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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撩温良书生后 第3节

  阿七却不放过每一个字:“你一说我倒想起了,你一直盯着我家公子的鼻梁看!打着什么坏主意?”
  乔昫制止他:“阿七,慎言。”
  司遥含笑看着乔昫,解释道:“二位别误会,我只是见乔公子鼻梁格外英挺,想起相面的曾说,
  “此乃‘大’人物之相。”
  在旁态度疏离,并不怎么搭理她的乔昫眸光微凝。
  这位新邻居说话总喜欢在提到某几个字时咬得格外重,语气刻意放慢,譬如之前的“摸了公子”。
  再譬如眼下的“大”人物。
  是因为察觉他身份才会搬来此处,还是说,她习惯了如此说话?乔昫依旧客套:“姑娘谬赞。”
  司遥视线停在书生高挺鼻梁上,面上端着矜持的笑,眼前浮现话本中令她印象最为深刻的那一句。
  鼻梁高挺的男子,本事——
  可大着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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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写的时候以为会有三十几万,写起来发现很短,主角事业线比咕的头发还少,文风也是很淡很淡的日常二人转,二十万左右。
  需要预警的是:
  1)可能看文案,会偏史密斯夫妇的基调,但最初想这本预收是要磕散漫妹宝x人夫感书生的cp,女主自由散漫,男主白切黑但向往家庭,俩人核心矛盾在感情观上,所以几乎全是日常,没什么剧情。女主有点事业心(更像好胜心,只想随机吃掉一条同事,而不是发扬光大组织),男主没有事业心,有也是被迫的(是个只想和老婆女儿过日子的贤惠男),总体事业线可能只有3%,女主占2.2%,男主占0.8%。
  2)女主和男主都挺不像正常人,女主没有心,想要什么就一门心思,不择手段,前期为了吃到男主各种冒犯,甚至强吻、下药(男主口嫌体正直,且最终她因为得不到反馈自己先放弃了男主);男主略黑心,曾想杀女主(口嗨罢了)。
  3)架空,很日常的二人转,虽然是无心女主x黑心男主,但不像不会有男主黑化发疯的情节,文风很淡很淡很淡很淡很淡很淡很淡很淡。文很短很短,咻一下就完了。
  第2章
  “司姑娘。”
  清晨司遥拿着伞出门,书生正摘下檐下的灯笼。每日都是他先与她问候,问候时还会诚挚有礼地欠身。
  但对买粥的王阿婆是这样,对书肆的赵掌柜也这样,连对算命的张瞎子,皆是如此礼节周全。
  成为邻居半个月了,书生一直有礼但疏离,她又是送吃的,又是套近乎,有时还寻他帮忙,愣是没混熟。
  没意思。
  司遥看着他手中灯笼,灯笼不知用的什么纸制成,比寻常的纸更有韧劲。灯笼上绘着几株梅花。
  往日她觉得漂亮的灯笼今日却让她突然没了兴致,她撑伞出了门。
  去了处破庙,庙中一个卖花少女在等着:“朔风传了信来,说素衣阁背后那位侯门公子也派了人。阿姐还要回去么,要不干脆逃了吧。”
  “逃了?”
  破庙里,司遥咬着一根草,不屑道:“阿玲,你可知道,那位侯门公子虽然很少管素衣阁,却能让素衣阁上下闻风丧胆,是因为什么?”
  阿玲摇头:“我不在素衣阁,听朔风大哥说,那是个游山玩水的王侯公子,连阁主一年都见不到几次。”
  司遥耸肩:“那位公子不怎么直接插手阁中事务,但他容不得叛徒,哪怕动用他自己的心腹,也要追杀到底。抓住后会如何呢?不会用刑,但手段缺德。譬如,废去武功,行踪告知仇家。或者用来给阁中的制毒师试毒。听说那贵公子喜爱丹青、糊灯笼。糊灯笼的纸,是叛徒身上的皮,活剥的!做好后挂在阁中用来杀鸡儆猴!”
  阿玲打了个寒战:“那阿姐是不是逃不掉了?朔风说你是阁主的师妹,阁主说不定会帮着求个情呢。”
  司遥哼了声,若拿不出证据,那位圆滑的师兄可不会冒险包庇她。她不想让旁人知晓她和师兄关系不算好的事,只扬起下巴:“说实话,本姑娘也……不怎么怕那所谓的少主,我不过是想为自己出口气。那几个阴沟里的老鼠!为了争探首之位,竟联合外人陷害我,我要把他们都剁了!”
