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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回到酒店,梁奕猫抱着他的老虎窝在沙发角落,偷偷摸摸地拿着手机搜索信息,聂礼笙一走过来他马上把手机放下,生怕别人瞧不出他心里有鬼。
  聂礼笙挤过去把他抱着。
  “干嘛?”梁奕猫扭动。
  “告诉你一声,明早十点的飞机。”聂礼笙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后,“好像有股老虎的味道。”
  “哦。”梁奕猫有些失落。
  “你该不会还想去找那些老虎朋友玩儿吧?”
  “想想不行吗?”
  “咱们国家没法儿私人饲养老虎,不然就弄一只给你了。”聂礼笙遗憾地说,“你那么喜欢和它们接触,干脆买下一家动物园给你好不好?”
  梁奕猫一听赶忙摇头:“我不要,我以后要回益南的。”
  这时候还惦记着你那益南呢?聂礼笙笑意凉凉,抽出这只碍事的老虎吻上去,把梁奕猫搅得一片混乱,让他的脑子里除了自己什么都容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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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时候会因为数据而苦恼,但换个思路一想,在那么那么多优秀的有趣的好文之中,《失妄》这个平庸的故事依然能被人看到、阅读,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了!不需要再奢求更多,足够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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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沙发揉乃
  翌日一早,聂礼笙和梁奕猫到酒店的自助餐厅吃早餐。
  梁奕猫对这家酒店的食品安全失去了信任,拿回来的每道菜都观测一阵才放进口中,还总时不时抬眼注意聂礼笙的情况。
  聂礼笙依然是简单的黑咖啡加吐司鸡蛋,中途接到了聂海荣的电话,老爷子问他们几点的飞机,想给他们送行。
  “没必要,折腾几天您不嫌累吗?”聂礼笙说,“您还是养足精神和那些老朋友散步喝茶吧。您还是想见他?”
  梁奕猫接收到聂礼笙的目光,摇头表示自己不想被见。
  “没办法,等以后有机会吧。”聂礼笙哄了老爷子几句,把电话挂了,“老爷子看样子已经喜欢上你了,真不愿意给他个台阶?”
  梁奕猫犹豫了一下,才说:“等我,准备好了再说吧。”
  问他要准备什么,他就怎么都不肯答。
  回到连海,聂礼笙休了三天的小长假,他和梁奕猫的关系在京首算是修复好了,为了维持和平,这几天夜里他都规规矩矩,只有在半夜醒来才会悄悄做些下流事。
  对此梁奕猫毫无觉察,还是像以前那样在他身边沉睡得没有防备。
  聂礼笙不出门他也得在家里呆着,像条咸鱼一样不是晒太阳就是浇花,一日三餐都有人送上门来,日子过得比老人家都清闲。
  能让他解闷的布偶猫最终回到了主人身边,他现在只剩老虎布偶。他对这位伙伴感情复杂,经常对着它满脸纠结。
  聂礼笙健身结束,冲了个澡走上来,就又看到梁奕猫窝在沙发上看手机。自从出差回来后他对手机的依赖度变高了,有时间就一脸认真地划拉,引以为豪的警惕性都被削弱了不少,聂礼笙走到他身边他都没发现。
  “在干嘛?”聂礼笙陡然俯身靠近,愉悦地把梁奕猫吓得一激灵,头发开花似的一蓬,两只眼睛圆溜溜的。
  “没、没啊。”梁奕猫把手机往腿下塞,故作镇定地回答。
  “是不是背着我勾搭上别人了?”聂礼笙危险地逼近,让梁奕猫不断往后靠,挤在沙发扶手边上,最终被他的胸膛压迫。
  “不是,你无不无聊。”梁奕猫抬手挡着,隔着一层衣料,聂礼笙刚运动完的身躯还散发着热意,肌肉块蓬勃柔韧,手感竟然相当好。
  鬼使神差的,他捏了一下。
  “哈?”聂礼笙挑起眉梢,目光玩味,“小色鬼。”
  “我!不是、我……”梁奕猫满脸胀红,百口莫辩,聂礼笙要色回来,他羞臊地拿小老虎来挡。
  “以前没见你这么喜欢玩偶。”聂礼笙故意拿胸口压他的手指。
  “那只猫走了,我用它代替。”梁奕猫别扭地回答,他的手指……好像陷进去了,聂礼笙的胸肌怎么练得那么好?偷瞄一眼领口,白里透红的……
  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那我们也养一只怎么样?”
