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宋画迟再次点头又摇头,开了个玩笑道:“我母亲和章羡央的母亲孟横波是至交好友,至于千金大小姐,等我复仇归来的话,才有千金,不论这些,我们也是朋友。”
熟读小说三百篇的秦仪瞬间感知到什么,拉着宋画迟的衣角让她坐下,“说说,说说!”
宋画迟斜睨她一眼:“明天不上课了?”
秦仪笑嘻嘻地说道:“反正咱俩明天都没有早读和第一节课。”
宋画迟尽量详细地说了一下时家和宋家的孽缘。
她是语文老师,擅长讲述长篇大论的东西,但还真不擅长说自己的事情。
都透露她和章羡央的关系了,那也不差这一星半点了。
她相信秦仪会为她保守秘密,而且就像秦仪说的那样,很快就高考结束了,有些事就不用像现在一样界限分明了。
秦仪阵阵惊呼,代入感极强地开始骂宋天府,“不知感恩、狼心狗肺!要是没有他,就不会有那么多烂人,你也不用吃那么苦了。”
骂完她就反应过来,悄咪咪地看向宋画迟的脸色。
宋画迟平淡说道:“他既然做了出这样的事,想必也能料想到有人会在背后骂他。”
“等等!”秦仪又突然想到一件事,着急问道,“你们是有婚约,可没有培养感情的基础和时间,你喜欢她吗?”
这一个搞不好就得从强取豪夺跑到面和心不和,同床异梦的联姻频道啊。
宋画迟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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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仪:啊?啊??啊???等一等,不知道先震惊哪一个了![问号]
央央:我得保护好宋画迟![可怜]
困困:直接放大招[摸头]
第66章
秦仪问不出来也不纠结,很是心宽,也不再为宋画迟担忧。
不仅是因为宋画迟的母亲和孟横波是至交好友,还因为章羡央看宋画迟的眼神,太专注太用情了,就算宋画迟没那么喜欢章羡央,也不会在章家过得很差。
至少章羡央的外貌身材是真的很棒,不算委屈宋画迟。
“那就情有可原了。”
她突兀地说了一句。
宋画迟看向她。
“你们单独相处了半个月的时间,突然一下子分开,章羡央肯定对你还有所依赖,易感期的alpha都有分离焦虑症的。”秦仪很懂行地说道。
她虽然没有谈过alpha的对象,但没见过猪跑还能没吃过猪肉嘛!
纯爱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alpha女主哪怕易感期结束了,还会黏在另一个女主身上,当然了,后面的内容就是真的少儿不宜了。
宋画迟若有所思。
秦仪好奇地凑过去:“你在想什么?”
她现在像是刚认识宋画迟一样,对宋画迟好奇的不得了,生怕宋画迟下一秒就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而她没有第一时间知道,那岂不是太亏了。
“在想要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最好高考之前就不要再出现像今天这样的意外了。”
这个意外指的是引起章羡央的情绪波动的情况,以至于连秦仪都看出了章羡央对宋画迟不一样的情感。
“啊?”一时间秦仪有些反应不过来。
刚听着章羡央和宋画迟幼时就有的缘分,两家的母亲是至交好友,因此她们才订下娃娃亲,缘分蔓延至今,其中又掺杂着向渣爹复仇的高能剧情,以至于秦仪都不再纠结章羡央看宋画迟眼神的事情,正准备近距离观摩现实版本的小说剧情,冷不丁就听到宋画迟说要和章羡央保持距离,自然觉得很震惊。
秦仪算是发现了,她需要震惊的不仅仅是章羡央和宋画迟之间的关系和宋画迟的身份,还有宋画迟异于常人的跳跃想法。
宋画迟摇摇头,目光冷静,“她有她的目标和理想,我不想她有遗憾,不能有任何万一的情况出现。”
章羡央读书十几年,目标一直都是京都大学,宋画迟不想因为她的缘故,让章羡央功亏一篑。
秦仪捂着心口倒在了懒人沙发上。
宋画迟好笑地看着她,“又怎么了?”
秦仪喃喃自语道:“句句不谈喜欢,句句都是喜欢。”
“……”宋画迟哑然,却反驳不了。
有些事情不是她不说就不存在的。
宋画迟拿手点了点秦仪的额头,笑着说道:“知道了也要当作不知道,知道吗?”
她不在意别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会怎么做,但她绝不允许在最后的关头破戒,哪怕所有人都不在乎这点细枝末节也不行。
“知道知道!”