  阿玲为难道:“朔风也被阁主派来搜捕你了,他想见见阿姐。”
  司遥蹙起眉。
  -
  回到锦绣巷又下了细雨。
  经过书肆,乔书生正和书僮一道出来,书生舍不得小仆受累,自个捧着一堆书,实在是个好人。
  刚回忆过那位侯门公子的手段,再见到书生,就如在尸山血水的边际窥见一株雨后的青竹。
  他干净得仿佛能够洗濯人心。
  司遥的红裙在他跟前停下。
  “公子,好巧啊。”
  阿七见又是她,阴阳怪气道:“司姑娘才回来啊,怕是把全临安城的读书人都问候了一遍吧。”
  司遥抿唇笑了笑:“倒不是全城,就只问候了锦绣巷的几位,可惜他们都不如你家公子令人牵肠挂肚。”
  阿七气不过,原地跳起来跟司遥争论:“狂徒!休得调戏我家公子,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相比阿七的气愤,乔昫已习惯她如此,他好似不曾听出她话里调情意味,抬眸对司遥和煦地一笑,往一侧避开了:“姑娘先行。”
  分明她拦了他,他这一退倒像是他挡了她的路。此人看似温良可欺,实则是拒她于千里之外的疏离。犹如清泉下的冰棱,幼猫露出的獠牙。
  好吓人呀。
  司遥心中兽性大发,望着书生白皙俊秀的脸容没挪步。
  乔昫等了稍许,见她不动,心里升起隐隐的厌烦,面上不显,又往一侧避得更远了:“司姑娘不走么?”
  司遥莞尔,端的是温柔解语花:“我等你一起回家。”
  得寸进尺。
  乔昫无视她措辞里的心机,亦未再客气,越过她迈开步子。
  “先走一步。”
  他吩咐阿七撑伞,阿七才刚打开油纸伞,司遥已把手里溢着香气的油纸包扔给小孩:“喏,给你吃的。”
  肉骨头一抛出,小书僮本能接住。等察觉中计,手中油纸伞易了主,公子落入了狂徒手中。
  “公子!”
  阿七痛心疾首,痛彻心扉,却不舍得放开手里的烧鸡。
  乔昫无声叹了口气。
  伞外是叫嚣的雨,伞下是虎视眈眈的邻居。他可以冒雨离开,可若是这样,怀里的书就要淋湿了。
  将书小心护在怀里,乔昫沉静眸中流露出看淡生死的神情,尽管如此,他也还不忘礼节。
  “有劳司姑娘了。”
  司遥给乔昫撑着伞往家里走去,小阿七被遗忘在伞的外头,巴巴望着前方的二人,书生如松似竹,小娘子窈窕多姿,乍一看当真郎才女貌。
  呸呸呸!
  什么郎才女貌,是豺狼虎豹!
  那小娘子是专吸他家公子精气的妖,女妖还故作天真地请教公子:“日前看到话本里说共赴巫山乃人间至乐,我心悦一个书生,可我实在不懂读书人心思。想请教乔公子,要怎样才能跟心悦的书生共赴巫山?”
  她以娇羞的口吻,迸出虎狼之词,乔昫讶然偏过头看她。
  知道她直接。
  但没想到会这么直接。
  四目相对,他终于抛却了礼仪,春池似的眼眸冷意沉沉,顿时化为一汪深暗不见底的幽潭。
  可他生得干净,落入司遥眼里就是个恼羞成怒的贞洁烈男。
  司遥眼眸中浮起了近似爱怜的温柔,好罪过,她更想欺负他了。
  书生蹙了蹙眉。
  他显然不想搭理她,但刻入骨髓的教养又让他无法无视旁人的问话:“读书人重礼。共赴巫山乃夫妻之礼,故而欲行夫妻之礼,需得先成为夫妻。”
  司遥点头,像个好学的学子:“那如何才能变成夫妻呢?”
  乔昫继续:“需两情相悦,再拜天地、饮交杯酒。”
  按住头就能拜天地,交杯酒也好灌,但两情相悦这一点才是最难的。强扭的瓜能吃,但不甜。
  司遥继续:“那么,对公子而言,如何才算两情相悦?”
  乔昫无视她的明示,置身事外地,望着前方雨幕思忖须臾:“应经历对视、牵手、相拥、亲吻等。”
  司遥停下了脚步,若有所思盯着他:“只要这些就可以了么?”
  又来了。
  慢得危险的腔调。
  乔昫不由扭头,果见她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他眸色淡下,严肃强调:“前提是,双方皆是自愿。”
  小野猫又露出了爪子,司遥爱怜轻笑,她放过了他,道貌岸然且矜持道:“多谢公子指教。”
  这次乔昫仅是颔首回应她。
  司遥步调更是愉悦,书生重礼,与人交谈有话必回,最后一句多半也得是他来说,仿佛结束的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便是他的无礼。
  这次他不曾这样,想来是怕她没完没了,索性改掉了习惯。x
  怎么不算独一份的例外呢?
  哎,他可真宠她呀……
  不顾书生意愿,司遥单方面认可了他对她的宠溺。
  -
  回到西厢关了门,司遥一改慵懒温柔,倒在榻上打起了滚。
  因提及那位少主生出的恶寒和阴霾被书生一吹而散。
  “就他了!”
  司遥对自己挑的猎物很满意,从箱箧中掏出一支炭笔,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洋洋洒洒写下三大字。
  西厢记。
  她添了些笔墨,写下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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