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浦宁远又按了一下“喜欢”之后,边承安就立刻按住了他正在制造噪音的手,下一秒钟,他亲上了他柔软滚烫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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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可爱们国庆节快乐哦!吃好喝好,玩好,看文快乐!
第36章
浦宁远在病的迷迷糊糊期间,回忆起上一次和郁明宣在废弃的烂尾房见面时对他说的一番话。
“宁远,你现在的状态好像不能再吃清心丸了。”郁明宣在给浦宁远把脉之后,有点担心地看着浦宁远说道,“或者说这种药已经对你没有作用了。”
“那怎么办?”浦宁远问道。
“其实你只要离开边承安,我就有办法能帮你压制下来。宁远,离开他吧。和人类在一起是没有未来的。”
郁明宣抓住了浦宁远的手,对于这段时间浦宁远对他的悉心照顾,他是感激的。所以他现在对浦宁远说的话,与其说是要求,不如说是劝告或是哀求。
浦宁远问道:“哥哥,你指的是人类的寿命太短了吗?”
郁明宣摇摇头说道:“不仅仅是,人类和我们之间最大的不同是,动物会把繁衍作为自己的本能。但不会赋予它更高的价值,也不会在发情期之外的时间滥交。”
“但是人类就复杂多了。我看过所有伟大的文学作品都和爱情有关。他们会给爱情赋予太多不必有的光环和价值,甚至会当成毕生追求的信仰。背地里却做着最恶心最龌龊的事。他们心口不一,他们道貌岸然。”
“他们和我们不同的是,他们明明没有发情期,却可以每天都在发情。他们可以今天和你说最甜蜜的语言,明天就做着出轨伤害你的事。这样说来,难道他们不可怕吗?”
“你的边承安,他也是个普通男人,也是人类的一份子,逃不掉骨子里的劣根性,他迟早会让你受伤的。”
浦宁远觉得郁明宣讲的这些话有道理,但是对于他来说过于深奥了,很多东西他都不能理解。虽然知道不能改变什么,不过他还是试图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可是,我觉得人类不是每一个人都那么坏的,我觉得边承安就是一个很好的人。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点冷,但他会救治流浪的小动物,还会去宠物救助所帮忙。”
郁明宣看着浦宁远的眼神,就像在看着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郁明宣问道:“这样说来,宁远,你已经做了选择对吗?”
浦宁远沉默了片刻,反问道:“一定要做选择吗?我有时候觉得哥哥你真的太极端了。”
郁明宣:“去看看所有国家的历史,任何能够成功的组织开端都是极端的,立场不坚定的中庸之道做不了任何事。”
浦宁远:“……”
郁明宣又问:“那你能帮我做最后一件事吗?”
“帮我从边承安那里偷一点东西。”
浦宁远:“什么东西?”
郁明宣:“放心,这个任务对你来说,一定是相当简单的。我不会为难你的。”
“不过,你最好和边承安说下,让他最近不要去人多的场合,少出门,因为最近一定会有人造访的。”
——
边承安亲着亲着,竟然感受到了对方的心猿意马,立马停下了继续的动作,用无声的眼神谴责着浦宁远。
那眼神仿佛在说:明明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勾引我,主动说“喜欢”,要“摸摸”和“亲亲”的,原来你只是负责撩,不负责灭火啊?
但是下一秒钟,浦宁远抓住了边承安的衬衣下摆,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小声说了句:“别走。”
“好。”边承安真的没有要离开了,只是他用双臂支撑在浦宁远上方的姿势,实在是太富有攻击性了。
可是他却偏偏一动不动,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浦宁远。浦宁远甚至在他的眼中都看不到一丝波澜,这个人明明刚刚还在热情似火地亲他,怎么现在能冷淡成这样啊?
