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林逸】当然!老子可是大猛1
“噗!”
张泽轩看着屏幕上那“大猛1”三个字,想到林逸此刻可能还腰酸腿软窝在沙发里傻乐,他就没忍住。
在这弥漫着低气压的会议室里,这声突兀的“噗”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张泽轩瞬间僵住,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回口袋,低下头,当刚才啥也没发生。
谢醇沉默地看了他几秒,然后移开目光,对其他人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吧,把整改方案尽快拿出来,张泽轩——”
“你单独留一下。”
第37章
谢醇靠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眉头微蹙,看向张泽轩,他刚要开口。
“谢总!”张泽轩先发制人,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得罪客户这事儿,我可全程没参与,我就在旁边陪客户吃吃饭,倒倒饮料,递递纸巾,合同条款我一个字儿没看过,您要追责,也骂不着我!”
谢醇深吸一口气,再次张口,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我……”
“而且!!”张泽轩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从怀里抱着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a4纸,“啪”的一声,拍在谢醇的办公桌面前,纸张边缘甚至翘起了一个卷起的角。
“你交给我的事,我可是提前一周就给你办好了!”
谢醇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是一份《谅解书》的复印件,右下角是沈北岛的签名,极具个人特色。
“你……”谢醇的嘴唇动了动。
张泽轩再次打断:“你放心,原件在我家里好好收着呢!”
张泽轩像是猜到了他要说什么,立刻后退三步,拉开一个自以为安全的距离,仰着下巴,努力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强硬一些,“你想要,就明天亲自登门,来我家拿。”
谢醇沉默地看着他,几秒钟后,他缓缓站起身。
他比张泽轩高了半个头,常年居于上位的威严气场在不大的办公室里无声蔓延。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刚才因工作失误而起的愠怒似乎沉淀了下去,转而变成了一种更深的审视。
“为什么要去你家里?”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这是老板交给你的任务,你明天带过来。”
“为什么不能去我家?!”
张泽轩梗着脖子反问,心跳瞬间加快,“我们俩都是那种关系了,你、你去见见……见见岳……我爸妈,有什么问题吗?”
他差点说出“岳父、岳母”,话到嘴边,对上谢醇那双深邃的眼眸,终究是怂了。
谢醇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上次,是个误会。是你未经允许,私自进入我的私人办公室,才导致了后续一系列的事。”
“误会?!”这两个字像是点燃了炸药桶。
张泽轩憋了好几天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了,“谁家的误会直接上。床做全套的?!老子之前睡的可都是女孩子!
自从跟你……跟你那啥了以后,我他。妈现在连看小。皇。片都……都立不起来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抖,眼圈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谢醇这副波澜不惊、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凭什么他一个人在这里抓心挠肝、辗转反侧,对方却跟没事人一样?
“你可倒好!自己舒服完了,裤子一提,就他妈让我‘滚’!我不滚,你就打电话叫保安!”
张泽轩的声音带了哽咽,眼泪终于不争气地飙了出来,他用力一抹,更委屈了,“人家保安都他。妈的下班了!
你就给物业公司打电话投诉!非让人家叫个夜班保安上来把我架出去!”
“谢醇你还是人吗你?!
有这么对待……对待一夜情对象的吗?!”
“在公司,注意言辞,不许说脏话。”
谢醇看着他涕泪横流还努力瞪着自己的样子,呼吸都没乱一下,只是平淡地提醒,“我告诉过你。”
“我就说了!我踏马的就说了!我踏马我踏马我踏马我踏马!”
张泽轩彻底炸毛,还气得原地蹦了两下,故意更大声地重复:“我骂我自己!你管得着吗?!现在不用叫夜班保安了是吧?白班的都在楼下轮班呢!
有本事你就叫啊!现在就叫!把我扔出去!
