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南希羽知道进去的这一批肯定是玉井家最没有地位的那部分人,可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毕竟他们以为逃过牢狱之灾是福,但实际上失去了[福祸感应]的玉井家人,哪里能知道什么是福,什么是祸。
“大小姐,那批‘狗’已经在加急制作中,玉井家老宅的‘狗园’也已经派人建好了。”管家恭敬的声音从听筒对面传来,向南希羽汇报着玉井家的改造进程。
南希羽觉得当初乌丸莲耶给樱庭秋和星野文准备的惩罚还挺配的,这不就联动起来了嘛。
被管家带去制作成‘狗’的那几个在玉井家的地位最高,伤害的人也最多,他们以为坐牢是最严重的惩罚,却没想到那是他们唯一能够面对公平裁决的时刻。
错过了,那就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作者有话说:玉井,玉做的井,再好看也是方寸天地、井底之蛙。
石原,有很多石头的平原,不昂贵但自由辽阔。
第138章
至于还未成年和没有伤害过其他人的玉井家人,南希羽把选择权交给了那些女人。
她们说小孩还能教育,那就继续养,她们说无法忍受冷眼旁观的那些人,那就送去国外,她们说助纣为虐的没动手也可恶,那就扔去养‘狗’。
所有玉井家的人都签署了放弃继承权的文书,之后石原家会全面接管玉井家的财产,石原家也依旧会保持代代单传的传统。
玉井家从此改名换姓,和‘共妻制’这个陋习一起,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话说,‘狗园’那边会不会太……”好奇心很强的石原幸子也去参观了一下玉井家老宅的‘狗园’,那些‘狗’先暂且不谈,主要是石原幸子害怕亲自去教‘狗’做狗的那些女人,心理上会不会生病。
“总得让她们发泄一下,之前这群‘狗’教她们要顺从,现在她们教这群‘狗’要听话,很公平。”这些‘狗’无一例外的都伤害过她们,南希羽觉得心理上的问题,首先得把之前的发泄出来,之后才不容易生病。
“也是,她们的确需要发泄。”这些女人之前被那样伤害,心理早就生病了,现在让她们发泄出来,反而有利于她们康复,是石原幸子想多了。
送南希羽走出石原家,石原幸子远远的就看见了站在一辆黑色保时捷365a前的银发男人。
“那是你的人?”上回围观特别搜查部抓人时,石原幸子记得送南希羽来的就是这辆车。
“额,算是吧。”现在行动组基本上都任由南希羽支配,满打满算行动组应该都算她的人。
最近处理玉井家的事情,安室透也参与了一脚,把警察厅的一只蛀虫顺势薅了出来,所以都没空来接南希羽,由于朗姆最近在查她,南希羽不太想坐乌丸家的车,乌丸莲耶就说让琴酒去接她。
琴酒身为组织第一杀手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让他做保镖,乌丸莲耶很放心。
“那你告诉他一声,他现在想做的事情如果继续做下去,是祸。”
琴酒想做的事情?
坐在保时捷365a的后座,南希羽单手托腮靠着车窗,她思索着石原幸子的忠告,没忍住转头询问身旁的琴酒:“你最近在做什么任务?”
“你想做什么?”刚弄完玉井家,又有谁惹她不高兴了,琴酒摸着口袋里的手枪,没有回答南希羽的问题,只是反问她是不是有事想让行动组去做。
“没,就是问问。”看起来琴酒最近没什么任务,南希羽又将视线转回窗外,开始琢磨既然琴酒没有任务,那石原幸子所说的‘他想做的事’会是什么事呢?
