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力气极大,那布带被他握着抽下来,同鞭子无疑。且沈屹专挑大腿外侧、臀部、后背、肩部等痛感强烈却又不伤要害的地方抽。
没几下,赖老四就杀猪般哀嚎起来,涕泗横流地讨饶、求救。
但这片这高粱地里的高粱太密了,他自作自受,所有的哭救声都被淹没。或许是因为极度的恐惧,他竟然失禁了,腥臊的尿液瞬间浸透裤..裆,漫延身下,整个人瘫泡在污秽之中。
沈屹终于停了手,嫌恶地皱眉,将布带重重摔在他身上,转身回去看自家小知青。
谢晚秋还是脱力的状态,起不来身。沈屹毫不犹豫地在他面前蹲下,将人稳稳背到身上,一边拨开茂密的高粱秆,一边迈着大步快速往家里去。
斑驳的光影透过层叠的叶隙洒下,谢晚秋眼前忽明忽暗,脸颊无力地枕在沈屹肩头,鼻中盈满对方身上干净而熟悉的皂角香,只觉得无比安心。
不由得收紧环在沈屹颈间的手臂,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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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行了,饿着肚子赶稿,这老鬼太恶心了,要给我恶心坏了。
第54章 抬屁股 “屁股抬起来点。”
沈屹的大手稳稳托在谢晚秋腿弯, 时不时地向上轻轻一送,将要滑下去的人重新固定在自己背上, 不知走了多久,仍能感觉到背上的人偶尔微微发颤。
还好赶上了……他心里一阵庆幸。
起初他本是追着谢晚秋离开时的方向去的,可走到半路,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突然窜入鼻腔。那气味不仅尖锐剧烈,无孔不入,还掺杂着一种甜得发腻的怪香。
额间青筋猛地一跳,他屏住呼吸,目光快速搜寻四周,很快就找到了那怪香的源头。
一块脏污的破布被人随手丢在草丛间,沈屹弯腰拾起, 强忍着恶心凑近一闻,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味直冲脑门。
果然是它!他当立刻将破布甩开,一想到这是谢晚秋去赵有德家送饭的路, 心脏骤然一沉,顿觉不安。
这是乙..醚的气味, 他认得出来。
这种东西只需要一点点剂量,就足以让人快速昏迷,严重的话, 甚至可能致死!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迅速席卷他的全身,沈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起来, 边走余光并逡巡周围。就在路过那片茂密的高粱地时,下意识脚步一顿。
一只空荡荡的竹篮歪倒在地上,边上扔着一个眼熟的铝饭盒盒盖。沈屹拨开挡在眼前的高粱秆,脚下踢到一个硬物, 低头一看,正是那个被早已被吃空的饭盒。
竹篮或许相似,饭盒也可能雷同,但竹篮加上饭盒,同时出现在谢晚秋送饭的路上……沈屹不敢相信这只是个巧合。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眼底迅速凝结起危险的气息,焦虑、不安、担忧、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瞬间占满整个大脑。
沈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拨开一层又一层的高粱秆,凭着直觉向深处走去,手臂上的青筋都因忍耐和克制而暴起。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千刀万剐的混蛋……
赖老四这个泼皮无赖,等自己腾出手来,必得给他留下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沈屹敛去眼中的戾气,转而压低声音,轻声说:“我们到家了。”
他带着安抚的意味,将谢晚秋一直背到炕上才放下,这会才发现这小知青,不知何时已在自己背上睡着了。
即便是双眸紧闭,谢晚秋的眉头也微微拧着,面露不安,长睫不时地剧烈颤抖两下,似乎还未从片刻前的噩梦中挣脱。
沈屹视线向下,只见对方向来红润饱满如荔枝般多汁的嘴唇,此刻只剩惨白的淡色,唇缝间洇出的一点鲜红,那是血。
再看到他白嫩脖颈上那抹突兀刺眼的红痕,眸光暗了暗,心中对赖泼皮的怒火再度翻涌而起。
他轻手轻脚替谢晚秋脱了鞋子,见这小知青脸上和衣服上都沾了不少泥渍和草屑,想着他素来爱干净,下意识要去打盆热水,帮他擦洗一番。
没想刚要走,袖扣便被人轻轻拽住。
“你去哪儿?”谢晚秋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他。虽然身体恢复了点力气,可意识却依旧涣散不清。