秦仪让宋画迟放心,她嘴巴最严实了,绝对不会对外透露不该透露的事情,要不然的话,下一次不告诉她那么劲爆的消息该怎么办!
……
时间又好像慢了下来,每一秒钟的时间都仿佛变成了一粒粒的小石子,把小石子往前扔出去,时间才会走动。
章羡央回到理景之后就变得无比忙碌起来,一边跟上老师们的复习进度,一边按照她自己的进度巩固知识点,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想着提问池虞和晏宜年,每一秒钟的时间都过得非常充实。
最后还是池虞和晏宜年不住地给章羡央夹菜,才让她住嘴,不再说一些不可名状,让人掉san值的东西。
刚开始两天池虞和晏宜年还是很稀罕章羡央的,恨不得时时刻刻粘着她,毕竟她们从小到大住在一起、一块上学,就连放假也要待在一起,很少有分开那么久的时候,但是再怎么样也架不住一见面章羡央就狂风骤雨式地鞭挞她们的心灵和肉..体啊!
就那么平静地过了一星期,期间章羡央和宋画迟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章羡央苦中作乐地将这当作黎明前的最后一点黑暗,只要渡过去,她就得偿所愿,这样想着,就不觉得难以忍受了。
只是章羡央总觉得自己隐隐忘记了什么,但眼睛能看到的一切都很好,她也就没能想起来到底忽略了什么事。
晚自习的课间时间,池虞出门透气,座位上只有章羡央,她在喝维生素饮料。
后桌的乔倩看杨雨晴满面春光地回来,不由得好奇地问她,“你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路上捡钱了?别想着独吞啊,见者有份!”
“什么跟什么啊,拿着和尚当秃子打——冤枉好人呢!”杨雨晴说完歇后语后神清气爽,这才把一下课就出门做的事情说出来,“今天不是宋老师的生日嘛,我昨天找班长申请了点班费,给宋老师买了束花,我倒是想捡钱呢,这样也能给宋老师多买点礼物!”
“宋老师的生日时间不太凑巧,马上就是高考了,也不能给宋老师定个大蛋糕了。”
一班的班费向来非常充裕,各种节目和活动都用不完,所以会在每个学期末的时候统一花干净,也会在每个老师生日的时候由各科课代表送上生日蛋糕和花束。
只不过现在什么事情都比不过高考,一切都只能从简了。
说着杨雨晴就自己说服了自己,“现在也挺好的,原本宋老师连花都不愿意收的,还是老班在旁边劝了几句才收下的。”
乔倩想到什么,嘿嘿一笑,“估计是因为刚来咱们班的时候被康乃馨吓到了吧。”
杨雨晴生怕自己被冤枉,连忙说道:“我送的是郁金香,宋老师可是收下了的,还带着我送的花离校了呢。”
前面的章羡央被水呛了一下,已经听不清后桌的乔倩和他杨雨晴说的什么了,硬是强行压下喉咙里的痒意,没有咳嗽出声,把自己脸颊憋得通红。
她终于想到自己忽略什么了——宋画迟的生日。
过年期间孟羡淳为了找到宋画迟照片而勤勤恳恳地翻着理景的官网,在上面找到了宋画迟的照片和履历,自然有宋画迟的出生年月日。
当时章羡央就算再害羞,也是记住了宋画迟的生日——每年的五月二十七日。
甚至在易感期的时候她也想到了这件事,只不过思维太跳跃,身体又很疲惫,一下子就能睡上十二个小时,梦中光怪陆离,甚至一晚上能做好几个梦,醒来之后脑袋像被重置过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若是杨雨晴不说,她怕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会错过宋画迟二十五岁的生日,因为她知道宋画迟不会主动告知她这件事的。
不说她们之间的关系,就说上次她生日的时候,宋画迟直接把时望秋的画作送给她了,以章羡央为人处世的原则,肯定要回以贵重的礼物。
哪怕回礼没有时望秋的画作珍贵,但她也会竭尽所能送上一份适合的礼物,不仅是许熠蓝,就算是池虞和晏宜年,章羡央也都是这样和她们相处的。
倒不是想划分界限,而是不想辜负她人的心意。
在这件事情上,孟横波早早就教导她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对她的好意。
章长卿在一旁补充说明,她们家最不差的就是钱,能用钱还上的东西,没必要欠下人情,现在她只是章家独女,日后可就是禧璋集团的新任掌门人,那她欠下的人情可就不是成百上千万可以摆平的了……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章长卿还是被孟横波收拾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