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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夜梦蝶[先婚后爱] 第49节

  她一个假设,未料到他竟然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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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傅总委屈,上一秒她夸我,下一秒她又不信我[可怜]
  傅总:不给你翻脸的机会,孩子是吧,老婆我可以[撒花]
  第20章 雾夜-牵手 我想要孩子,肯定找你生……
  室内落针可闻, 空气仿若凝结。
  傅淮州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不疾不徐,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一秒、两秒、三秒……
  叶清语被他困在怀里,男人的呼吸轻触到她, 她偏开脑袋, “抱歉,我说错话了。”
  第二回 了, 对人人品的质疑。
  面前的人呼吸缓和了一点, 同时松开了揽住她的手。
  叶清语小声替自己辩驳, “我是假设,人心易变,谁都说不准。”
  与其说她太过通透,不如说缺乏安全感带来的自我保护。
  不给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傅淮州回到床的另一侧, 语气无波无澜, 问她, “我还听过一句话。”
  叶清语静静等他说, 结果, 男人停住, 故意没有说完。
  他不说话,她亦不开口询问。
  他像钓鱼的人,非要等她上钩询问。
  黑夜中, 两个人莫名较起劲,只有微沉的呼吸声证明他们没有睡着。
  最后, 傅淮州妥协,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1
  一句阴阳怪气明晃晃的内涵。
  叶清语无言反驳,是她先揣测别人, 理亏在前。
  不回复好像不礼貌,她“嗯”了一声。
  傅淮州低声说:“太太放心,如果我想要孩子,肯定找你生,到时希望太太能全力配合。”
  男人磁性的嗓音刻意咬在‘找你生’和‘配合’上。
  “啊?”找她生?!
  叶清语不受控地想到造孩子的过程,耳朵发热,进退两难,更加难回答。
  她听见傅淮州又说,“当然,如果清语想要孩子,我也会配合。”
  举一反三的揶揄和调侃,不动声色用她的话堵住她。
  叶清语攥紧被子,干巴巴说:“我才不想。”
  她惊讶发现,和傅淮州聊孩子的话题,似乎没那么反感。
  如果没有意外,她和他会有孩子吗?
  算了算了,造孩子的过程还没有克服,何谈孩子。
  傅淮州引导她,“以后少想点有的没的,我没有换老婆的打算,也没有换孩子妈的想法。”
  叶清语表态,“噢,我也没有。”
  傅淮州阖上双眼,“睡吧。”
  “晚安。”叶清语说。
  清晨,一天中温度最低的时刻。
  叶清语拉紧被子,蒙住脑袋,热气散不出去,冷气却不知道从哪儿钻进来,依旧冷嗖嗖,本能反应驱使她寻找热源。
  忽而,左侧有一处电热毯,她翻个身挪过去。
  好暖和。
  还有一个超大的暖水袋,叶清语直接抱住,好软好暖,发出满意的喟叹声。
  傅淮州的生物钟准时响起,他刚准备起床,突然,怀里多了一个姑娘。
  叶清语钻进她的怀里,手搂住他的背,腿跨了上来,像考拉看见了大树。
  她没有苏醒,依旧沉沉睡着。
  这是又把他当暖水袋了。
  傅淮州摁摁鼻根,轻声喊她,“叶清语。”
  姑娘没有理他,他拿开她的手臂,掰开她的腿,吐出一口气,扰人的淡雅清甜香气散去。
  下一秒,人又攀附上来,这次力气更大。
  嘴里还在命令他,“别跑,好暖好暖。”
  傅淮州被她完全钳住,在南城有地暖和中央空调,她睡觉倒老实。
  回到家现出原形。
  他竟不知,她力气原来这么大。
  一个人清醒和睡着后,反差地像两个人。
  傅淮州放弃起床的念头,安安静静做她的工具·热水袋。
  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女性气息,扰乱他的心神。
  男人伸长左臂,捞起床头的手机,七点一刻,叶清语基本要到九点以后才会醒。
  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新年第二天,国外同样过阳历新年,工作群里安静了许多。
  私人群里贺烨泊不断艾特他,【哥,你人呢?出来烧烤,空运来的羊肉。】
  昨晚半夜的消息。
  傅淮州:【在元溪。】
  朋友是夜猫子,大清早回不了他。
  傅淮州没有工作需要处理,起又不能起,他玩起数独游戏,打发时间。
  一垂眸,看见怀里的人。
  微弱光线里,她的睫毛扑闪,嘴唇微张,看起来十分文静。
  只是睡觉姿势他不敢苟同,钳住他的腿动来动去。
  而他,只能随她去。
  直到九点,叶清语才睁开眼睛,刚好对上傅淮州的黑眸。
  这双眸幽深,眼里闪过意味深长的笑。
  傅淮州正好以瑕地望着她,男人冲她挑眉,视线下移。
  叶清语顺着他的眼神向下看。
  瞬时,睁大了双目,怔然愣住。
  那是她的手!
  她搂紧他,手脚并用,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正贴在他的身上。
  叶清语赶紧松开他,一把推开傅淮州,两人之间顷刻多出一人位。
  她不是抱着热水袋吗?怎么抱成了他。
  她垂着脑袋,不敢看他,捏紧被子,脸颊瞬间红到耳根,烧成火烧云,“对不起,天太冷了,我以为是暖水袋。”
  被窝里,她慢悠悠悄无声息收回自己的腿,身体绷直。
  傅淮州低声笑,“没事,我不收费。”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微哑的惫懒。
  叶清语解释,“意外,是意外,早上太冷了,你身体很烫。”
  她越解释越心虚,平时和他划界限的是她,先越界的还是她。
  “不怪你,就是太太这睡姿吧。”傅淮州眉头轻拧,欲言又止。
  叶清语仰起头,“我睡姿怎么了?”
  傅淮州不置可否,“有点狂野。”
  叶清语追问,“哪里狂野了?我睡觉明明很老实。”
  是吗?”男人明显不信,他掀开被子,“我起床了。”
  他又是这样,不好好说话,故意说一半留一半,让人乱猜。
  叶清语在心里骂他,老男人。
  腹黑的老男人。
  倏然,傅淮州回过头,弯腰看她,“在心里骂我什么呢?”
  “没有骂你。”叶清语拽起被子蒙住头,瓮声瓮气说:“你有被迫害妄想症。”
  “好,我有。”傅淮州道。
  板楼隔音效果一般,叶清语坐在餐厅隐约听见门外的声音,爸爸和邻居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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