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躂鞠赛
书符师-一笔断命格 · 书符夺三日气运,执笔如断生死。
以光为刃,手中生光,剑意化刃,温雅却杀伐狠辣。
寡言明辨,闻一息知善恶,闻气识真假,是审讯官最爱请召之人。
妖魅轻狂,性格捉摸不定。方才说能让人復活三息的,就是他!
弹指入梦,微笑便令人心陷梦境,漂亮温柔却危险。
以梦为狱 · 梦狱师,让人沉眠无醒,沉静似夜。
苏梦茵与魘忧常一同行动,配合得天衣无缝——,苏梦茵沉静柔美,魘忧也是一表人才。两人很是般配...」
我听得入神,忍不住喃喃:
「入梦困人,也近似幻术吗......?」
他对上我眼神,唇角一勾,语气温沉低缓:「梦狱师确实似幻术,但那更偏向主导,是操纵他人意识、强植梦境,而非自己心境所化之虚景,略有不同。」
他话语未尽,又低声一笑道:「与我们那晚的......可是全然不同。」
他语气曖昧,声音刚好只我一人听见。
我瞬间脸红,急忙撇过头。
其他人仍沉浸在吟香所说的内容中,无人察觉我们这短短眉眼间的私语。
齐麟正襟问:「那,剩下几人呢?」
情绪可牵动天象,喜则风和日丽,悲则雷雨交加,心即天象;
眼可定身,视线所及,对眼者三息内动弹不得,气场极强;
触即失忆,轻触便能让人忘却一刻前之事,常受悲伤者召请;
她话音一顿,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能去除身上任何疤痕疙瘩,极受贵族女子欢迎。男男女女皆对外貌极其讲究,在这世道中,这异能也成了炙手可热之术。」
齐麟凑近鹿苹,笑吟吟道:「你要不去找她试试?」
鹿苹瞪他一眼:「你说我皮肤不好?我皮肤细緻得很!我才不需要什么除疙瘩术!」
千瞳一边偷笑,我则悄悄将目光望向别处,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抽动。
这一刻,氛围颇为轻松。
凛风问道:「十二金召,还有两人?」
祁清风,能瞬移三尺,行动如鬼魅,出手如风;
白念央,通念术者,无需言语,便可传达心语,性格恬静。
「真的是各个身怀绝技啊......」
我们眾人对望,皆心生新奇。
凛风微点头,语气平和却诚挚:「世上真是无奇不有,凡人之中,也藏有不少奇人。」
璃嵐淡声问:「那我们要如何,才能与那十二金召说上话?」
吟香闻言,整个人怔了一下,瞪大眼看着他:「你说什么?你想找金召?」
她突然笑出声,像是听见什么不可思议又天真的愿望,半晌才止住笑意:「他们?他们怎会理会我们这种末召?就连银召他们都懒得搭理呢。」
她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金召们从来不曾靠近银合院半步。你们之前经过草场吧?他们连那都不会出现,更别说广场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他们那金合院,自成一隅,气派得像皇宫一样……没事谁愿意出来见人?」
璃嵐垂眸沉思,眉头紧锁——
我们没时间了。若靠接召升阶,得耗费多少月年?
「总有些方法能与他们说上话。」他轻声道,眼神里有着思绪。
吟香看着他微微一顿,忽然眼睛一亮:
她语速飞快地说:「每年岁末都会举办金银躂鞠赛,金召对上我们银召以下的人。赢的一方...得打扫整个枢院一月!」
她笑着,语气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调侃:
「但——我们从来没赢过。」
「若是赢了,他们总得出来扫扫廊、洗洗庭,届时不说话也得说话了吧?」齐麟挑眉。
璃嵐闻言,眼里瞬间有了光:
「躂鞠赛?一队几人?何时举行?」
「下月正逢岁末。」吟香回答得乾脆,「一队六人。你们刚好凑数,有兴趣的话——不如试试?」
鹿苹立刻皱眉:「其他人呢?都不参加吗?」
吟香耸肩,语气有些落寞:「谁会想去?赢不了的事,何必丢脸。每年都是抽籤决定参赛,没人想去,谁也不想被金召们辗压。那不是比赛,是羞辱。」
齐麟笑着扫视我们一圈:
「要不……今年我们去让他们打扫扫看?」
我目光落在手中的末召令牌上,握了握,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也有一丝刺激的雀跃。
而璃嵐,已眺望向金合院那高不可攀的楼层,眸中不再只是淡漠与观察。
他低声说道:「总得寻到那人……不管怎么样。」
凛风问道:「那金召每年上场的可有不同?」
吟香苦笑:「固定那六人,枢院公认的无敌组合——」
她一边伸手比数,一边念出名字,语气里透着敬畏与无奈:
「陆灯珩、苏梦茵、冷凝渺 、段忘川 、祁清风、白念央 。」
她深吸一口气:「这六人,一眼便知——攻、控、速、谋,样样齐全。」
「陆灯珩,光化刃,战力核心,攻防兼具。
苏梦茵,弹指入梦,控场主将,扰乱全场节奏。
冷凝渺,对视定身,控住突进与快速转移。
段忘川,忘却一刻,打断策略与记忆衔接。
祁清风,瞬移三尺,极速突破与夺球利器。
白念央,通念术,远距合念、同步指令,不需言语便能佈局战阵……」
他语声平稳,却透出一种专注如弦的气势,像是心中已开始演算。
「这不是一场比拼武力的比赛,是战术与异能组合的试炼。他们的配置几乎零死角,三控场,两高速,一总策。若硬碰,银召以下没有任何胜算。」
齐麟挑眉:「所以你是说,我们不硬碰?」
璃嵐嘴角一挑:「不,是让他们的优势变成负担。」
凛风淡声接上:「比赛开始前,他们会看不起我们。正好。骄傲的人,总是输得措手不及。」
我望着璃嵐与凛风,一种微妙的热流在胸中涌起。
这场比赛,或许真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让世界记住:
「那我们明日就来试试彼此默契吧!」
对了——吟香忽然想起什么般拍手,
「我得带你们去领院服!」
她熟门熟路带领我们穿过广场,
在议录堂旁转入一条狭窄回廊,
尽头是一处半掩的仓库,木门上写着
门内坐着一名褐衣司序,正低头抄录册页。
吟香上前稟道:「六名新入院者,领院服。」
司序抬眸打量我们,似在判断值不值得花布料在我们身上。
半晌,取出六套淡蓝白配色长袍,袖摆绣银线,腰间留孔以掛令牌,质地清爽,衣襟带书院特有云水纹。
「记住——明日起,凡进出枢院皆须穿院服、系腰牌。」
司序语气带着不可违逆的威吓。
「无牌者视同外人,不得踏入此地半步,违者逐出。」
「这布料不错,比我想像的体面。」
齐麟托着袖子看半天:「还以为会是麻布粗袍,没想到挺好看。」
凛风不作声,只垂眸望着衣料纹路。
璃嵐淡淡一笑,目光环视着周遭。
我对这枢院,悄悄產生了别样的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