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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他迷迷糊糊感觉到郑潮舟把他放在床上,好像还和他说了什么,但他没听清。郑潮舟把他放下就要走,白彗星不乐意,他喜欢郑潮舟怀抱的温度和力量,他不愿意离开。他抓住郑潮舟的手寻找热源,往男人怀里挤,抱住郑潮舟的脖子。
  “郑潮舟你别松开我。”白彗星以为自己在大声嚷嚷,实际上声音软软的很小,“你抱着我。”
  他被重新抱进怀里,力量很重,差点让他喘不上气。但是他很喜欢,他感到安全和满足。但是拥抱他的力度又太重了,他不舒服地拍拍郑潮舟,被握住手腕,又被握住脸。
  “你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全是迷雾般的热和冷香。
  白彗星像在做梦,又是那一片血红的晚霞,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他说白彗星,跟我走吧。
  “我不会。”白彗星迷迷糊糊回答,拍在郑潮舟脸上的手改而抚摸。从眉毛,到鼻梁,他的指尖触碰到柔软炙热的地方时,白彗星靠近过去。
  他醉醺醺地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被那片奇异的柔软和滚烫吸引,主动贴上去,没轻没重地咬住。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几乎记不清了。
  他的一个动作像按下某个可怕的开关,震鸣的红光警报大响,他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捏进手心,骨头都要被压散架了,疯狂的吻封住他所有退路,高温熔化全部感官,他像被扔进喷火的熔炉,被灼烧,被捶打,被打碎了重组。他无法呼吸,胸腔发出窒息的喘咽,可没有短暂的空隙让他清明。
  只有无尽的狂热纠缠。
  第33章 白彗星被关在了房间
  白彗星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他睡得天昏地暗,头重脚轻地拱起来,拿起床边的水杯喝了几口水,嘴唇压在杯沿上,有点疼。
  他半梦半醒地坐了会,不那么渴了,倒头钻进被子里又继续睡。
  脚步声靠近,有人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
  “起来吃饭。”郑潮舟的声音。
  白彗星倒在他胳膊里耍赖,“最近都加班排练,昨天还喝那么多酒,我累死了,要睡觉。”
  “吃了饭再睡。”郑潮舟把他半抱起来,他的身上有股沐浴后的清爽香气,再一看人,头发整齐,面容白皙,简直就是一脸神清气爽。
  白彗星被放在洗手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睡衣凌乱、头发乱飞、睡眼惺忪的自己。
  白彗星只好拿起牙刷漱口。他嘴巴有点痛,镜子看自己嘴唇,才发现有点红肿,竟然还有小伤口,像是被什么咬的。
  再仔细看,睡衣领子里也能看到脖子上有红痕,白彗星忙拉开自己衣领,脖子,锁骨上都有。
  白彗星到餐厅来找郑潮舟。
  “郑老师,家里有虫。”白彗星拉开睡衣领子给他看,“我脖子都被咬了,嘴上也是,你看。”
  正在把餐盒拿出来放桌上的郑潮舟:“......”
  白彗星刚洗完脸,脸庞湿润有水汽,他指自己嘴唇要郑潮舟看,郑潮舟喉结不自觉动了动,移开了视线。
  “我让人来驱虫。”郑潮舟镇定道。
  白彗星这才放心,坐下拿起筷子开饭。下午还得去学校上课,郑潮舟下午也要和乐爽接受媒体采访。
  《尖刺》的热度升高,郑潮舟的人气作用很大,与话剧的剧情和舞台演绎也分不开关系。另一方面异军突起的热度却是爱茹这个角色。当初乐爽为了节省经费“哄骗”白彗星出演这一女角色,没想到阴差阳错正撞上当代一部分观众的心头好——男扮女装的白彗星实在是太漂亮、太惊艳了,而剧中爱茹对丈夫热烈、纠缠、略显愚昧又爱恨交织的情感又被这年轻人演绎到极致,换更年轻的演不出这种痛苦,换更年长的演不出这种痴迷,简直就是恰到好处。
  白彗星随手翻了翻网上对自己的褒奖,鼻子都快勾起成尖尖,还要装作满不在乎:“嗯,这有什么好夸上天的,我就是随便演一演啦。”
  郑潮舟看着他笑:“对,你随便演一演,就收获一大批粉丝,太厉害了。”
  “一般一般,没有影帝郑老师十分之一厉害,谬赞!”
