两把刷子根本不够看。
他蹲在路边,看着手机上的招聘软件,眼睛都快瞅瞎了。
服务员要年轻的,保安要身高一米八的,就连送外卖都得熟悉路况。
“老天爷,给条活路呗。”他对着手机叹气。
手指胡乱划着,突然停在一个招聘启事上:
【急招艺人助理一名,要求:男,体力好,能熬夜,会做饭者优先,薪资面议。】
张水民眼睛一亮。
体力好?他扛过一百斤的麻袋;
能熬夜?他割过通宵的麦子;
会做饭?虽然他是个农民,但年轻那会儿也在大饭店学过几年,手艺也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