真可恶!对方想让他主动的意图真是一点都不明显呢。
浦宁远看了看自己正抓住衬衣衣角的手,现在真的是……虽然亲密的事情做过不少,但是貌似不是在神智不太清楚的发情期,要么就是在对方醉酒的状态,感觉那个时候不管怎么丢脸都没关系……
可是现在这个人明明就是很清醒的,而自己还病着,难道就因为按了下按钮撒撒娇还要负责啦?想到这里,浦宁远就有点委屈了。
不过他是个从不内耗的人。委屈了两秒就想通了,不管边承安怎么想自己,他就是很喜欢和他亲亲抱抱啊。而且他现在真的很虚弱啊,如果没有灵力,他现在连维持人形都难,更别说是完成什么任务了。
想到这里,浦宁远伸手扭灭了房间唯一的光源——床头灯。窗外灿烂的阳光被遮光性能良好的灰色窗帘遮挡在外,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边承安感到一双手牢牢地勾住了他的脖子,黑暗中所有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了。有人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他的鼻尖,顺着他的脸颊一路轻啄下去,最终停留在他的脖颈处,像是小动物一样不停嗅闻着什么,把他弄得很痒。
浦宁远不止一次对他说过,他身上有一种他很喜欢的味道。边承安从没在其他人口中听说过,自己也从未闻到过。鉴于浦宁远过往的表现,边承安更倾向于他在信口开河地撩他。
但是从浦宁远现在的表现来看,他有点相信了,甚至自己也有点好奇这是一种什么味道,能让他着迷成这样。
生病状态的浦宁远看起来真的很脆弱,很可怜。还没亲多久,就好像累得气喘吁吁了。边承安甚至怀疑他,在继续下去会不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
但是箭在弦上的边承安显然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突然脑海里闪过了浦宁远在跳《谪仙》的时候,他在舞台上的一颦一笑,每一个转身和跳跃,真的像是仙人之姿的样子,然而仙子终归是要下凡尘的。
边承安忽然一把伸手掐住了浦宁远的脖子。
在自己做出这个极具攻击性的动作时,边承安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不过也许,潜意识里,那时候还在台下看浦宁远翩翩起舞的时候早就想这么做了。
很快,浦宁远就因为短暂缺氧而心跳急速加快,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可是一直到边承安保持了这样的姿势一段时间才松开了手,浦宁远都没有任何反抗和挣扎。
边承安一下就想起了那只在他给它洗澡的时候,乖得不像一只猫的小猫。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傻的猫?
如果一个人虐待你也不会跑,不就赋予了他最大的伤害你的权利吗?怎么可以傻成这样?
听着对方剧烈的咳嗽声,边承安有点想开灯察看下,但是被浦宁远制止了。
下一秒钟,边承安感受到有湿热的嘴唇在亲吻自己的右手手指。对方亲的小心翼翼的,好像在黑暗中也在观察自己的反应,边承安甚至觉得对方简直像是一个生怕惹他不开心的顺从的奴隶。
而他此刻亲吻的这只手偏偏还是刚刚试图伤害他的手。
一想到这个,边承安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融化了,又有什么东西好像瞬间被点燃了。他像是开启了什么封印似的,开始发疯一样地亲吻对方,蹂躏他的嘴唇,纠缠他的舌尖,所到之处攻城略地,想要占有他的一切……
因为前提是他知道对方默许他的疯狂,接受他的一切。
情到浓时,浦宁远闻到了大量来自边承安血液里的那种让他着迷的气味——长在高山草原上成长了千年的雪岭云杉的味道。
他沉浸在巨大的幸福感和安全感中,让他整个人飘飘欲仙,他贪婪地想把这每一缕气味都吸到自己的肺里,可是他越是大口呼吸,表现出来的感觉就越像是缺氧。浦宁远觉得像是一条上岸了鱼,哪里都不太对劲儿。
直到边承安在摸他脸的时候,摸到了一只毛绒绒的东西,他被吓了一跳,想要立即开灯。
可是企图开灯的手,再次被浦宁远按住了。
边承安用颤抖的手又试着摸了摸浦宁远的另一边耳朵,那毛绒绒的手感过于熟悉,边承安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汤圆的小猫耳朵!
“这是什么?”边承安问话的声音都颤抖了。
陷入情欲的萌动中,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耳朵收放的浦宁远,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你害怕什么?这是道具。”
边承安又问:“什么道具?”他的脑子此时只能联想到物理实验用具。
浦宁远哑着嗓子反问;“你说什么道具?”浦宁远平日里说话声音就是那种细声细气的温柔男声,现在哑着嗓子反而有了磁性,一种会让人觉得暧昧不清白的声音。
浦宁远见他还不理解,干脆说开了。“就是那种玩具嘛。增加情趣用的。”
边承安终于明白了。想了好一会儿,联想到浦宁远之前的过往,在那种会所干过,确实应该见多识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