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哦。”邬骄直接跨了上去,“好像祖父的手稿里有那个东西,不过我觉得麻烦就没制造出来。”
林溪引:……
她立刻扭头对着阿德里安说:“不去了。”
“喂!我的技术很好的。”邬骄觉得他受到了轻视。
林溪引很无语:“但是你就不怕到时候引擎像个野兽一样点燃了你吗?”
“我有钱啊。”邬骄眨眨眼,不解地说道:“不是什么病都可以治好吗。”
林溪引:“……我想要打死你,真的。”
“那个……时间不够了。”阿德里安出声道:“你们是不是该走了。”
“快点上来。”邬骄不耐烦道:“我又不会害了你。”
林溪引一脸冷漠。
“要是你还不来的,信不信我将给你准备的礼服撕了。”
“哎呀,不要糟蹋衣服嘛。”林溪引立刻挂着笑容坐在了邬骄的背后,虚虚地箍住他的腰。
“那么我就先走了。今天宴会上见。”林溪引挥手示意到。
下一刻邬骄直接用脚踩动档位,手腕往下拧动,霎那间摩托车就飞了出去。阿德里安望着红色尾灯留下的拖尾,扬起的嘴角逐渐落下:【邬骄比其他要自由的多了,最起码还能给溪引准备礼服。 】
阿德里安被他父亲规定一举一动都要与邬骄有关,所以花费的费用也必须是用在邬骄的身上。
女式礼服的花费,一定会被他父亲看出端倪因此他这才不得不默认让邬骄做这番事。
阿德里安他还记得他与沈逸临的赌约——【他一定不会输】阿德里安这么想着。
就在此时,他的终端响了。他拿起一看发现果然是他——“喂,父亲。”
第36章
“喂,你还好吧。”邬骄为了赶时间这才不得不加速。
摩托车的速度让人心跳加速,就像是在追求鼓乐跳动的乐器一样——让人感到兴奋和满足。
但是他身后的人没有发出动静。
邬骄想要回头看一眼林溪引怎么样了,可是头还没有转过去,下一刻就被林溪引的手毫不留情地给掰了过去。
“给我看路!老娘不想那么快就早死。”【她还没有买保险呢。 】
“那你倒是给我点反馈啊,我还以为你被吓晕了呢。”邬骄大喊道。
林溪引:……【很好。 】
林溪引这么咬牙想到:【你不是要反馈吗,好,那我给你。 】
林溪引直接收紧了手臂,这让邬骄很明显地感受到了有一双手正横在他的腹前。
他真替林溪引感到不值:【喜欢谁不行偏偏喜欢阿德里安那个连只会利用他达成家族联姻的父亲的真面目都看不懂,就恬不知耻地高谈说爱的人。 】
邬骄嘴巴一撇,【他还以为林溪引是个只会读书,其他什么也不懂的alpha呢,现在看来倒是他想错了。 】
邬骄被林溪引勒的难受,可是如果承认就是变相认为林溪引的手劲大——这对于他来说万难接受。
于是他心里就憋着一股宛如小学生之间争强斗气的那种状态,默默地开到了目的地。
现场的人基本上都已经进入会场了。现在基本上就只有他的跟班等在门口。
他们一看到邬骄的车子心里就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算是赶上了。 】
可是在看到林溪引从邬骄的摩托车上下来时,心里一惊。
【不是邬骄平常都看不起林溪引的吗?现在怎么……】
“快走。”邬骄着急下了车。一边从林溪引的背上将吉他摘了下来——原来因为他要负责开车,所以他就把吉他扔给了林溪引,让林溪引替他背着。
邬骄在将吉他从林溪引的背上摘下来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乍一看她应该也蛮会弹吉他的样子。 】
“那个,那她……”跟班有人负责帮他推车,而另一个看向林溪引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你们带她进去。”邬骄之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淡定嘱托道。
“啊,啊?”跟班有些不能理解, 但还是频频点头。
跟班在所有人都进去之后, 林溪引被迫和一个alpha大眼瞪小眼。
“那么请,请吧。”跟班嗫嚅着开口道。
“好。”
……
等到了会场,林溪引这才看到了会场中央巨大的吊灯。舞台中央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乐器。而背后的布景流动播映着各种色块闪动交织的画面。
对此,林溪引的评价是:【蛮赛博朋克的。 】
林溪引坐在最前排的位置。
