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看看,这人手上的银镯子,你眼不眼熟。是不是我当初加在聘礼里那个。”
  “我不看,脏东西。”
  “怎么是脏东西呢?我画的你啊。”
  第21章 分尸案
  “你撒谎,我不长这样。”相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画上这个人白嫩娇俏的跟个仙子似的,怎么可能是自己。
  “我这不是面部绘画水平有限吗?但是神韵还是很像的。你看,脖间的这颗小痣,是不是和你脖子上的位置一模一样。”
  相喜根本没注意自己脖子后面有颗小痣,只知道杨统川动情的时候很喜欢逮着那个地方啃。
  “还有这张。”杨统川又捡起一张“美人出浴图”。
  “你看这个浴桶,这个背景,是不是就是咱家的。我天天帮你洗澡,你不会连自己家的浴桶都认不出来吧。 ”杨统川急于表明心意。
  “再说这张·······”杨统川把这些画捡起来,打算一张一张的解释清楚。
  “真的,真的是我?”相喜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误会杨统川了。
  “不是你是谁?整天瞎想。”杨统川看见相喜不哭了,心里就踏实了。
  但是相喜容易患得患失的这个毛病还是要改,不然太耗心血了,容易积郁成疾。
  “你怎么能画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呢?”相喜又仔细看了一下画里的内容。
  【难道这才是夫君想要的吗?做不到啊!】
  “怎么就伤风败俗了,我画的,还没有你嫁妆箱里压箱底的那本艳俗呢,我这叫借笔抒情。”
  “你怎么知道·····”相喜的脸红的像煮熟的大虾。
  “呵,这段时间我天天伺候你换洗,你箱子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小笨蛋,别忘了你夫君的本职是干什么的。”杨统川一下子又硬气了起来。
  相喜说不过杨统川。
  感觉自己又被他绕进去了。
  杨统川把相喜搂在怀里,他都素了三个月了,今日一看这些“旧作“也有些心猿意马了。
  “大夫说现在小心点也是可以的,你觉得怎么样?”杨统川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相喜感觉有点痒,但是他没这方面的想法,又不会说拒绝。
  “我害怕伤到孩子。”相喜有点担心。
  “不会的,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我不贪欢。”杨统川觉得自己的控制力还是可以的。
  相喜摸着自己还看不出什么的肚子,倚在了杨统川的身上。
  后面,
  杨统川说到做到,确实收着劲来的。
  虽然没有尽兴,但也吃到嘴里了,不至于饿肚子。
  ————————————
  春困秋乏夏打盹。
  衙门里的众人最近都懒洋洋的。
  来报案的,不过是些邻里间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最严重了的也不过是谁家的家里的鸡飞到隔壁家被吃了这种小案子。
  没有案子,也就没有油水和赏金,杨统川心里有点着急。
  这天没轮到杨统川上街巡逻,他就留在衙门里熬时间。
  突然门口的状鼓响了,有人击鼓报案,大喊码头出人命了。
  今早码头刚开工,工人们正忙着往下卸货。
  第一船是从南方上来的茶叶和瓷器,开始的时候卸的很快。
  把茶叶都搬完后,工人们就觉得这船上有股死老鼠的怪味。
  搬到后面的瓷器时,有一个打着木架的一人高落地大花瓶特别沉,一搬里面还有咣当咣当的水声。
  工人觉得不对,怕担责任,就上报了上去。
  陈叔赶来处理,发现这落地大瓶子里好像确实装水了。
  他就让工人们把瓶子移动到船边,慢慢的把瓶子放倒在地上,想把里面的水控出来。
  这一倒。乌黑恶臭的水顺着瓶口流到了码头的河里。
  突然,扑通一声。
  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掉到了水里。
  陈叔原以为那是一只掉进瓶子里,因跑不出来,而死去的黑猫。
  但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已经开始腐败的人头。
  衙门的捕快,接到报案后闻讯来到了码头,杨统川也跟着过来了。
  腐烂的脑袋已经被打捞上来,就放在了码头的岸边上。
  装他的落地大花瓶也放在了一边。
