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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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周一坏!qaq
海星好!(再度眼巴巴)
第96章 眼熟的藏宝图
每天早上身上一空的时候,梁奕猫就知道聂礼笙要起床了。
同居的情况趋于稳定之后,聂礼笙就恢复了以往的作息——七点起床,健身一小时,洗澡更衣,吃早餐,然后八点五十分英俊风光的出门上班。
就像个普通的上班族,打破了梁奕猫对公司总裁整天吃喝玩乐潜规则的刻板印象。
今天聂礼笙起得更早了,因为梁奕猫感觉他起身时眼睛还困得睁不开。
不太高兴地翻了个身。
随后温暖的手落在他的脑袋上,“吵到你了?”
梁奕猫哼唧,“几点?”
“六点。”
“那么早?”梁奕猫皱眉,身体蛄蛹蛄蛹地把额头埋进聂礼笙的腰侧。
“今天要去跟多家能源公司谈深入建设产业链的事,这段时间就在忙这个,争取在过年前把合同签下来,到时候就陪你过完整的年。”聂礼笙说。
“那你别去锻炼了,多睡一会儿吧。”梁奕猫听到他又要忙,心里就拉拉扯扯。
“今天免不了吃饭应酬,不先动一动,回来胸肌垮了,腹肌没了,你嫌弃我怎么办?”聂礼笙笑着说。
“不会的。”梁奕猫嘟囔。
聂礼笙给他摸摸头摸摸脸,很快又把他哄睡了,下床进行自己的日常。
等他从负一楼的健身房出来,梁奕猫也起来了,还做好了早餐。
嗯,是很稳妥的清煮牛肉面,把青菜牛肉面条一起煮熟,加点胡椒盐和酱油就可以了。上好的雪花肉不担心煮老,清单的口味适合早餐,只是上面卧着的荷包蛋坑坑洼洼,看样子是把煎糊的地方清理掉了。
聂礼笙毫不介意,三两口把荷包蛋吃了,然后吃面条,有进步了,面条没有糊烂也没有夹生,恰到好处。
梁奕猫见他面无异样,心里松了一下,虽说他认为食物只要不吃死人便足矣,但聂礼笙嘴巴比较挑,他也想尽量做好。
“今天的洽谈工作应该能在下午五点结束,之后会在游轮上举办一个小晚宴,我让司机来接你过去一起吃饭。”聂礼笙说。
“一定要去吗?”
“不想去?”
梁奕猫小声说:“你也一定要去吗?按时下班回家不好么?”
聂礼笙笑了起来,桌子下的腿伸出去,夹住了梁奕猫的小腿,“有些应酬避免不了,你想我就过去陪我。”
梁奕猫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了,“我在家里……大扫除。”
“大扫除?”
“你不是说吗,快过年了,把家里打扫干净迎接新年,这是我的习惯。”梁奕猫的腿忍不住乱动,撑开聂礼笙的“禁锢”反夹回去,“你在外面忙,我在家里忙。”
“有专门的保洁可以做。”
“我想自己来做,在隐山镇我从不让别人乱进家的。”梁奕猫别扭道,“当然在你家你说的算。”
“好好好,你适度就好,家里挺干净的。”聂礼笙觉得心里很暖,梁奕猫嘴巴说“你家”,其实已经当成自己家了。
聂总吃饱就要出门了,梁奕猫也不懂自己哪来那么多舍不得,一路送他到车门边,眼巴巴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聂礼笙吻了吻他的嘴唇,好听的声音说:“我也想你。回去吧,晚上我尽快回来。”
梁奕猫看着他的车子远去,才转身回到别墅里。此时他心跳如雷,不仅是因为聂礼笙的亲密之举,更是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他怀疑当年那张被撕毁的藏宝图被聂礼笙带回来了。
这是预感,也是合理的推断。
如果藏宝图是聂礼萧之死的关键,以聂礼笙的心智不会觉察不到,必然有所行动。
梁奕猫虽然尚不清楚他为什么不拿出来给自己辩解,但心中笃定,只要找到它,事情就会真相大白。
所以他今天的主要目的,便是以大扫除为由,把整个家都摸一遍。
清洁房里有完整的清洁工具,什么扫地机洗地机,都是最高端的产品,梁奕猫不会用,也没心思捣鼓,还是用他擅长的拖把抹布洗拖桶,尽管意有所图,也要兢兢业业地把答应的事情做好。
他吭哧吭哧地拖地,边拖边思考藏宝图可能会在哪儿。书房里没有,他每天都泡在里面,书柜里每本书都抽出来看过了。
房间里也没有,以聂礼笙对聂礼萧的感情,大概不会把这种东西放到最让他安心的地方。
难道家里有机关暗格?他观察着地板,试图找到不一样的痕迹,但越看腰越酸、汗越流,抬头一看,他才拖了一楼的二分之一。
“……”
聂礼笙说一楼面积也就两百来平,两百来平……
梁奕猫扶着腰,到沙发上休息一会儿,他还是太狂妄了,这一个人至少得干三天。
歇好了,他继续干活,地板每天都有扫地机器人打扫,拖一遍即可,接下来是擦洗所有桌椅摆件。
他又借着这个举动,试探家里有没有特殊机关,按照电视里的演法,转动花瓶会打开一个暗格,移动墙画会露出保险柜……
什么都没有。
梁奕猫麻木地搓洗抹布,有点累蒙了。
“不能睡着!”梁奕猫拍拍自己的脸,眼中的困乏汇聚成坚毅,“目标尚未达成!”