南希羽下意识列了一下其他世界在这个时间点的剧情发展,随后发现由于各种的蝴蝶效应,每个世界的剧情都只有极小部分的重合。
更何况现在已经到了接近柯历一年的时间线,就更加没有可参考的对象了。
看来最近得多关注一下琴酒,这好不容易到年末了,可别在这节骨眼上出事,琢磨了一路都没琢磨出来的南希羽推开车门,从远离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后门回了家。
望着南希羽离去的背影,琴酒想起了上回和贝尔摩德的对话。
他最近确实比较闲,组织很久都没有查到间谍,除了南希羽的任务以外,行动组的其他任务都下发到了任务中心,所以琴酒开始盘算起了那位大人退休的事情。
“琴酒,你疯了,你要背叛组织?”贝尔摩德一下就品出了琴酒口中‘退休’的意思,她不可思议的看向这位可以说是专职处理间谍和背叛者的人,完全不敢相信‘让那位大人退休’的话居然能从琴酒的嘴里说出来。
“不,我绝对忠诚于组织,绝对忠诚于boss。”至于boss那位大人还是那位大人的继承人,琴酒觉得可以视情况而定。
乌丸莲耶在boss的位置上确实呆了太久太久,说实话在没有成为乌丸莲耶亲信以前,琴酒一直以为自家组织的boss和他、朗姆、白兰地等人一样,都是代号继承制,从组织创建到现在,数不清已经换过几代人。
可没有想到,那位大人居然是一代boss。
都说新鲜的血液能迎来新的发展,那位大人的陈旧,连带着整个高层的腐朽,让组织近些年来没有丝毫的进展,甚至因为内斗,各组之间的关系变差,做任务时的不确定因素都变多了。
想起上回太平洋浮标任务结束后,白兰地因为潜水艇爆炸和技术组人葬身大海的事情和自己吵架,琴酒就觉得不爽。
技术组的人抛下行动组的人自己跑了,在逃跑的过程中遭遇海啸身亡,白兰地居然还好意思来找他问责。
朗姆也一样,别以为琴酒不知道他特地去帮白兰地甩锅给行动组,是看中了技术组的军火线。
果然,老东西就是老东西,皮养得太厚,心养得太大,着实令人厌烦。
还不知道琴酒盘算着给组织内部换一波血,刚到家的南希羽正坐在书房里看安室透传来的情报。
这回的情报是五代影流查到的,之前去云取山的时候也提到过,大约是柯历元年前十五年到前十年之间,米花市发生过数十起儿童失踪案。
由于失踪的孩子都是7到10岁,且失踪前都去过附近的山林中,因此衍生出了很多以‘神隐’为题材的怪谈。
五代影流因为害怕,在去云取山之前特地调查了一下这个大案子,之前似乎是没查到什么,但没想到他到现在都没放弃,还真被五代影流查到了点线索。
“这案子的确实有点久远了,不好查啊。”抱着男友劲瘦有力的腰,南希羽趴在安室透的背上,和他聊起了五代影流的情报。
“是的,如果不是最近又发生了类似的案子,还真不知道该从哪里往下查。”刚刚下班回家的安室透系着围裙,右手拿着筷子煮面,左手握着南希羽环在他腰上的手。
“能确定是同一个犯罪团伙所为吗?”那个团伙已经十年没有任何犯罪举动了,南希羽十分怀疑最近新冒出来的那些儿童失踪案真的是他们做的吗。
“不确定,但犯罪侧写确实差不多,都是7到10岁的儿童,在附近山林失踪,且失踪地点有孩子的衣物。”将灶台的火从大转小,安室透回过身一把抱起南希羽,将她放在旁边的岛台上,随后才向锅里倒入冷油,避免油会溅到南希羽。
“衣物?每个现场都有?”五代影流的资料里好像也有提到这个,但这是主要特征吗,南希羽怎么记得十几年前的案子是有些有衣物,有些没有呢?
“是的,最近的失踪案,每个现场都有,而且很完整,是全身的衣物。”这点也和十几年前的不一样,根据安室透在警方那边查到的卷宗,十几年前的失踪案中,现场的衣物都是裤子和鞋子,并没有上衣或者连衣裙之类的,但最近的案子有。
“这,模仿犯吗?”南希羽觉得这就像是有人看过新闻报道,但没看过详细的案件卷宗,所以才会有细节对不上。
“大概率是,不过现场留有衣物这一点当年并没有对外公布,知道这一点的只有警方和受害者家属。”加上留有衣物这个点实在是太具有代表性,安室透目前也不好判断是模仿犯还是原本的犯人故意为之。
“为什么要把衣服留在现场呢?”既然不好判断,那就从犯人做这件事的动机开始分析,南希羽觉得一个人贩子在拐卖小孩的时候,特地把小孩的衣服脱掉扔在现场这种事实在有点奇怪。
“一开始,警方的判断是犯人为了模糊第一犯罪现场,故意把衣服留在那边,让人觉得孩子是在那里被人带走的,从而误导警方的搜索。”安室透刚看到这个线索时,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