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因为这样的事情生病,就算不说出去,也让人觉得有种难以启齿的羞恼。
  还因为宋画迟觉得现在这样已经很刺激了,光是章羡央的脸和语言就激起她的阵阵惊颤,要是再一抬头就能看见章羡央的身体却什么都摸不到,刺激太大,还没有落脚点,她只会更加承受不住。
  眼看着章羡央又要拿起那件罩衫,宋画迟眉心一跳,连忙说道:“穿正常的衣服。”
  其实罩衫就很正常,不正常的是章羡央的穿法。
  章羡央闷笑一声,老实地执行女朋友的命令,起身找了件白色短袖穿上,省得待会宋画迟用金币强制让她穿上衣服。
  不过因为现在正在做的事情,白t上有两处明显的凸起,但是章羡央并不想着遮挡,大大方方地让宋画迟看她的好身材。
  “我们确实都应该穿好衣服,要不然的话太像裸、聊了,待会封号了可不好。”
  宋画迟眼眸湿润地瞧着她,想凶坏鱼又凶不起来。
  “我们不说这个了,困困才是最重要的。”章羡央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问道,“所以困困把手从裙摆那里伸进去好不好?”
  “往上,再往上。”
  “困困姐姐,用两只手握住央央最喜欢含住的地方,揉一揉两个可爱的小困困。”
  “力道重一些,再重一些,对,就是这样,好棒啊。”
  宋画迟倒在床上的被子里,抬眸嗔怪地看向镜头,实在想不明白初见时那么正经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羞人的一面,把学会的招式全用在她身上了。
  因为太过害羞,宋画迟虽然按照章羡央说的话照做了,但用睡裙和被子遮挡住了一部分动作,没让章羡央看得分明。
  章羡央知道自己已经很过分了,不敢再提一些无理的要求,只小声地指导着。
  在这反面,她确实比宋画迟懂得多,达者为师。
  “……”
  许久,章羡央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宋画迟把脸藏在了被子里,只露出红得过分的耳朵,喘..息的声音都断断续续,闷闷的。
  已经剥夺了她看见的权利,怎么还剥夺她听见的权利呢。
  “喘给我听好不好,困困?”
  “……闭嘴。”正在紧要关头的宋画迟呜咽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
  坏死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把章羡央瞬移到这张床上,然后使劲去掐章羡央腰间的软肉,等解气之后再亲过去。
  章羡央也跟着咬了咬牙,慢慢平复心悸感,从刚开始她就想着坐最近的航班飞过去找宋画迟,理智堪堪阻止了她,但是宋画迟不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她就会想方设法地让宋画迟转移注意力,直到宋画迟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时候才会停下来。
  她反思了一下,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宋画迟很难兼顾她们两个人的感受,而且宋画迟的感受和快..感都是她带来的,这样一想,她心情立马就明媚起来。
  结束之后,章羡央老老实实地没再说骚话,也不想勾着宋画迟再来一次,温柔地注视着屏幕里的宋画迟,轻轻年了一声晚安,把手机放到枕边,和宋画迟一同陷进沉沉的睡眠之中。
  这一定是个茶香木质调和幽幽冷香糅合在一起的香甜美梦。
  虽然今天晚上宋画迟付出了沉重的体力劳动,但换来了周六周日两天的安宁时光。
  也不算是太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很聒噪,因为章羡央的殷切体贴和粘人程度已经到了再攀高峰,抵达了一种说出去,都会让人觉得章羡央是不是宋画迟私生的地步。
  见不到人,就要听见宋画迟的声音,和宋画迟穿情侣装,和宋画迟吃一样的饭,和宋画迟听一样枯燥的讲座……
  宋画迟拿她没办法,只能在听讲座的时候和她打语音电话,并在讲座结束,前往餐厅的路上遇见别班老师客套夸她气色很好的时候,一边笑着说话,一边在心里暗骂章羡央这只坏鱼,并在认真考虑做慈善的事情,望治理海洋污染的环保项目投点钱,就当是救助章羡央在海洋里的同族了。
  此事等宋画迟回到琰城之后还露出了些许的蛛丝马迹,被方连溪发现。
  方连溪来理景找她的时候就看到电脑屏幕上有两份总结,以至于她大为震撼,以为宋画迟已经卷到如此惨无人道的境界,连听废话,写废话总结都要来个好事成双。
  宋画迟好笑着解释说是章羡央也听了讲座。
