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摩挲着青年的腰臀, 那里的肌肤最细腻,滑嫩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
  林丞没有其他程序员那样秃顶的毛病,身上的体毛却很稀疏, 廖鸿雪昨天就注意到了,他身上的黑色素沉淀很少。
  嗯,也有运动少的原因。
  他真有福气呐,廖鸿雪弯了弯眼睫,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
  那是一个危险的部位,再往下点就能碰到浑圆高耸的白丘,肉感更足,声音也更脆。
  林丞难堪极了,他比廖鸿雪年长十岁,现在却要忍受这种家长管教小孩一般的拍打,这一巴掌更像是打在他脸上。
  怀里的人轻轻挣动两下,廖鸿雪挑了挑眉:“不愿意?”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给他摸是林丞的义务工作一样。
  林丞半个身子都染上了粉意,眼底还有刚睡醒的雾气,虽然心情一直很差,但身体却在日渐好转。
  少年坐起身来,背对着窗外明明灭灭的光线,身影被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神情莫测。
  他伸手从一边拿过茶壶,将茶水倒在茶杯里,还是温热的,依旧是那红褐色、散发着诡异腥甜气息的液体。
  熟悉的馥郁冷香混合着更浓的血腥气,丝丝缕缕地钻入林丞的鼻腔,瞬间唤醒了他所有不堪的记忆和生理性的厌恶。
  林丞顿了两秒,猛地转过身去干呕,痛苦不堪地想要吐出点什么,却只是在做无用功。
  他攥紧了裹在身上的薄毯,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
  廖鸿雪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对林丞的排斥视若无睹,伸手轻抚着林丞的脊背,不像是安抚,更像是揩油。
  他的嘴角似乎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语速刻意放缓:“喝吧丞哥,你乖一点,可以少受很多罪。”
  林丞死死盯着那杯茶,仿佛那不是能救他性命的金丹妙药,而是穿肠剧毒。
  连日来的恐惧、屈辱、困惑,在这一刻被这杯茶彻底点燃,化为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质问的勇气。
  他没有去接茶杯,反而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刺向廖鸿雪,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微微发颤:“廖鸿雪……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你……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廖鸿雪脸上的那点温和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气氛徒然降至冰点,远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他没有回答林丞的问题,只是将茶杯又往前递了递,语气不容置疑:“喝了它。”
  “我不喝!”林丞猛地挥开手,想要打翻那只茶杯,但廖鸿雪的动作更快,手腕稳稳一转,避开了他的动作,杯中的液体甚至没有洒出一滴。
  他的动作很迅速,林丞甚至没有看清他是怎么躲开的。
  又或者说,廖鸿雪早就料到了他的动作,提前进行了防备。
  廖鸿雪并不恼怒,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怎么看怎么像是正在酝酿着暴风雨。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丞的情绪彻底失控了,积压已久的委屈、恐惧和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他一个从小到大连吵架都不会,此刻却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口不择言地低吼着:“把我关在这里!给我喝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对我做……做那些恶心的事!廖鸿雪,你是不是心理变态?!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养的宠物吗?!还是你练蛊的容器?!”
  “恶心?”廖鸿雪咀嚼着这个字眼,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周身的气息瞬间阴寒起来。
  他猛地俯身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林丞呼吸一窒。“你觉得我恶心?”
  “我有说错吗?”林丞被他眼中的狠戾吓得心生退意,骨子里的懦弱很难通过后天的努力掩盖。
  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他硬着头皮和廖鸿雪对视:“我是男人!你对我做的这些事,难道不恶心吗?!你用这种邪术控制我,把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难道不恶心吗?!”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了廖鸿雪心底最敏感、最偏执的角落。
  空气仿佛凝固了。
  廖鸿雪转动眼珠,目光有些滞涩,胸膛起伏,一贯的风轻云淡总是很难在林丞面前维持。
  林丞不觉得自己的质问有什么问题,又或者说,他想死个明白。
  “好……好……”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可怖,“你觉得恶心是吧?”
