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
  谢融次日起了个大早。
  【宿主,你不是要找奸夫吗?昨夜为什么不留门啊?】系统羞红着脸,扭捏问他。
  谢融侧躺在床上,腿间夹了个软枕,声音比枕头还要软,腿比白色枕套还要白,“想看看他的命硬不硬。”
  系统似懂非懂,手里变出一条小帕子,给他擦额头上的细汗,【宿主你好像不太舒服。】
  谢融虚虚睁开一条缝,轻喘了口气。
  纵情声色,能极大程度的麻痹恨意带来的痛苦,谢融已经不可自拔地迷恋上这种感觉。
  尤其和他纠缠的人,还是他最恨的那个人。
  谢融还没尝过旁人,甚至有点后悔昨日戏弄沈高阳,没留门。
  “太太,早点已经做好了,”佣人敲响房门。
  谢融懒懒撑起身,“让他给我端进来。”
  这个院子里的他,除了他们那位傻了的陆先生,不做他想。
  佣人应了声,很快傻子便端着谢融爱吃的海鲜粥走了进来。
  “老婆,吃早饭,”傻子蹲在床边盯着他。
  谢融胃口小,尤其他此刻根本没什么胃口。
  他喝了小半碗,柔软的小腹觉着充实后,便把吃剩的那碗粥塞进傻子手里,理所当然地说:“喏,你的早饭。”
  傻子乖乖喝他剩下的粥。
  谢融凑近,笑着问:“你是傻子,只配喝我剩下的。”
  傻子点点头,“喝老婆剩下的。”
  谢融抬手,柔软的指腹按在傻子结实宽阔的肩上,轻轻往下抚摸。
  痛苦值到现在,就没有动过。
  不管他如何打骂一个傻子,也一动不动。
  也是,这个贱男人现在指不定还觉得自己可聪明了,扮做傻子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怎么可能会痛苦!
  只有把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彻彻底底踩在脚下,践踏,凌辱,才能如他一般感受到痛苦。
  谢融挑开开叉的裙摆,对傻子道:“跪下。”
  傻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照做。
  “今日便教教你这个傻子怎么伺候太太,低头,”谢融居高临下道。
  傻子直勾勾盯着他,问:“老婆,这是新游戏吗?”
  谢融心中冷笑,看你还能装到几时,面上淡淡道:“你非要这么觉得那就是吧。”
  谢融最喜爱这……,便是……鼻子。
  挺拔陡峭如一座小山,可以任由他……,以此让……。
  今日也是如此。
  待中午快吃饭了,佣人瞥着始终紧闭的房门,也忍不住疑惑。
  水珠从陆川鼻尖滴落,榻上的人早已乱了满头青丝,嘴里各个偷情未成的奸夫名字一个一个胡乱冒出来,脚踝还发着抖。
  不过……他一夜,就……这副模样。
  “老婆要吃中饭吗?”傻子闷声道。
  谢融涣散的眼瞳渐渐聚焦,斜睨他一眼。
  “你饿了?”
  傻子傻兮兮地说:“和老婆玩游戏,不饿。”
  谢融瞧他这副充愣装傻的模样,又是一阵自顾自的狂笑。
  果然男人犯起贱来是无敌的,他倒要看看这个贱种要装到什么时候,忍到什么时候。
  谢融抬脚踩在他喉结上,小巧圆润的脚趾……,“那今日你便不用吃饭了,光……!”
  两人厮混到午后,才从屋子里走出来。
  谢融自是还要吃饭的。
  吃饭的间隙,赵同光从外头回来,向太太汇报陆家几处田地铺子的收成,淡然的目光从太太春情未褪的眉眼扫过。
  谢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表弟不是这几日要留下做客么?把他喊来一块用午饭吧。”
  第139章 傻子的冲喜新娘14
  去请沈高阳的佣人很快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太太,沈少将说他病了,这几日不出门见人了。”
  “好端端的他病什么了?”谢融挑眉。
  “说是闹了风寒,会传染人,门都反锁了,”佣人道。
  谢融看了赵同光一眼,“去叫赵文虹来给他治病。”
  赵同光永远跟根木头一样,他说什么,就应什么。
  可等赵文虹来了,却打不开沈高阳的门。
  谢融耐心耗尽。
  还说什么有种的男人,也不过如此。
  “随他去。”
  佣人得了他的命令,也不再管那位表少爷。
  谁知三日后,沈高阳像是病好了,又若无其事地翻进院子,手里还捧着一束沾满露水的玫瑰花。
  谢融接过那束玫瑰花,甩在他脸上,冷冷道:“再学那些洋人做派,就给我滚出去。”
  后来沈高阳发现,谢融根本不是讨厌洋人做派,而是讨厌穷酸的洋人做派。
  第二日沈高阳把玫瑰花换成了黄金的,谢融就收下了他的花,还留他吃晚饭。
  吃了晚饭,沈高阳就不想走了。
  屋子里水声淅沥,谢融正在洗澡。
  沈高阳坐在院子里,旁边就是在挖蚂蚁洞的傻子。
  沈高阳一脚踩瘪蚂蚁洞,“表哥,傻了就不认得我了?”