  说话的时候,胸腔震颤起伏,一下一下地给他施压,手指要被震麻了。
  梁奕猫有些心猿意马,声音都轻了几度,“……不养。”
  “总对我说不,你到底想怎样?”聂礼笙的嗓音低了下来,他把小老虎从他们中间拿开,让梁奕猫的手掌贴合着他的胸肌。
  梁奕猫当下心门大开,豁出去了,恶狠狠地抓了起来,“就算我说不又怎样,最后还不都是你说的算!”
  绝妙到糟糕的手感!原来被色诱到是这种感觉,梁奕猫简直想把聂礼笙推倒。
  “礼尚往来。”聂礼笙也不客气了,手从衣服底下进去直奔最心仪的蕊珠。
  “啊!”梁奕猫痛叫,气恼地喊,“你变态啊!”
  昨晚弄得有点肿了。聂礼笙带着心虚给他揉,引得他疯狂挣扎,原本旖旎暧昧的小互动瞬间发展成斗殴,梁奕猫又踢又捏一点儿不客气,聂礼笙压制回去,俩人差点从沙发上翻下来。
  “叮咚——叮咚——”
  俩人的动作俱是一顿,继而又抗衡起来。
  “有人来了,你起来!”梁奕猫咬牙切齿,手还掐着聂礼笙的腰。
  “你使劲儿好大,是不是记恨我很久了?”
  “叮咚——叮咚——叮咚——”
  “去开门啊!”梁奕猫只得卸下力气,被聂礼笙咬住了耳朵,他也不甘示弱一口咬在对方颈侧。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明显变得急促了。
  聂礼笙总算起身,看向门口。
  梁奕猫问:“是谁?”
  “不速之客。”聂礼笙似乎没有接待的意思,动作不慌不急,把梁奕猫拉起来,为他整理好衣服才走去玄关。
  显示屏上是一个女人,头发盘得十分端庄,五官带着岁月的痕迹,但依然能窥见年轻时的美貌,她上了岁数可身姿仍是亭直,按门铃的动作都透露出着矜重。
  这样一位文雅得体的客人到访,聂礼笙却站在门前无动于衷,知道对方无法再维持稳定,门铃声叮咚叮咚没有间歇。
  梁奕猫不解地走过来,定睛一看,这不是聂礼笙的母亲吗?
  聂礼笙终于把门开了。
  手怼在门铃上死命狂摁,表情都挂上狰狞的任女士在看到聂礼笙后,变脸如翻书,丝滑地转换成温婉的样子,梁奕猫差点以为自己的眼睛出错了。
  “在忙什么事啊?”她的语气温软,和梁奕猫听到过的截然不同。
  聂礼笙也用同样的语气,可内容极为割裂:“没忙什么,还以为不开门你就会走。”
  “说什么呢,妈今天特意过来看你。”任女士笑着走进去,当看到梁奕猫时笑容有了裂痕。
  梁奕猫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和对待同样相处不来的聂海荣不一样,这是孕育抚养了聂礼笙的人,同他有着最深的血脉羁绊,还是个女性。梁奕猫“任性”不起来,只能求助地望向聂礼笙,希望对方把自己支开。
  “就不用着我来介绍了吧?”聂礼笙走到梁奕猫身边,揽住了他的肩膀。
  任女士的嘴角上下起伏了几下,最终定格在上扬的角度,“不用,我们见过,是吧,小梁?”
  梁奕猫点了点头,磕磕巴巴地打招呼:“阿、阿姨好。”
  “好,我好得很。”任女士含蓄一点头,抬眼时寒光迸射,但再看向聂礼笙后又是一片柔情。
  她昂首走进客厅,端坐在沙发中央,“小梁,劳烦你帮我冲杯咖啡。”
  梁奕猫便要去给她冲,但聂礼笙握着他肩膀的力度加大,“只有白水,烦请您自便。”
  任女士有些嗔怪:“你既然是认真在和他交往,也要让妈妈看到他的一些表现吧?”
  梁奕猫:“不是,我们……”
  “我的人,谁也不许为难。”聂礼笙云淡风轻道。
  实际上梁奕猫的肩膀被抓得好痛,他瞪了眼聂礼笙,又没办法和他闹,只能吞下这口气。
  “你不要总是把妈妈排除在外,我们才是一家人啊。”任女士哀伤道,“我最近发现自己眼睛看不清楚,开始老花了。礼笙,妈妈已经老了,想多和你相处多看看你,你能不能可怜可怜妈妈?”
  她眉头轻蹙,眼神带着恳求,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儿子,也是从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尽管她恨过怪过,说过无数残忍的话,可那些狰狞的过去被时间洗礼都淡化了,她真的想重拾他们之间的母子情。
  “老花就去配眼镜。”聂礼笙平静的口吻不为所动,“我们今天还有别的安排,您要是有事,明天在公司里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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