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卫静临也拉住了蠢蠢欲动的文卿，对着他摇了摇头。
文卿本想冲上去怼刘翠，被他一拉，只能愤愤地瞪着刘翠：
“你这人真是没救了！自己贪财还打女儿，要点脸吗？”
“我打我女儿，关你们什么事！”
刘翠还想嘴硬，却对上卫静临平静的目光，那眼神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让她心里莫名发慌。
卫静临缓缓开口：“刘阿姨，王晴说得对，砸锅卖铁也得退。”
“你们挪用彩礼给儿子买房，这笔钱本就不属于你们。
你以为的鱼死网破其实只是你们一家罢了。
到时候你们不仅要全额退还，你儿子的婚房首付也可能被认定为不当得利，到时候损失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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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舆论暂时可控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王晴已经成年，你动手打人，她要是追究，你还可能面临治安处罚。”
刘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占点小便宜，最后竟然可能牵连到儿子的婚房，甚至还要被处罚。
王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红肿的脸颊泛着疼，却依旧坚定：
“妈，我去跟弟弟说，让他先凑钱，彩礼必须退给张成治病。”
“你敢！”刘翠嘶吼着。
“我敢。”
王晴深吸一口气，看向张勇，语气带着歉意。
“张叔叔，对不起，让你们受了这么多委屈，我会尽快把钱凑齐，还给你们。”
张勇看着她红肿的脸，心里的火气消了一点点。
他的脸上虽还带着怒容，但还是有些心软地叹了口气：
“希望你说到做到，成子还在医院等着钱救命。”
“我一定。”王晴重重点头。
刘翠瘫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双手抓着头发，嘴里喃喃着：“我的钱……我儿子的婚房……”
阳光依旧刺眼，街边的围观人群议论纷纷，有同情王晴的，有指责刘翠的，还有人说起张家的不容易。
张水民松开刘翠的手腕，看着眼前的闹剧，心里五味杂陈。
彩礼的事总算有了着落，可这背后牵扯出的家庭矛盾、人性贪婪，却让人心里沉甸甸的。
简丞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张水民点点头，转头看了眼还坐在台阶上的刘翠，又看了眼站在原地、眼眶通红的王晴，终究还是没多说什么。
有些路，终究得自己走；
有些错，也得自己承担后果。
一行人上车离开，车窗外的杂货铺渐渐远去。
王晴的身影越来越小，刘翠还瘫坐在台阶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小雅趴在车窗边，小声问张水民：
“二叔，那个姐姐好可怜啊，她妈妈为什么要打她？”
张水民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和：
“因为姐姐做了正确的事，她的妈妈一时想不通，等她的妈妈想明白了，就会知道姐姐是对的。”
小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脸上满是困惑。
车子驶离流云镇的地界，窗外的景色渐渐切换成成片的绿田。
风卷着稻浪轻轻晃，混着泥土的清香从车窗缝钻进来，驱散了刚才杂货铺前的压抑。
小雅趴在后座中间，正和小安一起摆弄文卿给的小野花。
另一辆车上，文卿靠在副驾驶，正刷手机，嘴里还碎碎念：
“你说那刘翠会不会真让她儿子凑钱？我看她那样子，啧啧，瞧着就是个心眼子贼多的！”
卫静临手落在方向盘上，目光始终没有从马路上挪开，语气淡定：
“王晴态度挺坚决，真要闹到法院，她没好处，大概率会退。”
只是，看刚才刘翠那巴掌打得毫不犹豫，他觉得王晴在那个家里大概率也没有什么话语权。
至于结果，现在还无从得知。
这边，简丞握着方向盘，视线偶尔从后视镜扫过后座的孩子们，又落在身边的张水民身上。
张水民正望着窗外的田野发呆，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眉峰间那点因刚才冲突而起的郁结，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在想什么？”简丞轻声问。
