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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梁奕猫的心蓦地往下坠,“你怎么了?”
  “没怎么。”聂礼笙说,“梁奕猫。”
  他念起这个名字,语气很慢,就像在舌尖品尝过一遍。
  一瞬间梁奕猫屏住了呼吸,生物本能竟然在此刻发出警戒——陌生人!
  他的惊愕和戒备不加掩饰,被聂礼笙一眼识别,心说,敏锐的猫。
  接着他柔和了眉眼,抬手捏了捏梁奕猫的脸,语气如常:“说了没事了,看把你吓得。”
  梁奕猫又变得茫然,继而升起了愧疚,他怎么能把梁二九看成陌生人?
  “我先回去了。”聂礼笙看了眼方延垣,又看了眼岑彦,有些意味深长,“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岑彦几乎可以断定,聂礼笙想起来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让他毫无准备地恢复记忆会对他的大脑造成冲击,没准会做出冲动的事。
  可聂礼笙没对他和方延垣发作,他还是选择了小猫?岑彦不放心,忍不住开口:“等你下!你要不要做个检查?”
  聂礼笙回头,似笑非笑地说:“我会和你好好算账的,岑彦。”
  岑彦后背的寒毛如风吹草原般起伏,不用几乎,他肯定想起来了,梁二九只会叫他“岑医生”!
  但梁奕猫是注意不到这层的,他最后看了一眼方延垣,对方似乎突然重新得到了生机,含笑以目光送别他们。
  梁奕猫隐隐感到一些古怪。但无所谓了,梁二九的选择是他,这就够了。
  “真的不要给岑彦检查一下?”出来后梁奕猫还是担心他刚才突然失去意识,“头疼不疼?”说着便伸出手想摸一摸梁二九的头。
  聂礼笙下意识避开了他的手,同样的事情短时间内发生了两次,这绝不能用误会来解释。
  “喂,你干嘛躲我?”梁奕猫沉脸了,他本身就处于一种不安的状态,梁二九接连的回避让他很不开心。
  聂礼笙犹豫了一下,接着主动把脑袋凑到他眼前,就好像刚才的举动只是和他闹着玩,“脾气真差。”
  梁奕猫抓了两下他的头发,很容易被哄好,“才不差。”
  回到家,梁奕猫迫不及待脱掉吸水沉重的衣服脱了,毫不避讳地在聂礼笙面前展露身体。聂礼笙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那目光直接得可以用失礼来形容。
  从恢复记忆到现在,短短一会儿的时间,聂礼笙的人生对他而言像刚发生过一般,真实而有实感,相反作为“梁二九”的五个月,被那段厚重的人生以绝对力量碾压过去。
  直到现在,看到这具修长柔韧、肌骨匀亭的身躯,宛如一块行走的蜜糖,似乎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当梁奕猫转过来时,覆盖着薄薄肌肉的胸膛,上面点缀的两枚粉润,在他牛奶巧克力一样的肌肤上招摇地对着聂礼笙,掩藏在灵魂最深处的欲望破土而出——
  他又想起来了,睁开眼的那一刻,就是这个人,这具美得不真实、绽放着肉玉粉樱的躯体,霸占了他的全部世界。
  “过来。”聂礼笙说。
  梁奕猫不假思索地向他靠近。以前梁二九也这么看过他,只是不会像现在凝视得那么长久,越近,梁奕猫就越能感受到压迫感,这种感受竟类似于被他挤压着搂抱、睡觉的感觉,梁奕猫并不反感。
  聂礼笙咬住了梁奕猫的嘴唇,纯粹的感性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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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b:恁么才星期三(私信)
  第52章 欲望主导
  “唔……”被咬了,梁奕猫也要咬回去,只是刚张开嘴就被聂礼笙钳制住下颌,嘴巴闭合不了,只能承受他贪急地搅弄。
  梁奕猫被他吻得都痛了,怎么像第一次亲似的?便想结束。
  可聂礼笙不让,将人往沙发带,沙发绊住了梁奕猫的小腿,他不受控地往后倒,两人的唇舌竟仍没分开,身居上位的聂礼笙吻得更凶,舌头几乎捅进了梁奕猫的嗓子眼儿,漫溢的涎水濡湿了他的手掌。
  梁奕猫差点儿被亲出呕吐反应了,整个人被堵出了一层粉雾,身体一下热了起来。
