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有出息的男人不可能天天围着媳妇的脚后跟转,相喜早晚要明白这点?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明乐就把雪宝抱走了。
快满月的雪宝比杨家人预想的长得快,今早一称都十斤冒头了。
明乐抱一会就要换换手,休息一下。
相喜换上一身外出的衣服,跟在杨母身后出了门。
谁家的鱼新鲜,谁家的肉不缺秤,谁家的菜处理的干净。
这些杨母都带着相喜一点点的认了过去。
有几家商贩还认出了相喜。
一个劲的夸杨家的好,说相喜现在是脱胎换骨了。
相喜自己没什么感觉,反而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人不爱奉承话,杨母听了这些后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早年间,那些质疑杨家的声音,污蔑杨统川的秽语,都随着相喜的亮相和雪宝的出生,被击碎了。
两人走累了,就在路边的茶摊坐下歇歇脚。
碰巧撞见了正在街上溜达观察市场的段梓秋。
“舅妈,相喜,好巧啊。”
“梓秋啊,我听统山说,你的店都已经有眉目了。”杨母招呼着段梓秋坐下说话。
“算是吧,统山大哥介绍给我的那个庄宅牙人很不错,推荐了不少好的铺子给我,我看中了其中的一个,但是人家不租,只卖,我还在犹豫。”段梓秋现在是吃老本的状态,让她拿出一大笔钱来买铺子,她是有点犹豫的。
“雪宝满月酒的时候你早点过来,统川衙门里的朋友都过来,你再跟他们打听一下,这铺子行不行,行的话,买下来也可以,毕竟租铺子还是不如买的用的得劲。”杨母的想法是,一个铺子好不好啊,这些整天在街上巡逻的捕快是最清楚的。
铺子干不干净,有没有出过事,房东是不是个事精,没人比他们更了解了。
段梓秋正有此意。
几人说了会话,看时间不早了,就到别分开了。
相喜一回到家,就先去找明乐,看孩子。
“瞧你急得,先换身衣服,去去身上的寒气再抱孩子。”明乐把雪宝放在小床上,自己一边绣手帕一边看着孩子。
相喜一想也是这个理,就先回去换了一身衣服。
把孩子抱回来后,相喜算着时间,先给孩子喂完羊奶。
燕子又端了一碗红糖鸡蛋过来。
“您早上出门出的急,没来得及喝,我就一直给您温着。”
“燕子,明天开始就不用给我准备这个了,停了吧。”
“这不行,二爷说了,要您至少喝满一个月的。”
“他那里我跟他说,你听我的,明天别做这个了。还有,这个红包是给你的,这个月照顾雪宝你也受累了。”相喜给燕子准备了一个小红包,里面装了一百文的赏钱。
燕子没想到自己还能领赏,开心的接了过来。
燕子命苦,生下来就被送人了,养到七八岁又被养父母卖给了人牙子。
因为长得不好看,做童养媳人家都不要。
人牙子看她卖不上价去,就想低价处理,正好被杨母看见了,签了死契买了回来。
在杨家一干就是这么多年,燕子早就把杨家当成归宿了。
从来不偷懒,一心一意的伺候着杨家的男女老少。
第52章 百日宴
满月酒这天,那位负责准备宴席的大厨,早早地来到了杨家做准备工作。
此刻,整个庭院都弥漫着浓浓的烟火气和喜庆氛围。
杨母把相喜带在身边,让他学着怎么招待宾客。
杨父今天是主桌的主位,杨统川坐在旁边。
杨统山在另一桌招待宾客。杨母则是带着相喜坐在相喜娘家和邻居那桌。
宾客带来的礼物,明乐带着燕子帮忙做了记录,方便相喜以后回礼。
相喜以前还觉得自己跟着哥哥摆过摊挺会说话的,没想到今天竟然不会说话了,幸好坐在自己娘家这桌,也不算尴尬。
段梓秋也坐在这桌,她是个自来熟,很快就跟大家聊了起来。
相喜有点羡慕段梓秋的八面玲珑。
晚上送走客人,杨统川喝高了,赖在相喜屋里不愿意走。
杨母看穿了儿子的小心思。
“他喝多了,你晚上多照看着点,雪宝今晚抱到我屋里睡去。”
“不用了娘,雪宝睡小床 就行了。”
“没事,他这熊样,万一晚上吐了,在熏到我的宝贝疙瘩。”说完,杨母头也不回的把雪宝抱走了,燕子跟在后面,还带了几件雪宝换洗的尿布和衣服。
“唉,你这是喝了多少。”
相喜看着摊成烂泥的杨统川头疼。
“不喝成这样,那群酒蒙子能放过我啊。”相喜话音刚落,杨统川就睁开了眼,眼神虽然迷糊,但是明显醉的不厉害。
“你装醉?”