  陆川抬头,望着他。
  “不认得也没关系,”沈高阳咧嘴一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会替你照顾表嫂的。你也别气,毕竟你就是个傻子,他跟着你也太苦了,免得他哪日跟野男人跑了把你丢下,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沈高阳把自个说兴奋了。
  陆川垂下眼,没说话。
  沈高阳眼见时间差不多了,转身推门进了屋。
  屋子里的浴桶已经被佣人抬下去了,水汽残余,在烛光下飘出几分朦胧的光影。
  沈高阳不自觉放轻脚步,朝床边走近。
  顺着他晦暗的目光望过去,只见谢融坐在床边,穿着暖白色的丝绸睡袍,两只手把湿漉漉的长发撩到一侧,裹着毛巾擦拭。
  “怎么不让佣人来?”沈高阳出声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哑了。
  几缕湿发黏在谢融惨白的面颊上,又被他白玉似的的指尖勾到耳后,“你不是来了吗?”
  谢融说完,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沈高阳心底暗骂了句妖精,三步并做一步走过去,扯走他手里的毛巾,替他擦拭头发。
  “好香,”沈高阳盯着他道。
  谢融冷冷道 :“我用的可是最贵的洗头膏,当然香。”
  “不是洗头膏的香,”沈高阳挑起他一缕长发,在唇边吻了吻,“你的头发,比洗头膏要香。”
  发香其实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钩子。
  床上的人肤白胜雪,那双异瞳仿佛被水浸润过,澄澈剔透,做着勾搭男人的事,眼神还无辜天真,要人的命。
  “哦,”谢融眨了眨眼,“我老公还在外面。”
  “你当真甘心跟个傻子过一辈子?”沈高阳捏住他的下巴,扫视他的脸,“我都不介意你有老公,他难道还要介意我替他照顾你吗?”
  谢融冷笑。
  这也是个贱男人。
  谢融勾起唇角,对他笑了笑。
  像个欠|干的荡妇。
  沈高阳丢掉毛巾,捏住他的后颈,两人一并倒在床上。
  读书时心心念念四年的小掌柜就躺在他身下,那只抄起算盘砸他的右手此刻柔若无骨攀在他肩上,便是死也值了。
  沈高阳五指强行穿插进谢融的指缝里与之十指相扣,他低头吻了吻谢融的手背,“我最爱你这只手,每每瞧你拨算盘,便想尝尝它的滋味。”
  谢融向来愿意成全每一个想犯贱的男人。
  他干脆利落甩了沈高阳一耳光,“那你现在尝到了。”
  沈高阳低笑一声,掐住他的下巴低头便吻。
  谢融的背很薄,粗糙的指腹隔着睡袍,能清晰摸出每一根脊骨的形状,顺着脊骨往下,弧度更是惊人。
  沈高阳当真要死在他身上了。
  谢融面颊被欲望染红,眸中水色迷离,渐渐有些分不清面前的男人是谁,无意识夹住对方的腰。
  他能感觉男人在摸索他腰后打的蝴蝶结,却迟迟扯不下来。
  谢融耐心见底之前,男人终于用力一扯——
  噗嗤——
  谢融睡袍领口散开,温热的鲜血飞溅在他胸口白皙的皮肤上。
  情迷的热意一点点褪去,谢融的目光缓缓聚焦在男人腰腹那把贯穿的长刀上。
  然后他抬头,掠过沈高阳的肩,终于看见了执刀的主人。
  噗嗤。
  长刀猛然抽出,沈高阳倒在他身上,生死不明。
  “把他抬下去。”陆川道。
  两个面容冷肃的士兵走进来,目不斜视架起谢融身上的男人,拖了下去。
  【恭喜宿主,主角当前痛苦值90】
  谢融现在根本来不及搭理系统。
  男人手里那把染血的长刀翻转了个面,刀背抵在他面颊上蹭了蹭,然后倏然用力,抬起他的下巴。
  “我的太太,这是你的新游戏吗?”陆川自上而下望着他,脸上还染着另一个男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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