  还没等林丞脑袋里的警报响起,廖鸿雪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动作不容反抗,一如那天在黑屋里的强势。
  林丞下意识想挣扎,却见廖鸿雪仰头将杯中那红褐色的液体尽数灌入自己口中,不等林丞反应,薄唇便已侵袭了上来。
  “唔——!!!”
  林丞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搡着廖鸿雪的胸膛,雪白笔直的小腿在床面上乱蹬。
  脚踝上的银链发出刺耳的撞击声。但廖鸿雪的力量大得可怕,将他死死地禁锢在床榻和自己身体之间,动弹不得。
  林丞抬脚想踹,却发现双腿中间卡了一个人形分腿器,一如之前被巨蟒带回蛇窝里的情景。
  他并拢双腿只会夹紧少年精壮的窄腰,往上踢会让自己的胯骨和少年的腹部紧紧相贴,根本找不到发力点。
  林丞急得想落泪,这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只有上班第一年体会过。
  那种情况尚且能用专业知识和能力解决,可现在要怎么办?
  腥甜中带着苦涩的液体,混杂着廖鸿雪灼热的气息,强行渡入了林丞的口中。
  他抗拒着,试图紧闭牙关,但下颌被牢牢钳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粗暴的“喂食”。
  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诡异的灼热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有活物在蠕动的恶心触感。
  强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屈辱和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强行侵入的液体玷污、撕碎。
  林丞渐渐麻木,挣扎的幅度也缓了下来,从廖鸿雪的角度来看,他好像认命了,喉咙乖顺地吞咽他渡过去的液.体,眼睛紧紧闭着。
  他肯配合,廖鸿雪也不会一直这样强硬,卡在他下颚上的手渐渐松了力道,拇指安抚地摩挲他消瘦的下巴,掌心贴着他的脖颈缓缓移动。
  唇齿厮磨,身体紧贴,刚才那样针尖对麦芒的气氛仿佛是林丞的错觉。
  廖鸿雪舔着他的舌根,重重吮吸着他的唇瓣,一开始是为了灌药,现在却平白染上了几分不一样的气氛。
  少年的手掌很宽大,暗含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力道,掐着他的脸颊吻得正身,林丞竟被他亲得有点燥。
  后腰的位置酥麻痒意不断,伴随着两人的动作迅速攀升,林丞惶恐又惊惧,这陌生的感觉令他有种即将死掉的错觉。
  林丞像破败的玩偶一样瘫软在床上,廖鸿雪结束了喂食的动作,临走前还啄吻了两下他红肿的唇:“这不是挺乖的嘛。”
  廖鸿雪抬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手用拇指抹去自己唇边沾染的水渍和一丝血迹。
  林丞后知后觉地开始干呕,趴在床边,胃部阵阵抽搐,却仍记着将自己的身体牢牢盖好。
  廖鸿雪的目光总是很有存在感,林丞甚至能感觉到他正在扫视自己的腰背和臀肉,那视线简直能透过毛毯将他里里外外扒个精光。
  林丞的感官已经很脆弱了,他现在浑身最活跃的就是精神,身体无力胃里空空,最饱涨的地方竟然是……
  廖鸿雪俯身上来,舔了一口他的第七节脊椎骨。
  林丞猛地捂住下半张脸,将唇闭得死死的。
  少年好像没看到他的窘迫和痛苦,兀自摸着他的小腹,声线低沉:“乖一点嘛,为什么非要跟我吵架,我不想跟你吵架。”
  明明他才是那个施暴者,现在却要倒打一耙说林丞任性。
  “丞哥也会这样对陆元琅吗?”廖鸿雪贴着他的耳朵,吐息灼热,“你们也这样吵过架吗?”
  林丞疲惫地闭上双眼,不想跟他多说。
  廖鸿雪却不肯放过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明明之前还说要感谢我,丞哥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的吗?”
  听到这句话,林丞猛地睁眼,一字一顿:“如果活下来的代价是用□□取悦你,那我宁愿死掉。”
  听了这话,廖鸿雪怒极反笑:“取悦我?你除了反抗和痛骂还做什么了?你忘了那天晚上说了什么是吗?”
  他指的是林丞帮他做鱼的那天晚上,林丞说要把他当做救命恩人看待,什么都愿意回报给他。
  这就是所谓的“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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