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简丞的目光落在吊坠上,心跳莫名慢了半拍——
吊坠中央镶嵌着一块小小的石头,打磨成了圆润的桃子形状。
淡蓝色的石面上还带着点天然的纹路,算不上精致,却透着股可爱的憨态。
“这是……”
简丞伸手接过,指尖触到粗糙的编织线,还有石头微凉的触感,心里莫名泛起一阵柔软。
这东西一看就是张水民亲手做的,带着他独有的粗中有细,和那些包装精致的礼物完全不同。
他总觉得这石头有点眼熟,刚想开口询问,就见张水民垂着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是……是之前在玉市石窟带回来的那颗石头。”
简丞瞬间恍然。
想起玉市录综艺时,张水民在石窟里捡了块不起眼的石头,当时还被小雅笑“二叔捡破烂”。
然而当时张水民却宝贝似的收了起来,说“看着讨喜”。
原来他一直都留着,还悄悄打磨成了吊坠。
“本来想再打磨打磨,做得更规整些,等你十月份生日的时候送你。”
张水民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脸上满是羞赧。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就想现在给你。”
他抬眼瞥了简丞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像是怕被嫌弃似的补充:
“你为我做了太多了,可我……我好像一直都是接受的那个,没什么能给你的。”
从一开始帮他带孩子,到后来帮成子对接医院、找律师,还有……
还有一直陪着他面对这些那些的事。
“这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但我希望你能喜欢。”
简丞握着吊坠的手紧了紧,粗糙的编织线摩挲着掌心,微凉的石头像是有温度似的,暖得他心里发烫。
他这辈子收到过无数礼物。
有价值不菲的奢侈品,有粉丝精心准备的应援礼,还有合作方送的高端藏品……
可没有一件,能像这枚桃子吊坠这样,让他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暖意。
这无关价值,无关精致,只因为这是张水民花了心思为他一人单独而做。
虽然只是一块他捡来的石头,但却是他一点点打磨成形,一针一线编好绳结。
这份笨拙又真诚的心意,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更戳他。(好像有点恋爱脑……emmmm不管了)
“我很喜欢。”
简丞的声音低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抬手,把吊坠轻轻戴在脖子上,编织绳贴着皮肤,带着点粗糙的触感,却让他觉得格外愉悦。
“特别喜欢。”
张水民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像是不敢相信似的:“真的?”
“嗯,真的。”
简丞笑着点头,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张水民泛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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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玉米和桃子
“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张水民的脸更红了,却忍不住弯起嘴角。
他抬手,从自己脖子里也取下一枚吊坠——
那是枚玉米形状的吊坠,是简丞之前送给他的那一枚,他一直戴着。
如今玉米的表面已经格外光滑,甚至还带着一点他身体的余温。
他把玉米吊坠和简丞脖子上的桃子吊坠放在一起,两个小小的吊坠并排躺着,一个圆润可爱,一个朴实憨厚。
张水民紧紧握着它们,眼神认真:
“虽然我们是不一样的,一个是桃子,一个是玉米,但……但都是甜的,对不对?”
简丞看着他眼里的光,看着两枚并排的吊坠,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重重点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欢喜:“嗯,对,都是甜的。”
甜的是吊坠背后的心意,是他们一路走来的陪伴,更是往后余生彼此相守的日子。
简丞低头,在两枚吊坠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抬眼看向张水民,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点灼热的情愫。
他掏出手机,飞快给卫静临发了条消息:
【晚上帮我看着孩子】。
消息发出去还没两秒,卫静临就秒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
后面还跟着个挤眉弄眼的笑脸,显然是秒懂。
简丞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笑了笑,随手把手机扔在床头。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张水民脸上,目光灼灼,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爱意。
“张水民,”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蛊惑的意味,慢慢朝着张水民靠近。
“我这辈子,可能都离不开你了。”
张水民的心跳瞬间如擂鼓,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他看着简丞越来越近的脸,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
脑子里仅存的理智让他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推开简丞的胸膛:
“别……这是在勇叔家里……”
话还没说完,就被简丞眼底的笑意打断。
简丞眸光一闪,没再继续靠近,而是转身快步走到背包旁,弯腰翻找起来。
拉链拉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没过多久,他就从包里翻出一串钥匙——
正是之前张水民打开老宅子的那串,黄铜钥匙柄被磨得发亮。
“那我们就回家!”
简丞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眼底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老宅子那边没人,正好可以“做坏事”!
张水民看着他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简丞眼里的期待,心里的那点担忧渐渐消散,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羞涩和欢喜。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简丞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快步走回来,拉起张水民的手,指尖紧紧攥着,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
“走。”
两人轻手轻脚地推开西厢房的门,院子里已经静了下来。
吴阿婆和张勇应该已经歇下了,只有院门口的挂灯还亮着昏黄的光。
他们沿着墙根,放轻脚步往前走,尽量不发出声音,像是两个偷偷溜出去玩的孩子。
推开院门的瞬间,晚风带着山间的凉意吹过来,混着田野里的青草香和泥土味,格外清新。
简丞拉着张水民的手,快步走进夜色里。
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乡间小路上轻轻回响,却很快被四周此起彼伏的虫啼蛙鸣淹没。
田野边的蛙鸣响亮,虫叫声细碎,像是一场天然的交响乐。
又像是一把把小钩子,不断挑逗着两人紧绷的神经。
张水民被简丞拉着,脚步有些踉跄,却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加快步伐,脸颊的热度一直没退,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简丞的手很大,牢牢地握着他的手,掌心的汗混在一起,却谁也没松开。
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张水民垂着的眼睫,还有泛红的耳廓,心里的欢喜和悸动满到要溢出来。
“你……”手拿开!
张水民的声音带着一点愠怒,却没有真的发火。
简丞笑嘻嘻收回手,脸上那点得意的骄傲看得张水民又好气又无奈。
他低头瞧了一眼,认命闭上眼。
“还没到地方,你怎么就这么着急!”
简丞放慢脚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隐忍的笑意。
“因为,我对你的抵抗力从来都是负数。”
张水民:“……”
如果没记错,上次简丞说这话的时候,好像还是“0”来着。
小路两旁的庄稼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
张水民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身边简丞挺拔的背影,感受着晚风拂过脸颊的清凉,心里满是踏实的欢喜。
“快到了。”张水民轻声说,指着不远处那座藏在树影里的土坯房。
简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老宅子的轮廓在夜色里隐约可见,院门上的铁锁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握紧了张水民的手,脚步又快了些,眼里的期待越来越浓。
蛙鸣依旧,虫叫不停,夜色温柔地包裹着两人。
他们手牵着手,在乡间的小路上快步前行,心里的甜蜜和悸动,像田里的庄稼一样,在夜色里悄悄疯长。
走到老宅子的院门前,简丞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张水民,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他举起手里的钥匙,轻轻晃了晃:“到家了。”
张水民看着他眼里的光,看着院门上那把熟悉的铁锁,嘴角忍不住往上扬,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到家了。”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庄稼的清香,吹动了简丞额前的碎发。
他低头,在张水民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落下一片柔软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