  把梁奕猫的舌根被吸得发麻,聂礼笙才总算过了瘾,离开了他快被吻化了的唇,向下啃咬他的下巴、轮廓,顺着优美的颈项,不放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尝着尝着,味儿不太对,并不香甜,反而有股水腥。
  聂礼笙撑起了上身看着梁奕猫。梁奕猫的呼吸剧烈,胸膛起伏着,人像缺氧了一般混乱迷茫,眼睛湿润沁水,聂礼笙不由得再次吻他。
  被梁奕猫抬手挡住,“不行……呼……会死的。”声音这么沙哑黏腻。
  聂礼笙实在想把他从头到尾品尝一遍,可这股味道委实太煞风景,眼中的情欲多了几分不满的意味,他起身命令:“先去洗澡。”
  梁奕猫缓了一会儿,才坐起来咕咕哝哝:“我本来就想洗的。”
  进了浴室,梁奕猫又咕噜吞咽了一下,舌根还麻疼疼的,刺激着口水分泌。
  他脱掉裤子,低头便感到一股羞恼,恼怒占比更多,他很不喜欢身体被调动起欲望的感觉,会让他变得没有反抗力,尽管在梁二九身边他不需要反抗,可他本能的紧张害怕。
  以前梁二九不会把他亲得那么厉害,总会在恰好的时机停下来,让他很舒服又不至于难耐,不像现在。
  除了意外食入过量鹿茸那次,梁二九都没碰过他的敏感部位,睡觉时候不小心蹭到的不算,可刚才,他觉得梁二九要把他吞了。
  和方延垣见面以来,梁二九就怪怪的。
  梁奕猫忍不住深想,可无论怎么想,梁二九还是很喜欢他,这点总是没错的。
  认真地把头发搓洗干净,全身打上沐浴露,把水腥味冲刷殆尽,梁奕猫的躁动也平息了下来,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走出去,看见梁二九在慢慢擦抚着楼梯把手,像是第一次到访的人对陌生环境的探索。
  听到梁奕猫出来,他的目光转过去,又是那种失礼的、带着侵略的温度,把梁奕猫一寸一寸碾过去似的。
  宽大的运动背心,松垮的大短裤,低级得像个乞丐,可偏偏在梁奕猫身上,就能勾起他的渴望。
  “你今天好吓人。”梁奕猫不自然地避开他的注视,“我都答应你不会下水了。”
  他躲着聂礼笙走,想去外面收衣服回来穿,被对方拽住了,不悦地责问:“去哪?”
  “换衣服,等下还要继续派送呢。”梁奕猫还没忘了自己现在算中途旷工。
  “别去了,上来。”聂礼笙不由分说把人往楼上拽。
  梁奕猫一连声的“干嘛干嘛”,被带进了房间,甩到床铺上,他嗷的一声立马跳起来瞪人。
  但紧接着被聂礼笙倾身压上,还红肿着的嘴巴再次被堵上,湿气未散的躯体被大肆揉摸,梁奕猫猛地一颤蜷缩起来,被亲得只能断断续续:“不、不行……我不……”
  这份抗拒令聂礼笙不满,他要得到的东西是从不容许拒绝的。
  聂礼笙捏住他的下巴命令道:“自己把衣服脱了。”
  凶我干嘛?梁奕猫不高兴地瞪他,张嘴要咬他的手指,又被钳制住了下颌,漂亮的小脸儿被挤压成龇牙嘟嘴的滑稽样。
  聂礼笙像玩弄似的,慢悠悠地说:“你不答应?那我还是找方延垣算了,他可是从来不会对我说不。”
  梁奕猫的眼睛骤然瞪圆,慌乱又难以置信的样子,梁二九怎么说这种话?他真的会回头找方延垣吗?不行,不可以!
  “脱不脱?”聂礼笙仿佛真打算抽身,松开了他坐起来,好整以暇地给他一点时间。
  梁奕猫很伤心,伤心得都生气了,他很用力地以目光剜着聂礼笙,不是因为聂礼笙的恶劣,而是他用他最怕的事情威胁他。
  “不准说这种话。”梁奕猫恶狠狠地说着,手却抓住了衣摆,把背心从头上脱下来。
  细腻的肌肤如浓稠的蜂蜜,肌肉饱满得恰到好处,少一分过于精瘦,多一分又显得健硕,最叫人移不开眼的就是他的胸前。
  聂礼笙的喉咙仿佛被黏住似的,艰缓地滚动了一下,他微扬下巴,接着施令:“还有呢?”
  梁奕猫咬着唇,愤愤把裤子也踢了,修长笔直的双腿,脚趾因为屈辱,抓扣着床单。
  聂礼笙的目光便贴着他的腰腹向下,这双腿和他的长相一样极品,肌理优美,光滑柔韧。
  最后一块布料。
  聂礼笙的视线在梁奕猫的跨间徘徊,宽松的四角裤,唯一的优点就是半夜熟睡时能轻易作乱。
  聂礼笙的眼神表示得很明显,这也要脱。
  “够了吧?”梁奕猫低喝。
  聂礼笙眉梢一挑,不语只佯要转身。
  “不许走!”梁奕猫急道,浑身炸毛,脱下狠狠砸下去,“脱完了!”
  ……
  (激烈的四次)
  第53章 不告而别
  梁奕猫从没睡得这么沉,身体的疲惫全面碾压生物钟,昏沉不知天地何物。
  醒来的那一刻,先是感觉到沉重的晕眩,身体连正常的血液流动都禁受不住似的差点儿又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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