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作者癫了[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33章 打猎 如果可以用气味标记领地,他想,……
  这忽然冒出来的声音, 让谢晚秋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转头看向沈屹,许是他此刻的表情有点太过阴沉, 竟让谢晚秋一时觉得有些心虚。
  足足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不是……他心虚什么??
  自己又没招惹他,心虚个什么劲?
  沈屹莫名其妙一副要吃人的表情,那语气,也古里古怪的。
  谢晚秋找回被冲散的理智,斜睨了他一眼,语气故作平静地问:“怎么了?”
  他修长的脖颈侧转过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优雅,喉结上的红色小痣随着说话轻轻颤动。
  这小知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沈屹盯着那抹若隐若现的红, 心里恨不得在他的脖颈上狠狠咬上一口。
  看他还敢到处招人!
  人可以后面再收拾,但眼下,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需要解决。
  陆叙白见他端着一副原配“捉奸”老婆会情人的模样, 不禁低笑出声。
  他见谢晚秋已离出自己半米远,慢条斯理收回手, 将丝帕叠成整齐的方形,优雅地塞进衬衫口袋。
  又故意晾了沈屹半天,打量完他手上提着的东西后, 才半真半假开口:“沈队长,你来得可确实有点不巧。”
  他嘴角噙着笑,语气轻佻却暗藏锋芒:“我正帮晚秋擦汗呢。”
  阳光在三人之间投下清晰的界限, 陆叙白轮廓分明的下巴高高扬着,眼里分明是没将对方放在眼里的傲慢。
  气氛霎时间凝固起来。
  沈屹手里的野兔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杀人的气场,疯狂地蹬腿,却怎么也无法逃脱这桎梏。
  明晃晃的日光下, 那蜂巢边缘金黄色的蜜汁缓缓凝聚在一起,最终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声滴在地上。
  谢晚秋的目光立刻被那浓郁的蜜吸引,打量了一圈沈屹沾上不少泥渍的褂子,问道:“你进林子了?”
  “嗯。”沈屹低应一声,不由分说将人揽到自己身侧,动作强势却不失温柔。
  接着把手上的猎物都递给他:“都是给你的。”
  “给我?”谢晚秋指着自己,明显感到意外。他正愁没有地方找蜂蜜,没想沈屹就弄了过来。
  谢晚秋不好意思白要:“那我回去给你钱。”
  沈屹恍若未闻,大掌一挥。
  旁边的陆叙白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很快别过脸去。
  沈屹没多说什么,飞快扫了一圈屋内,见还没收拾完,便道:“我帮你。”
  他将蜂巢挂在篱笆的栅栏上,又抽出草绳,将两只兔子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
  做完这些,掸了掸手上的草屑,目光扫过陆叙白纤尘不染的袖口,意味深长道:
  “既然陆知青十指不沾阳春水,那就劳烦帮忙看着这两只兔子吧。”
  沈屹说完话,就跟着谢晚秋进屋,独自留下陆叙白一人在院中。
  他脸上玩味的笑意渐渐褪去,琥珀色的眸子暗沉下来,盯着不过两三米意外的二人,指尖又轻轻捻了捻衬衫口袋里的丝帕。
  有了沈屹的帮忙,高处的蛛网总算是能清掉了。谢晚秋将鸡毛掸子递给他,只见男人轻松抬手,长臂一伸,那些先前怎么也够不着的蛛网便纷纷落下。
  谢晚秋站在下面,下意识闭紧眼睛,捂住口鼻。
  但很快就被一股大力揽入怀中:“小心。”
  男人宽阔的胸膛像一堵墙般将他护得严严实实,粗壮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另一只大掌覆在他的发顶,挡着墙角掉落的灰尘。
  谢晚秋下意识想挣脱,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别动”。
  耳边是沈屹格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得震着耳膜,他一时有些愣神。
  对方的大掌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直到一句“好了”,谢晚秋这才如梦初醒,后知后觉地感到脸颊发烫。