  王捕头带着杨统川跟码头的负责人陈叔,还有这艘货船的船老大了解情况。
  腐败的人头已经看不出五官面貌了,只能根据骨骼特征大概猜出是一位女性。
  船老大从苏杭过来,在这个码头卸完货,还要继续往北走,去辽东上货些皮草、人参。
  来到这个县,只是因为有老客户订货,顺便停下来补充点物资。
  “这个落地大瓷瓶的买家是谁?”杨统川一边记录一边询问。
  “是城西的瀛汇瓷楼。”船老大跑船最怕碰到这种事,不光晦气,还耽误船期。
  衙门里捕快分了几批人马,分头行动。
  一批来查询死者的身份,另一批顺着瓷器买家的方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杨统川负责的是瓷器店这条线,等到忙完回到杨家时已经错过了饭点儿。
  杨统川怕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相喜和肚子里的孩子。特意在衙门里用艾草洗完澡后才回的家。
  相喜早就给夫君留好了晚饭,一直放在灶房上温着。
  “今天干什么了,怎么在外边洗了澡?”相喜的鼻子很灵,他在杨统川的身上闻到了皂角和艾草的味道。
  杨统川不敢说谎,生怕相喜多想,就把码头发生的事告诉他了。
  “那哥哥他们没事吧?”相喜也没想到,码头上竟然还会出这种事,太吓人了。
  “那倒没什么。就是这个案子恐怕不是我们能办的了的。”杨统川就是一个小捕快,还没办过这么严重的大案。
  几队人马今晚在衙门碰头交换了找到信息。
  他们得出一个很要命的结论。
  这个女尸大概率不是本地人,很有可能是在商船途经的路上被杀人分尸后,把头颅抛尸到了大花瓶里。
  那这个最开始的抛尸地点是哪里,剩下的尸体又在哪里,为什么杀人,为什么分尸,又是如何抛尸的·······
  这里面的哪一个问题都不是杨统川这样的小捕快可以解决的。
  县令明天就要给船老大之前上货码头的地方衙门发文书了,希望能协同办案了。
  但是根据杨统川多年来浑水摸鱼的经验,这个案子大概率会成为一个悬案了。
  案件的转机发生在文书发出去的半个月后,真正的案发地县衙派来一队人马来到了长兴县,请求杨统川他们协同办案。
  王捕快带着杨统川接待了对方,还把杨统川留着做了联络人,帮助对方在本地查案。
  第22章 保全自己
  对方领头的捕快姓肖,杨统川叫他肖捕头。
  晚上县令在酒楼安排了一桌,让王捕头给对方接风洗尘。
  杨统川作陪。
  也知道了这个分尸案的来龙去脉。
  原来,最近肖捕头他们已经陆续找到了一些女尸身体的其他部分。
  也都是在码头的商船上找到的。
  “目前找到的,除了你们县的头颅外,还有一条左腿,和半截上半身。其他的,还在排查中。我们县的码头属于货运中转点,每天进出的船只太多了,剩下的估计不好找了。”肖捕头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这个案子,真的是一点头绪没有。
  “受害人的身份知道了吗?”王捕头询问道。
  “可能是个官妓,我们县最近有报失踪的,就只有一个失踪的官妓。”肖捕头不再多说,怕是这个官妓的身份不简单。
  酒足饭饱后,杨统川送肖捕快几人去了客栈休息。
  自己回去的路上,也一直在思索这个案子。
  官妓,一般都是“没官为妓”,即官员或百姓因犯罪被抄家后,其家里的女眷被官府接管,沦为官妓。
  官妓可不是娼妓,花点钱就能玩,
  官妓是由官府管辖,统一教导,专门用来伺候大官用的。
  【这个案子不能管】
  杨统川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案子背后恐怕有大问题。
  杨统川快到家的时候,就发现本该已经休息的时间,大哥却坐在门口等着他,家里的各房也都点着蜡烛,把院子照的格外亮堂。
  “这是怎么了?”杨统川意识到可能出事了。
  “你终于回来了,进屋说。”大哥观察了一下四周,拉着杨统川进了家门。
  “二郎你回来了。”杨母一见杨统川回来,急忙冲过来。
  “母亲,咱回屋说。”
  杨统川去了父母住的耳房,才发现相喜大嫂都在。
  杨家所有人都挤在了这间小屋里。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杨统川先检查了一下相喜的状况,除了受到点惊吓,没有什么其他大事。
  “二郎莫急,我跟你说。”杨统山是家里的老大,今晚幸好他在家,一家人才有了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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