  下午去学校上课,不少人得知白彗星出演了《尖刺》,还是和郑潮舟搭戏,于是白彗星一进学校就成了小名人,有人恭喜他,有人好奇问他,还有人想朝他打听郑潮舟,白彗星都装不知道。
  老师在前面讲课,白彗星手机收到消息,何素发来的:[宝宝,你怎么能穿女孩子的衣服在公众面前演那种戏?现在网上都在讨论你,这太不成体统了。]
  白彗星回:[人家敬业的演员什么猴鸡狗猪都能演,我演女孩子怎么了?不要贬低演职人员的专业和价值,你这种思想太封建了。]
  何素不回话了。
  过会郑潮舟发来消息。
  [晚上一起看电影吗。]
  白彗星都不知道自己笑得都露出一点虎牙,他低头回复:[好啊,来我家看吧。]
  郑潮舟:[下课回家等我。]
  白彗星等到下课,准备去附近超市买点零食,晚上边看电影边吃。谁知刚出学校门,就被一辆车拦住前路。
  白亦宗放下车窗,看来是在这等他很久。白彗星看见他就没劲:“有事吗?”
  白亦宗说:“弟弟,爸爸最近身体不舒服,你好久没回家,跟我回去看看吧。”
  身体不舒服?是生病了吗?如果白丰益病得要死了,白彗星倒是真的很想去看看。去看个热闹就回家,回去还能和郑潮舟看个电影。
  自上一次在医院和他弟分开,白亦宗思虑再三,找来家里常年联系的大师,除了不提是自己亲手杀了堂弟,其他都与对方说了。
  大师来过一次家里,要来他弟弟穿过的衣服,包入生米放在弟弟卧室的枕下。第二天拿出来看,米全都发黑腐烂,大师让白亦宗可以将他弟弟带回家里来了。
  何素已惶惶不可终日,只不愿接受,白丰益仍旧镇定,只示意白亦宗去做。
  白亦宗将他弟带回了家,家中静悄悄的,白亦宗走在前面,说:“爸爸在楼上休息,我们上去看看他。”
  他弟没说话,只安静跟在他身后。白亦宗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紧张。自从诸多现象都在引着他往那个方向去想,弟弟在他眼中就变得愈发陌生,直到现在一步步走上楼,白亦宗竟隐隐有种可怕的感觉——
  他们走过了父母的卧室,来到弟弟的卧室门口。
  他弟什么都没问,只抬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叫白亦宗心头发紧,不敢再耽误时间,打开了卧室房门,将他弟一把推了进去。
  卧室内昏暗,中间摆了一个坛,坛上放着一个神像,白丰益和何素站在一旁,大师站在中间。
  何素睁大眼睛,看着自家小儿子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转身要往外走。白亦宗拉住他,他叫起来:“放开我,你们这群神经病!”
  大师:“把他绑起来!”
  白丰益和白亦宗父子俩将她的小儿子拖到椅子上绑起来,大师手中一碗不知什么水,绕着小儿子一边转圈一边泼洒,口中念念有词。少年不住挣扎,情绪激动,大师抽出木棍,开始在他身上敲打。
  “疼啊!”小儿子痛呼,“好疼,放开我!”
  何素已吓得不敢作声,只见她向来听话的小儿子此刻不仅大喊大叫,还用厌恶带着恨意的眼神看着他们,那陌生的表情让何素充满了恐惧。
  白亦宗:“绑紧他,别让他乱动!”
  何素哭着喊:“宝宝!你回来没有?别吓妈妈了!”
  小儿子抬起一脚踹向拿棍子对自己又抽又泼水的大师,那大师被他一角踹翻在地,哎哟哎哟地叫。
  紧接着他被白丰益用力打了一耳光!
  “你这阴魂不散的小子,还不从我儿子身上滚下来!”白丰益又惊又怒,只想驱散自己小儿子身上的“鬼”,捡起大师的木棍就打:“滚,给我滚!”
  何素跌跌撞撞扑上来:“别把小之的身体打坏了!”
  白亦宗慌忙扶起大师:“怎么样,起作用了吗?”
  大师不住摆手:“把他绑好,别让他发狂!他怨气太重,轻易下不了身!”
  何素用力推开自己丈夫,抱住小儿子:“宝宝,宝宝你回来没有?回来没有啊!”
  白净秀丽的少年被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喘息数声,看向何素,表情渐渐变了。
  “妈妈。”他的眼中落下泪来,可怜地开口:“我好痛啊,为什么让他们打我?”
  何素的眼中发出亮光。白亦宗惊疑不定观察弟弟的表情,“妈!你别抱着他......”
  何素提高声音:“小之回来了!叫我妈妈了,你们都没听到吗?快松开绳子,再给孩子打坏了!”
  何素扯儿子身上的绳子,白亦宗和白丰益拦住她不让扯,她的孩子已伤心地哭起来:“妈妈,我浑身都好痛,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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