  沈屹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冲动,故作自然地去拿墙角的扫帚。
  “剩下的我来吧。”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
  谢晚秋抬起头来,看见沈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愈发高大。
  他比自己足足高了大半个头,比起身高,或许是因为他常年劳作的身材太过结实,所以才衬得自己格外单薄。
  他又想起院子里的陆叙白,陆叙白也比自己高,但他身形颀长,更像一棵挺拔的白杨树。所以两人站在一起时,外形上的差距倒是显得没有那么大。
  如果陆叙白是株修长的白杨,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那沈屹,便更像是座沉稳的山岳,踏实可靠。
  谢晚秋的视线下意识跟随着他。
  男人粗粝的手指握着扫帚柄,动作利落地将地上的蛛网和灰尘扫作一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衬得棱角分明的脸庞更显坚毅和英俊。
  谢晚秋自己都未察觉,他的眼神已在不知不觉中柔软下来。就像是初春融化的雪水一般,带着不自知的温存。
  陆叙白站在门外冷眼旁观着屋内的一切,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要不怎么说天道有轮回呢。
  方才沈屹撞见他为谢晚秋擦汗,如今,便换作他看着沈屹大献殷勤。
  这个看似憨厚的男人,远比他外表显露的腰精明得多。他明明可以把谢晚秋拉到身后,却偏偏要将人拉进怀里。
  但这样的发现非但没让陆叙白退缩,反而激起了他的好胜心,眼底好胜的光芒跳动地更深。
  或许雄性天生就热衷于这种角逐,对手越是强劲,掠夺的欲望就越是强烈。而此刻,谢晚秋就是那最诱人的战利品,让他心底的野兽蠢蠢欲动。
  不过没关系,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向来擅长等待时机。
  低头看了两眼脚边仍在挣扎的兔子,陆叙白将它们幻想成已成手下败将、任人宰割的沈屹。
  眼波流转间,嗤笑了一声,悠悠开口:“晚秋,兔子要跑了。”
  谢晚秋闻言连忙往外走,却在门口被沈屹一把拉住手腕。男人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挣脱不得。
  “别管他。”沈屹眼神幽深,“兔子我绑得很紧。”
  谢晚秋就这样被他拽住站在原地,正面是不肯放手的沈屹,侧边是站在门外翘首以待的陆叙白。
  两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谁也不肯后退半步。
  谢晚秋茫然地眨了眨眼,表情上难得浮现出一丝困惑。
  这是……什么情况?
  外边的陆叙白还在催促:“晚秋,你看这兔子都要咬断绳子了……”
  谢晚秋转头望向沈屹,试探性开口:“要不……我去看看?”
  “你辛苦抓的兔子,总不能白跑了……”
  沈屹剑眉微蹙,余光扫过门口笑得神色莫名的陆叙白,终于松开钳制,却没让他去:“你待着,我去看看。”
  他不可能给陆叙白一点和谢晚秋说上话的机会。
  迈出门槛,只见那两只灰兔正老老实实躺在地上,草绳也完好无损。
  果然又是这小子的戏码。
  沈屹蹲下身子,故意将绳结又紧了紧。
  陆叙白浅色的瞳孔微微一缩,漫不经心地把掏出丝帕把玩:“沈队长倒是尽职尽责,连兔子都要亲自检查。”
  沈屹头也不抬,意有所指:“陆知青,不是你的东西,你当然看不住。”
  粗糙的指节在绳结上重重一扣,发出“咯吱”一声响,缓缓道:“还是我来比较稳妥。”
  陆叙白揉搓帕子的指尖闻言停住,看了眼屋内的谢晚秋,收回眼光,语气带笑:“你说这话,倒像是兔子已经认了主似的。”
  沈屹拍拍手站起身来,周身散发的压迫感不容忽视:“认不认主都不要紧。”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它只能是我的。”
  陆叙白讥诮一笑,没再多言。
  短暂的插曲之后,谢晚秋和沈屹接着打扫屋子。多个人搭手帮忙,打扫的速度果然快了许多。
  陆叙白站在院中,看着两人默契配合的身影,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有沈屹在这,他也没什么插话的机会,兴趣缺缺,不知何时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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