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盛西京是抱着完成任务的目的来的,但是他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
  撬他的墙角还来挑衅他,他要梁阔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盛西京把梁阔从门板上扯起来,甩手丢到一旁,打开门快速跑了出去,他冲出卫生间,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保镖,这个六六还真挺厉害,他迅速从酒吧的后门离开。
  【六六。】
  【六六办事你放心。】
  盛西京这才摘下头盔,跑到停在远处路边的车旁,上了车后看了还在冒血的手,这家伙没什么病吧?
  算了。
  有病也没关系,反正搞完他们两个大家就要一起死的,他和呦呦死一块,至于这个梁阔有多远死多远。
  启动车子。
  梁阔又想抓人又想喊人,但是不能喊人,抓人前他也得先提上这该死的裤子,他慌张的看着打开的门,用最快的速度狼狈地爬起来穿好裤子。
  男人气冲冲的从隔间出来在洗手池那里洗了把脸,眼睛一碰水又疼了起来,冲了好一会儿眼珠才得救,他两个眼睛肿的像个桃似的从卫生间出来,迎面走进来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噗嗤笑了声。
  梁阔横眼看过去:“好笑吗?”
  年轻男人吊儿郎当:“好笑。”
  梁阔突然一把抓住男人衣服,把男人扯的脚跟都离了地,一拳就砸了过去。
  在男人的惨叫声中,把眼睛被他砸青了的男人丢开,双指夹着一张名片甩了过去:“别忘了要赔偿。”
  男人骂着脏话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去还想找回场子,就见一个看上去很不好惹的男人跑了过来,对打他的男人点头哈腰,他犹豫了下退了回去,捡起地上的名片。
  梁阔隔着人群看了眼鹿呦呦,没有过去而是离开了酒吧:【呦呦,公司突然有急事,我先离开了,下次再补偿你。】
  鹿呦呦:?
  他翻着白眼往椅背上一靠,什么啊,这就走了……
  梁阔坐在车上给助理发着消息:【带一位保镖过来这里。】
  助理带着保镖过来后,去到了车外那位失职的保镖身前:“不好意思,你被解雇了。”
  那位保镖有些无辜又茫然的看向车子,车里的梁阔正对着后视镜检查眼睛,他像是一只红眼的兔子,那个该死的家伙。
  助理解决完保镖的事情后去到店里,找到负责人开始查看监控。
  ——
  盛西京坐在楼下的便利店里喝着酒,一瓶接着一瓶,瞧着外面越来越少的车辆,行人,男人的愁闷无声但沉重。
  喝得有些醉了他才摇摇晃晃的回去,暖色的感应灯亮起,他瞧着鞋架上鹿呦呦的鞋,呵笑了声,突然拿起鞋子从门口丢了出去。
  破鞋!
  破鞋!!!
  男人像是头野兽咚咚咚的上了楼,打开卧室门时却还是习惯性的放轻了力气,没有吵醒已经睡着的人。
  盛西京跪在床尾,幽幽盯着和别人约完会又回到他身边的人。
  鹿呦呦背叛了他!
  12年……就tm的是养一条狗,那条狗也不该咬他了吧!
  鹿呦呦的眼珠快速滚动了两下,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被床尾的黑影吓了一跳,腾地一下撑着手臂坐起。
  看清是谁后,提起的心脏这才缓缓放了回去。
  “你干嘛啊?”他不耐烦的,“你喝酒了?”
  抬脚就向盛西京踹去:“快去洗澡,臭死了。”
  盛西京抓住男人细瘦的脚踝,扯过来,再松开摸上鹿呦呦的膝盖:“还疼吗?”他问着手上加重着力气,脑海里浮现出酒吧里梁阔轻揉这只膝盖的场面。
  本来不疼的鹿呦呦嘶了一口气,动了下腿想要挪开:“疼,别按了。”
  盛西京抬眼向因为疼而露出痛苦表情的鹿呦呦看去。
  疼,有我的心疼吗?
  手上的力气还没有减轻,鹿呦呦的表情变得更加痛苦盛西京就更畅快,我就是要你疼,要你像我一样疼!
  鹿呦呦生气的又想踹盛西京。
  盛西京忽然扑过去吻上他,差点把他撞倒,这样凶悍的亲吻让本就不爽的鹿呦呦想要推开他,可是男人的胸膛坚硬如铁,小小一只的鹿呦呦根本推不动,并且他也被亲出了感觉。
  鹿呦呦不再反抗,回应起来。
  盛西京在这时结束了这个吻,回手从裤兜里掏出一盒两人从没用过的小雨衣。
  鹿呦呦有些意外:“怎么戴这个了?”