随即一鼓作气,拎起水桶噔噔噔上了二楼,对所有房间逐个勘察搜索,连床底都摸过一遍,灰扑扑地钻出来,一无所获。
这个家里重中之重的房间就是衣帽间了,有一整个岛台的表柜,一支支腕表整齐罗列,加起来的价格过亿,梁奕猫的那只老虎迪也在其中。
梁奕猫蹲下来绕着岛台找暗格,心里犯嘀咕,和聂礼萧有关的东西在他心中应该不到那么贵重。
什么地方才是它“应该”在的地方?
梁奕猫擦着台面一心二用,眼睛被玻璃之下名贵的腕表闪了一下。
腕表……
梁二九也有一块碎裂的表,是他对梁二九的第一印象,也是名字的来源,是和梁二九最有渊源的东西。在他离开后,为了不睹物思人,为了更好的适应没有他的生活,为了刻意的遗忘,梁奕猫把它连同一切和梁二九有关的东西,都锁进箱子里,放在不常去的杂物房里。
梁奕猫如梦初醒,放下抹布往外冲,跑到一楼的杂物房,货架摆放得整整齐齐,梁奕猫记得有猫零食猫玩具,最上面一层,有个纸箱。
他用椅子垫着,把纸箱搬下来,冷不防吸进了上面的灰,一阵咳嗽。
……会在里面吗?
如擂鼓般的心跳在向他预示,就在里面。
打开纸箱,里面东西不多,有一个书包,一些初中用的学习资料、笔记本,梁奕猫意识到这是聂礼笙在聂家时用过的东西。他还看到了满分的数学试卷,名字那一栏工工整整地写了“聂礼笙”三个字,来自十五年前的少年聂礼笙。
他不知为何涌上了一股怜惜的酸涩,想摸一摸字迹。
先做正事!
梁奕猫一件件找过去,找到了箱子底也没看到碎片。
还不够仔细。
他又把里面的书、笔记本全部翻过,终于!在一本初三的错题集中,翻到了被夹在其中的碎纸片!
一共有十二张,尘封在这里十余年,每一张都又薄又脆。梁奕猫手指微都,把它们拼凑起来,拼成了一张完整的藏宝图。
他愣了。
因为真的如聂礼笙所说的,上面有一只猫……
手机在这时候突然响起,空气中漂浮着的灰尘似乎都为之一震。
梁奕猫沉重而急剧地喘出一口气,拿出手机,是聂礼笙打来的!
“……喂?”
“在干嘛?”聂礼笙低柔的嗓音穿进他的耳中。
梁奕猫不由打了个抖,他怎么觉得聂礼笙看得到他?
“大扫除。”梁奕猫平静地回答。
“三个多小时过去了,还不歇一会儿?”聂礼笙无奈,“别让自己太累。你真不过来陪我吃饭吗?”
“我……不饿。”梁奕猫的脑子一顿一顿的。
“我的重点是‘陪我’。”
梁奕猫低声说:“你那边还有好多我不认识的人,我陪你,你又陪他们。”
聂礼笙叹气,“那我早点回去。你现在马上去吃饭,别总是等饿了才吃。”
“嗯。”
聂礼笙那边沉默了,梁奕猫心想是不是要说个结束语,可是喉咙很紧。
“你要乖……”聂礼笙的声音很低很低。
“……”
最终是梁奕猫这边先挂了电话。
他把注意力放回到藏宝图上,是个简易的平面图,以聂家住宅为中心,俯视视角画出房屋内、院落里的各处地点,并在其中用宝箱的图案标注了许多藏宝处,室内的最多,院落里有三处。
而在藏宝图的左上角则是湖泊的图案,在旁边还画着一只小船,一个与众不同的标记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