张水民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王晴那姑娘好像挺不容易的。”
“她的确拎得清，”
简丞点点头，“路是自己选的，往后会轻松些。”
只是摊上这么个原生家庭，到底还是有些拖累了他。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车里的宁静。
是简丞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白合”两个字。
简丞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抬手接起，声音压得平稳：“喂。”
“简丞。”
电话那头，白合的声音带着点强压的镇定，语速飞快。
“你们今天在流云镇的事被拍下来了，现在热搜已经爆了！”
简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目光下意识扫过后视镜里的两个孩子。
见他们还在专注地摆弄野花，才放缓语气问：
“现在网上什么情况？”
“舆论的风向暂时可控，”
白合赶紧补充：
“目前舆论还主要围绕着王晴她们家，大家都在骂刘翠贪婪、重男轻女，夸王晴拎得清，被原生家庭拖累。”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点无奈：“但……”
话锋一转，白合的语气沉了些：
“已经有不少营销号开始揪着细节发通告了——
就是你和张水民在杂货铺门口，你挡在他身边、还有后来牵手的画面。”
“工作室已经压了一轮热搜，也联系了几个发得最欢的营销号撤稿，但架不住网友截图存证。”
白合的声音带着点试探：“我想问问你的意思，是继续加大力度压热搜，还是……”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是硬压到底，还是顺其自然，甚至借着这波热度，干脆把关系公开。
简丞听得清楚，眼底没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先继续压着吧，别让舆论往孩子们身上引。”
“行，我知道了。”
白合应得干脆，“有新情况我再跟你说。”
挂了电话，车里的气氛安静了两秒。
张水民虽然没听清电话里的全部内容，但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心里有点发紧。
他下意识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后点开微博。
刚打开首页，就被密密麻麻的红色热搜词条晃了晃眼睛。
#歹竹出好笋 王晴# 、#刘翠 挪用彩礼给儿子买房# 、#流云镇彩礼纠纷# ……
三个词条霸占了热搜前五位，点进去全是今天杂货铺前的视频和图文。
他点进热度最高的一个视频，是路人近距离拍的。
从刘翠撒泼开始，到文卿怼人、王晴出场、刘翠打女儿，再到众人阻拦，全程拍得清清楚楚。
视频时长不算短，张水民耐着性子往下看，果然在中间部分看到了白合说的“细节”——
刘翠扬手要打王晴时，他冲上去攥住刘翠的手腕。
简丞紧随其后站到他身侧，肩膀轻轻挨着他，眼神冷冽地盯着刘翠；
后来一行人转身离开时，简丞自然地牵了他的手，虽然只是短暂一瞬，就松开去开车门，但还是被镜头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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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说牵手是怕走散，你是认真的吗？
他往下翻了翻评论区，果然和白合说的一样，大部分网友的注意力都在王晴家的矛盾上：
【刘翠真不是人！挪用救命钱给儿子买房，还打女儿，真的不要脸啊！】
【王晴太惨了，被原生家庭拖累成这样，还好自己拎得清，不然一辈子都毁了】
【歹竹出好笋说的就是王晴吧！换别人说不定就跟着妈一起赖账了，她还敢反抗，佩服】
【那个叫张成的也太可怜了，救命钱被这么霍霍，希望王晴能尽快把钱退了】
【有没有懂法的朋友说说，挪用彩礼给儿子买房，真的能要回来吗？】
【不是，楼上的姐妹你不知道刚才那个卫静临是本人吗？】
【你知道南山必胜客吗？嗯，背后就是卫家的！】
【这官司，输不了一点好吗？】
【但是我看王晴的态度还蛮好的，应该不至于会闹到诉讼那一步吧】
【这种事，谁又能说的清呢？】
夹杂在这些评论里，确实有零星几条提到了他和简丞：
【等等！镜头扫到贱贱和张大哥了！贱贱挡在张大哥前面的样子好有安全感！】
【刚才是不是牵手了？就转身那一下，我没看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