“没装醉,就是装的喝大了。”杨统川从床上爬起来,用屋里的热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好几个月了,快憋废了。】
“你没醉,我去把雪宝抱回来,娘累了一天,别让她晚上带孩子了。”
“你傻啊,娘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是装醉,她故意把雪宝抱走的。”杨统川喝了口茶水,去去嘴里的酒味。
随后就登了靴子,把相喜捞到了床上。
不给相喜反应的时间。
杨统川就开动了,没几句话的功夫,相喜的里衣就被扒干净了。
“你·····”相喜不傻,杨统川这股发狠的劲,除非把他敲晕了,不然免不了要打一场硬仗。
“还有一根蜡烛没吹。”
“别吹,我想好好看看你。”杨统川已经乱了呼吸,红了脖子。
“大哥屋里会看见的。”相喜小声的哀求。
“(`o'o)。”杨统川嘴里骂了一句脏话。
飞快的跑下床把蜡烛吹灭了。
相喜还没来得及脱下袜子,杨统川就又杀回来了,速度之快,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我来。”杨统川等不了相喜慢吞吞的动作了,一把就把相喜身上最后这点布料也撤了。
摸着黑,相喜的脚被杨统川握住了手里,轻轻的揉错。
杨统川就像一个无可救药的邪教徒,手中捧着至高无上的圣物,虔诚的亲吻下去。
相喜整个人被杨统川身上的热气哄得晕晕乎乎的,手心发麻,好像有有无数的蝴蝶要从手中破茧而出。
痒得相喜抓住了杨统川的肩膀,一个劲的摩擦想把甩掉那种异样的感觉。
不适感来的比相喜预想的快,太疼了,比新婚之夜还疼。
“夫君,不要,疼。”
相喜挣扎着往床头躲。
“疼?”杨统川蒙了,不对啊,相喜明显已经动情了,怎么会疼的要躲他。
“真的疼。”相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开始的时候会不太舒服,但是不至于这么疼啊。
相喜是很能忍的,能让他喊疼,那必是非常难受了。
杨统川被中途喊停了,不爽是肯定的,但也没霸王硬上弓。
真的中断下来,想帮相喜检查一下,难道是生孩子的时候留下病根了,没注意到。
相喜也坐起身来,他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算了,再养段时间吧。”杨统川有点不高兴,那也没办法,总不能为了这点事,真的把相喜伤了。
相喜不忍看杨统川委屈自己,突然想到了段梓秋那天送的东西。
“夫君,你等我下。”相喜转身,背对着杨统川,跪在床上去开床头的暗格,找油膏。
这个小傻子,他根本不懂这个漏出 后背的画面对饿狼来说的冲击力有多大。
杨统川一个深呼吸,就又上头了,直接扑了过去。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猎人都说,野兽喜欢从背后偷袭了,兽性是控制不住的。
“别急,我试试这个。” 相喜刚把圆罐子拿出来,就又被杨统川摁倒了。
“表姐送的,我涂点试试。”
“我来,我来。”杨统川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了,跟新婚夜相喜用的那个有点像。
拿过罐子帮相喜上药,这对现在这个状态的杨统川来说,就是 一种幸福的折磨。
口干舌燥的,直咽口水。
还好,这次成功了。
相喜第二天早上下床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差点一头攮地上。
被眼疾手快的杨统川一把捞住了。
“嘻嘻,慢点,慢点。”杨统川吃饱了,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相喜看看这那罐被用了三分之一的油膏。
心中感叹幸好有这东西。
不然自己昨晚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你松手,我要去接雪宝,他早上一睁眼就要连尿好几次,别把婆婆屋里的被褥弄脏了。”
“不急,他就算拉爹娘的床上,咱爹也只会夸孩子吃的多,拉的好。”
杨统川其实也累,腰酸的很,但是累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