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永恆的承诺与残忍的诀别
第十一章 永恆的承诺与残忍的诀别
约定的日子到了。何灿独自一人再次走进了那间博弈场。
林澈已经在同样的位置等候,脸上掛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想了如何?」林澈语气轻松,彷彿在谈论天气。
何灿没有坐下,她站在桌边,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你到底想怎样?」
「就是那块地而已,没有想怎样。」林澈耸了耸肩,将身体靠向椅背,姿态放松,随即,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别忘了,我可是你女朋友的高中最要好的同学。我如果真的要约她,随时都能约的。」
这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匕首,再次精准地插进了何灿的心脏。
何灿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被她强大的意志力压了下去。她知道,她不能再赌了。林澈已经找到了她的命门,只要虞星辞在身边,她的所有力量都将化为致命的弱点。
她咬着牙,声音沙哑而痛苦:「只要那块地就好了吧…」
最终,何灿为了保护虞星辞,彻底妥协。
林澈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更加阴险:「不,还有一个条件。」
何灿抬眼,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杀意。
林澈伸出食指,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跟虞星辞分手。我能跟你保证,我不会对她不利。那块地,再加上她的自由,这就是你的代价。」
林澈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何灿,你是 G 市的老大,你的生命里充满了血腥和危险。你真觉得,让一个乾净、单纯的驻唱歌手继续跟在你身边,对她是好事吗?你的爱意,只会是她未来死亡的催化剂。」
何灿的心脏被这番话彻底击碎。她萌生出一个残酷的念头,要是虞星辞继续跟在她身边,真的会有生命危险。林澈说的对,她的黑暗世界,只会玷污虞星辞的光明。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痛苦和不捨压入心底最深处。
「好,我答应你。」何灿的声音比冬夜的海水还要冰冷。
林澈满意地笑了,眼神里充满了征服感:「下週一,我会派人去 G 市拿地契。至于分手,希望你处理得乾净利落。」
林澈随后起身,转身离开,留下何灿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博弈桌边,如同一个输掉所有筹码的赌徒。
当天晚上,林澈带着满意的笑容回了 A 市。
而何灿,则站在『暮光』餐酒馆外。从巨大的落地窗看进去,虞星辞正在舞台上,抱着吉他,笑得璀璨而耀眼。那份光芒,让何灿不捨,却也更加坚定。她怕自己沾满血腥的手和背后的黑暗,会彻底玷污这个洁净的虞星辞。
何灿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回应。这是她为虞星辞,做的最后,也是最彻底的保护。
何灿掛了电话,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暮光』。
她走到正在收拾吉他的虞星辞旁边,主动背起虞星辞的吉他包。
「灿,今天生意谈得如何啊?」虞星辞抬头,眼神充满了关切和爱意。
「很顺利。」何灿淡淡地回答,嘴角却扬起一个极其温柔的弧度,将这份温柔刻在心底,作为永恆的记忆。
她轻轻拨了拨虞星辞的头发,语气充满了蛊惑:「明天晚上,你把时间空下来。明天跟店里请个假,我订了餐厅,想跟你好好吃一顿饭。」
「嗯,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何灿说,这是她给予自己的,最后的奖赏。
两人回到了小套房。在浴室里,水声潺潺,何灿再次主动进攻。
这一次,何灿的动作充满了告别的仪式感。她先是温柔地将虞星辞紧紧抱在怀里,吻得极其缠绵,像是要将虞星辞的气息吸入自己的骨髓。
「灿…你今天怎么了…」虞星辞被她这种带着决绝的温柔所感染,忍不住颤抖。
何灿没有回答,她用手心覆盖着虞星辞的肌肤,从颈项到腰肢,再到大腿,像是在默默描绘爱人身体的轮廓,将这份记忆刻在脑海里。
随后,两人在浴室里互相进攻,水雾繚绕,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热气。何灿的每一次衝击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留恋与痛楚。她将所有的爱意、不捨和即将到来的诀别,都化为最极致的情慾宣洩。
虞星辞也感受到了何灿那份强烈的佔有欲,她紧紧地回拥着何灿,用最深情、最热烈的低吟回应她。她们互相索取、互相给予,将彼此融化在温热的水雾中,彷彿要用肉体的结合,来抵抗外界所有的分离。
大战过后,两个人全裸地躺在床上,肌肤相亲,呼吸交缠。
「灿,你是不是在准备什么惊喜给我?」虞星辞躺在何灿的臂弯里,轻声问。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何灿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得让虞星辞沉溺,心头却在滴血。
她们聊着一些生活小事,聊着下次要去看什么电影。何灿没有透露任何关于林澈、关于地皮、关于危险的事。她只是将这份寧静,当作永恆的安寧,用力享受。
隔一天的夜晚,虞星辞难得地跟餐酒馆请了假。她穿着何灿送她的裙子,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高级餐厅里,两人有说有笑地吃着精緻的食物。何灿一直在为虞星辞夹菜、倒酒,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和柔情,彷彿这是她们最平常、最幸福的一个夜晚。
结束后,两人肩并肩走在霓虹闪烁的街上。虞星辞紧紧牵着何灿的手,头靠在她的肩上,享受着这份甜蜜。
就在一个僻静的街角,何灿猛地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地松开了虞星辞的手。
虞星辞有些疑惑地看向她:「灿,怎么了?」
何灿转过身,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温情,只有刺骨的冷漠和厌恶。她将所有的爱意收起,换上了一副最残酷、最无情的面孔。
她深吸一口气,吐出了最尖锐的匕首:「虞星辞,我们分手吧。」
虞星辞愣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你…你说什么?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有开玩笑。」何灿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冷得像冰:「你太烦人了,太单纯。跟你在一起,只会拉低我的档次。你那份热情和梦想,在我看来就像笑话一样幼稚。」
「我腻了。我玩腻了。G 市的老大,需要的是能够跟我并肩作战的伙伴,不是一个只会唱歌、只会哭泣的麻烦精。」
虞星辞的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她不敢置信地摇头:「何灿…你…你在说什么?前一晚我们还…」
「过去的事,就当我逢场作戏。」何灿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跑走。
她没有留给虞星辞任何解释的机会,她害怕自己会心软。
她跑过街角,衝进了黑夜,也同时将所有跟虞星辞有关的联络方式通通封锁。
她必须做得彻底,只为不让虞星辞找到自己,不让林澈有任何机会伤害她。
夜里,何灿回到自己冰冷的房间。她抱着枕头,将脸埋在其中,发出无声的哭泣。她用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一丝声音溢出,任由眼泪浸湿了枕头。
她强忍着情绪,拨了电话给林澈。
「你要求的我都做了。」何灿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绝望的疲惫:「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要去对星辞不利。」
「放心吧。」林澈冷漠地说完,便掛了电话。他拥有了砂石地,同时也让情敌自动退出,可以好好追求他的白月光了。
何灿在夜里无声地哭泣着,她的心脏像被万箭穿心,痛到近乎麻木。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虞星辞站在街角,完全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她疯狂地试图联络何灿,简讯、电话、社交媒体… 但何灿似乎封锁了有关她的一切。
虞星辞终于明白,何灿是真的走了。
她回到空荡荡的小套房,崩溃地放声痛哭。她痛恨何灿的绝情,痛恨自己的单纯,更痛恨那份被视为『麻烦精』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