刚刚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他还尚未从那种恐惧和绝望的感觉中抽离,见这屋里空空荡荡的,不由得有些发憷,只想沈屹陪着他。
“你别走嘛……”他声音软糯,带着甜腻的眷恋和挽留,手指轻轻拽着对方的袖口晃了晃。
沈屹从未见过谢晚秋如此依恋自己的模样,心下顿时一软,俯身靠近。宽厚的大掌下意识贴上他的脸颊,用指腹轻轻蹭去上面干涸的泥痕。
这么亲密的接触,他本以为这小知青会闪躲。没想对方非但没躲,反而主动迎了上来,将右颊贴进他滚烫的掌心,无意识地蹭了蹭,就像只在讨好主人的小猫。
心中软得一塌糊涂,沈屹声音更轻,几乎是哄道:“我不走,就去打点热水,给你擦擦。”
谢晚秋瞬时眼睛睁得很圆,透出不掺一丝杂质的单纯,默默看了他两秒。随后歪着头,似乎在判断这话的可信度,又过了片刻才松口:“那好,不过……”
“要拉钩。”他主动伸出小指,躺在床上仰望着沈屹,语气里却满是一股孩子气的执拗。
沈屹突然就笑了,眉宇间的阴沉一扫而空,也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幼稚,勾上手指配合他:“好,拉钩。”
谢晚秋心满意足地晃了晃彼此交缠的手指。沈屹手指头粗大,一根赶上自己两根粗,他本是拽不动的,奈何对方从头到尾都无比迁就他的动作。
脸上也终于露出笑意,甚至还郑重其事地按了按沈屹的拇指:“盖章咯~盖过章你就不可以反悔啦。”
“嗯。”沈屹看着他的笑颜,低低应了一声。俯视着谢晚秋天真依赖的表情,只觉得可爱,一心要纵着他。
盖了章,这小知青可就是他的人了。
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沈屹径自起身,直接从脸盆架上拿起这小知青的搪瓷盆,还是当初自己给他买的。去厨房暖瓶里倒了热水,将水温兑好,拿了毛巾后,很快就回屋。
一进去,直接将桌边的木凳拖到炕梢,将脸盆放在上面,把毛巾浸在盆里湿了又拧干。
沈屹做这一切的时候,谢晚秋撑着坐起身,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见他拿着毛巾坐在炕沿,甚至还主动把脸凑上去。
湿润的触感在脸上温柔擦拭,沈屹力道很轻,生怕弄痛了这小知青。
谢晚秋舒服地眯起眼,下颌扬得高高的,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他肩上。
沈屹一低头就能看见对方修长的脖颈,松垮的圆领汗衫趿拉在身上,随动作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他眼尖,毫不费力就能瞥见那藏在衣襟之下若隐若现的淡淡樱色。
喉结迟疑着滚动一下,沈屹收回视线,将毛巾递给谢晚秋:“身上……你自己擦一下吧。”
“衣服脱下来给我,我去洗了。”他说着起身,在衣柜中找出干净的衣服,放在炕上。
可谢晚秋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扬着脸呆呆地看他。
沈屹为什么不帮自己?
谢晚秋思绪迟钝,不高兴地抿了抿唇。他努力地想了想,混沌的意识中只有一个念头,张了张嘴,带着无意识的娇气道:“我要你帮我!”
沈屹顿时在原地僵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眸色转深,幽幽地盯住他:“你确定?”
这小知青今天的表现也太反常了!准是药效还没过,脑子稀里糊涂的,居然能对自己提出这种要求……
但送到嘴边的肉,岂有不吃之理?
沈屹哑着嗓音开口,幽幽道:“你坐好。”
谢晚秋果然满脸乖巧地坐好,还没等沈屹动手,就主动抬起双臂,一副“你来脱吧”,任他处置的样子。
沈屹眉心一跳。
要是以后在床上,也能这么主动地脱衣服就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纷扰的思绪不乱想。抓着衣肩向上一提,这宽松的衣服便被轻松脱下。
但下一秒,满目春色便映入眼帘。
雪白的胸膛一览无余,如同一张洁净的白纸,上面点缀两抹绯樱,勾勒出一副直白而糜艳的景致。
一阵微风拂过,又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谢晚秋不自觉瑟缩了一下,那点樱红便也随之在空气中轻颤。
喉间涌起熟悉的燥热,沈屹只觉得口干舌燥。他别开视线,长臂一伸,就将毛巾拿了过来,沉声问:“你自己来,还是要我帮你?”
谢晚秋微微偏过头,神色天真,一开口就是要创死他:“可是……你还没帮我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