  “嘶——”
  盛西京撕开包装,沉默着,生疏的戴上,手背上绷紧的青筋都透着一股子戾气,他拽过鹿呦呦二话不说直奔主题。
  像是最不解风情的将军,挥舞着手里锋利坚硬的长枪,强势凶悍的破开城门。
  鹿呦呦有一些不大适应,盛西京一向都是温柔的,视他如珍宝的,泛泪的一双眼看向男人,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应该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不过——
  他很快进入状态,偶尔来一些不同的也是挺有趣的。
  盛西京瞧着享受起来的人只觉得愈发愤怒,他凭什么!他是怎么能做到这样问心无愧!凭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痛苦!
  那双陷在深邃眼窝里的浅色眼珠都要被愤怒烧红。
  恶向胆边生。
  他忽然掐住鹿呦呦脖颈,185的男人一只手就可以拢住对方纤细的脖颈,他还没加重力气所以鹿呦呦没察觉到危险,只闭着眼体验不同以往的,虽然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即使他心里早就腻歪了,盛西京还是能够凭借硬实力让他臣服。
  盛西京喜欢做,和灵魂契合的爱人,再没有任何距离的相拥,在这一刻他们的灵魂和身体在汗水中比和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亲密。
  但现在一阵阵反胃的感觉涌上来。
  他越恶心掐着鹿呦呦脖颈的手就重,收拢,指尖在脖颈上掐出一个个坑,让鹿呦呦睁开了眼,皱着眉疑惑的向他看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的渗人,模糊的身形轮廓更是具有让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
  掐着他脖子的手越来越紧,痛感和窒息感一起袭来。
  鹿呦呦开始挣扎,试图发出声音提醒盛西京,但只能发出不成音的嗬嗬声响,就听一直沉默着的盛西京开了口:“宝贝,你今晚的声音真特别。”
  男人原本清润的嗓音浸了酒水,格外勾人,在这黑暗中却显出几分鬼魅。
  鹿呦呦:这个醉鬼!
  手指马上就要抠破鹿呦呦脖颈的皮肉。
  盛西京死死盯着鹿呦呦那张因为窒息涨红,口水都不受控流出来的脸,真脏啊,真脏啊——男人整条手臂的肌肉都绷紧。
  曾经幸福的爱巢,如今鹿呦呦窒息的嗬嗬声越来越嘶哑痛苦,除此之外还有那在黑暗中嘎吱嘎吱的咬牙声,合在一起,像是有怪物在进食。
  盛西京紧紧咬着后槽牙。
  鹿呦呦双眼都要翻白,挥舞着手臂拍打在盛西京脸上,滑下时留下几道血痕。
  盛西京紧咬的牙关再也撑不住,松开鹿呦呦猛地转身下床跑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了个昏天暗地。
  鹿呦呦捂着脖子侧身蜷缩成一团,咳的暗地昏天。
  盛西京吐到最后酸水都吐了出来,他趴在马桶上缓了好一会儿,能听到鹿呦呦呜呜呜的哭声,从前他会心疼,现在只觉得吵闹。
  他按下抽水键,起来洗了把脸,刷牙漱口。
  从卫生间出来,抱成一团哭着的人浑身一抖,抬起头像看仇人般瞪着他。
  盛西京:“喝多了。”
  他的解释太过简单没诚意,他甚至没有跪下来向鹿呦呦认错,没有拿起鹿呦呦的手扇自己的脸,让他打自己一顿出气,并且举手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
  鹿呦呦也因为这过于敷衍的态度怔住,随即更加愤怒,只是他嗓子疼的厉害,只把枕头向盛西京一丢:“滚!”
  “你好好休息。”
  盛西京痛快的离开又是在鹿呦呦预料之外,他一副遇到不解的难题的模样瞧着关上的卧室门:“他怎么了?”
  一说话嗓子又被刀片剌似的疼。
  他疑惑的,他是在和自己耍脾气吗?在更深入的思考这个问题前鹿呦呦制止了这个念头,一个要死的人是怎么想的已经无所谓了。
  漂亮的脸蛋浮现出阴狠之色,他要找机会再在盛西京的车上做手脚,他就不信盛西京有那么好运。
  至于现在。
  他开灯,拿起手机把自己楚楚可怜的样子拍下来,如果将来梁阔调查他,他就可以拿这些解释,自己是被虐待的,自己太害怕了所以不敢说。
  盛西京在阳台抽着烟,他们住在15楼,垂眸向下看去,最后就抱着呦呦从这里一跃而下吧,临死前也算是体验一把飞的感觉了。
  他哼笑了声。
  不过大概会影响这里的房价,那还是算了,大家买个房子都不容易,而且15楼太矮了,飞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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