让大家看看谢总是怎么公私分明,体恤员工,跟自己的助理上。床的……”
他尖锐的声音在隔音良好的办公室里回荡,刺得人耳膜发疼。
谢醇听着他越来越离谱的叫嚷,额角的青筋终于隐隐跳动了一下。
他忍无可忍。
在张泽轩下一句“国粹”即将出口的瞬间,一步上前,一把攥住了张泽轩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扎,直接把人往办公室内侧的私人休息室拖。
“哎!你干什么?!谢醇你放开我!办公室暴。力啊你!”
张泽轩吓了一跳,一边挣扎一边嚷嚷,“你再这样,我告诉你儿子去,就说他多了个后爸,老子气死你......”
“疼,轻点轻点,啊......”
谢醇充耳不闻,另一只手利落地拧开休息室的门,一把将张泽轩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快步进入。
“啪嗒。”
门被反锁,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张泽轩那些不过脑子的叫嚣。
休息室里没开灯,只有百叶窗缝隙透进的,被切割成细条的天光,昏暗而暧昧。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烟草气息,还有一丝让张泽轩心跳骤然失序的气息。
大概,可能,只是气的。
时间倒回那个混乱的夜晚。
其实事情的起因,纯属张泽轩自己“手贱”加“好奇心害死猫”。
那天他为了整理一份重要的跨国合同,加班到晚上十点多才算搞定。
揉着酸痛的脖子准备下班时,忽然想起沈北岛交给他的那个“神秘任务”。
想到第二天要执行沈北岛那个神秘兮兮的“计划”,他怀揣忐忑又“舍身试毒”的悲壮心情,决定先试试那管无色液体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办公区域摄像头密布,被拍到总归不好。
他眼珠一转,瞄向了总裁办公室。
谢醇今晚有应酬,肯定不在。
他溜了进去,拧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滴了几滴那“神秘液体”。
他端起瓶子,刚试探性地喝了两小口,还没来得及细品滋味。
“咔哒。”
休息室的门开了。
穿着睡袍,显然刚洗过澡,头发还微湿的谢醇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到站在自己办公桌前的张泽轩,他手里拿着矿泉水瓶,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却觉得十分有趣。
“这么晚了,还在加班?”
谢醇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他走过来,目光扫过张泽轩手里的瓶子,又看了看桌上他惯用的那套紫砂茶具,旁边正好放着他刚泡好还没喝的普洱。
张泽轩吓了一大跳,手一抖,瓶子里的水晃出来一些,正好洒进了旁边敞着盖的茶壶里。
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赶紧溜,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谢醇以为张泽轩是加班口渴,又不敢动他的茶叶,只敢偷偷喝点矿泉水,结果还被自己撞见,紧张得水都洒了。
“想喝茶就直说,偷偷摸摸像什么样子。”
谢醇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他顺手拿起那壶被“加料”的普洱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示意张泽轩,“杯子在那边,自己倒。”
张泽轩看着那杯褐色的茶水,瞳孔地震,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谢醇已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谢醇只喝了几茶杯,症状远没有直接喝了“原液”的张泽轩那么强烈。
可他最近工作压力巨大,身心俱疲,也确实很久没有纾解过欲望。
那点被意外添加的“助兴剂”,却让他特别想释放一次。
他没多想,联系了提供“上。门。服。务”的中介。
偏偏在电梯口,同样浑身难受的张泽轩撞见了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男孩。
张泽轩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但骨子里有自己的一套原则。
他觉得恋爱就该认真谈,要对女孩子负责,要么就不谈。
他最看不惯这种拿钱买快。感,随意放纵的行为。
更何况,这服务对象是谁?
可是他好兄弟林逸的亲爹!
要是被林逸知道了,父子关系岂不是雪上加霜?
林逸最讨厌的就是他爸这种私生活混乱的做派!
一股莫名的“正义感”和“护好兄弟犊子”心态涌上来,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拯救”这位即将堕落的谢总裁!
而且,他觉得自己也喝了那东西,年轻力壮都能硬扛,谢醇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自制力应该更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