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时叙白铭记着不能标记太久的注意事项,找准位置后,不再犹豫,轻轻咬下。
齿尖刺破皮肤的瞬间,沈栖棠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指下意识的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
时叙白控制着信息素,将青草茶香缓缓注入。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人微微颤抖着,那浓郁的雪松信息素仿佛找到了归宿般。
最终开始与她的气息交融,直到平复下来。
感觉到沈栖棠紊乱的信息素逐渐稳定下来,时叙白立刻松开了牙齿。
在离开那片皮肤前,她带着无限眷恋的,伸出舌尖。
轻轻舔.舐过那个带着自己气息的临时标记。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看向沈栖棠。
像一只完成了重大任务,正急切等待着主人夸奖的小狗。
沈栖棠对上她那纯粹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目光,感受着后颈传来的着轻微刺痛和奇异满足感的触觉。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她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时叙白柔软的发顶。
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真乖......”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时叙白泛红的耳尖,低语般补充道。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确认:“真是个......乖孩子呢......”
..........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时叙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沈栖棠下午那句带着蛊惑的“教学视频”和“实践”。
只觉得血液都比平时滚烫几分,她惯例去健身房发泄过于旺盛的精力。
但今天的运动似乎效果不佳,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她在跑步机上狂奔,在器械区挥汗如雨,直到快九点,肌肉传来有些酸软的信号,这才勉强停了下来。
回房间后,冲了个澡,试图浇灭身体的躁动,却收效甚微。
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才刚过九点半,这个时间,沈栖棠通常已经回到卧室了。
时叙白的心脏又开始不争气的加速跳动。
她换上新的睡衣,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蹭到沈栖棠的卧室门口。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剩下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边轰鸣。
她抬起手,悬在门前,却迟迟不敢落下。
这样进去会不会太唐突了?
栖棠会不会觉得我太着急,太......色急了?
可是她下午明明......
万一她只是开玩笑呢?
脑子里两个小人疯狂打架,举起的手一次次落下。
她在门口来回踱步,像只焦躁的,被无形绳索拴住的小狗。
而房间内,沈栖棠早已通过安装在门口的摄像头,将门外那个纠结的身影尽收眼底。
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目光却并未落在屏幕上,唇角噙着一丝了然又玩味的笑意。
她没有主动开门,她在等,等这只胆小又渴望的小狗自己鼓起勇气,主动敲响这扇门。
终于,在经历了长达五六分钟的心理斗争后,时叙白深吸一口气。
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指尖轻轻叩响了门板。
“进。”
沈栖棠清冷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时叙白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先探进去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第一百六十一章 (oo)
房间里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壁灯,沈栖棠穿着一身丝质睡袍。
此刻她正慵懒的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目光正好整以暇的落在她身上。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轻笑出声,带着一丝戏谑。
“怎么?在门口转了那么久,现在又不敢进来了?”
被戳穿行径的时叙白耳根爆红,整个人尴尬的嵌在门框里。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上的雕花,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没有......”
沈栖棠挑眉,放下平板:“没有?那站在那里当门神?”
这话激得时叙白一股热血涌上头,她心一横,彻底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将门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时叙白一步步挪到床边,站定,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栖棠。
暖色的灯光柔和了她平日里冷硬的线条,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时叙白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傻傻的站着,与沈栖棠大眼瞪小眼。
沈栖棠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想笑,故意问道:“干什么?打算站着当一夜的桩子?”
时叙白脸颊滚烫,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试探/性/的释放出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清冽中带着微涩的青草茶香,如同初春破土的新芽。
缓缓的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一点一点,向着床上的omega靠近。
嗅到这带着试/探和渴/望意味的信/息/素,沈栖棠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侧过头,伸手,直接撕下了后颈的抑/制/贴。
紧接着,一股雪松香缓缓释放出来,主动迎向了那抹青草茶香。
这是时叙白第一次感受到沈栖棠主动释放的信/息/素。
没有压迫感,只有一种带着邀请意味的,令人心悸的交/融。
两股气息在空气中缠绕,汇聚,仿佛编织成一张无形却又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笼罩。
时叙白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被这前所未有的亲密信号鼓舞。
她终于在床边缓缓坐下,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颤。
她望进沈栖棠的眼眸,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栖棠......我、我想亲你,可以吗?”
沈栖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仿佛氤氲着雾气,然后,微微颔首。
得到首肯的瞬间,时叙白像是被注入了无限的勇气,她俯身,吻上了那两片她觊觎已久的唇瓣。
不同于之前那次带着教导意味的吻,这一次,时叙白更加急切,也更加深入。
上一次深度接触的美妙触感让她食髓知味,本能地想要更多。
她生涩却又执着地试图撬开沈栖棠的牙关,带着她心底积攒的全部热情。
沈栖棠感受着唇齿间笨拙却热烈的入侵,非但没有不悦。
心底那份被刻意压制的欲望反而被彻底煽动起来。
她闭上眼,开始若有若无的回应,引导着这个青涩的探索者。
直到肺里的空气再次耗尽,两人都气喘吁吁,才不得不分开。
时叙白额头抵着沈栖棠的额头,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未餍足的渴望和更深的祈求。
她用气声,带着更明显的颤音,小心翼翼地问:“栖棠......可以......继续吗?”
沈栖棠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眼睛上,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只露出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红肿的唇瓣,过了几秒,一声极轻的“嗯”从她喉间逸出。
这声“嗯”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时叙白心跳如擂鼓,她试探着,将细密的吻从沈栖棠的唇角。
一路蔓延到纤细的脖颈,沈栖棠配合地微微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仿佛一种无声的默许。
就在时叙白的手颤抖着,想要更进一步时,沈栖棠却突然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的沙哑,却又保留着最后的清醒。
“先关灯。”
嘻嘻..........
清晨七点整,沈栖棠的生物钟让她准时醒来。
意识尚未完全清晰,身体各处传来的微妙酸软感。
以及某些难以启齿部位的异样,让她瞬间睁开了眼睛。
昨夜那些交织着喘息与炽热的记忆碎片,如同被打翻的潘多拉魔盒,争先恐后的涌入脑海。
即便以沈栖棠的冷静自持,此刻白皙的脸颊也忍不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微微偏头,看向身侧,时叙白还在沉睡,呼吸绵长。
碎发凌乱的贴在额前,看起来毫无防备,一只手臂甚至霸道的横在她的腰间。
沈栖棠轻轻吸了口气,试图挪开那只手臂,再悄然起身。
然而刚一动弹,腰肢和腿根传来的强烈酸软感让她忍不住蹙眉,发出一声抽气声。
这细微的声响却惊动了身旁的人,时叙白睫毛颤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视线先是茫然地聚焦,随即对上了沈栖棠近在咫尺的侧颜。
以及沈栖棠裸露在空气中的,布满痕迹的肩头和锁骨......
轰!
时叙白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昨晚所有的画面如同高清电影般在脑海里循环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