很快, 在后台工作人员的安排下,中央的大灯熄灭——这是在给表演人员上场的时间。
由于林溪引坐在前排,所以她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以及吉他拂弦的声音。
“啪”的一声,随着灯光的打开,极为清透的吉他声率先发出了声响。
随后鼓声,贝斯紧紧跟上,极强的节奏感带动了场内人的热情——炸裂的摇滚乐像是一个个野性而叛逆的灵魂在舞动,它们的节奏、音色、力度都是那样强烈、突兀、激昂。
林溪引认为艺术是一切强烈情感的宣泄。
听着这样的音乐林溪引的余光注意到了她身边的人都站了起来。
虽然这些人都是些富家公子,但是从小被要求严苛的他们,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音乐的浪潮中,忘我地跟着节拍大喊着。
而邬骄觉得他现在很奇怪——他的胃里明明只有一个不怎么好吃的一个煎蛋而已。可是,在台上疯狂弹奏吉他的邬骄,他的目光却没有从眼里闪着赞赏的林溪引身上移开。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尊重与发自内心的赞赏! 】在林溪引临时标记阿德里安的那一晚过后,他有在路上碰到过脸上带笑的阿德里安。
面对着他的问话,阿德里安只是回了这么一句话。
但最起码阿德里安的脸上没有了那种让他一看到就厌恶万分的胆怯神情了。
对于能够彻底摆脱这一个令人厌烦的联姻对象,邬骄也很高兴。他不止一次地在心底默默的感谢林溪引替他解决了这个大麻烦。
【我的跟随者够多,我不需要懂。 】——当时的他是这么回答阿德里安的。
回到现在。
邬骄看着站在台下,跟随着大众一起鼓掌称赞的林溪引,他透过林溪引的目光,看到了他自己的小。
【他搞音乐,玩摇滚,赛车。他作为邬家的小儿子,不用继承家业掌管公司的唯一补偿就是被允许可以任性的挥霍。如同他所说的,跟在他身边的人也仅仅是“追随者”而已。他的行为多半那些少爷小姐是看不上的。真是奇怪,明明他们也会嗑|药,去夜店,竟然还看不上他。明明他们行为的区别只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而已。所以他也看不起那些一味被权力腐化掉的那些人。他打心底里认为他们只是被欲望辖制住的人而已。但是……】
阿德里安望着林溪引有些模糊的面容。
【他竟然觉得阿德里安配不上林溪引。 】邬骄在演奏完毕后盯着坐在台下的林溪引时这么想到。
【不是现在,而是从一开始,他就认为阿德里安配不上林溪引。 】邬骄之前觉得这很奇怪:【明明他跟阿德里安是同一个阶层的,但是他竟然觉得比起阿德里安,他对林溪引要更有好感。 】
林溪引在看到邬骄回头往她这里看过来的时候,竟然一时忘记了她要让邬骄出糗的想法。
她爽朗地笑着比了个心。但是随后意识到邬骄是阿德里安之前追求的人,林溪引的手指又缩了回去。
但最终她还是很感谢邬骄的音乐让她这些日子压抑的情感都释放了出来。所以她还是竖起了个大拇指。
邬骄的瞳孔微缩,他感到他脖颈间的那颗红宝石在微微发烫。与此同时他的吉他被他握在手里,他看着林溪引的动作默默地想到——【或许这就是他对林溪引更有好感的原因吧。他想到了他在林溪引的讲座上递给她的那束他不是很在意的玫瑰花,心里感受到了他自己的卑劣。 】
【或许,他也比不上林溪引吧——起码他不会因为一场讲座对林溪引有任何的改观,也不会露出如她一般赞赏钦佩的眼神。 】
从小到大,没有敬佩过任何人,一向骄傲的邬骄在此时甘拜下风。
但是还好,他给她精心准备了礼服。
邬骄仔细地想着,【最好再配上一只玫瑰。 】——这是他想到的补偿。
邬骄已经看清了——他想要向林溪引索要的仅仅是一个可以交流的灵魂。
【朋友。 】邬骄看向林溪引的身影,嘴里念叨着这一个词。邬骄在走下后台时,也在不断地咀嚼这个词。 【一个对机车和摇滚都抱有极大兴趣的——朋友。 】
【要是林溪引也会摇滚乐或者赛车就好了。 】他这么想到。 【到那时他就可以和林溪引一起上台表演或者兜风去了。 】
坐在台下的林溪引并不知道邬骄这番的天人交战,实际上她都压根没有想到邬骄会产生这样的想法,要不然的话她一定会笑掉大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