  方连溪作为情场不倒翁的敏锐直觉一下子就冒出来了,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在宋画迟去教研的时候,章羡央还干了什么粘人的时候。
  得到答案之后方连溪脸色复杂地离开了,并在隔天上午让人送来了大补的补品,并明确说明东西是双人份的。
  第114章
  成年人总是觉得少年人的兴趣和执着都是一时兴起,用不了多久就会故态复萌,哪怕之前爱得再疯狂,也会慢慢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人或事情上,成为下一个成年人。
  但章羡央不是,她看着清心寡欲,不为外物所动容,其实内里最是执拗,对认定的事情从不改变。
  经过两天的教研活动以后,章羡央像是突然发现她完全可以,并且宋画迟会包容她无时无刻都粘着宋画迟的行为。
  周一到周五的晚上开着一夜的语音电话,等她们起床以后会变成视频电话,然后出门各上各的课,上课的时候都要和宋画迟打语音电话,不过麦克风和扬声器视情况开还是不开。
  周六周日就更不用说了,如果宋画迟想程老师和闻人老师了,就飞来京都去找章羡央;如果是章羡央想孟横波和章长卿了,就飞回琰城找宋画迟。
  为了不偏不倚地公正端水,章羡央和宋画迟都是隔一周看望一下自己妈妈妈咪和两个老师。
  有时候孟横波看着回家的章羡央,眉心都突突地往外跳,说实在的,章羡央高三的时候回家都没有那么频繁。
  程老师也是这样,见不到宋画迟的时候就会对着闻人慕雅嘀嘀咕咕说宋画迟没良心,但是时不时见到宋画迟以后又觉得她真闲,不务正业,看着就让人想抓她去读个博士,实在不行,谈她的恋爱去,别在人眼前晃悠烦人。
  于是两边的长辈都很无语,她们心领小辈们的心意,但不是很想参与到她们的爱情故事里,约会就不必打着她们的名义了,城市那么多,没必要非得耗在京都和琰城,别的地方又不是玩不开。
  她俩谈个恋爱还挺废长辈的。
  当然了,和章羡央宋画迟沟通交流的时候话肯定不能说得那么直白,什么看她俩谈恋爱觉得牙酸腻歪之类的,说的时候还是很委婉,让她俩趁着年轻多出去走走,在祖国的大好河山都留下她们的足迹,山河远阔,人间烟火,都值得她们亲自去踏足并感悟。
  说得那叫一个文艺,其实就是吃狗粮吃得太多,让章羡央和宋画迟去她们看不到的地方腻歪,去嚯嚯不认识的陌生人吧。
  在这件事情上双方长辈事先没有经过沟通,但分别对章羡央和宋画迟说了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话,也是非常有默契了。
  之后她们还通过章羡央和宋画迟的牵线搭桥互相添加了联系方式,准备一起商量到时寒假的订婚怎么操办。
  双方都很有默契地屏蔽了宋天府和宋家,实际上他们也没有精力去掺和章羡央和宋画迟的亲事。
  每次宋家人和律师去探望的时候,宋天府都在叫嚣着花钱找人托关系,赶紧把他弄出去,他早晚能东山再起!
  好在进了一回局子,宋天府五六十岁人的了,还是有点长进的,知道不能把行贿受贿说得太光明正大。
  就算是这样,陪同的律师也是一脸的晦气,有种别人带薪拉屎,她带薪吃屎的痛苦感,恨不得飞奔回去捅死律所的老大,非得把这个案子塞到她手里,还说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个案子非她不可,合着是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脚后跟,什么脏的臭的都塞她手里了。
  如果只有当事人癫狂一点也就算了,毕竟证据链完整扎实得堪称教科书,就连诈骗集资案的主犯都认罪了,宋天府再怎么抵赖,她的专业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把他辩护成无罪。
  她是律师,不是法师。
  简而言之,这是个注定失败,但除了当事人,没人觉得难过的案子。
  还东山再起呢,难不成宋天府,不,宋天福现在出了局子,马上就能返老还童年轻四十岁,然后再找个富家千金,吃别人家绝户啊。
  宋天福是原名,作为家中唯一一个男alpha,宋家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可以改变宋家的阶级,于是起名天赐之福,只不过被宋天府觉得太土了,不好在时望秋面前装成贫穷但善良上进单纯的alpha版小白花形象。
  不只是她这样想,宋家其余人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他们正年轻貌美,想通过谈恋爱、婚姻的方式攫取利益,提升社会地位,怎么也轮不到宋天府一个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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